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爱江山更爱美人-第86部分
    该说我就算伤好,想要面对面杀他也是不容易。”

    “哦?”萧寒玉不动声色道:“你既然没有杀了李子通,来找我做什么?”

    “四天后就是五月初三。”张金称哀求道:“萧大人说这蜘蛛缕娌不见得五月初三发作,或许还会提早一两天,在下现在就有些肚子痛,只怕这蜘蛛缕嫜经开始孕化了吧?”

    他捂着肚子,满脸都是痛苦之意,“萧大人,在下只求你先给我解药,我才好给萧大人尽心尽力地做事。”

    “给你月余地时间,也没有见到什么效果,”萧寒玉皱眉道:“既然如此,我如何会给你解药?”

    “我只怕这毒药就要发作了。”张金称额头上汗珠子流淌了下来,“萧大人,在下虽然没有杀了李子通,可却知道,每逢五月初五,他一定要上扬州红豆坊找个叫做晴丝地歌妓,或许还会逗留一两天,萧大人武功高强,到时候只要设下埋伏,不愁他不死的。”

    “五月初五,红豆坊?”萧寒玉沉吟片刻才道:“你肯定李子通到时候会去?”

    张金称连连点头,“在下不敢拿性命开玩笑地,还请大人先赐解药,张金称那天愿效犬马之劳,当先锋杀他也可。”

    萧寒玉从怀中拿出一丸药物递给张金称,张金称反倒愣住,没有想到解药如此顺利到手,迟疑问道:“大人。这是解药?”

    “这不是解药,这只是延缓毒药发作的药丸。”萧寒玉解释道:“你吃了这丸药后,蜘蛛卵最少要在半个月后才孕化地,这样我们就可以等到杀死李子通之后再给你解药,那样不是两全其美?”

    见到张金称苦着脸,萧寒玉问,“你不要?”见到萧寒玉捌姗丸收回去,张金称一把抓住吞下去,连连点头。“那就听大人的吩咐。”

    萧寒玉见到他吞下了药丸,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既然这样,那五月初五你来找我。李子通在的话,杀了他给你解药,若是他不在,那你我就直接一拍两散。”

    张金称脸色微变。无奈点头道:“一切按照萧大人的吩咐。”

    **

    天近黄昏,车行,二十辆大车并成一排的向山里进发,车夫和脚夫都是大富车行的人手。

    这次进山。大富车行没有任何人知道到底什么目的,不过人家付了十足的定金,他们也懒得多问。只知道照做就好。

    车队是由阿锈和周慕儒带队。一直赶到山里一处黑幽幽地谷口这才停下来。脚夫把车上的大箱子搬到谷内后。都被禁卫挡在谷口的外边,过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被叫到谷口里面。空箱子进去,等到脚夫再进去的时候,每个箱子都已经上锁,沉甸甸地一两个人都是抬不起。

    脚夫都是奇怪,搞不懂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如此神秘。

    萧寒玉却是脸色凝重,吩咐众禁卫一人看着一个箱子,由脚夫运到大车上,一路运回了扬州城。

    他们进了行馆后,所有的箱子集中在一处摆放,禁卫轮班守卫,再不出门,更不去什么月影坊。

    王世充听到手下汇报后紧锁着眉头,打破头也猜不到箱子里面到底装着的是什么。

    在听到季秋说起阿锈和周慕儒带着车队去了城外的时候,王世充迅即调动了数百贴身亲卫准备拦截,可听说马车又折回到扬州城地时候,他马上打消了拦截的念头。

    如果箱子里面是钱财珠宝,萧寒玉怎么会运回扬州城?

    可箱子里面要不是钱财珠宝的话,萧寒玉辛辛苦苦的又是为了什么?

    “王大人,属下去查了萧寒玉离开地那个谷内,”季秋战战兢兢的说,“那里有个山洞,颇为隐秘,属下进入看了,那里面的泥土有翻动地迹象,最里面有足足丈许地深坑。”他伸手拿出个白色地珠子,“这是属下从那个大坑中的翻出来地。”

    季秋整个人和泥猴一样,可手上的那颗珠子却是光洁玉润,阳光一照,光彩流动。王世充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到了那颗珠子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目光一闪。伸手取过珠子,王世充打量了半晌,手掌微颤,他现在已经不敢肯定那箱子里面到底是否装有珠宝,因为只是这一颗珠子,就已经价值不菲!

