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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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47部分
    地看着萧寒玉,笑的再次咳嗽,转头望向裴茗翠道:“难道江山大一统是茗翠你做的,你果然是高才。”

    裴茗翠大为不满,“萧兄,最多你把做的江山大一统第一句送给我就好,你的什么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的佳句,还是自己留着欣赏吧。”

    众人都是笑,就算病鬼旁边那个年轻人本来一直板着脸,有些紧张和激动,听到这话也是在笑,不等萧寒玉再次询问,裴茗翠已经主动说道:“萧兄和世南都不用我多介绍,不过这两个青年才俊还是要给萧兄介绍下的。”

    “裴姐姐,我算得了什么青年才俊。”敦厚的年轻人满脸通红,“比起校书郎来,我实在微不足道。”

    裴茗翠微笑地望着年轻人道:“行俨,你莫要妄自菲薄,听说你最近就要去张通守那里帮忙讨伐卢明月这个反贼?”

    叫行俨的年轻人满面通红,“裴姐姐,行俨何德何能,可以帮助张须陀大人?我不过是想效仿父亲的忠心为国,也为国家尽点心意而已。”

    萧寒玉听到张须陀三个字的时候,想起山寨众人地敬畏,见到这个行俨的尊敬,倒也真的想见见这个闻名天下的张须陀。

    “你有这心思就好,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到了你父亲身边,莫要坠了你父亲的威名。”裴茗翠笑道,“几时要出发去齐郡?”

    “今日。”行俨沉声道。跃跃欲试。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裴茗翠并不多话。

    行俨点点头,“多谢裴姐姐地祝福,我今日过来这里,就是要感谢裴姐姐向兵部提及行俨,行俨这才能得以前去平复反贼,建功立业。”

    裴茗翠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只怕令尊说我多事。疆场多难,行俨你要多加小心。”

    行俨重重点头,向众人抱拳施礼,霍然转身,大踏步离去,颇有豪气。萧寒玉心中苦笑,却被他的志向所动,也不多说什么。除了他之外。没有谁知道天下发展究竟如何,最少从现在看来,乱起的不过是星火,杨广还是有能力控制局面。

    “此人裴行俨,父亲裴仁基,都是我大隋的猛将。”裴茗翠望着行俨的背影

    萧兄,你说他们此行能否成事?现在群盗纷起,就算大将都是剿灭不及。”轻轻叹息声,裴茗翠说道:“齐郡贼帅左孝友才被张通守平定,卢明月却又死灰复燃。卢明月此人极为狡猾。精通蛊惑之术,以张通守之能也抓他不到,实在让人大恨。”

    萧寒玉半晌才道:“其实贼能成贼,很多倒是官逼民反,他们若是真的能安居乐业,我想也不会想成天过着提心吊胆地日子。张通守也好。裴行俨也罢,剿贼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说到这里萧寒玉只是摇摇头,不好多说什么。

    裴茗翠沉吟良久,脸色黯然,却如何不知道他言下之意,半晌才笑道:“我还没有给萧兄介绍下这位自封为奇男子之人。”

    萧寒玉微笑的望着那个病鬼,裴茗翠已经让众人落座道:“这个奇男子姓李,叫做李玄霸。只是他有个双生兄弟,所以我到现在也是搞不懂他在李家算是老二还是老三。”

    “李家,李玄霸?”萧寒玉听着比较耳熟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

    “世民总是和我争谁是老二。”李玄霸笑道:“我争不过他的。”

    萧寒玉差点跳了起来,失声道:“你姓李,你和李世民是一母双生?”

    李玄霸颇为奇怪,“校书郎认识世民吗?”

    萧寒玉见到众人都是望向自己,终于平静了情绪,“不认识。”

    “可我觉得萧兄好像和李世民那小子很熟捻的样子。”裴茗翠笑了起来,目光灼灼。

    “哦,那个,”萧寒玉犹豫道:“我前一段时间遇到了李渊李大人,听李靖说过李大人的一些事情。”

    他含糊其辞,裴茗翠并没有深究,继续道:“玄霸文武双全,可惜自幼得病,这一病就是十数年,实在可惜。”

    “人命天定,又有什么可惜的。”李玄霸还是在咳,脸上已经现出绯红,有如醉酒,双眸还是闪亮,“人谁不死,活十年百年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活地问心无愧就好。”

