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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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71部分
    职权之便,征调马匹和铠甲。重甲问题不大,他和大匠廖轩关系不错,只要提出要求,设计不是问题,至于马匹的耐力和负重,那就是他要出东都之后需要考察的事情。牧场不同,养出的马匹当然也是为了适应不同地目地,比如说马行空的庐陵马场,产出的马匹都是俊美非常,为王公贵族所喜,可要说拉车骑乘是威风,真地行军打仗的时候,反倒是华而不实。

    进了太仆府,胖槐早早的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欢喜,“萧老大,你猜谁来了?”

    萧寒玉心中一动,压低了声音,“是山寨的人?”

    胖槐不得不佩服道:“少当家怎么知道的?”

    “你除了山寨的人外,东都还认识哪个?”萧寒玉摇头道:“来的能让你开心的更是少之又少。”

    “少当家脑袋构造就是不同。”道理虽然简单,胖槐觉得又学会了一招。

    “山寨来的是谁?”萧寒玉问。

    “寨主和二当家。”胖槐笑道:“还有阿锈和母|孚仭剑撬母錾卤蝗巳铣隼矗虬绲暮湍衙褚谎业教透畹惚槐篮宄鋈ィ故俏一垩凼度苏獠沤铀墙础!br />

    “你是大功一件,有赏。”萧寒玉心情大好,和胖槐有说有笑的向会客厅走过去。才到会客厅,就听到萧大鹏爽朗的声音道:“贝先生,没有想到我才到东都就碰到你这么爽朗的人物,要非是你,我多半进不了太仆府的。”

    萧寒玉愣了下,扭头望向胖槐,见到胖槐满脸通红。见到少当家望着自己,胖槐解释道:“少当家,寨主有点老糊涂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还会信我爹呢?”萧寒玉只能问。

    “我相信少当家的慧眼如矩。”胖槐陪着笑脸道。

    “伯父叫我贝培就好,我哪里是什么先生。”贝培对萧大鹏倒很谦虚,见到萧寒玉走进来,起身道:“伯父,令郎来了。”

    会客厅众人都是回头,见到萧寒玉后豁然站起,阿锈和周慕儒都是快步迎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拍了萧寒玉一拳。“寒玉。你可想死我们了。”

    萧寒玉接受着他们特殊的礼遇。心中满是温暖,一把抱住了二人道:“***,我也想你们,可是我回不去呀。”

    他脏话一出口,仿佛重新回到山寨那时候,阿锈笑了起来,“我说寒玉当多大的官。人还是不会变,慕儒,我没有说错吧。”

    周慕儒只是笑,一如既往的腼腆和少语。

    “爹,你怎么会来?”萧寒玉打完招呼,见到萧大鹏和薛布仁的时候,目光中满是温情,萧大鹏还是胡子拉茬。满脸的横肉.

    是不难。现在你在这东都可是大大的名人,可是找到太仆府地时候,看到这气魄,都是踟蹰不前,胖槐这东西过来,叫嚷着让我们赶快走,这家伙,不长见识光长肉,连我们都是认不出了。”

    胖槐满脸通红,“寨,老人家,你们打扮地脏兮兮地,鬼认得你们。”

    “你不认得我们,贝先生却认得。”萧大鹏失笑道:“人家慕儒和贝先生一道去过草原,他正巧回转,一眼就认出了慕儒,这才带我们进了太仆府。你说你和我们一起几年还不如人家在一起几个月的。”

    萧寒玉见到胖槐尴尬,笑着岔开了话题,“那倒是要谢谢贝兄。”

    贝培笑笑,“我还有事,就不陪伯父了,先走一步。”他倒是说走就走,显然是经验老道,知道萧大鹏等人千里迢迢来找萧寒玉,当然有很多事情要说,自己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萧大鹏见到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婉儿却是上前添了遍茶水,腼腆的说道:“伯父,我们先出去了,你若有事,招呼声就好。”

    她说完后,就和丫环们退出了客厅,却在厅外等候,只为方便萧大鹏父子谈话。萧大鹏微笑的望着儿子道:“我这一辈子被人叫过将军,叫过寨主,叫过大当家,还被叫过叫花子老人家……”说到这里萧大鹏望了胖槐一眼,胖槐差点没有找个地缝钻进去,“寨主,我不是脑袋笨,除了寨主也想不到叫你的什么,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去撞墙去了。”

