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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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21部分
    你我的一念之间。”

    萧寒玉讥诮道:“既然天书人书早有记载,你我是敌是友,岂非早就注定,阁下说什么一念之间就是大错特错了。”

    无上王长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桌案之上,冷哼道:“萧寒玉,你可知道在和谁说话?”

    萧寒玉轻声道:“我不知道是谁,我只觉得你也许从来没有见过天书。”

    无上王怔住,梁艳娘蹙眉,萧寒玉却笑了起来,“无上王若是知晓天书,知道张须陀,杨义臣在此,当知此战必输,何必做此无畏的对抗?无上王若是知晓天书,当会顺应天书,而非逆天行事!无上王若是信天书所言,坐享其成就好,可若是连你也不信,又如何让人能够相信,如此看来,天书天机,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无上王冷哼一声,竟然无言以对。

    梁艳娘一旁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命所归,在乎谋略努力,绝非预示你可以坐享其成。”

    萧寒玉望着铜镜屏风中的那个梁艳娘,轻声道:“无上王都不明白的事情,梁军师却知晓,莫非你才是真正的无上王?”

    梁艳娘脸色微变,无上王握紧拳头,双眸寒光闪现。

    萧寒玉又摇摇头,“或许你也不是无上王,他也不是,无上王不过是个幽灵,梁军师可以做,眼前的这位仁兄也可以冒充,所以无上王虽然会败,却是绝对不会死。因为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无上王,是你是他,也可能是我,对不对?”

    梁艳娘笑起来,“幽灵可不会生儿子。”

    萧寒玉想了想,“幽灵地确不会生儿子,可太平道却可以造出个儿子,卢公子想必也是你们培养出来给别人做样子看,所以煞有其事。你们都信无上王,只因为觉得他知晓天机,可他却从未对你们说过你等命运如何,或许在他眼中,你们也不过和赤豹这些盗匪般,可有可无罢了。”

    梁艳娘叹息道:“萧寒玉,你自以为是,却是大错特错。”

    “是吗?”萧寒玉长身而起,“既然如此,我们以后或能见个分晓。梁军师,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无上王只是望着梁艳娘,意欲征询,梁艳娘强笑道:“萧大将军要走,我们如何敢拦。只是想到下次疆场刀枪相见,难免黯然。”

    萧寒玉走到营帐前说了最后一句,“我只怕大军打来之时,见不到你们。”

    他掀开帘帐走出去,无上王沉声道:“就让他这么走了?”

    梁艳娘却是望向了铜镜屏风,轻声道:“不知道道长意下如何?”

    铜镜屏风后转出一人,微笑道:“天机已定,他如何走得了。你们放心,他终究有一日,还会来找我们。”

    那人仙风道骨,面色清癯,赫然就是袁天罡!

    二四二节 相邀

    萧寒玉出了营寨,微锁眉头,只是想着屏风后是谁,他和梁艳娘等人并没有到了图穷匕见的程度,也就不揭穿屏风后有人,可在萧寒玉的直觉中,此人绝非卢明月。

    他当然没有想到屏风之后竟是袁天罡!

    如果他知道袁天罡的话,当然会明白更多的事情,而且看起来南下还阳诸多事情都有了解释,洛水袭驾后,李淳风留在东都,认识那个黑衣女子也是不足为奇,安伽陀虽然死了,可袁天罡更了解萧寒玉的底细,或者从他下江南还愿那一刻,太平道徒早就密切关注萧寒玉的举止,安排行动。

    可就算他不知道袁天罡和无上王有瓜葛,也明白现在他和太平道早就纠葛百转,藕断丝连。

    事情如他所料,太平道知道他是天机,并不留难,太平道无意和他刀剑相见。

    天机毕竟难得出现一次,甚至比天书还要钠嬖找寻,根据萧寒玉的理解,太平道对于天机应该很是珍惜。萧寒玉更明白,这些人关注自己,肯定隐藏着难言的算计,他们多半还想拉拢自己。可见到无上王的所作所为后,萧寒玉却觉得,自己和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他做不到如此凶残不择手段。

    径直回转柳雄的帐中,萧寒玉招呼阿锈离开。

    柳雄见到他要走,居然话都没有问一句,可已用带着敬畏的眼神望着他。毕竟数万贼兵中。能够见到无上王地并没有几个。

    萧寒玉带着阿锈出了营帐,如入无人之境,众贼兵不敢阻拦。毕竟他是从无上王营寨出来,沾染了神秘。无上王神秘莫测,少有人见,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吸引旁人来依附。

    阿锈见到四下无人注意,压低声音道:“萧老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好在你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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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轻叹道:“事情变的复杂非常,绝非我当初想到那样,不过好在你我无事。”

    阿锈撇撇嘴道:“萧老大。我无名小卒,除了你,还有谁会放在心上,若是有事,你不用理会我。对了,我们现在怎么做?”