    萧寒玉见到他一病夫,看淡生死,口气平静,居然有另外慑人的力量。

    他现在只是在想这个李玄霸是否就是他那时评书演义中的李元霸?那个使着两个大锤子,拍反王如拍苍蝇般的李元霸,而且听演义来说,这种大英雄无人能敌,与天奋斗,结果扔出了锤子,把自己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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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只觉得演义的荒唐好笑,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死法,见到这个病夫,也就是传说中第一猛男的时候,他不觉得勇猛,只觉得这人内在有种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这隋末传说中的第一猛男竟然如此病恹恹的样子,倒是让他意料不到。

    裴茗翠皱紧眉头,却是强笑道:“玄霸说的好。”

    萧寒玉面对天下第一猛男病夫,却能觉得出这人武功绝对不低,别看他瘦地竹竿子一样,可毕竟高手不是用体重来衡量的,一时间有太多问题想问,偏偏不知道从何问起。

    “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想看看校书郎这个奇男子外,还想求茗翠一件事情。”

    李玄霸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虞世南站了起来,微笑道:“世南还有他事,裴小姐,只能先走一步。”

    李玄霸微怔,转瞬知道自己欲言又止让虞世南避让,才要说什么。萧寒玉竟然也站了起来,含笑道:“我也有事,正和世南一道。”

    二人同时起身,裴茗翠望了李玄霸一眼,见到虞世南和萧寒玉有点误会地意思,却并不解释。只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来日方长,我送你们。”

    虞世南萧寒玉都是推托谢过,离开了裴宅,见到虞世南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萧寒玉知道这位对裴茗翠多少有了那么点意思,不然以这个书呆子一样的人,固然是不满宇文化及地为人。可又怎么可能主动为裴茗翠做些事情,带他去见杨广?

    “虞兄,这个李玄霸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虞世南似乎早知道萧寒玉会问,正好疏解愁绪道:“萧兄,你固然不俗,我只怕比起这个李玄霸,还是差了一些。”

    他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萧寒玉不以为意,只是笑,“我算什么。不过我只知道这个李玄霸好像是卫尉少卿李大人的儿子,对李大人都不算知情,其余更是一概不知地。”

    虞世南点头,“萧兄说的不错,李渊和圣上是表亲,不过向来不算得志。现在圣上。嗯,这个嘛,你也知道。”

    他一说及杨广的时候,总是犹犹豫豫,萧寒玉知道他的忌讳,只是点头,“我知道一些。”萧寒玉知道虞世南想说的是杨广多疑,所以总用侫臣。溜须拍马之辈,不过这也是他嫉妒心极强,不喜欢别人纳言地缘故。

    “李渊现在是卫尉少卿,怎么说也是官从四品。上次圣上回东都却让他亲自掌旗,于理不合。”虞世南苦笑道:“不过呢,因为他和圣上自幼熟悉,所以圣上总喜欢开他的玩笑,让他掌旗当然也是显示自己的威严。李渊长地高颜面皱,圣上没事就称他阿婆地,李渊本来文武双全,用兵很神,圣上却不派他带兵打仗,只是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萧寒玉心想,杨广虽然治理国家不行,这次却算是有点远见,如果早把李渊放出去,估计这个李渊早就开始囤积自己的势力了。

    见到萧寒玉不语,虞世南咳嗽一声,“我这话题扯的有些远了,李渊一直不得志,不过儿子却很有大才,现在李渊有四子一女,大儿子李建成豁达宽厚,李玄霸和李世民却是双生兄弟,只是这对双生兄弟长的却是截然不同,倒是咄咄怪事。”

    “李世民和李玄霸长不一样吗?”萧寒玉忍不住的问。

    “不但长相不一样,相貌也是不同的,不过呢,这和李玄霸多年有病大有关系。”虞世南道:“李渊二子李世民不喜学业,专好习武,成日结交的都是击剑任侠之辈,和千牛备身柴绍素来交好。老三李玄霸却是沉稳干练,虽是多病,却是文武双全,自幼就和裴小姐感情很好。”

    说到感情的时候,虞世南有些怅然,萧寒玉也不想深问。裴茗翠虽然看起来长的平凡,但在虞世南,李玄霸,甚至自己地眼中,往往注意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智慧,这个虞世南对裴茗翠倾心也是再正常不过。