    萧大鹏笑起来,“可就是没有被人叫过伯父的,今天一连两人叫我伯父,真是这辈子都没有地事情。”

    萧寒玉听出了萧大鹏话中有话,知道这个爹看似豪爽,却是粗中有细的,说不定能看出贝培的男女,“爹,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想你的缘故。”薛布仁终于放下了客厅的一件古玩,咋舌道:“寒玉,你小子的发展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这点年纪居然当上了四品大官,王仁恭都被你压了一头呀。”

    “侥幸而已。”萧寒玉心中一动,“当然,也有皇后娘娘的功劳。”

    薛布仁和萧大鹏听到皇后两个字地时候,互望一眼,并没有萧寒玉想像中愤怒和难言,都是有些苦笑,萧大鹏招呼众人坐了下来,几个兄弟都知道寨主有话说,明白该问地才问,就算是胖槐,都是不再多话。

    “寒玉,我们来到京城,的确是对你有点想念,”萧大鹏笑道:“你在京都的事迹居然都传到了马邑,你说神奇不神奇?可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你能混到今天地位置,太仆少卿,可是掌管天下舆马畜牧之事,我和布仁听到你做了太仆少卿的时候,几乎以为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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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倒还平静,“爹,山寨那面还好吧?”

    “还好还好。”萧大鹏点头,“你把莫风留在草原算是留对了,他和箭头平日看不出什么,真的做事,居然还是有声有色,他说雪儿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如今他是在蒙陈族。还有和誊图那些牧民商量,秋季如果价格适中的话,最少能为我们提供两千匹优良战马,寒玉,雪儿对你很不错地。”

    见到萧寒玉一张苦瓜般的脸,萧大鹏问道:“寒玉,怎么了?”

    “没什么。”萧寒玉摇头道:“蒙陈雪的事情他们和爹说了?”

    蒙陈雪这个名字好像已经被萧寒玉遗忘,他不是遗忘。只是怕翻想出来。满是惆怅和无奈。他再听到蒙陈雪名字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晚蒙陈雪说的,萧大哥,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心中陡然有了冲动,自己想要见她!

    “当然和我说了,”萧大鹏微笑道:“寒玉,我知道你忙,可是再忙。半年了,也要去见见雪儿的。莫风说了,人家为了你牧场的发展,可是竭尽心力的帮手呢。你是官了,可不能被这个官位束缚,爹做主,开春之后,去见见人家。可以地话。我们萧家正式娶人家过门,以前那种形式,有点过于简陋了。”

    众人都是善意地笑。知道以前是抢亲地形式,萧寒玉却是有些无奈道:“爹,我也想见雪儿,可我三天之内就要离开东都,但是去不了草原,却是要南下。”

    众人有些诧异,等到听萧寒玉把所有的经过说了一遍后,又都有些振奋,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少当家总是先人一步的,”周慕儒憋出了一句,“这次我和你一块行吗?”

    众人都是笑,薛布仁却是沉吟片刻,“寒玉人单势孤,最少要两个人随行,不然联络太不方便。”

    萧寒玉倒是深有同感,这个时代消息传递极为闭塞,一来一回都要数月的功夫,想到了贝培的信鸽,萧寒玉心中一动。

    “胖槐了解东都的事情,需要留下。”薛布仁做了简单地布置,有如在山寨一般,“小周和阿锈正好跟随寒玉南下,万一有事也有个照应。我和寨主就在太仆府一段日子,等待寒玉回转再做打算。”

    “爹,你们以后就留在东都了?”萧寒玉问。

    萧大鹏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我其实到东都,也想见见皇后的。”

    ***

    在只剩下萧大鹏,薛布仁和萧寒玉三人的时候,萧寒玉终于捌嫔惑问了出来,“爹,萧皇后和你到底怎么回事,她总是怕你不肯见她的样子。”

