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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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55部分(2/2)
“乘黄令失职,还请公主见谅。”

    “既然你说可以帮我驯马,”公主并不介意萧寒玉的拒绝,淡淡道:“那我现在想骑马了,不知道少卿可否教我骑马?”

    萧寒玉微愕,“臣本粗人,沗为太仆少卿一职,教人骑马并非所长,不由让乘黄令……”

    “你不如让乘黄令摔死公主好了。”小月大声道。

    萧寒玉皱眉,“既然公主不信任乘黄令,那车府令也是精通驭马……”

    “车府令?”小月冷笑道:“看来萧大人也是不懂规矩地,这车府令只负责王公之下的驭马事宜,你让他教公主驯马,可是看不起公主吗?”

    萧寒玉不理小月,只是望着公主道:“那倒是微臣的失察,微臣初次上任,难免有规矩不懂,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公主摇头道:“不知者不怪,少卿做到今日这种程度,其余已经远出我的意料。只是这里好像除了你,没有谁有资格教我乘马了。”

    萧寒玉本来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和李渊一个档次了,他掌大旗,自己抢过弼马温的马鞭,一路扬鞭

    大是光明,哪里想到还要教人乘马,“既然如此,微从命了。”

    “恭敬不如从命?”公主喃喃念了遍,微笑了下,也不知道笑的什么。

    萧寒玉却是走到雪地红马的旁边,上下打量了红马下。发现难得地神俊,暗道乘黄令眼光不差,给公主送地马儿很不错,过几年要是天下大乱地话,这些人在别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对他萧寒玉而言绝对是个人才,以后倒要想办法拉拢这四个手下,为将来着想。

    他寻思的功夫。目光从马颈上一划而过。微微皱眉。却已经把马儿牵了过来,四下望了眼,乘黄令早知道他的意思,奔出去就要去取马凳。公主当然不能独自上马,要踩马凳才能上马,然后就是手下牵着马溜着,这教乘马如果不出事。倒算不上什么辛苦活。

    公主不等马凳过来,只是伸出手来,轻声道:“萧少卿,请扶我上马。”

    乘黄令止住脚步,其余地三令一丞都是面面相觑,有些愕然。

    公主千金之体,虽是教她乘马,可不要说扶。就是手都不能碰一下的。这也是宫中的规矩。可公主主动伸出手来,那萧寒玉倒是不能拒绝。只是看公主地意思,好像对少卿大有好感?不过这也难怪。公主深宫独处,少卿英俊权重,说不定公主有意少卿也是说不定地。

    萧寒玉见到公主伸手过来,也有些诧异,公主玉腕胜雪,指若春葱,搭上地时候只觉得触手冰凉,却是柔若无骨,让人心中不由一荡。萧寒玉却是低声道:“公主小心。”他手上一用力,以手轻托公主腰部,已经把她送到了马上,举重若轻。

    公主只觉得一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小手,转瞬一股大力传来,人如腾云驾雾般飞起,不等惊呼,已经坐在马上,却见到萧寒玉已经牵马缓行,一时间不由心中暖洋洋的一片。

    这种场景她不知道多少次梦中经历,却没有想到牵马的男人却是萧寒玉。当初刺杀李柱国的时候,才见到他的一面,只觉得此人武功高强,这次见其面容,望其项背,才觉得此人亦是潇洒不羁。不知道何故,凝望萧寒玉地背景,公主微微心酸,神色有些黯然。

    萧寒玉牵马缓行,绕着后花园转个大圈,这里虽然人不算多,可是花圈颇大,萧寒玉行到一假山处,突然心中一凛,只觉得手中缰绳发紧,红马长嘶一声,竟要人立而起。

    ‘哎呦’公主高喊了声,已经要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萧寒玉应变极快,低喝一声,反身一掌压住了马儿的脖颈,马儿人立而起,力道十足,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住了起势,萧寒玉身形一晃,已经拉住了公主的手臂。

    公主人在马上晃了下,稳住了身子,眼中有些诧异,拍拍胸口娇声道:“吓死我了。”

    萧寒玉双眸只是盯着公主道:“公主受惊了。”