    萧寒玉笑笑,“去找杨义臣。”

    二人为免盗贼惊骇,不好径直前去,一路向西迂回,准备渡过永济渠。然后顺水而上,再折回到杨义臣的营寨。二人绕远翻山很快到了永济渠河边,四下寻找渡船,发现散盗变少,渡船更少。想必是躲避盗匪,船家都不在附近往来,水道交通几乎断绝。

    萧寒玉顺水向下寻找船只,阿锈突然指道:“老大,你看。”

    一叶小舟正在河中飘荡。萧寒玉大喜。伸手相招,小舟轻盈地划过来。船家带着斗笠,远远的喝道:“过河吗?”见到二人点头,船家又叫,“五两银子一个。”

    阿锈勃然大怒,喝道:“你***,五两银子过河,你不如去抢好了!”

    如今乱世,百姓多是不事生产,物价飞涨,五铢钱远远不如当初萧寒玉才到的时候值钱。

    两年的光景,盗匪横行,民间已经开始大量的私铸铜钱,在铜钱中掺些别的易见的金属,甚至随便剪下一角当作货币,更是导致货币流通不畅,五铢钱急剧贬值。这时候以物换物再度兴盛,蓄积金银珠宝细软等昂贵地物品更是一些富豪常做的事情,银子虽是慢慢有些流通,可五两银子渡船毕竟还是天价。

    萧寒玉却是笑道:“不贵不贵,在这行船,实在是走到刀口之上,性命堪忧,要价五两算什么。只是我没有银子,金子行不行?”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小锭金子,阳光照耀,颇是诱人,比起十两银子要贵重很多。

    “还是这位公子通情达理。”船家见到金子,双眸放光,有如神助般飞快的运浆,很快靠到岸边。

    二人跳上了小舟,才发现船家浓眉长脸,长地居然不俗。夏日的天气,那人赤裸着双臂,只穿件无袖短襟青衣,衣衫虽是敝旧,洗的倒还干净,露出盘结的肌肉,不过皮肤倒白。

    萧寒玉喃喃道:“运河旁端是人杰地灵,一个船家竟也是仪表堂堂。”

    船家听到萧寒玉的自言自语,咧嘴一笑,露出口洁白的牙齿,“客官说笑了,我一个粗人,算得上什么仪表堂堂,客官这种人才是。”

    阿锈却是不耐烦道:“这船能径直去梁郡吗?”

    他当然不是去梁郡,只是刻意为难,想要砍价,船家摇头,“那谁敢上去,如今盗匪横行,两军交战,稍微有点活路的都是逃命到别地去,只是,唉,这天下哪里有活路?”

    萧寒玉听到他长叹一声,双眉锁紧,微笑道:“以阁下的气概,到哪里都是不愁活路!”

    船家斜睨萧寒玉道:“我只能送你们到对岸,金子拿来。”

    阿锈才要辩解,萧寒玉已把金锭递过去,盘膝在船梢坐下来,“开船吧。”

    船家拿过金锭,咬了口,神色有些诧异,询问道:“客官,你这金子哪里来的?”

    “总不是抢来的。”阿锈粗声粗气道。

    船家嘿然笑道:“你们来地方向正是无上王的所在,多半也是和他们一伙,这金子给的痛快,想必也是来路不正。”

    他说话的功夫,已经运浆入水,轻轻一拨,小船就是驶离岸边,向对岸划去。

    船家双臂极为有力,扳浆举重若轻,萧寒玉看他的举动,心中琢磨。此人身负武功,在此做个船夫,只怕另有所图。

    阿锈对船家看不入眼。冷哼道:“我们若是和无上王一伙,你不怕我们到了对岸宰了你,顺道抢了你地金子?”

