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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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33部分(2/2)
兄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你如何毒倒陆安右,我怎不知?”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贝培不解道。

    “贝兄下毒神鬼莫测,在下倒是有些畏惧。”萧寒玉见到贝培愤怒,反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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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培脸上有了恼怒,“你迟迟不肯出手,原来只是畏惧我使毒的本事?”

    萧寒玉点点头道:“贝兄聪明如斯,在下佩服万分。”

    贝培本是极为冷静之人,这刻却是愤怒非常,大声道:“那好,我告诉你,我特意撕烂衣角丢在洞外,就是想让陆安右找来和他一绝死战。陆安右用烟想要熏我们的时候,我却把毒药点燃,融到空气中,只要进来地人,没有不中毒的道理。我和你用计演戏说出逃,知道陆安右必定不信,可他人本多疑,肯定会进来看个究竟。若是平时,他闻到毒烟的气味,早就有所察觉,可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偏偏放烟来熏我们,混淆了洞内的气息,如此一来,他进来倒不能察觉空气中有毒。他和我们打斗,自以为稳胜,等到内劲不济时手足酸软,发现中毒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萧寒玉心下凛然,叹息道:“原来下毒也有如此巧妙的门道,萧某倒是孤陋寡闻。”

    贝培冷哼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下毒没有你想像的高明,这里地势开阔,就算有毒烟也很稀薄,你倒是不虞中毒。今日看来我们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废话不要再说,我赶着去做四科举人,萧寒玉,你放马过来,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地弩箭厉害。”

    萧寒玉望着贝培手中的圆筒,苦笑道:“恐怕还是你的弩箭厉害。”

    贝培怒道:“你这点胆子都没有,可是想要趁我不能动弹的时候逃走吗?”

    “贝兄为什么一定逼我出手。”萧寒玉已经把短剑收起,微笑道:“你若是真想杀我,当初在洞中地时候,不给我解药就好,到现在我才相信贝兄并非毒害我的人。我不懂为什么贝兄总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地好心,特意把解药说什么固本培元的药物。”

    贝培没有释然,反倒愤怒,“你说的大错特错,我给你解药只是想要利用你,我无力对抗陆安右,只是想利用你来对付陆安右,等到陆安右一死,也就是我杀你之时。”

    他句句反驳,萧寒玉说他不是凶手,他偏偏要扯到自己身上,实在情理不通。萧寒玉却已经缓步走了过来,“贝兄的脾气实在古怪,我只知道一点,问心有愧之人怎么会有如此的愤怒的表情?”

    贝培一愣,目光闪动,第一次没有反驳萧寒玉所说。萧寒玉缓步走到他的身边,无视他手中要人性命的弩箭,关怀道:“你现在伤势怎么样,我们要抓紧回商队才好。”

    “死不了。”贝培终于还是没有发射弩箭,手臂垂了下来,软软坐倒。

    萧寒玉心道这位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知道自己是否和他命格相冲,不然怎么每句话都要和自己作对。

    “在下身处险境。李志雄。宁峰,陆安右都是各怀心

    在不能不防。可若真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看在布的份上,多加谅解。”萧寒玉向地上的贝培地深施一礼,倒是态度诚恳。

    贝培又是冷哼一声,“经验浅薄?你要是经验浅薄,那些老谋深算之人怎么会一个个地被你干掉?萧寒玉,你莫要扮猪吃虎。我不会上当,被你所骗。”

    萧寒玉哭笑不得,岔开话题,“贝兄能走吗?”

    “当然能走。”贝培想要起身,可是方才性命相搏鼓起的精力被抽干了一样,稍微用力,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他伤的实在不轻,先是被陆安右砍了一刀。又让假历山飞击了一拳,滚了下来,一直没有多少时间调息,方才又让陆安右拍了一掌。就算钢铁之身都是难捱,何况他很是瘦弱。

    萧寒玉叹息一口气。“贝兄伤势很重,在下背你回去如何?”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蹲下身子,背对贝培。贝培在他身后嘟囓道:“我伤地一点不重,方才是示弱让陆安右上当,你可要小心,我可能会暗算你。”

    萧寒玉知道自己方才的怀疑让他颇为不满,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只能苦笑。贝培虽然埋怨,却还是让萧寒玉背了起来,然后再没有了声息。

