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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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57部分
    这位是今日地主客太仆少卿萧大人。”孙少方笑道:“罗掌柜,萧大人百忙到此,你可要好好招待才行。”

    罗掌柜赔上笑脸,连声说好,等到转身去吩咐伙计的时候才是霍然想起来,用力拍了下脑袋,“这人就是那个寒玉?这怎么可能?”

    萧寒玉三人上了阁楼,饶是萧寒玉沉稳,李靖冷静,却也被阁楼的热闹搞地哭笑不得。阁楼之上的人萧寒玉居然都是认识的,孙少方的四个手下当然在此,奇怪的是冯郎将也在,还有一人面相苍老,精神矍,坐在板凳上有如板凳的第五条腿般,李靖怕萧寒玉不识,低声道:“寒玉,那个是武侯府的董中将,他都为你来了,可见你的面子现在实在不小。”

    萧寒玉殿试的时候见得董中将,没有飘飘然,只是看着红拂女。除了薰中将外,所有的人都是围在红拂女的身边,倒不是说明红拂女多么的魅力惊人,而是她一条腿高高的踩在凳子上,捋起了袖子,老爷们般的高声喝着,“下注了,下注了。”

    桌子上一个海碗,里面赫然是三个骰子,红拂女身边是个酒坛子。桌子旁堆了不少五铢钱。众禁卫还有冯郎将都是面红耳赤,有的掏出一串钱来,有地是几枚的放在桌子上,红拂女却是大为不满,“怎么的,这些钱还不够我喝一碗酒的。”

    “红拂,又在赌钱。”李靖低声喝道,上前几步。就要收起桌子上的铜钱。红拂女却是伸手一圈。大声道:“你要做什么?”

    “红拂不懂事,又和各位兄弟赌钱,”李靖作个四方揖,“还请众兄弟不要见怪。”

    冯郎将本来脸上有些白,见到萧寒玉来了反倒红润起来,大笑道:“员外郎,这次你可。是我们要和嫂子赌的,员外郎不要见怪才对。”

    “听到了吧?”红拂女把所有的钱搜集到一处,“这次可不是我好赌。”

    “你拿什么来赌?”李靖皱眉道。

    “我输了一吊钱,我就喝一碗酒。”红拂女伸手一指四个禁卫,“是不是这样?”

    她是以酒换钱,李靖有些无奈,众禁卫笑道:“嫂子开心就好,来来。继续赌下去。这次我押五十文。”

    “我三十文……”

    “我二十文。”

    “我这次赌一吊。”冯郎将伸手掏出一吊钱放在桌子上,嘴角有些抽搐。

    红拂女却是瞥见一旁的萧寒玉,突然放下骰子。大步地走了过来,伸手重重地擂了一拳萧寒玉道:“三弟,你升官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今日要非他们说及,我还是蒙在鼓中。可是平日交情甚好,升官后就看不起我这嫂子了?”

    萧寒玉捂住胸口,咳嗽声,“嫂子说笑了,我和二哥都是很忙,没空过来而已。”

    红拂女伸手拉过萧寒玉,大声道:“这个是李靖地三弟,也是我红拂的三弟,你们都是认识吧?”

    众人只能点头说认识,红拂女凛然正气道:“他才到京城,很多事情可能不懂,若是得罪了各位,还请大家见谅。可我红拂今天话说到先头,三弟的事情就是我红拂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能欺负我三弟寒玉的。”

    众人心道,你干脆就说你的事情就是萧大人的事情好了,要不是看在萧大人地面子,我们鸟你是红拂还是绿拂?

    “谁又敢欺负萧大人?”孙少方笑道:“来,嫂子兴致这么高,我也押上一吊钱来。”他伸手掏出一吊钱放在桌子上,这才问道:“怎么个赌法?”

    “大家都来掷一把,点数比嫂子大的算赢。”张庆解释道:“嫂子要是输了,就是输一吊钱要喝碗酒的。”

    “那实在太过麻烦。”孙少方摇头道:“嫂子,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觉得如何?”

