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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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02部分
    了些。”

    听众心道就算粗也不会有八尺,一旁却有不耐烦的说,“你听下去就好,哪里那么多的废话,先生,请你说下去,我等洗耳恭听。”

    喝酒那人来了兴致,“萧将军那真的是长的威风凛凛,煞气腾腾,豹环眼,络腮胡子,胯下一匹乌马,手上拿着一杆丈八长矛。”

    众人都道,正该如此,这样才像个大将军,不打也能把别人吓死。

    旁桌的萧寒玉摸摸下巴,问李靖道:“二哥,他们说我还是说大哥呢?”

    他听那人吹的有模有样,不由苦笑,心道不用历史留名,现在才过了几天,自己就已经变成猛张飞了。

    李靖笑道:“世有求全之毁,不虞之誉,这名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见到四下没人注意,李靖压低了声音道:“他们传传也是好事,你才解了雁门之围,又击败了历山飞,萧寒玉这个名字如今在山西颇为响亮,若是有朝一日振臂一呼……”

    说到这里地李靖笑笑,只是喝酒,萧寒玉也是微笑,心中琢磨,二哥显然也是不看好大隋了,若逢乱世,自己振臂一呼,该是什么角色?

    旁边说书那人不知道萧将军近在咫尺,还是按照心中的想像进行描述,“萧将军有万夫不挡之勇,召集了近万的兵士,当下一马当先的杀入敌阵。历山飞手下有一大将叫做杨德方,见到了萧将军冲来,大喝一声,挥刀拍马迎了上去,只是不到一个回合,就被萧将军刺于马下。贼兵都是乱了分寸,大叫,哇呀呀,好厉害。”

    萧寒玉一口酒呛到嗓子中,半晌无言,目光闪动中,低声道:“二哥,来了。”

    李靖点点头,见到酒楼门口来了个落魄的汉子,手中捧着长长一物,用破布缠着,皱眉道:“一会怎么做戏?”

    “一切由我来做就好。”萧寒玉笑道:“这点小事倒不用劳烦二哥。找你出来喝酒,只是受不了成天有人上门送礼巴结,应酬地烦累。”

    “杨德方被萧将军刺于马下,贼兵大乱,”说书的没有人送礼巴结,却不烦累,继续说道:“历山飞大喝一声,手拎两柄百来斤的大锤出战……”

    “等等,”听众又是发问,“他两只手都拿着锤子。那马儿怎么办?”

    说书的鄙夷道:“说你见识少你还不信,这辈子多半连马都没有见过吧?真正地大将上疆场厮杀,都是只凭两腿就能控马,若是一手拿着缰绳来作战,那可是天大的笑话。再说不止大将军,就算精锐地骑兵也有这等本事,不然如何挽弓射箭?”

    旁人恍然大悟,都道原来如此。

    “历山飞一柄大锤足有百来斤重,两柄加在一起那就有三百来斤……”

    发问之人又有了疑惑,心道这大锤就有三百来斤。再加上历山飞这个人和铠甲,那估计最少有五百多斤,马儿怎么承受地起。这个历山飞可是骑牛出来迎战?可被鄙夷的多了,也觉得羞愧,转瞬一想,恍然大悟,这个历山飞想必是马下将,只凭两条腿,不用骑马。

    “历山飞马上大喝道。来者受死,双锤打了下来,足有千斤之力。”说书地一句话就否定了发问之人地猜想,让他重坠雾中,自顾自说下去,“萧将军一声冷笑,持枪就挡,当啷啷一声大响,火光四溅。历山飞双手虎口开裂,叫了声好厉害。二马一错的功夫。萧将军枪交左手。反背抽出四棱金装锏疾打过去,正中历山飞的背后。历山飞被打的吐血,落荒而逃。

    一帮贼匪拼死守卫,这才让他逃去。萧将军带军一阵厮杀,十数万贼匪土崩瓦解,这才解了太原之围。”

    众人唏嘘,才待散去,说书的突然大声道:“萧将军正在追赶,突然大叫了声,不好!”

    众人回头,就算萧寒玉也是扭头望过去,不知道不好在哪里。

    “不好在哪里?”