    船家斜睨着阿锈,“我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的功夫,船已到了深水之处,见到船家目光闪烁,萧寒玉突然道:“阿锈,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我们长江双鱼到了淮北,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要想闯出名头,以德服人最为重要。”

    阿锈微愕,不等回答,船家上下打量着萧寒玉,“客官也会水吗?”

    萧寒玉笑起来,“你见过不会水的鱼吗?船家你难道不会游水,那要是落水地话,我倒可以救你,不必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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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锈想笑又是忍住,知道了萧寒玉的用意。他们不是好路数。船家也是如此,这人既然要钱如抢,见到萧寒玉地阔绰,说不准到江面就要动手,弄不好掀翻了船。大伙都要去河里洗洗。萧寒玉虽是不怕,却是懒得麻烦,镇住那人,只想安然到了对岸再说。

    “你见过不会水地船家吗?”船家冷冷回了句,不领萧寒玉的好意。“长江双鱼?”他喃喃自语。脸上有了疑惑,“从未听过。”

    他神色有些犹豫。划桨地手也慢了下来,萧寒玉却是笑道:“还不是船家贵姓?”

    船家随口道:“姓苏。”

    不停的打量着萧寒玉,船家犹豫不决,终于还是划到了对岸,萧寒玉拱手道谢,和阿锈跳到对岸,没走几步,身后脚步声急促,二人霍然转身,见到船家已经持浆而立,望着他们冷笑,“长江双鱼,稍等片刻。”

    他话一说完,撮唇做哨,尖锐的声音传出好远,萧寒玉知道他多半是寻找帮手,转动心思,却不知道他是哪路人马。

    可无论如何,这人应非和无上王一伙,只因要是无上王想要动手,并不用这么麻烦,在营寨大可动手,胜算更大。

    他见此人身形剽悍,双目炯炯,手长脚长,浑身精力弥漫,端是一把好手,琢磨着此人绝非无名之辈,若非和无上王一伙,淮北一带又有那个盗匪像他?

    船家见到萧寒玉皱着眉头,却不慌张,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他等候萧寒玉多时,方才本来想要在船上动手,掀翻船擒住两人,可听到萧寒玉自报名号叫什么长江双鱼,反倒有些犹豫。他水性不差,可要是掀翻了船,在水中捉住两人实属不易,自恃武功,岸上又有帮手,这才决定到岸上再下手。本以为招呼帮手,萧寒玉会跑,没有想到他不知是蠢,还是一样有恃无恐,居然还是谈笑风生。

    “我在想你是否招呼船娘过来,给我们做个晚饭。”萧寒玉哑然失笑道。

    船家冷哼一声,“长江双鱼,识相地就在等会,我不留难你们,只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若是不识相,我一桨一个,让你们变成鱼酱。”

    “你想问什么?”萧寒玉很是奇怪,“我们长白双虎岂能受你胁迫?”

    船家愣了下,“好小子,你还唬我吗?方才还是长江双鱼,现在变成长白双虎,水陆两栖吗?”

    萧寒玉微笑道:“水里是鱼,陆上是虎,天上是龙,随时可以变化了。”

    船家见到他谈笑自若,陡然心中生凛,觉察到萧寒玉绝非易与之辈。

    “不知你想问我什么,不用等你同伴来,我就可以回答你。”萧寒玉含笑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想知道船家到底何人,高姓大名?强盗我见过多了,可像你这么讲道理的强盗却是少见,我倒想要认识一下。”

    船家冷哼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迟,你见到无上王了吗?”

    萧寒玉大为奇怪,心想自己见无上王虽算不上隐秘之事,可才离开营寨,这人就知,实在咄咄怪事。

    突然觉察有人无声无息地靠近,立在他身后不远,再无动静。只是一股幽香传来,竟是个女子。萧寒玉心念飞转,突然笑了起来,“红线姑娘。你要找我,大可径直前来就好,搞这么多周折做什么?”