    远方的四署令见到又是惊马,一颗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就要冲过来,见到萧寒玉居然能止住惊马,都是停下了脚步,心中对这个太仆少卿可算钦佩到了十分。让萧寒玉来太仆寺,不是老天没眼,而是圣上英明,量才使用。

    “好在没事。”公主马上道:“萧少卿,你的本事比乘黄令还好呢,偏偏说什么不精马术,可是不想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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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是责怪,可口气却是小女孩撒娇一般,眼中满是笑意。男儿落到如此温柔乡中,难免不心旌神摇,萧寒玉却是冷的和冰一眼,目光又从马颈扫过去。

    “少卿,你怎么了?”公主吃吃问道,眼中有了不解。

    “微臣没有乘黄令地本事。”萧寒玉终于道:“可是微臣想必也有乘黄令一样地疑惑,公主,有句话不知道下官该问不该问?”

    公主笑容敛去,轻声道:“不知道少卿要问什么?”

    “微臣虽没有什么大才,却自认做事认真,兢兢业业,”萧寒玉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眼中却是寒光闪现,“乘黄令和微臣想必是一样,都是专心教公主骑马,却不知道我们哪里得罪了公主,要公主刻意为难的?”

    公主轻垂眼帘,低声道:“少卿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清楚?”

    萧寒玉嘴角冷笑,声音却还是平静,“马儿是好地,驯马的人也是好的,这马儿一天两惊,很是出乎别人的意料。谁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微臣其实也是不知的。只是微臣眼神好一些,方才见到这马儿地鬃毛上有了点血迹。”

    公主并不抬头,轻‘哦’了一声,“好好的马儿,鬃毛上怎么会有血呢?”萧寒玉微笑有了讥诮:“微臣对这个也很疑惑,这马儿要是乘黄令牵来的,为示恭敬,肯定早把马儿洗刷的干干净净。这么说。马儿身上的血是后来带的。”

    “少卿想说什么?”公主终于抬起头来。少了柔情,多了冷漠。

    “我想现在公主的手里还是应该有根银针的。”萧寒玉目光闪烁,“公主在乘黄令和微臣前面牵马地时候,用针刺马儿,马儿疼痛,这才惊起,这滴血就是方才公主用针刺出来地。这银针我已经见到公主藏了起来。”

    萧寒玉伸手在马儿地鬃毛上掠过,手掌平伸,指尖殷红一点,冷冷道:“微臣不解,还请公主解释。”

    “我一定

    吗?”公主冷冷的问,凝望着萧寒玉。

    萧寒玉也是凝望着公主的双眸,并不闪躲,“公主千金之体。高高在上。当然不需要向我解释,只是微臣想要告诉公主的事,公主对微臣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再要刺马儿的事情大可不必做了。”

    二人目光一对,都看出彼此的敌意,公主凝望萧寒玉良久,这才摊开手掌,露出一根银针,手掌微微倾斜,银针已经落入雪地,转瞬不见,“少卿目光如矩,我今日总算见识了一次。”

    “公主过奖。”公主不说,萧寒玉却在想着公主的用意。

    “我累了,回转吧。”公主意兴阑珊,挥挥手道。

    萧寒玉点头,牵马回转,扶公主下马后,这才说道:“公主,今日天已晚了,若是公主还有骑马地兴致,以后再请吩咐。”

    公主点点头,并不多话,小月有了诧异,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萧寒玉又是使了个眼色,典牧令早早的拎着礼盒上来,萧寒玉道:“公主,今日赵成鹏粗心大意,让公主受惊,好在公主宽宏大量,这点礼物算是太仆寺上下的歉意,还请收下。”

    小月毫不客气的收了过来,有些高兴,萧寒玉却是施礼道:“公主如无他事,少卿告辞。”

    萧寒玉见到公主并不说话,带着手下离开,只是要离开后花园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到公主还是立在那里,白衣胜雪,却比雪花还是飘忽钠嬖琢磨。

    “公主,他们走了,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小月拿着礼盒,打开看了眼,有些惊喜道:“公主,这里有你喜欢吃的果脯,不知道太仆寺有多久没有送了,今日的这个萧寒玉总算还知道人情世故。”

    公主不望果脯,只是缓步的走回道宫殿,落寞地坐了下来,问了句,“小月,要过年了吧?”