    “你没有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如何?”红拂女扁嘴道。

    “嫂子只投一把,三个骰子最大十八点,只要嫂子投出九点以上,就算嫂子赢了。”孙少方微笑道。

    “好,还是这种赌法痛快。”红拂女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她话一说完,拿个海碗对扣起来,只是摇了几下,放到桌子上,“下定赌注的离手,开了。”

    她掀开海碗,脸色有些发白,三个骰子分别是一,一,二,不过四点,这把她竟然输了。孙少方微皱眉头,“这把不过是尝试,可以不算。”

    红拂女却是一拍桌子,“愿赌服输,怎么能不算?”她捧起酒坛子,鼓咚咚的倒了三碗酒来,一口气的喝了下去,面不改色。众禁卫都是面面相觑,想加钱又是不敢,只怕红拂女再输了,灌也要把她灌死。

    他们来这儿当然是看萧寒玉的面子,不过孙少方知道李靖和萧寒玉的交情,这才连红拂女也捧一下,他们押了钱就是准备输出去孝敬红拂女,给萧寒玉个面子,怎料红拂女当下就输了一把。

    红拂女喝完酒后,又掷了一把,居然只是八点,众人心道这位不是赢钱来了,估计是特意喝酒来地,李靖等到红拂女又喝完三碗酒后,这才伸手止住道:“今天赌钱到此为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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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能行,有赌不为输。”红拂女伸手挡开李靖地手,双眸发亮,“我还要赌一把,有钱的尽管押这一把。”

    众禁卫面面相觑,都是加了一倍筹码。董中将终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道:“我押五两银子。”

    薰中将面容苍老,嗓子暗哑,掏出银子放在桌子上,推到红拂女面前,苦瓜脸上露出点笑容。只是银子放到桌子上,手却按在桌案上,手指微颤,看起来也有些紧张。

    红拂女见到了筹码,精神大振,用力摇了几下,咒骂道:“这次要是开不出大来,我把你这三个鬼骰子砸烂了。”

    她放下了海碗在桌面,萧寒玉听力敏锐,只听到碗中又轻响了下,薰中将已经把手收了回来,脸露微笑道:“红拂开开看,老夫挣钱不易,可不想输了。”

    红拂女神色紧张,掀开海碗看了下,差点跳了起来,碗中赫然是三三六,这把她终于还是赢了。萧寒玉却是心下凛然,暗道红拂女或许并不知情,自己却是明白些,这个董中将方才却是以手敲击桌面,控制海碗中骰子的点数,故意输了把,单凭这份真正地隔山打牛功夫,这个董中将已算是东都少有的高手!

    一四一节 交换

    拂女赢了一把,众禁卫都是互望了眼,如释重负,嘻钱推到红拂女面前,“嫂子终于也是赢了一把,只是出手就赢了董大人五两银子,未免太狠了些。”

    李靖皱着眉头,手指也在桌面上点着,萧寒玉笑道:“赢了就是赢了,这场酒我请,谁请我和谁急。”

    众人都是轰然叫好,红拂女望了李靖一眼,却是捌骧子和铜钱全部推了回去,众人讶然,不解其意。红拂女笑道:“我这人就是个烈性子,只想赢,不想输,这钱我不能要,不然只怕李靖回家会说我。”

    李靖微笑道:“正该如此。”

    萧寒玉见到李靖,红拂女还有董中将互望之中隐约有了深意,知道李靖虽是平和,但是文才武略都是精通,想必是看出了董中将动了手脚,这才还钱,红拂女小处算计,真的到了场面上,倒还是并不含糊,也给李靖面子。这些钱对红拂女而言虽然不少,可在这些人面前太过小气,只怕失去的比得到还要多。

    薰中将叹息声道:“既然红拂这么说了,大家把钱收起来吧。”

    众禁卫虽然是刻意奉承,但丢钱出去,都是有些肉痛,听了大喜,谢过红拂女。薰中将站起来端了酒碗,苦着脸道:“红拂,你赢的钱可以退回来,可喝下去的酒,可吐不出来的。”

    红拂女作势要呕,众人都是大笑,董中将道:“好在我可以敬贤伉俪一碗酒的。”他举起了酒碗。李靖红拂对望一眼,都是举起酒碗道:“谢大人。”

    薰中将职位和萧寒玉仿佛,李靖当然远在董中将之下,这声大人叫地也是应该。薰中将只是笑,可看起来和哭一样,“今日只讲私谊,不论官位,不用大人小人的叫了。”他说完这句话后。干了碗中之酒。又是喝了两碗后。这才止歇。红拂女倒是海量,居然又喝下去一碗,薰中将这才望向了萧寒玉道:“萧大人……”

    “今日只讲私谊,不论官位,大人难道转眼就忘了?”萧寒玉微笑道。

    薰中将哑然失笑,“寒玉何尝不是如此?难得和你喝次酒,这次倒要喝个痛快。”众人又都是叫好。酒水如流水般的上来。几人倒真的是只谈生活乐趣,对于朝廷之事只字不谈。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知道话说三分,红拂女又喝了一阵,已经看出门道,先和李靖告辞。董中将和冯郎将也不阻拦,再喝一会儿,萧寒玉也要告辞。董中将这才说道:“太仆府离这很远。不如老夫送寒玉一程?”