    “快说呀……”

    “莫要卖关子!”众人七嘴八舌的催促。

    说书的见到众人望过来,得意道:“萧将军这时候却是扭头望向我刘大夯,急切问道,大夯,你酿的酒可还有吗,我现在一天不喝你的酒就是浑身不自在。我刘大夯听到这里,慌忙把自己带着酒袋递上去,萧将军喝了后精神百倍,又追杀了历山飞百余里,这才得胜回转,拍拍我刘大夯的肩头说道,大夯呀,你家酿地酒就是好。”说到这里的刘大夯拎着一个酒桶到桌子上,大声道:“大家快来品品,这就是萧将军都说好的酒,只要三文钱就能喝一碗,享受和萧将军一样地待遇。”

    众人哗然大笑,却都是一哄而散,刘大夯有点流汗,嘟囓道:“再不买酒,以后我只酿给萧将军一个人喝,你们想喝我也不卖了。”

    萧寒玉哑然,半晌才道:“此人也是个人才。”

    他倒没有想到自己现在也是个明星,古人打广告也懂得用品牌效应。

    李靖也是忍不住的笑,招手道:“刘大夯,你过来,给我满一碗酒尝尝。”

    刘大夯见到有了主顾,精神百倍,给李靖满了碗酒,李靖喝了口,称赞道:“醇厚香浓,果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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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夯颇为高兴,豪情勃发,“就凭客官这句话,我就送你们三碗酒好了。”

    萧寒玉也尝了口,点头道:“二哥说的不错,这酒果然不错。”

    刘大夯更是高兴,见到二人面生,忍不住问道:“两位客官是

    吧,大夯这酒在本地可是小有名气。”

    远方的落魄汉子却是喊了起来,“卖刀了,卖刀了,卖祖传的宝刀了。”

    酒楼甚为喧嚣,落魄汉子的喊叫并没有引起多少人地注意,只是都明白他用破布包着的原来是把刀。可只看破布,就知道这刀也不行,也就没人理会。

    萧寒玉却是挥手道:“卖刀的,过来。”

    落魄汉子喏喏的过来道:“客官,你要买刀?”

    “总要先看看再说。”萧寒玉嘲笑道:“可你这刀连个刀鞘都没有吗?”

    落魄汉子惭愧道:“刀鞘坏了。不过客官,这刀可是完好无损。”

    萧寒玉一伸手,已经拔出明晃晃地腰刀,放在桌子上,“我这刀也是不差,不如比试下看看?”

    刘大夯吓了一跳,心道这人带刀,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路数。

    落魄汉子摇头道:“客官,你这刀是好的,可我的刀太过锋利。只怕损了你的刀。”

    萧寒玉冷笑,“你真是大言不惭,我这刀可是毋怀文所炼,用我了十吊钱。你别光说不练,我刀要是被你刀削坏了的话,不但不要你赔,反倒送你一吊钱。”

    落魄汉子眼前一亮,“客官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萧寒玉一指刘大夯道:“这个卖酒地就做个见证好了。”伸手从怀中掏出点铜钱丢给刘大夯道:“这个赏你。”

    刘大夯点头哈腰,“谢客官。兀那汉子,你赶快亮刀比划下。可别耽误了客官喝酒。”

    落魄汉子嘿然冷笑道:“你这刀也算是毋大匠所炼,那普天下都是宝刀了。”

    他说话的功夫,已经解开了破布。光芒耀眼,寒气逼人。落魄汉子双刀操在手上,用力互斫,只听到‘嚓’地声后,又是‘当啷’声响,萧寒玉腰刀地刀头已经落在地上。

    萧寒玉大惊失色道:“果然是宝刀。”

    李靖低声道:“三弟,看起来这把刀和你手上的倒有一拼。”

    刘大夯也吓了一跳。

    倒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利器,称地上削铁如泥!可听到李靖所说,又有些疑惑,心道这种神器难道还有两把?

    “客官,你输的一吊钱呢?”落魄汉子伸手问道。

    萧寒玉倒不赖皮,拿出个两个银豆递给了落魄汉子,“这些足够一吊钱,愿赌服输。只是汉子,你这刀要卖多少钱?”

    “黄金十两。”落魄汉子沉声道。

    刘大夯差点掀翻了酒桶。失声道:“黄金十两?”

    萧寒玉却是点头道:“十两金子也不算贵,只是我身上没有带那多金子。一时间也筹集不起来。不如你和我回转。我取金子给你。”

    落魄汉子摇头道:“匹夫无罪,怀壁有罪。我倒不敢和客官前去,如果客官喜欢的话,把金子带到这里来买刀如何?”