    船家脸色微变,目光向萧寒玉身后望过去,萧寒玉才要转身,船家已经举步上前,挺桨向萧寒玉胸口戳去。

    船桨虽不锋利,可他大力之下撞过来。要是到了胸口,敌手多半胸骨都会断了几根。

    萧寒玉早有防备,霍然出手。已经抓住了桨头。船家大惊,双手用力,陡然间咔嚓声响,结实的木桨竟被二人折为两段,船家踉跄后退,萧寒玉也不追击,霍然举刀挡去。

    当地一声响,来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他的刀鞘,他以厚重挡轻灵,实在是信手随意。不拘一格。剑势受阻,萧寒玉反转刀鞘,当作锏使,砸中了剑身。

    一声娇呼传出,长剑飞到半空。一女子飞身而起,抓住了长剑,落到地上地时候,退后两步,惊疑不定的望着萧寒玉。

    女子身着淡黄衣衫。清秀明丽。秋波盈盈,望着萧寒玉的双眸满是讶然。

    萧寒玉见到女子正是叫做红线的姑娘。倒明白几分,心道红线想要和无上王结盟,最终拂袖而去,见到他去见无上王,当会询问。船家虽退不乱,虎视眈眈,也是好手。

    丢了手上的船桨,萧寒玉叹息道:“红线姑娘,你我好像没有什么恩怨,为何刀剑相见?”

    “你是谁?”红线诧异问。

    “你又是谁?”萧寒玉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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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微蹙峨眉,不等回答,船家却喝道:“我管你小子是谁,坏我船桨,一定要赔。”

    “你小子以为你是谁,胡吹大气。”阿锈讥讽道:“惹我们老大出手,铲除你们地匪窝。”

    萧寒玉心道,这谁谁谁说一天也不见得说清楚,止住阿锈,含笑道:“其实我觉得红线姑娘并不想杀我,不过想知道些事情。既然如此,尽管发问,在下知无不言。”

    “你见过无上王吗?”红线脱口问道。

    萧寒玉苦笑,“我的确见到了个人自称无上王,见到了个铜镜屏风,却也不敢肯定那人究竟是谁。”

    “铜镜屏风?”红线皱眉道:“那是什么?”

    萧寒玉回想的时候,只能摇头,“就是和镜子一样,不过有屏风那么大。”

    船家皱眉道:“小姐,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在骗你,哪有那么大地铜镜?磨来做屏风,滑稽可笑。”

    红线并不关注铜镜屏风,想了半晌,“无上王为什么找你?我看梁军师对你也是颇为器重?”

    “他们想找我,或许是想和我携手,或许不过是想让我当他们的无上王吧。”萧寒玉笑道。

    船家脸现怒容,显然觉得萧寒玉在调侃,红线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上下打量着萧寒玉,“公子器宇轩昂,一身正气,无上王却是手段险恶,无不用极,公子想必拒绝了他们地请求?”

    萧寒玉含笑道:“地确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拒绝了他们,就离开了无上王的营寨,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你们,我该说的都说了,还不敢请教小姐和英雄贵姓?”

    船家冷笑道:“你该说的是都说了,不过都是放屁。看你|孚仭匠粑锤桑且湍懔郑阌惺裁幢臼拢磕憔芫怂牵晕奚贤醯厥侄危鼓芮嵋兹媚憷肟俊br />

    “这位红线姑娘不也安然离开了?”萧寒玉听到船家讥讽,却也不恼。

    “你小子怎么能红线相比?”船家上前一步,沉声道:“小姐,我看他言语不实,捉他下来,好好地问问。”

    红线沉吟半晌才道:“苏将军,暂且动手。”犹豫下,红线才说,“这位公子,我看你武功着实不凡,处事稳当,当是大才。如今天下烽烟四起,狗皇帝南下,自毁长城,弃江山于不顾。此刻正是我等奋起之时,公子既然不愿和无上王等同流合污,想必也是和家父是同道中人。家父求才若渴,素来以德服人,公子若是有意,不如和我等携手。共襄义举,图谋大业如何?”

    她和萧寒玉虽是只见过几次,见面就是拉拢却非无因。只因凭借她直觉,总觉得此人甚奇。

    初见面的时候,这人不过是个喽,被刘黑闼杀地四处乱窜,可再见面的时候,他居然得到了梁艳娘的器重,而且梁艳娘不惜欺瞒她,带着这小子去见无上王。

    方才较量了下武功。苏将军和自己联袂出手,却还是被他逼退,此人武功当是深不可测。乱世之中称雄。或是武功超群,或是计谋过人,自己不耻无上王地行为,借梁艳娘欺瞒之错毅然离去,虽知父亲不会责怪,可毕竟白走一趟。若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能和此人携手,说不定反是好事。她虽不信萧寒玉说什么让他做无上王的话,可直觉中明白。这人端是有些能力。

    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眼下的这人竟是她口中狗皇帝的手下,不管怎么说,只想拉拢过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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