    萧寒玉用背心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心中稍定,辨别了一下方向,已经发足疾走起来。他走的极快,但是走的也稳当,为了避免加剧贝培的伤势,上身很少晃动。这种姿势对别人而言或许很累,他却轻车熟路,当初他一剑刺中陆安右,就是得益于每日锻炼古怪姿势地身体。他的身子可以很软,当然这个软并非是说和稀泥一样,而是身随意动,筋骨拓展的意思。

    —

    行走了足足一个时辰,萧寒玉还是精神不错,贝培却是日益萎靡,几乎处于半昏死的状态,萧寒玉路过一条小溪,捧点溪水喂他喝下,见到他喉咙动了几下,突然有些发呆。

    贝培紧闭双眼,眉间紧皱,显然强忍着痛苦,就算昏迷中也是不能幸免。他皮肤黝黑,嘴唇一抹小胡子,对人横眉立目,让人看起来要多讨厌有多讨厌,很多人只是望了他第一眼,就很难仔细看下去,萧寒玉也是如此。

    虽然对贝培有些感谢,可萧寒玉也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贝培,他还没有盯着一个大男人看的习惯,可是方才喂水之际,他无意中发现贝培竟然没有喉结!

    贝培是个女人?萧寒玉见到他的脸,皮肤黝黑,脖颈的肤色也白不了多少,苦笑摇头。陡然想到贝培曾经冷冷的对自己说,谁说女人不能出塞。当时他只以为贝培和自己顶嘴,原来却是大有深意。

    只是呆立了片刻,萧寒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明白了贝培为什么脾气如此暴躁,多半是女人地缘故,她长的如此,也怪不得心情不好,这么说什么四科举人的事情,她也是刻意激怒自己。自己想去她怀中取药,她急声喝止,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才是恍然,不由有些脸红。

    所有的疑惑片刻都有了解释,萧寒玉也不揭破他地身份,暗道一个女人长成这样,是男人的都应该担待些,也不要对她过于刻薄。怀着这个心事回转商队,众商人望眼欲穿地差点变成望夫石,见到二人回转都是大喜,可是看到二人都是伤痕累累,尤其贝培死了一样,又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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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之下,萧寒玉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本以为会有人质疑,没有想到众人都是异口同声的骂陆安右该死。萧寒玉把功劳推了贝培的身上,众商人当然不信,现在萧寒玉就算放个屁,大家不会说香的,也会说屁乃人身之气,焉有不放之理。众人按照萧寒玉说的地方去寻找毗迦,好在老人无事,还很精神,想必陆安右也是觉得这老人不值得杀害,留着更有作用。

    商队出塞兽医准备了一个,治病的医生也有,给贝培把脉半晌,只说他脉相怪异,血气失和,实在生平仅见的怪症,所以不敢包治。

    萧寒玉见到神医连男女都分不出,估计他的医术也是有限。神医拿出常见的伤药熬成一碗给贝培服用,没有想到贝培只喝了一口就吐了出去。药汤满是鲜血。众人有些惊惶。对贝培没有好感是因为他地脾气,可是他毕竟对商队兢兢业业,这次为商队身受重伤已经让人抹去了成见。贝培自己勉力取出点药来。就水服下,沉沉睡去,商队破天荒地等他一晚,没有出发,贝培沉睡一晚,第二天终于醒来。虽然气息微弱,但总算活转过来。

    第二天商队开拔,陆安右一死,他的手下群龙无首,众人一致推举萧寒玉为领队,萧寒玉只能谦让,谦是谦了,让却是别无可让。陆安右。宁峰,李志雄,贝培或死或伤或消失,商队能拿得出手的护卫也就他萧寒玉一人而已。

    好在陆安右地手下多数只是为裴阀卖命。换领队也很寻常,再加上萧寒玉最近颇有威望。倒也都听他的命令。

    萧寒玉因循旧规,走的是老路,一路上小心行事,当初安营扎寨的时候因为多留心可敦和陆安右他们的方法,现在应用起来倒也有模有样。

    自从他当上领队,商人都觉得否极泰来,一路到了紫河,居然风平浪静。他们经历太多了意外,打劫和谋算,回来的行程顺地出乎太多人的想像,当见到紫河明亮的河水,巍峨庄严长城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是激动万分,欢呼雀跃。

    过了紫河长城,剩下的路程都和绸缎般的顺滑,毡帐渐去,牧民远离,土屋木房中原人士渐渐多了起来,一切看起来,熟悉而又亲切。

    虽然中原很多地方是烽烟四起,可边痉宕起来竟是平和一片,丝毫没有战乱的痕.