    “皇后怎么对你说的?”萧大鹏问道,等到萧寒玉又把认识皇后的经过说了一遍后,萧大鹏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寒玉,其实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必要和你隐瞒的。皇后说地没错,为父地确自幼和皇后在一起,当她是妹妹一样。皇后怕我不肯见她,却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皇后的父亲叫做萧岿,当年梁朝已经散了,朝臣都归顺萧岿在荆州襄阳一带称王,又叫后梁,只是隋文帝篡周后,萧岿马上就到长安将后梁举手相让,这让梁臣都是不满失望。你爷爷也算梁臣,这才怒而隐退,教导为父要勿忘复梁。当年为父也是胸怀壮志,常在萧皇后面前提及,如今她身为大隋皇后,母仪天下,想必念念不忘为父当年之志,只怕我不满她地选择,这才不去见她。只是她多半不知道,为父数十年来,浑浑噩噩,一事无成,只是汗颜去见她而已。这复国的念头,不提也罢。”

    萧大鹏说到这里长叹一声,不免英雄气短,萧寒玉这才明白始末,安慰道:“爹,这世上皇帝只有一个的,当不当无所谓。朝代更迭,弱肉强食,就算是做了皇上又能如何,我见杨广整日

    锁,比我们还不开心的。”

    萧大鹏苦笑道:“他做了皇帝,也有不开心的事情吗?”

    萧寒玉又把见到杨广的始末大略说说,萧大鹏有些哑然,半晌才道:“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如今的模样,当年杨广尚幼的时候,娶了萧后,我心中不服,曾经偷偷去见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是聪颖非常,开朗乐观之人。后来,唉,不说也罢。”

    “人都是会变的,”薛布仁一旁说道:“大哥,你莫要沮丧,如今寒玉总算给萧家扬眉吐气,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寒玉现在身为太仆少卿,控制天下牧场,谁有我们现在经营的得天独厚?我本来还觉得转行经商前途渺茫。可只是半年地光景,寒玉就做的有声有色,我们或许不能夺天下,可是不见得不快乐。”

    萧大鹏终于微笑起来,“若是都能这么来想,这世上想必少了很多争端。寒玉,无论如何,雪儿对你深情一片。你莫要辜负了人家。这次如果回转。定要去草原见见。”

    萧寒玉不想他突然又扯到蒙陈雪的身上。微微有些尴尬,萧大鹏突然问道:“寒玉,贝培是个女人。”

    萧寒玉诧异道:“爹看出来了?”

    “为父活了这么多年,男女还是看的出来的,”萧大鹏笑了起来,“布仁也早就看的出来,不过人家既然喜欢乔装。我们倒没有必要揭穿她的真相。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草原上和你并肩抗敌地居然是个女人。”

    “她为人外冷内热,端是不错地。”萧寒玉说完才发觉有些问题,薛布仁却是接过话茬,向萧大鹏挤挤眼睛,“我可没有觉得人家冷漠,她对我和你爹都很热情。”

    萧大鹏哈哈大笑道:“这可能就是所谓地爱屋及乌吧。”

    萧寒玉脸红,“老爹。这种玩笑我们说说即可。万勿在贝培面前提起,惹恼了她不是什么好事。”

    萧大鹏摇头,“寒玉。你什么都好,可就是感情方面怎么如此木讷?她一个女人,听得志说,在草原出生入死的护卫你,历山飞杀来之时都挡在你的前面,她会对你没有感觉?你到了东都,她一直都是留在你的身边,难道仅仅是保护你?你到了太仆府,听胖槐说,她也到了太仆府,这你都看不出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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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心道,你多半不知道当初要毒我的也是她吧,“爹,你想的不见得是对地,这里面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晓。”

    “我不知晓?”萧大鹏摇头道:“寒玉呀,你老子我走的桥比你过的路还多,这辈子成就当然不如你,可要说看女人的心思,那是一看一个准。你没有见到她接待你爹的时候,是执晚辈之礼?得志都说过,她在草原上倨傲非常,什么汝南七姓,江南华族在她眼中算不了什么,可你老子我在她眼中却是执礼甚恭,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在乎你的,不然为父算个屁?”

    萧寒玉哭笑不得,“老爹你多半是这半年闲得发慌,没事就琢磨这事情?”

    薛布仁一旁笑道:“你爹现在胸无大志,倒是想抱孙子想疯了,总念叨着这辈子没出息,只生了你一个,可儿子要有出息,给他生个十个八个才好。要不怎么一个劲的要你去找韩雪,如今又给你分析女人的心理,寒玉,你不喜欢贝培,是否因为她长地不算好看呢?”

