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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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5部分
    加拉拢才好。

    众人一阵喧哗客套,先把交易的事情放下,都开始认真准备起塔格的婚事来。萧寒玉闲着无聊,和兄弟们大致说下经过,约束几个兄弟不要随意走动,避免麻烦,自己却先去见了袁岚。

    林士直,沈元昆,袁岚和殷天赐四人,萧寒玉最先认识地是林士直和沈元昆二人,可要说交情,倒和袁岚不差。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袁岚身上有股儒商的气息,说话文雅,比较对萧寒玉的脾气。

    袁岚正在吩咐手下一些事情,见到萧寒玉进来,先让手下退下。

    毡帐只剩二人,袁岚示意萧寒玉坐下,亲自为他倒了杯茶水才道:“寒玉找我什么事?”

    萧寒玉见到他神秘的笑容,只怕他以为自己上门来提亲,当下不再兜***,说明了来意,“袁兄,如今商队到了仆骨,我想做生意不成问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放下手头的一切,只顾得给可敦嫁女做准备。据我所知,可敦嫁女还要有一段时间?如果要等到嫁女后再交易,我怕在时间上会紧迫些。”

    —

    袁岚点点头,“可敦嫁女的确还有段时间,我们是一边准备,一边已经和草原的王孙贵族联系,出货倒不是问题。不过寒玉虽然为可敦做事,恐怕还不知道可敦地性格?”

    萧寒玉点头,“的确如此。”

    虽然四下没人,袁岚还是下意识的走动下,这才道:“我听说哥特塔克病重,寒玉是奉上神药才得到可敦的好感?”

    萧寒玉点头,只好又把神医搬出来挡驾,显摆倒是其次,不想提及虬髯客倒是真地。虬髯客一别数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萧寒玉想到这里,倒有些想念。

    “寒玉是好人好报,为人又是极为聪明,处理的很妥当。”袁岚听完后,倒是大为满意,心道萧寒玉和自己地关系已经大非寻常,还要抓紧时间更近一步才好。

    袁岚一直都有心事,自己的丫头长的不错,可是脾气不小,也很有主见。虽然对萧寒玉说什么完全自己都可以做主,可丫头心比天高,得知自己给她找个平民寒玉做丈夫,说不定会勃然大怒,离家出走也是大有可能。不过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知道萧寒玉绝非池中之物,这时候拉拢本钱也小,到他飞黄腾达一日,女儿不要说给萧寒玉做妻,恐怕做妾都要排队等候。

    萧寒玉见到袁岚皱眉,不知道他在考虑牵线,只以为给个甜枣再打个巴掌,自己有什么处理错漏之处他不好说出,心中忐忑,“袁兄,在下初始经商,很多地方并不了然,如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还望指点。”

    袁岚一笑,“寒玉实在过谦,其实以你的聪明,何须老夫来教。寒玉虽然初次经商,可是不出塞就得到高爷的器重,出塞后治马病,识内j,斩马匪,退历山飞,再加上得到可敦的赏识,哪一件事情不是做的极为妥帖?商队的人看在眼中,记在心头。寒玉现在屈居人下,不骄不躁实为明智之举,只要回到中原,就算老夫不说,我想其余几家也会捌婊切向高爷禀明。到时候寒玉说不上加官进爵,可地位比起今日的陆安右,绝对只高不低。”

    萧寒玉暗自琢磨,袁兄自称老夫,莫名的长了一辈。难道真的有把女儿嫁给自己地打算?想到这里。倒有些惶恐,觉得有些犯罪地感觉。比陆安右高明他倒不打算,四科举人还没有到手。已经惹了一身臊,要真的得到器重,那多半也是大祸临头之日。

    “袁兄说笑,小子多处不明,还请袁兄指点。”

    他给足了袁岚的面子,袁岚抚髯点头。缓缓道:“寒玉不懂可敦地脾气还能得到可敦的赏识也是异数,可敦其实和当今的圣上如出一辙,极好面子。当年张掖二十七国前来朝拜圣上,威风是威风,但要是说做生意,那是只赔不赚。”

    “只赔不赚?”萧寒玉有些诧异,“这是为什么?”