    一人经历,他们虽听到莫古德千军逼婚,可多当故事来听,没有经历过其中地惊心动魄,本来雨夜杀戮之时,只恨亲自出塞,如今想来,现在获利不错,明年交易也是大有希望。

    过紫河南下,途中有几个村落小镇,杨得志和周慕儒都已经熟悉,也不用特意回转马邑,和萧寒玉招呼一声,取道西南带着马匹和货物奔山寨的方向而去。

    萧寒玉没有跟随二人,还是留在商队,毕竟他沗为副领队,如今转正,总要有始有终。

    贝培伤的虽重,却是好的也快,她身上带地伤药不比虬髯客少了多少,不用神医,天天服用自己的药物,快到了马邑之时,已无大碍。

    商人对杨得志周慕儒二人并不在意,因为杨得志不好说话,周慕儒能比木头多说两句话,在商人心目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深刻地印象。萧寒玉贩马贩驴的他们不管,他们只在乎萧寒玉这个人!

    商队没进马邑之时,高士清已经早早的出城相迎,他是一如既往的飘逸俊朗,不羁潇洒,见到商队归来,先和带头的商人恭喜道贺,祝贺平安归来。

    不等他提议,林士直就已经早早把萧寒玉拉过来,不住口的赞扬,其余的商人也是随声附和,当下决定,摆酒天香坊为萧寒玉庆功。

    萧寒玉无可推脱,倒真的身不由主,回头望时,才发现贝培已经不见,不由若有所失。

    他并非以貌取人之人,出塞来回,大约两个多月,怎么说也和贝培出生入死,知道她是女人后,更是觉得此人的能力非同凡响,高士清让她主持大局显然经过老谋深算,这次一别,倒是不知道何日再见。

    踏入天香坊的那一刻,萧寒玉恍如昨日的感觉,掐指一算,却过去足足两个多月。自己百战不死,变化不小,却不知道梦蝶是否依旧明眸善睐?

    虽然有些牵挂梦蝶,萧寒玉不好当堂问出来。酒筵早早的摆上,高士清坐了主位,让萧寒玉坐在下手第一位,商人并没有意见,分主次落座。

    高士清端起酒杯,微笑道:“今日只是接风,且谈风花雪月,放开一切。”

    众商人齐声称好,萧寒玉也是微笑以对。对于出塞之事,高士清并不询问,可是见过他们飞鸽传讯后,萧寒玉知道高士清早对商队的一切了若指掌。这一行中,李志雄,宁峰,陆安右死的死。逃的逃。他问也不问一句,其人温文,其心似铁。

    在可敦帐下。萧寒玉早就领略到权谋地冷酷无情,对高士清已经由伊始地真诚到多少带有戒备。当然这种戒备并非敌对,而不过是保护自身而已。

    高士清虽是开怀痛饮,谈笑风生,细心的萧寒玉却看到他眉宇间的忧虑,不解他在发愁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商人都是微醺有了醉意,林士直一旁高声调笑道:“寒玉醉否?”

    萧寒玉微笑道:“林兄此言何意?”

    林士直用手一指身旁彩袖翩翩地舞女道:“这些舞女舞技其实也是不弱,只是比起梦蝶姑娘还是差上很多。不知道高先生为何藏起梦蝶姑娘不让我等见到,可是成了寒玉的禁脔不成?”

    他和萧寒玉一路颇为熟识,口气当然是诸多调侃,萧寒玉早有这个疑惑,却被林士直抢先提出来。按照他现在在裴阀的地位。在天香坊摆酒,裴茗翠虽没有说把梦蝶赏赐给他,可要是想拉拢他,绝对不应该把梦蝶送给他人。所以他对梦蝶的处境倒不算担心,但在天香坊这么久。梦蝶迟迟没有出面,倒让萧寒玉有些忐忑。

    含笑望着高士清,萧寒玉打趣道:“林兄实在开小弟的玩笑,梦蝶姑娘岂是萧某的禁脔,这一切还是要由高爷做主。”

    高士清面露难色,让萧寒玉心中一沉,只是不等高士清开口,一个有些放浪地声音从外边传过来,“说的不错,看来这里的一切还是要由老高做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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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惊,扭头向外看过去。