    刘大夯知道这落魄汉子说的不错,也是谨慎。酒楼人多,倒是不虞有人抢,这两个喝酒的人都是孔武有力,说不准找个地方要解决汉子,抢了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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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犹豫下,“那好,三日后此时,我在此拿十两金子买刀,你万勿卖给他人才好。”

    落魄汉子凝声道:“那一言为定。”

    **

    刘大夯跳着酒挑子走出饭馆的时候,摇头晃脑。

    今天几个时辰的功夫,他不但卖了酒,得到了赏钱,而且还见到了惊心动魄的宝刀,实在是生平难得一遇的事情,回家又有和老婆孩子吹嘘的本钱。

    只是才进了家,不等关上院门,就听到身后‘砰’地一声大响,院门大开,数名兵士闯了进来,持长枪把刘大夯团团围住。

    刘大夯吓的大叫,“打劫呀!”

    一人抽了刘大夯记耳光,沉声喝道:“莫要喊叫,我们是城中守卫。”

    刘大夯吓的面无人色,看清楚对方穿着官服,颤声道:“官爷,大夯我从来守法,胡言乱语说了下萧将军,但从未诋毁,还请你们不要杀我。”

    一人分开众兵,身材魁梧,赫然就是高君雅,冷声道:“把你今日在酒楼碰到地事情详细给我说一遍,不得有遗漏!”

    刘大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倒豆子一样的说了酒楼的事情。高君雅认真听后问道:“那把刀可是金丝缠住了刀柄?”

    “不是,”刘大夯马上摇头道:“很破旧,用过很久的样子。”

    高君雅皱起了眉头,“你说这宝刀有两把?”

    刘大夯苦笑道:“我听到旁边那个黑脸的人说的,他说白脸的手上还有一把。”

    “落魄汉子长地什么样?”高君雅又问。等听完刘大夯描述完后,沉声道:“今日的事情莫要向别人说出去,我只要听到有半句风声走漏,就要砍了你的脑袋。”

    刘大夯大喜,连连点头,却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高君雅出了刘大夯家,皱眉对手下道:“你们全城去找那个汉子,莫要声张。找到了,带来见我!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众手下听令,分头行动,高君雅却是直奔衙署大牢走去,拿着令牌进入了大牢后,只见到牢狱戒备森然,高君雅走到最里的一个牢房,命士兵打开牢房。

    牢房中铺着稻草,一个人伏在草上,衣衫褴褛,也不知道生死,只是手上脚上都是镣铐,显然是重犯。

    高君雅走进牢房,冷冷的说道:“吴工布,别来无恙?”

    吴工布霍然抬头,脸上满是伤痕,双目通红如火,厉声道:“高君雅,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然太平道知道此事,定当将你碎尸万段!”

    二百零九节 拜师

    君雅听到太平道三个字的时候,嘴角轻轻抽搐下,眼恐之色。

    只是这一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不停的冷笑,“太平道,这世上还有太平道吗?”

    吴工布突然狂笑了起来,“高君雅,你若是觉得没有太平道,为什么害怕的握紧了拳头?你的所作所为,太平道中人只要还有一人存在,定然不会放过你。”

    高君雅一怔,向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望着吴工布的眼,“我怕?或许我握拳不过是想打你一顿而已。”

    吴工布又是大笑起来,神色有些疯狂,“那你来打我呀。”

    ‘哗啦啦’的铁链声响,吴工布虚弱不堪,戴着镣铐奋力站起。

    高君雅兔子般的退后几步,望见吴工布‘咕咚’摔倒在地,突然叹了声,“你这是何苦?”

    吴工布摔倒在地,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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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君雅眼珠飞转,低声道:“其实我并不想如此对你,只要你说出藏甲所在,我定然不会为难你。我高君雅对天发誓,只要吴工布说出藏甲所在,我高君雅定会保佑他平平安安,若不兑现,定被天打五雷轰。”

    吴工布还是不语,高君雅突然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改变了些,最少今天骂我还不算太凶。只是我劝你最好说出来,因为现在带有毋怀文宝刀的已经不止你一个。”

    “你说什么?”吴工布虚弱问。

    “太平道一直以来都在犯上作乱。大逆不道,自创始以来都被朝廷厌恶和围剿。本来自张角以来,强盛一时,却是逐渐衰败就是不知道变通,你现在也是如此。”高君雅叹口气道:“我知道地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太平道如此势衰,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带刀出世,无非是想找和你同存反叛之心的人,我难道不是你们太平道的好选择?如今太原城又出了个卖刀的汉子。手中拿的正是毋怀文传人所炼的宝刀,想必太平道知道你已经出事,放弃了你。既然如此,你和我合作,取了藏甲,做一番大事,让他们明白放弃你的代价岂不更好?”