    二人默默走了片刻后,虞世南再次开口,“圣上对李渊虽然戏谑,不过对李玄霸和李世民都是很好,常让他们入宫随驾,李玄霸有病在身,却是文武双全,和李世民一样,都是很得圣上欣赏,远非我这种文弱书生可比,也就怪不得裴小姐对他态度好上一些。”

    虞世南这些话不知道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萧寒玉,意兴不高,和萧寒玉走出进德坊后,拱手告辞。

    萧寒玉行走在街上,心中忖度,历史到底和演义不同,李玄霸就和演义相差太远,怎么看起来,都不会蠢到自己扔锤子打死自己,他虽然是高手,可是那么瘦弱,能不能拎起那个锤子还是个问题,更不要说扔到天上,半天不掉下来!好像李建成和李世民由虞世南提及,也和自己印象中有些差别,因为记得是什么李建成和老四李元吉坏的要命,要杀李世民了,结果被宅心仁厚的李世民在玄武门杀死。可在虞世南口中,李建成竟然变成了豁达宽厚,李元吉估计现在还小,看不出什么,虞世南也就没有提及。相反李世民反倒经常和击剑任侠之人鬼混。说穿了,在世人眼中,也不见是个乖巧儿子。

    萧寒玉不明白什么叫做宅心仁厚,只知道能亲手杀死自己两个兄弟地事情,自己是做不出来,向来只有狼吃牛。没有牛吃狼的道理,想到这里的萧寒玉摇摇头,懒得再想,这些人虽然离他很近,但是又离他很远,如何发展,他也不想理会那多。

    他摇头之际,不过是驱赶脑海中纷杂的念头。可是从沉思中醒转过来的那一刻,心中警觉突升,陡然间大步向前跨了两步,然后向左前斜穿了过去。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处身前所未有的危险,不自觉地进行闪躲。

    身后疾风一道划过,萧寒玉也不回头,脚下用力,转瞬已经奔到一颗大树之前,身形一转,已经到了大树之后。

    ‘波’的一声轻响后。萧寒玉再次斜窜数丈,已经从树后闪身而出,冷眼凝望这个想要他性命地杀手。

    有人想要杀他,是谁,是不是宇文化及的人?萧寒玉想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喝问。实际他很少做什么无用之功。眼前的杀手眼罩蒙面,盖住鼻梁眼角地位置,身材中等,脸上一个好大的黑痣,就在耳下一点,还长了几根黑毛。见到萧寒玉躲开他地致命一击,眼中也满是诧异。拔出插在树上的长剑,那人也是默然。并不退走,显然是寻思如何取了萧寒玉的性命!

    他方才见到萧寒玉恍惚,早就蓄谋已久,没有想到刺出那剑的时候。萧寒玉好像背后长了眼睛,而且实战经验极为丰富。萧寒玉头也不回,就借大树地势躲开他必杀的一击,这让杀手都是大惑不解,不敢相信此人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手段。

    二人相对而望,中间隔着几丈的距离,这里本来幽静,大雪虽停,东都银装素裹看似壮丽,却是寒冷,又是远离闹市,人迹稀少,杀手有恃无恐的刺杀就是因为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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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杀手青衣,脸上黑痣,萧寒玉搜索记忆,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特征之人。

    他是赤手空拳,短剑都忘记带在身上,面对对手明晃晃地长剑,不敢有丝毫大意。

    寒风一吹,地上积雪霍然而起,团团打转,呼的一声,已经向萧寒玉兜头盖到。

    萧寒玉虽然闪避开杀手的一剑,究竟还是忘记一点,杀手背风而立,他却是顶风。风雪迎面一吹,萧寒玉人虽不动,却是眯缝起了眼睛,这在寻常的时候,倒也罢了,只是杀手经验丰富,如何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杀手人随风起,霍然而动,陡然一剑直奔萧寒玉胸口刺来,招式凌厉,他一剑刺出,已经留了极为厉害的杀招,只等萧寒玉闪避,他就会使出连环后招,势必要取了萧寒玉地性命。

    杀手一剑刺出,双眸有如鹰隼,背风一霎不霎,捕捉着萧寒玉细微举动,留心他的手足变化,想要判断出他躲避何方。

    他经验丰富,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必修的功课,他甚至都替萧寒玉想出了几种躲避的方法,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萧寒玉根本没有躲,他竟然闭上了眼睛!