    萧寒玉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孙少方,董中将和冯毅中如今看起来都是熟识。这次一起来找自己,难道就是为了历山飞刺杀李柱国而来?见到董中将满脸的褶子,萧寒玉觉得此事大有可能。只是他们都是高手,抓了这久,都是抓不到历山飞,想拉自己垫背,他可不会入局的。

    “天寒地冻,我只怕董中将辛苦。”萧寒玉推辞道。

    “不辛苦不辛苦。”薰中将缓缓站起,“能和萧大人这种英雄豪杰雪夜观景,老夫十几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

    萧寒玉不好再谦让,只能和众人出了楼外楼,顺中桥向河北行去,路上早没了行人,兵士见到几人的官服,认得不认得的都是早早地避让。冯毅中带着两人在前方数丈地距离,孙少方却带着两人押后。中间只留下萧寒玉和董中将,萧寒玉见架势是绑票般,知道他们是小心谨慎,只怕董中将和自己地谈话被人听去,这让萧寒玉更是心中警惕,不敢大意。

    “萧大人定然是认为老夫为了历山飞而来?”董中将听着马蹄声响,目望远方。

    “董大人,贼盗目无王法,我若是能尽分力的话,定当尽力,只可惜我也是无能为力。”萧寒玉道。

    “历山飞嘛,可以先放放,”董中将扭过头来,“萧大人,你可知道朝中之人怎么说你吗?”

    萧寒玉心下凛然,脸上笑容不减,“多半是说我小人物一步登天吧?”

    薰中将摇头道:“非也,他们都说萧寒玉此人古怪莫名,事无不成。”

    “哦?”萧寒玉皱了下眉头。

    薰中将皱纹重重,笑容在深夜看来很奇怪,“他们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萧大人失败过,开始都以为你是运气,你是有贵人相助,可是我想显和殿,武德殿两试过后,这种想法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人都认为萧大人实乃真正绝顶聪明之人。”

    “哦。”萧寒玉不知可否,心中却知道这不见得是个好事情,如果能有个选择的话,他更希望被别人低看一些,那样的话,他行事反倒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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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萧大人义助船娘,却是没有所求?”董中将转移了话题。

    萧寒玉想起了孙少方,“孙亲卫他?”

    “他是我的徒弟吧。”薰中将笑道:“我教出来的徒弟中,他算是有出息地一个,他对我说及你义助船娘的时候,赞不绝口,老夫听了,当时就对萧大人这种侠义行径满是佩服,如果说当初在武德殿前,萧大

    冯郎将丢面子算是为人厚道的话,那能让李靖结交之之处,而义助船娘之事更可见萧大人的本性……”

    萧寒玉看似不经意道:“冯郎将和你说了一切?”

    薰中将微笑道:“实不相瞒,本来在苏大人暗示之下,冯郎将已经准备输了颜面成全萧大人的仕途,只是如此一来,冯郎将多半会被人看轻,我只怕他输了这场后,以后的日子多半不好过,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谁都没有想到萧大人宁可丢了仕途也要顾及冯郎将地颜面,只凭萧大人这点关照。冯郎将足感恩德,武侯府上下对萧大人钦佩万分。”

    萧寒玉沉吟片刻才道:“这么说,当初孙少方找我之时……”

    “那倒没有。”薰中将知道萧寒玉地意思,缓缓摇头道:“萧大人,相约之前,老夫虽然钦佩,倒从来没有刻意想要结交萧大人。其实老夫只想见上萧大人一面,说上点事情。孙少方遇到萧大人是偶然。想要结交萧大人也是他自己地行为。倒和老夫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后来他知道老夫的难处,主动替老夫邀请萧大人出来,那就是老夫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萧寒玉知道他怕自己误解孙少方结交也是利益攸关,微笑道:“看来薰中将也是人缘广厚,先有孙少方为大人解忧,后有冯郎将为大人相请,我只怕自己事有不成。反倒辜负了董中将地厚望。”

    听到萧寒玉有相助之意,饶是董中将不小的年纪,双眸也是有了喜意,却被萧寒玉捕捉的一清二楚。他自习练易筋经而来,对细微变化捕捉地也是异常敏锐,有人说地言不由衷,眼眸表情动作配合地都是脱节,而这个董中将却是有着天大的难事般。不似作伪。可就算他打破头也想不出。如果不是因为历山飞,董中将求他什么?