    “箱子里面是什么?”王世充的厉害之处在于老谋深算,可换一种说法就是狐疑不定,他本来以为藏宝绝非在萧寒玉挖的地方,但眼下看来,他的判断并不是那么稳妥。

    “义父,”王辩一旁道:“管它是什么,我们现在是以不变应万变,箱子在扬州城,我们就不怕它飞到天上去。可我们还要防备萧寒玉虚虚实实,只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去取真正的宝藏!”

    季秋听到王辩说出宝藏二字的时候,心中嘀咕,王世充一直都是讳莫如深,不提宝藏二字,可是

    口中说出,那是千真万确了。

    王世充缓缓点头,瞥了一眼季秋,微笑道:“季秋,你做的很好,可还是不能放松……”

    yuedu_text_c();

    “大人。”不等王世充说完,周奉祖已经冲了进来,“有发现。”

    王世充精神一振,最近他也是心力憔悴,一方面怕萧寒玉得了天书中的宝藏去,另外一方面却被扬州城突如其来的大盗搞的睡不安稳。几天的功夫,扬州城最少有二十家以上的商家向他报案,外使馆也是整日的鸡犬不宁,他只是盯着萧寒玉,让手下周奉祖负责此事已过三天,倒没有想到他会有什么发现。

    周奉祖在王世充耳边耳语了几句,王世充脸色微变道:“你说的可是真地?”

    “千真万确。”周奉祖点头道。

    王世充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季秋,你继续监视萧寒玉,辩儿,周奉祖,你们和我去城北。”王世充带着一干手下径直到了城北,来到一幽静的宅邸面前,周奉祖要破门而入,王世充却是摆手,让王辩敲门。王辨敲了几下。宅门‘咯吱’声响,一个老仆人探出投来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是郡丞王世充,你让梁子玄出来。”王世充淡淡道。

    老仆人看了王世充半晌。缓缓回转,不大会的功夫,梁子玄快步走了出来,他的精神也是有些憔悴。显然暗算人的滋味也不见得好受。见到王世充带着兵卫到来,梁子玄微愕道:“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不欢迎?”王世充凝望着他的眼眸。

    “怎么会。”梁子玄强笑道:“王大人请屋里坐。”

    “不用了。”王世充轻叹一口气道:“梁子玄,你到扬州城来。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为了对付萧寒玉,做的未免过了些吧。”

    梁子玄皱起眉头。“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世充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道:“梁子玄。明人不说暗话。扬州城这些天的珠宝窃贼是否你吩咐人下地手?”

    梁子玄先是一怔,转瞬大笑了起来。“王大人,你可是被什么珠宝窃贼搞的糊涂了,难道想要抓我了事?”

    王世充挥手道:“搜。”

    众兵卫上前,梁子玄双臂一拦,怒声道:“王世充,你这是做什么,这总是我住的地方,你说搜就搜?”

    王世充冷笑道:“你若是没有亏心,为什么不敢让我似婊下?王辩,拦截搜查者,杀无赦。”

    ‘呛啷’声响,王辩已经拔刀在手,梁子玄脸色阴晴不定,垂下手臂,望了王世充带的手下,沉声道:“王世充,你记得今日。”

    王世充不语,只是一挥手,众兵士早就冲入宅邸,周奉祖却是直奔后花园奔去,梁子玄皱眉道:“王大人,我和珠宝窃贼并无瓜葛,这毕竟是你地地盘,我怎么会特意和你过意不去?”

    王世充只是默然,皱眉想着什么,周奉祖很快回转,抱着两大包东西过来,高声道:“大人,后花园土中发现珠宝两大包,好像是众商人丢失的财物!”

    梁子玄已经变了脸色,“你胡说!”

    王世充用刀挑开包裹,露出里面的珠光宝气,不由冷哼道:“梁子玄,既然你不是珠宝窃贼,这些东西你如何解释?”

    梁子玄脸色苍白,“王大人,你想陷害我?”

    王世充反复观察梁子玄的表情,发现他绝非作伪,心中一动,已经想到了什么,“你说你对这些毫不知情?”