    “是呀。”小月偷嘴吃了口,突然想起了什么,愣在那里。

    “过年了,就要开春了,”公主眼中终于露出焦急之色,“开春了,雪化了,我就要嫁去突厥了,小月,我不想嫁去突厥,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才好。”

    小月被口中地果脯差点噎的喘不过气来,“公主,我也不想你去突厥呀,你要是去了,我不也要去的?我听说那里野蛮非常,女人通常不止一个丈夫,老子死了,儿子娶老子地女人,兄弟死了,女人也要被别人要过去,和货物一样,想想都怕的。”

    公主眼中满是无奈,“我不去,我不想去,我也不能去突厥,小月,你再想想还有别的方法没有?”

    小月好不容易把果脯咽下去,“公主,还有什么办法,圣上发话了,没有谁能反抗的。”

    “都是李敏那个老贼,”公主愤怒的一拍桌子,茶杯乱响,“他儿子不学无术,偏偏要向父皇来提亲,我拒绝了他,他们就怀恨在心,向父皇说我的坏话,要把我嫁到突厥去。父皇现在除了大业,什么都不想,居然听信了他们的话,如今李敏的儿子死了,也算是报应。只是报应应该给他们,为什么要让我无辜的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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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轻轻的坐到了公主的身边,没有了笑容,满是哀愁,“公主,岳平好在回转了,只是重伤在身,再行刺那个老贼是不行了。今日本来说好了,要惊马受伤要挟萧寒玉,让他给你想个方法,你为什么中途而废,浪费了我们苦心的算计?”

    “他发现了我们的计策。”公主无奈道:“我只怕要挟不成反倒多了个敌人。这人极为聪明,我们骗不过他。”

    小月撅着嘴,“他这么聪明,却是冷血,公主你这么对他软语相求,他竟然对你无动于衷,瞎子一样。”

    “我就算嫁个瞎子瘸子,我也不会不去突厥,如果真的要我去突厥,我毋宁死!”公主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月眼珠一转,哑然失笑道:“如果公主连瞎子瘸子都肯嫁的话,我倒有个好方法。”

    “什么方法?”公主急声问道。

    “我听说萧寒玉尚未娶亲,而且目前极为受到圣上和皇后的器重。”小月笑道:“公主要是嫁给他了,自然不用去突厥和亲了。”

    公主一呆,“嫁给他,怎么嫁给他?”说到这里的她有些脸红,想到了萧寒玉扶自己上马的情形,耳根发热,小月却是叹息一口气,“公主,我看你是急傻了,离开春还有几个月,只要我们好好想个办法,嫁人不比杀人,总是容易一些的。”

    公主垂下头来,只是在想,嫁给萧寒玉,比起去突厥来,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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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八节 借壳

    寒玉才回转到客栈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大呼小叫,十着自己的房间前,客商都是远远的看着热闹,指指点点。萧寒玉几乎以为历山飞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走过来一看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一人斯斯文文,身材中等,见到萧寒玉走来,拨开众人上前施礼道:“萧大人,属下典厩丞赵凌晓,知晓大人目前还住在客栈,实在是属下的疏忽,现特请大人去太仆府居住。这些兵士是属下带来的,只是看大人有什么东西要搬。”

    萧寒玉见到他们动作倒是麻利,主动为自己解决居住问题,住什么太仆府想必比客栈要强了很多,杨得志和胖槐都是面面相觑,多半也没有想到萧寒玉贩马贩到了太仆府。

    “没有什么东西要搬的,带我们去就好,”萧寒玉瞥了眼杨得志和胖槐,“我多带两个人去住应该不是问题吧?”