    袁岚苦笑道:“寒玉,你我私交甚好。我才和你说这些,你可万万不要说出去。”

    萧寒玉连连点头,感激莫名的样子。

    “如今圣上好面子,”袁岚犹豫下才说。“只要有人朝拜,倒是不惜本钱。吐谷浑虽然被击败。可是西域都是远在千里,无利可图也不会进来。裴侍郎明白圣上的心意,这才用重利来引诱西域商人和君王来朝拜,只要西域商人来中原做生意,食宿全是免费,甚至向官府还能领点路费,你说如此一来,吃吃喝喝的花销巨大,还不是取之于民,如此一来,中原百姓哪有赚地地方?”

    萧寒玉心想杨广这个冤大头,倒也奢侈,公款用来大吃大喝,小六子眼中的风光原来是在百姓穷苦上积累而来,不同地位的人看待一个问题也有千差万别。不过这也算是面子工程吧,回想自

    时代,萧寒玉只有苦笑。

    “可敦本是隋室宗亲,在文帝那时并不得志,不然也不会送到突厥来和亲。不过文帝对她还算不错,给了她丰厚的嫁妆。后来不久圣上即位,义成公主却和圣上感情甚好,自幼一起长大。圣上也给了她不少的支持,她也感恩回报,对隋室兢兢业业,极力拉拢草原部落,在大隋和突厥之间关系微妙。不过可敦和圣上一样,都觉得国威不可辱,所以就算在草原,也绝对以恩德示人,折辱面子的事情比杀她还难受……”

    “这次寒玉你送药上门,哥特塔克转危而安,看起来事小,却是极长可敦面子的事情,最少让塞外蛮人知道中原医术的高明,所以可敦对你虽然冷淡,但是我想她心中应该对你很是称许……”

    萧寒玉目瞪口呆,倒从来没有想到两丸药有这么大地功效。

    “这次我们迫不及待的到了仆骨,却给克丽丝塔格准备大婚,看似赔本,其实不然。”袁岚眼中的光芒好像老狐狸见到母鸡一样,“只要我们给塔格风光大婚,筹备的妥妥当当,满足了可敦地面子,获利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萧寒玉从毡帐走出来地时候,有些感慨这些商人的老谋深算,想到给塔格风光大婚的时候,陡然想到了自己和兄弟们带出的货物,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微笑并没有维持太久,转瞬被苦笑取代。他敢打赌,整个商队卖妆粉的只有他一个,塔格大婚,这是个极大的市场,可如何打开这个市场对他而言,多少还有些困难。

    如是又过了几天,整个营帐都被众商人精心打扮装点的喜气洋洋,唯一显得和喜气不符合的就是陆安右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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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安右和毗迦反倒在商队到了营寨的第二天才来到这里,见到商队到达的时候,陆安右的脸和屁股一样,鼓鼓的半晌没有消下去,当得知这一切都是萧寒玉功劳的时候,陆安右一张脸拉的比青霄还要长。

    萧寒玉虽然不想得罪他,可看着他也难受,就尽量避免和他见面,宁可得罪十个君子,不要得罪一个小人,可眼下看来,他想不得罪都难。

    小胡子也搞不懂是君子还是小人,反正在营外独居一帐,恢复到出塞时候的冷漠,众人都当他是空气,萧寒玉也搞不懂他想着什么。

    这天几个兄弟憋的发慌,却都不好询问萧寒玉有什么打算。萧寒玉多少有些内疚,在他准备无论如何去找韩雪的时候,帘帐一挑,韩雪竟然闪进了毡帐。

    萧寒玉看到第一眼几乎没有认出韩雪,她已经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打扮。

    她身着玉白大袖衣,外披墨绿小袖衣。显得颇为生动。头戴胡帽。遮不住如云的秀发,高腰长裙,腰带下垂。衬出纤腰地盈盈一握,只是无论服饰如何,都挡不住她地如画般的面容。

    她一进毡帐,目光已经望在萧寒玉身上,不想离开。

    几个兄弟都是知趣的站起来,莫风还称呼一声少夫人。杨得志人很聪明,表情有些抑郁。他觉得萧寒玉和韩雪地关系并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亲密。

    毡帐只剩韩雪和萧寒玉两人的时候,萧寒玉笑笑,“现在应该叫你塔格呢,还是蒙陈雪?”