    高士清是裴阀的人物,更是裴茗翠手下的得力干将,能够称呼高士清为老高的人不多,就算是林士直等江南华族的代表,见到高士清虽然不称呼声爷,也要尊称一声高先生。裴茗翠叫高士清老高那是信任,这人称呼老高却并不亲热,听口气倒是戏谑的成分多一些。

    高士清抬头望去,缓缓起身,拱手道:“原来是少卿大驾光临,高士清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来人年纪不小,却也不算太老,最少风度翩翩,气度华贵,鼻高眉重,双目炯炯,额头宽广,看起来也算是一表人才。

    众商人都是纷纷起身拱手,萧寒玉不知道这个少卿哪里来地这么大的架子,居然高士清都要施礼,只好也跟着站起。

    那人对旁人都是不理,目光扫过萧寒玉,微有不屑,径直来到高士清的面前,重重的一拍他地肩头,“老高,我是不请自到,你多半意料不到?”

    高士清含笑道:“少卿来此,实在让天香坊蓬荜生辉。”

    那人摇头道:“其实不然,我倒觉得你巴不得我滚蛋,不然怎么我来了三次,你高士清都是不在?”

    高士清笑道:“我是的确有事,怎么能天天守在天香坊?难道这里地主事接待不周,对少卿有了怠慢?那我倒要好好的责罚他们。”

    “不是不周,而是太周到。”那人哈哈大笑,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天香坊算不了什么,不过是个小场面,还不值得我三顾茅庐。我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不过是想见梦蝶姑娘一面。可偏偏这个梦蝶姑娘左说有病,右说有恙

    在我是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不知道可是梦蝶姑娘架算我宇文化及都是不能求见?”

    他说的客气,神情却是嚣张无比,萧寒玉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在当场。

    此人是宇文化及?我靠,不可能吧?

    萧寒玉历史不好,宇文化及是哪个他倒知道,那可是隋唐第二条好汉宇文成都的老子!第二条好汉武功就算不盖世,那也是不容小窥,可他老子怎么是这种猴急飞扬跋扈加上精虫上脑的德行?是大智若愚,还是扮猪吃虎萧寒玉并不清楚,可当下的第一眼看过去,此人深有士族子弟的浮华,却无贵族子弟的凝练。

    贵族子弟当然有好有坏,可怎么来看,这个宇文化及都是靠边站的那种类型。

    爹是英雄儿好汉,萧寒玉心中琢磨,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这八个字千古流传,毕竟有过人的本事,自己倒不能小瞧他们父子二人。

    这人也要见梦蝶,萧寒玉心中微沉。隐约觉察到不妙。自己在裴阀再是呼风唤雨,不过是个寒玉草民,有什么底气去和隋唐第二条好汉的老子去叫板?宇文阀也是大阀。裴阀会为一个歌妓得罪宇文化及?

    紧锁着眉头的不但是萧寒玉,林士直也是如此,他站起来拱手施礼,宇文化及理都不理,不免心中不是滋味。他虽是个商人,可也是个大家。江南华族有一号,也算是个有头有脸地人物,这个宇文化及不给他林士直面子,隐约就是看不起林家,那是他很难容忍地事情。

    “能得少卿垂爱,实乃梦蝶的三生有幸。”高士清微笑道:“可是梦蝶姑娘眼下真的不能来见少卿。”

    宇文化及瞳孔微缩,“老高,我知道你今日在天香坊。抢先过来见你,只怕你跑了。就算这个土包子都知道所有地一切由你做主,梦蝶也不例外,难道你到现在还推三阻四不让我见见梦蝶?我今天就和你说一句。我宇文化及想要的女人,凭你高士清。还没有资格阻挡!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莫要让我失望。”

    他口气隐有威胁,众商人都是有些忿忿然,可毕竟不会为了萧寒玉得罪宇文化及。萧寒玉微微变色,对于土包子一称,他倒是并不介意,可现在他终于明白高士清一直不让梦蝶出来弹琴歌舞的原因。

    高士清笑容不减,拱手道:“少卿言重了,梦蝶不见少卿,实在有迫不得己的苦衷。”

    宇文化及仰天长笑,“那我倒要听听。”

    高士清不咸不淡道:“少卿常在圣上身边,当然知道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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