    赵凌晓含笑道:“大人说笑了,太仆府是大人居住的地方,随便你的安排,属下怎好过问。”

    萧寒玉点头进客栈收拾了东西,他行李简单,杨得志胖槐带的也不多,几人在十数个护卫的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开拔,太仆府在履顺坊,和李靖办公地方思恭坊相邻,倒也方便。

    进了履顺坊,太仆府虽没有裴宅的豪阔,却也绝对不小,整个太仆府画梁雕栋,飞檐翘角,豪奢异常,和李靖在寻善坊的大宅无论从规模和气魄上。都是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一比地话李靖那里只能算是个窝,而这里才算是人住的地方。李靖熬了十年,不过是清贫的员外郎,萧寒玉来了几个月,已经官至从四品,福利待遇都是差的太多,萧寒玉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该哭还是要笑。

    太仆府有湖有山。有绣有松。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外景都是毫不逊色,可太仆府就是没人。整个太仆府空空荡荡,每个房间除了必备生活用品外,可以说是异常简陋。

    赵凌晓偷偷的望着萧寒玉,多少有些尴尬道:“萧大人,这里的东西前几日都被搬空了。属下也是不敢阻拦,不过大人放心,大人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我就是,搬走了也好,说不定大人对以前的东西也不会中意地。”

    萧寒玉知道宇文化及余毒未清,多半知道自己当了太仆少卿,这才气势汹汹地搬走了这里地一切。宇文化及现在虽然是削职为民。但也不是赵凌晓能够阻挡的。

    拍拍赵凌晓肩头,萧寒玉微笑道:“这已经准备的很好,辛苦兄弟们了。”随手掏出锭银子给了赵凌晓。“买什么倒是不用,今晚我还有事,不能请你们喝酒,麻烦你带这些兄弟们喝口酒去,暖暖身子。”

    十数个兵士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都是尴尬,见到银子后轰然谢过,脸上满是兴奋,觉得大人不错。赵凌晓接过银子,诧异十分,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大人如此豪爽。宇文化及也很富有,可是吝啬的要死,这等闲事做下来,不要说赏钱,不满意那是非打即骂的,钱不少,眼前这个大人的心意又很是让人感动,“萧大人,我们这都是份内地工作……”

    萧寒玉笑了起来,“无论做什么,只要跟着我,做的好了,吃亏占便宜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赵凌晓感动的带着兵士离开,却还是留着两个兵士守着太仆府,有事传达,不然太不体面,萧寒玉却和杨得志胖槐游览下了太仆府,走了炷香的功夫竟然没有看完,可见宅邸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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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槐走的脚累,进了一厢房已经一屁股坐了下来,嚷嚷道:“***,不看了不看了,有时间再说看。老子头一回住这么豪阔的地方,可要好好地享受一把。”

    “怎么享受?”杨得志问。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房间却最少有三十间还多,一人住十间不成问题吧?”胖槐很有占有地欲望。

    杨得志看了他一眼道:“我住一间就好,为了省钱住客栈和你一间,听胡噜都累,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

    “那你的九间分给我。”胖槐憧憬道:“我一人住个十九间的房子,今夜可要好好地爽一爽。”

    “你一个人怎么住十九间房子?”萧寒玉问道:“难道把你大卸十九块,一个房间里放上一块?”

    “少当家你真的够恶毒,我没有得罪你吧?”胖槐大为不满,“我虽然不聪明,也不会蠢成那样,我准备上半夜睡一间房间,下半夜再去睡一间房间,另外十七间出租赚点开销,咱没有少当家的能力,做不了太仆少卿,做个店老板不也很威风?”

    “秀逗,看你这点出息,不知道你在享受还是在遭罪。”杨得志做个鄙夷的手势,“寒玉,和你说点正经事。”

    “好像我说的就不正经一样。”胖槐嘟囓句,还是安静了下来,萧寒玉倒是知道杨得志不会无的放矢,“你说。”

    “寒玉,还记得你当初的贩马理论吗?”杨得志问。

    萧

    头,“当然记得,只是有时候,我发觉想是一回事,另外一回事。”他说的深有感触,当初在山上侃侃而谈的萧寒玉和现在比起来,又显得幼稚了很多。

    杨得志笑道:“你当初说贩马的马源,市场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因素,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是草原的马神,还是大隋的太仆少卿,以你这种身份贩马之便利,我只怕大隋都找不出第二人来。”

    萧寒玉微笑道:“莫风在草原也有些时日,只要稳扎稳打的话,我想只要开春过后,草原的马源不会是什么问题,我们不要把所有地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面。山寨是一个据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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