    “我喜欢你叫我雪儿。”蒙陈雪也微笑道。可细心的萧寒玉发现,她多少有些憔悴。她来这里干什么?一想到虬髯客说,蒙陈雪为了他,甘愿以性命做担保。他就从来没有再多想什么。

    有些人,说了不会做,可还有些人,做了也不说。

    “雪儿。有事吗?”萧寒玉请她坐下,为她满上茶水。自从他的神药救活塔克后。他别的方面倒没有改变,毡帐内却比以前舒适了很多。羊吐屯甚至说,如果他有意留在草原的话,以后有机会会送给他两个婢女。

    因为婢女还在天上飞,所以萧寒玉也只能自己倒茶水。

    蒙陈雪听到一声雪儿地时候,眼中有了迷雾,望着萧寒玉英俊不羁的脸,她发现这辈子已经无法忘记。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忘记萧寒玉,可她发现她是欺骗自己,无论以后如何变化,萧寒玉已经在她心中有了不灭的烙印。

    “你最近在可敦眼中印象不错,她说你很精明能干,是可造之材。”蒙陈雪轻声道。

    “可造不可造,我只想贩马。”萧寒玉微笑道,突然发现蒙陈雪脸上有了失望,不由问道:“雪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蒙陈雪收敛了苦意,轻垂螓首,让萧寒玉看不到表情,“哥特塔克好的很快,这几天可以下地走动。可敦准备三天后出外狩猎,点名让塔克和你去随行。”

    萧寒玉有些意外,“为什么是我?”

    蒙陈雪没有抬头,“可敦中意塔克,更喜欢勇士,也希望大隋的勇士能够出类拔萃,扬大国之威,我对她说你箭法神奇,所以她要带你去。我想如果商队知道的话,肯定会引以为荣吧。”

    萧寒玉苦笑,“我其实不过是个贩马的,并不想在可敦面前炫耀什么。再说可敦身边能人无数,我算得了什么。”

    “那很抱歉。”韩雪咬着嘴唇,“我这就去和可敦说……”

    “不过出去散散心也好,不是每个人都有和可敦一起狩猎的机会。”萧寒玉见到蒙陈雪地脸色戚然,只好改口,心中却想,她到底想让自己做什么?只是简单的狩猎吗?

    蒙陈雪沉默半晌才道:“你虽然救了塔克,可是克丽丝总是说你的好,说你英雄无敌,塔克对你有些不满,你小心他找你麻烦。”

    萧寒玉有些错愕,又有些哭笑不得,没有想到陆安右的麻烦没有解

    在莫名又多了个敌人。他和塔克素未谋面,就是因称许,已经埋下了敌对的种子。

    二人都是沉默,蒙陈雪终于站了起来,“我来就是和你说这些事情,我要走了。”

    萧寒玉找不到理由留她,等到她要走出毡帐地时候才叫了一声,“雪儿。”

    “什么事?”蒙陈雪没有回头,娇躯微颤。

    “你最近过的好吗?”萧寒玉扫遍大帐也没有发现蒙陈雪遗落了什么东西,恨不得拿起地上的案几来问,这是你掉的吗?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一句问候的话,又发现自己言辞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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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克丽丝很照顾我,”蒙陈雪背对萧寒玉,“不过她迟早要嫁人了,我也要回蒙尘族了。”

    “你为什么现在不回去?”萧寒玉问了后,就有些后悔,慌忙改口道:“难道你要等克丽丝大婚后吗?”

    其实他心中有个疑惑,蒙陈雪一直都比较急切的回转蒙尘族,可是她却一直呆着这里做什么?

    “克丽丝大婚是个原因,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蒙陈雪低声道。

    萧寒玉心中微颤,几乎想问。是因为我吗?可是他不敢问。无论结果是不是,他都承担不起,他承担不起整个族落的重压。他是人。不是神,他知道以自己现在地能力,也知道自己是个外人,所以他帮不了蒙陈雪什么。

    “我在想办法说服可敦和解蒙陈族地矛盾,我不想去求文宇周了。”蒙陈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掀开帘帐走了出去。萧寒玉愣在当地。有些茫然,蒙陈雪不想求文宇周了,她说这句话,只是简简单单的想法,还是有着更深地用意?

    ***

    萧寒玉人在毡帐,只觉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他不是个志向远大的人,可是在别人眼中。他已经有了远大的前程。

    如果他不是千年后的人,他或许会被眼前的成绩所振奋,沉陷下去,钠嬖自拔。依照别人设想的路子。讨好可敦,得到裴阀地赏识。然后被举荐给圣上,说不定会平步青云。

    虽然说伴君如伴虎,可还有更多人削尖脑袋往上爬,不怕被老虎吃掉,因为那种权利的诱惑真的很难抗拒。单说他最近一段时间,不缺钱,不缺奉承,不缺赏识,也不缺敌手,这就是一个在山寨的人永远无法得到的际遇。