    “无论事成不成,老夫都是感激萧大人的援手。”董中将翻身下马。看样要跪了下来。

    萧寒玉骇了一跳,马上伸手相托,只是一伸手过去,已经扶住了董中将,他人也随即轻飘飘的下了马儿。

    孙少方和冯毅中都是勒马不行,却还是离的远远的,并不上前。董中将被萧寒玉伸手托住之际已是一愣,抬头望向萧寒玉的时候,含笑道:“萧大人武功原来深不可测,只是这一招老夫都是避无可避。”

    “董大人过奖了。”萧寒玉有些奇怪这个董中将如此拍马屁怎么还有不成之事。

    “绝非过奖。”薰中将摇头道:“萧大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控制精准,随手一托力道轻重适宜,若说当初和冯郎将比武之时,以彪悍抵挡招式地不足,可如今看来,萧大人……”说到这里,董中将摇摇头,“你看我这老糊涂,说起武功来总是忘记其他,不然也不会被人叫做武痴。不过萧大人大可放心,老夫今日所说,绝不会对第二人提及。”

    萧寒玉点头,“董大人,上马吧。”

    薰中将翻身上马,几人又是缓缓前行。董中将蓦然片刻道:“其实无忧公主是老夫的外孙女,不知道萧大人可知道否?”

    萧寒玉倒是吃了一惊,隐约琢磨到什么,却是不敢确定,“我还不知道薰中将还是皇亲,那……”

    “皇亲不皇亲的,老夫看的已经淡了。”董中将轻叹一声,“老夫本是一武夫,性格耿直,后来在官场多年,也被磨的没有火气,只觉得平淡是福,可怎料人在庙堂,想要平淡都是不行的……”

    薰中将一直都是遮遮掩掩,犹犹豫豫,话题一说出来了,倒是不再避讳,径直道:“萧大人以为无忧公主是老夫的外孙女,那老夫只要享清福即可?其实绝非如此!圣上,唉,”董中将提起杨广的时候,愁上加愁,“当初无忧她娘在时,她就比较辛苦,我想原因萧大人也是知道地。”

    萧寒玉愕然,“我如何知道?”他倒是真地不知,董中将见到萧寒玉的愕然,微笑起来,“哦,我老糊涂了,萧大人现在官是不小,可对宫中和以往的事情很多还是不知地。当年独孤皇后在时,十分讨厌几个儿子纳妾,圣上,唉,他却娶了小女,自然不敢让独孤皇后知道。当年大太子就是死了元配,四处纳妾,这才被独孤皇后厌恶,废了太子。小女虽然嫁给了圣上,可一直都是见不得光的。”

    萧寒玉这才明白杨广也是颇有手段之人,他也纳妾,不过却聪明了很多,现在看起来都和皇后恩爱非常,当年不用说,肯定举案齐眉都是不足形容。

    “小女因为见不得光,一直都是抑郁,早早的过世了。”董中将说到这里,脸上更见愁苦和无奈,“无忧起名就是无忧。只是她娘希望不要和她这辈子一样,能够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她在天之灵也是心满意足地。”

    薰中将说到这里,扭过头去,望着远方道:“今年的雪下的倒也频繁。”

    萧寒玉听到他声音哽咽,故作平静,转过头去的时候,眼角隐有泪花。倒觉得这个老人可怜。他故意转移下话题。当然就是情。怕落泪当场的缘故。

    “是呀,我很少见过下这么多雪的时候。”萧寒玉应了一句。

    过了良久,董中将才回转过头来,“可是世事往往如此奇怪,叫寒玉的可能是个高官,叫无忧的也不见得会一辈子会快乐。”

    萧寒玉见到他扯到了自己,回了句道:“董大人说地没错。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很多时候,还是要董大人看得开才好。”

    “多谢萧大人安慰。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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