    “二当家,你怎么也拿我开玩笑。”萧寒玉只能叹气道。

    萧大鹏正色道:“寒玉,不是我说你,这选女子容貌看地过去就好,你要想和人家过一辈子,先看她对你是否真心。若是对你虚情假意的话,就算她貌美如仙,娶回家中也是鸡犬不宁,娶了什么用?”

    萧寒玉只能道:“爹,这件事从长计议,我看我们先商量如何去见皇后的好。”

    萧大鹏点点头道:“牛儿不喝水,不好强按头,寒玉,贝培地事情我先放放……”

    萧寒玉长舒一口气,萧大鹏又道:“寒玉,你觉得婉儿怎么样?她出身虽然低微,可咱家也不是什么士族大家,她要是喜欢你的话……”

    萧寒玉慌忙伸手止住道:“老爹,我承认你对贝培的分析也有那么点道理,可你今天才到东都,想必只是见到婉儿一面,你这么乱点鸳鸯,我只怕不妥的。”

    “什么乱点鸳鸯,”萧大鹏大摇其头,“寒玉,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这要是看不出来,不如吐口唾沫淹死算了。婉儿刚才给众人倒茶的时候落落大方,给我倒茶的时候,听说我是你老子,一下子脸红了,我来问你,她总不是看上我了吧?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她见到了我想到了你这才脸红。一个女人为什么想到男人会脸红,不用问,那是想嫁给你了。”

    萧寒玉差点晕倒,薛布仁在一旁赞叹道:“寨主目光如矩。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

    萧寒玉从父亲房间走出来地时候,头晕脑胀。

    他是从开明的时代穿越过来,可没有想到萧大鹏比他还要开明,

    萧大鹏给他灌注的思想就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该出手时就出手,三妻四妾在现在很寻常,他这个老子是儿媳妇越多越好。蒙陈雪。贝培。婉儿都很不错。娶哪个萧大鹏都高兴,当然如果娶了三个,他这个老子只有更加的高兴,到时候如果给他这个老子生十个八个的孙子,他当然是去萧家列祖列宗那儿也能理直气壮的。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萧寒玉才发现自己到了贝培的房间前面,是潜意识还是巧合顾不得深究。萧寒玉伸手敲门,是因为有事要找。

    “进来,门没锁。”贝培应道。

    萧寒玉推门进去,发现贝培床榻上坐着,施礼道:“还没有谢过贝兄对家父地招待。”

    “举手之劳而已。”贝培不冷不热道:“你特意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要谢我一声?”

    “这倒不是,”萧寒玉沉吟片刻,“不知道贝兄可知否。我后天就要出东都南下。”

    “哦?”贝培目光一闪。半晌才道:“江湖险恶,你要小心才好。”

    “贝兄地伤可痊愈了吗?”萧寒玉关切问道。

    “我这一辈子,就在伤病中打滚过来地。”贝培淡淡道:“如今没有什么大碍。多谢萧兄的关怀。”

    “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萧寒玉心中惴惴道。

    “你说。”贝培望向窗外,表情冷漠,“我能做到的,会为你去做。”

    “我南下只怕多磨,身旁缺少帮手,经验又少。”萧寒玉试探问道:“贝兄如果没事的话,不知能否和我一块前

    贝培霍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转瞬垂头下来,轻声道:“你真的专程邀我前行的?”

    “的确如此。”萧寒玉含笑道:“能多贝兄这个高手相助,我是求之不得。只是怕你伤病在身,又怕裴小姐还有别地吩咐……”

    “我现在不在裴小姐手下做事了。”贝培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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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微愕,“你说什么?”

    “你还记得那晚我找过你吗?”贝培没有抬头,柔声问道。

    萧寒玉脸和红布一样,“当然记得,贝兄当时说想找我说句话,后来却是没说。”心中微动,萧寒玉问道:“难道你就是想告诉,你不在裴小姐手下做事了?”

    贝培半晌才道:“可能是吧。”

    萧寒玉好在耐心不差,想到了什么,凝声道:“你能不在裴小姐手下做事,只是因为你刺杀了李柱国?”

    本以为贝培会讳莫如深,没有想到她径直点头,“你猜的一点不错。”

    “你以命做赌,只想不在裴小姐手下做事?”萧寒玉问。

    贝培嗯了一声,并不言语。

    “可是这可值得吗?”萧寒玉问。

    “没有谁想一辈子做个杀手,”贝培幽幽叹气道:“我这次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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