    牢房中一片静寂,所有的兵士都是离的颇远,当然是因为这等事情机密,高君雅不想旁人听到。

    吴工布终于开口道:“水。给我水喝。”

    高君雅脸上露出喜意,伸手从牢房中的水桶里舀了碗水,递到吴工布地面前。轻声道:“我知道你并不想死,你若是想死的话,只要不吃饭不喝水就早死了。告诉我藏甲的地方,我就放了你。”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吴工布虚弱道:“那好,我告诉你,藏甲分在两地。一处在……”

    他虚弱的声音极低,高君雅忍不住凑上前去,耐心道:“在哪里?”

    陡然间吴工布一把抱住了高君雅,一口咬过去,高君雅为利心切,忘记了提防,被吴工布一把抱个正着,一口竟然咬在脸上。高君雅心胆俱寒,怒吼挣开吴工布的束缚。连滚带爬的窜到牢房口,伸手摸了下脸上。湿漉漉的流血。众狱卒赶了过来。吴工布嘴角鲜血淋淋,放声大笑道:“我当然不想死。我不过想多吃你的几口肉而已。”

    高君雅怒不可遏,众狱卒冲进来要打,却被高君雅挥手止住,喝令他们退后。眼珠转转,强忍住怒气。这个吴工布已经虚弱非常,再打一顿都有暴毙地可能。他虽然心中恨极,可是因为藏甲还没有到手,自然不想让他轻易死掉。

    长叹一口气,高君雅沉声道:“吴工布,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仔细考虑下,三天后我再得不到你的答复,我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不会再留你的性命。”

    他说完后转身出了牢房,吴工布却是耗尽了全身地力气,喃喃道:“三天,我其实早该死了。”

    他意识有些迷糊,却听到牢房外的狱卒道:“老李,你的脸怎么了,也和高大人一样,被咬了吗?”

    老李应了声,狱卒笑了起来,“你怎么说话也是有气无力,是不是昨晚被娘们吸干……”

    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响,牢房外惊呼几声,转瞬静寂一片。

    牢房门‘咯’的响了声,吴工布见到一张贴着药膏的脸,却不是高君雅,虚弱问,“你是谁?”

    那人取出钥匙打开了镣铐,微笑道:“我是救你的人。”

    **

    萧寒玉回转将军府后,一直静静地守候消息,李靖也是在他身边。

    “高君雅应该上当了。”李靖笑道:“你这招引蛇出洞很有效果,在酒楼一闹,又出来个卖刀之人,他还是沉不住气了。先是去找了刘大夯,然后去了牢房,大哥已经跟过去看看,想必能有所发现。”

    萧寒玉微笑道:“大哥不是易容,而是易形,以他的本领,混入牢狱应该不成问题。只是高君雅送给我们宝刀,我们却是捅他一刀,未免有些太不仗义。”

    李靖笑道,“不知道萧大贪官何时良心发现,这所有的事情可都是按照你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二人谈笑的时候,方无悔已经急匆匆的赶过来,“萧大人,将军府外有人求见。”

    “是谁?”

    方无悔搔头道:“就一个人,也没有拜帖,只说求见萧大人。那人穿着整洁,大眼浓眉,还很年轻,不过应该不是太原城的官员,因为他们每次来,都是先送上礼单。”

    “让他进来。”萧寒玉想不到这个人是谁,猜测道:“多半是山寨的人。”

    方无悔快步出去。很快地领进一个人来。

    那人头戴毡帽,遮挡住了半边脸,身材适中,走路看起来飘逸不羁,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萧寒玉只是望了一眼,“无悔,今日将军府闭门谢客,不再见人。”

    李靖却是端起茶杯喝了口,目光从那人身上掠过,微有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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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掀开毡帽。露出黑幽幽的头发,双眼颇大。他长地或许算不上英俊,可神情总是自信满满,给他这个人凭添了许多地魅力。

    “萧大人,别来无恙。”

    萧寒玉含笑道:“徐世绩,你好大的胆子,这里也敢来吗?”萧寒玉想了太多地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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