    梁子玄镇静下来,“王大人,子玄若是盗窃了珠宝,怎么会如此肤浅地藏在后花园,很显然,这是有人挑拨你我的关系。”

    王世充长吸一口气,不等说话,梁子玄却是神色一动,微笑道:“王大人,你聪明如斯,当然知道贼人想要陷害我,挑拨我们的关系,只是这珠宝倒是真的,不如大人收了去,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话音未落,宅邸外哗然一片,王世充霍然回头道:“何事哗然?”

    一兵卫快步跑过来,“大人,扬州商人数十人已经到了门前。”

    王世充脸色微变,却见到四个倭人当先冲了进来,院墙处‘嗖’地一声响,周奉祖手腕一麻,手上的包裹已经落在地上,散了开来,刹那间金器闪耀,玉器生光,真由信雄大声道:“金佛,金佛在这里。”

    珠宝滚落在地,一个金佛从包裹中散出来,正滚到真由信雄的脚下!

    紧接着众商人涌进来,喧杂一片,只是毫不例外地望着地上地珠宝,纷纷叫嚷道:“王大人,这是我们丢失地珠宝!”

    yuedu_text_c();

    萧寒玉却已经越众而出,微笑道:“看起来王大人已经捉住扬州的珠宝大盗,可喜可贺。王大人,怎么你还没有捉拿大盗,众目睽睽之下,总不成和他在商量什么吧?”

    王世充见到众商人疑惑地目光,知道眼下这事情已经无法辩解,再辩解的话,很可能把自己牵连进去,当下喝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捉住梁子玄!”

    梁子玄不等反应,数把长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兵卫拿出铁链锁住梁子玄,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众商人一哄而上,先去寻找自己的珠宝,梁子玄走到萧寒玉身边的时候,死死的望着萧寒玉,“萧寒玉,你有种,你陷害我!”

    萧寒玉一笑,在他耳边轻声道:“梁子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萧寒玉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萧寒玉。从今天起,想要和我作对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八三节 反击(中)

    寒玉说的声音不大,王世充却是刚好能够听到,他不是说给梁子玄听,还是警告他王世充,可是他已经明白,他被萧寒玉利用了一次。

    周奉祖还是效仿蒋干状,洋洋得意,事后还不知。他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一把,要是没有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的破获扬州珠宝盗窃大案。他得到王世充的吩咐后,昼夜巡查,终于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见到一个黑影捧着一包东西飞檐走壁。周奉祖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见到那人武功好像比他要高明些,只是跟在那人的身后。好在那人虽是飞檐走壁,却没有让他跟丢,带着他来到梁子玄家的后花园,把那包东西埋了下去。周奉祖当下禀告了王世充,自觉立了头功。他当然还不明白,若非虬髯客引他过来,以他的眼神,恐怕连虬髯客影子都看不到的。

    周奉祖把王世充领过来,萧寒玉却把慧隐他们领过来,当然一路上又是很‘偶然’的碰到几个商人,闲聊了几句,说王大人带兵去捉扬州大盗,商人们都惦记着自己的东西,很快就是聚集了数十人过来。萧寒玉结交慧隐等人是刻意,如今当然是发挥外国和尚功用的时候,这下数十人亲眼目睹珠宝在场,人赃并获,梁子玄想要翻案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世充初始听说珠宝是梁子玄偷的时候,很是疑惑,可他知道梁子玄宇文化及都是不择手段的人,搅乱扬州地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他们想要杀萧寒玉,当然可能会用浑水摸鱼的方法,可他见到梁子玄愤怒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梁子玄的确和此事无关,但事到如今,局面也非他能够控制,他当机立断抓了梁子玄,只想着先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好,不然萧寒玉连消带打。把他也扯进去,那就是闹心的事情。

    “萧寒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陷害我?”梁子玄嘿然冷笑道:“那你未免太幼稚了些,你觉得王大人会受你的蒙蔽?”

    萧寒玉笑了起来。大声道:“王大人只用几天功夫就擒拿了扬州大盗,实在居功甚伟。我已经准备向圣上奏请王大人的功劳,还请各位乡亲父老联名举荐。”

    众商人分完珠宝,听到萧寒玉的建议。都是点头称是,连说应该地。

    慧隐早早的上前,向王世充稽手施礼道:“王大人,我等不知王大人智珠在握。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王世充挤出点笑容,“大师过誉了。”

    “萧寒玉。你手段高明。可是你最好现在当场杀了我。”梁子玄恨恨道:“我不是死罪。鹿死谁手也说不准的。”