    可他偏偏知道,无论眼下如何风光,大隋必亡,而且就在这几年。他升的越高,可能跌的越惨。所以得到可敦赏识,蒙陈雪举荐他的时候,他没有兴奋,只有无奈。他一直在想,蒙陈雪或许没有能力说服可敦,所以希望他得到可敦地赏识,进而助她一臂之力?可是她为什么最后才说,若不是自己追问,她多半还是把心思瞒在心里,自己又怎么会有左右可敦的力量,蒙陈雪未免太高看他萧寒玉了。

    恍恍惚惚之间,萧寒玉正要朦胧睡去,突然心生警觉,已经握住了长刀。他感觉一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毡帐内。

    眯缝着眼睛望过去,发现来人身形并不魁梧,绝非虬髯客,萧寒玉心中暗凛,却是不发声息。对方不知道他未睡,如果过来加害,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砍成两段。

    “萧兄弟,不用再砍了,再砍就是第三刀了。”虬髯客地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萧寒玉一怔,翻身坐起,惊诧道:“是张大哥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记忆奇佳,耳力也好,听出是虬髯客的声音,再说砍三刀除了虬髯客和他萧寒玉外,再没有第三人知道其中地含义,眼前这人确认是虬髯客无疑,可虬髯客怎么好像瘦小了很多?

    “可不就是我。”虬髯客微笑道:“不过我这个样子,也怪不得你疑惑。”

    他话音才落,浑身突然发出豆子般的啪啪作响,整个身躯缓缓涨大。萧寒玉看到他由个普通人又变成个彪形大汉,不由骇然。那是一种钠嬖名状的感觉,就像时光加速,一个孩童迅疾变成年轻人给人造成的震撼。

    看到萧寒玉目瞪口呆的样子,虬髯客微笑坐了下来,萧寒玉见到他身形已经和以前不差,只是看到黑暗中看到他的一双眼,不由诧异,“张大哥,你的眼睛?”

    “哦。”虬髯客想到了什么,伸手在眼中一抹,取出了薄若蝉翼的两片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拿出的一个小盒内,这才笑道:“形体可易,这双眼睛想要改变还很困难。”

    萧寒玉见到他取出的东西类似自己那个时代的隐形眼镜,更是诧异,“张大哥,你用什么改变重瞳的这个特征?”他方才看到虬髯客的双眼和常人无异,这才有些吃惊。

    虬髯客又把盒子打开,推到萧寒玉面前,“我这双眼睛招人注意,如果有事要做的话,都是取这个戴上。这从波斯流传过来,又号勃利,可以遮掩眼部的特征。当初在东都之时,有海外商贾就曾展示给中原人看。这种勃利可以改变眼球的颜色,一时间倒是颇为轰动。不过他要价高昂,再加上华而不实,倒是一片没有卖出去,差点郁闷的上吊。”

    萧寒玉吃惊这时候玻璃制造业的高超的时候,哑然失笑道:“这种东西对于旁人而言倒是华而不实,对于张大哥倒是极有用处。”

    “你说的不错。”虬髯客笑道:“我每次出行。不愁相貌丑陋,只觉得双眼碍事,被人牢牢记住。所以花黄金五十两买下了全部十二片勃利。我有了方便,他也感恩戴德地回转波斯,发誓再也不带这种货物过来,所以我想这种东西现在在中原倒是少见。”

    萧寒玉心想这个虬髯客颇有侠客之风,熟识之下又发现

    性格爽快不羁,为人和善。偏偏身上带有这么多古西,想想也觉得有趣。

    “那张大哥你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萧寒玉问道。

    “此为功法易筋的效果。”虬髯客倒是直言不讳,“我自幼习此道法,如今已有四十年,不过略有小成。”

    “是易筋经吗?”萧寒玉吃吃问道:“难道张大哥是从少林学来地?”

    萧寒玉根据一点当代的常识知道,易筋洗髓两大奇功都是少林传下来的功夫,听说是达摩所创,没有想到今日竟然得见。本来以为自己这种远见卓识会让虬髯客小小的吃上一惊。没有想到虬髯客反倒皱起了眉头,“少林?萧兄弟说的可是少室山的那个少林寺?”见到萧寒玉点头,虬髯客有些奇怪道:“除了道家有易筋洗髓地说法外,我倒是见识浅薄。不知道少林寺也有这种功夫。萧兄弟,你这个说法从何而知?”

    萧寒玉知道又犯了一个错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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