    杀手愕然,杀招已经没有变化,径直刺了出去,这对他而言是个机会,可萧寒玉束手待毙实在是让他想不到的事情。

    他长剑堪堪刺到萧寒玉的胸襟,萧寒玉眼不睁开,突然迈上一步,一掌切在长剑无锋之处。他出手极快,杀手招式已老,变化不及,被他掌缘切中长剑,霍然荡开,胸前已经门户大开。

    萧寒玉荡开长剑,蓦然睁开双眸,手掌不停,翻掌拍向那人的胸口。他一招一式好像算定,杀手低吼一声,长剑在外,竟然躲闪不开萧寒玉这简单地一掌,被他结结实实的拍在胸口。

    ‘砰’的一声大响后,杀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已被萧寒玉打的倒飞出去。萧寒玉一掌击飞了杀手,自己都是一怔。他修习易筋经后,感觉,直觉敏锐度都是成倍地上升,平日不能做到的动作如今已经是轻而易举。若是在以前,杀手一剑刺过来,他手无寸铁,首先的念头当然就是逃命。可方才在杀手刺来地那一刻,虽然是风雪漫天,他却觉得杀手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杀手手肘变化中,一刺不中就要横抹的后招都被他猜了出来。

    这种感觉奇妙非常,就像一个镜头突然缓慢了十倍。让他有闲暇思考对策。凭借感觉敏锐,萧寒玉假意闭眼,出掌挡开敌手的长剑,看似胆大,却是因为看清长剑的来势,稳妥一击。他本待一掌击中杀手,然后趁他心神不定之际夺过他地长剑克敌,这一掌是从刀法中格字决中衍化而出。翻掌一拍已经用尽了全力。

    可他没有想到不等他夺剑,那人已经被他一掌击飞了起来,他这一掌击出,怎么会有如此的大力?

    杀手倒飞而出,堪堪就要撞到墙上的时候,突然撤剑回刺,长剑点到墙上,剑身微弯,那人借势弹起,却是上了高墙。身形再闪,已经不见了踪影。

    萧寒玉见到他也是变化极快,暗自心惊,不知道青天白日是谁要明目张胆的来刺杀自己!四下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狂风怒号,雪花翻涌。若非地上的几

    ,几乎以为方才发生的有如梦中!

    ***

    “玄霸,你感觉可好些了吗?”裴茗翠送走萧寒玉,命人取了暖炉进了大厅,真诚道:“如今天寒,你身体不好,最好少出来走动。”

    “好像你很看重萧寒玉的,为他不惜得罪宇文述?”李玄霸垂头望着茶杯。

    裴茗翠微笑道:“他当我是朋友。我当他也是。有地时候,为了朋友,不用讲什么理由的。”

    李玄霸嘴角一抿,露出微笑。裴茗翠望着他的侧脸道:“玄霸,你觉得萧寒玉这人怎么样?”

    李玄霸轻咳两声,掏出一方手帕捂住嘴,半晌才放下手帕,攥在手心,“我见到萧寒玉的第一眼就是,他是想把你当作朋友,你最好不要把他当作是敌人。”

    “难道以你这种高手也不行?”裴茗翠似笑非笑。

    “萧寒玉让人注重是智慧,武功反倒是让人忽略,他听的多,说的少,他好像总是在掩藏着什么。”李玄霸沉吟道:“别人都是炫耀所学,他却是竭力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绝顶聪明。通常这种人都是极有野心,可我感觉却不是。他对人很真诚,甚至可以忽略掉你的诡计,但你若是觉得这样就骗过了他,那是大错特错,你欺骗了他,我只怕得到的比失去的要多地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吧。”

    “我觉得他和虞世南很像,韬光养晦,少求得失,圣上身边若多是他们这种人,熏陶之下,可能会少了些浮躁和暴躁,若是圣上能有萧寒玉的心境的十分之一,国之大幸,可惜这种人实在太少。”裴茗翠叹息道。

    李玄霸点头,“你说的极是,不过你把萧寒玉当作朋友,为他不惜得罪宇文化及,甚至可以说直接得罪了宇文述,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而是你们裴阀现在树了大敌,我想你们本来不是想要和宇文述对阵地。”

    “你觉得我要和谁对阵?”裴茗翠斜睨着李玄霸。

    李玄霸嘴角一丝微笑,一字字道:“我觉得你要和全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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