    “你的确不是死罪。”萧寒玉讥诮道:“可这个案子是王大人负责,王大人或许不会治罪于你。但是最少要把你送到东都去地,不然这么多父老乡亲在场也是不让。”

    王世充微变了脸色,知道萧寒玉是警告他,这事已经由不得他来做主。萧寒玉又道:“可江都到东都的一路不算太平,盗匪横行,所以你要多加小心,万一路上出来个历山飞害了你的性命,那可怪不得别人的。”

    梁子玄脸色微变,“萧寒玉,你在威胁我?”萧寒玉地意思看起来不像让他回转东都!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萧寒玉笑了起来。

    梁子玄突然也笑了起来,“萧寒玉,你现在很得意,只是你也莫要得意太早,我不一定比你早死的。”

    “哦?”萧寒玉饶有兴趣,“此言何解?”

    梁子玄双目怨毒,“我或许活不到东都,可你也不见得能回转东都的。”他欲言又止,只是冷笑,不再多话,萧寒玉也不追问,耸耸肩头微笑离去。

    走离梁子玄住宅不远,身后已经传来了一声喊,“萧公子请留步。”

    萧寒玉转过身来,见到慧隐几人快步的赶过来。

    “有事?”

    “萧施主宅心仁厚,说是佛心也不为过,怪不得能和道信神僧论禅。”慧隐这次说地倒是诚心诚意,“方才我们谢过了王大人,虽知道中原有句话,叫做大恩不言谢的,可贫僧除了谢外,真的无以为报。”

    萧寒玉心道,同样是和尚,你和道信真地差地太远,道信大彻大悟,普济世人,你这个和尚不过是披身僧衣而已。

    “举手之劳,何足一道。”

    “萧公子。”真由纪子一直很少说话,突然道:“你最近可有闲暇吗?”

    “哦?”萧寒玉双眉扬了下,“纪子,我倒希望自己能闲下来。”

    yuedu_text_c();

    真由纪子有些失望道:“萧公子英雄豪杰,仁义无双,为我们找回了金佛,我们真地十分感谢。”

    萧寒玉有些汗颜,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偷金佛的也是自己地话,会做什么感想。

    “敝国的圣德太子其实知人善任,十分敬仰像萧公子这样的人物。”真由纪子柔声道:“萧公子如果有闲暇去大和国的话,我们会以最尊贵的方式欢迎你。”

    萧寒玉笑笑,“眼下我琐事缠身,看起来真的要等到有空的时候才好。不过多谢纪子小姐的好意,我先行告退,只希望你们平安回国就好。”

    萧寒玉转身离去,真由信雄紧紧的搂着金佛,望着萧寒玉的背影,满是钦佩,“大师,大隋人杰地灵,藏龙卧虎,远胜我们大和国。圣德太子要是有了这等人物帮手,我想应该能有实力对抗苏我……”

    真由纪子咳嗽声,“大哥!”

    真由信雄住口,脸上满是愤慨,慧隐和广齐却是双手合什,低声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五月初五。自先秦时代以来,多认五月是毒月,五日是恶日,五月初五当然就是不详之日。先秦以来,向来习俗是在此日宜插蒲、艾叶以驱鬼,薰苍术、白芷和喝雄黄酒以避疫,袁天罡让萧寒玉五月初五前焚香沐浴,斋戒三日也是依照古法而言。

    萧寒玉斋戒三日,五月初五清峰清心素装。走出行馆的时候,衣袂飘飘,白衣胜雪,骑在白马上。踢踏响声,伴随着街巷琼花飘飘,一时间不知让多少人心生艳羡。

    他今日地目的很多,但是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却是栽树。他去的地方却是城南的宣华园。

    陈宣华虽死,可影响却是不小,她死时虽然务求简朴,可她毕竟还是有个自己的归宿。

    宣华园并不奢华。处处雅静,整洁无暇,显然就算杨广不下江南。这里也要天天清理的一尘不染。

    萧寒玉到了宣华园的时候。王世充已经早早地恭候。他也是素服在身,见到萧寒玉的时候。拱手道:“萧大人,你要的四十九棵杨树,六十四棵柳树我已经准备稳妥,还请萧大人查验。”

    衣点点头,脸色肃穆道:“王大人做事,焉有不稳妥他地目光从一旁的杨柳树上望过去,只见到棵棵树干上,疤痕都是少见,不由佩服这个王世充面子工程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