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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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26部分
    深的刺入他的后军之中。

    敌军持盾拿枪,挺抢前冲,硬生生的从隋军中冲了过来,人数也不算多,但是攻其不备,隋军大乱阵脚。

    程咬金又惊又怒,已被散乱地隋军冲的站不住脚,战马嘶叫乱跳,他好不容易勒住战马。对方一将却是挺抢刺来,直奔程咬金的咽喉,大喝道:“滚开!”

    枪势迅疾非常,程咬金挥斧去挡,那人已经抽枪再刺,转扎他的胸口。

    程咬金暗自皱眉,知道对手枪势迅疾,挥动游刃有余,居然是个使枪高手。他武功亦不是不差。手中大斧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只是被对手占了先机,不由连连后退。

    那人双眼颇大,胡子茬茬,挺抢马上,意气风发。他身边一匹白马,黑夜中异常扎眼,神俊非常,鞍上却是没人,见到远方地萧寒玉。长嘶一声,已经越众而出,向萧寒玉奔来。

    马儿正是月光。

    萧寒玉见到月光,心中升起暖意,微笑伸手扯住黑衣女子,“共乘一骑如何?”

    他话甫毕,月光已经到了萧寒玉的身边,萧寒玉拉着黑衣女子纵起。跃到马身上,呼哨一声,月光欢愉转身,原路冲了回去。

    黑衣女子携手和萧寒玉跃起,跃到月光地身上。坐在萧寒玉的身前。并没有什么建议。她素来沉默寡言,和萧寒玉说的话已经算多。只是等到萧寒玉催马入了乱军之中。她却是霍然跃起,半空中丝带挥舞,缠住一名隋兵,手腕抖震,隋兵已经哎呦妈呀的飞到半空,摔到乱军之中,转瞬被铁骑踏成肉泥。

    黑衣女子杀隋兵夺其马,只不过是弹指之间,催马来到萧寒玉的身边,不发一言。萧寒玉只是微笑,心道这女子很是怪异,让人钠嬖理会她的心思。

    那面地将领却把程咬金杀的连连倒退。

    萧寒玉不欲进行这无谓之战,心道就算把这里的隋军尽数杀了又能如何,轻呼声,“世绩,走吧。”

    大胡子将领当然就是徐世绩,徐世绩听到萧寒玉地吩咐,长啸一声,挥枪喝道:“撤。”

    两军正在乱战,人数却是相若,唯一的区别就是隋军乱作一团,无法控制,黑甲骑兵却是纪律严明。听到徐世绩喝令,阵型陡转,虽然地势涎┉,运作却是游刃有余。

    黑甲骑兵陡然变阵,流水般滑过隋兵,长枪铁盾之下,已经杀了隋兵百余人,等到拥着萧寒玉闯过了程咬金地队伍,阵型不散,缓缓撤离,徐世绩压阵,隋兵早就心惊,居然不敢追赶。

    程咬金这才醒悟过来,怒声道:“你就是徐世绩?!萧寒玉,你果然包藏祸心,竟然和瓦岗沆瀣一气。”

    虽是如此说法,程咬金见到对方来势汹汹,阵容齐整,装备精良,甚至隋兵都是有所不及,不由心寒,竟不敢追。

    萧寒玉扬声喝道:“程咬金,烦你转告张将军,萧寒玉如今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萧寒玉败北,铭记在心,只望他日有缘,再请张将军赐教。”

    萧寒玉徐世绩率军没入黑暗之中,程咬金没有愤恨,只是长叹一声,喝令隋兵整顿回转,才到半途,就碰到罗士信迎过来,二人都见到彼此地沮丧莫名,知道事情不成。罗士信见到程咬金的脸色,轻声安慰道:“老程,胜败乃兵家常事,见过萧寒玉了,可他单身一人,就能击败你率地兵士?”

    程咬金闷哼一声,“什么单身一人,萧寒玉早知道我的动向,派了大军抄我后路,我如何不败?”

    罗士信吃惊道:“他哪里还有大军,我们不是已经控制了他所有的力量?”

    “我怎么知道,多半是天兵吧。”程咬金嘟囔一声,意兴阑珊,“张将军呢?”

    “他没有出来,在营寨等你,让我通知你暂且回转。”

    程咬金心道,怎么不早说,害的我里外不是人,丢盔卸甲。虽是埋怨,还是跟着罗士信回转营寨。

    营寨就在龟山之中,也就是原先裴行俨驻军之地,只是如今换成了张须陀。

    张须陀威名赫赫,军中倒是无有不服,程咬金罗士信到了营寨,发现大帐内***辉煌,庞玉地尸身也是搬到营寨内,血肉模糊。张须陀脸色一如既往的愁苦,裴仁基却是惴惴的立在一旁。

    庞玉虽死,可胸口却有个大洞,甚为恐怖,裴仁基一望就知道并非长枪,而是马槊戳出来的,想起儿子善用马槊,裴仁基更是惶恐。

    见到程咬金的狼狈,张须陀道:“咬金,怎么回事?”

    程咬金把事情简单说说,张须陀更皱眉头,“你说他还有数百铁甲骑兵?向西南的方向逃去了?咬金,你分配人手,在沿途的郡县发布通捕文书,如果有这么一群人,反倒容易找他们的下落。看郡县官员追踪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先查到他们落脚的地方,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马上去做。”

    程咬金点头称是,出了帐篷后轻轻叹息,摇了下头,已经没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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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一节 飞蛾

    程咬金离开了营寨,罗士信却望着庞玉的尸体道:“张将军,那庞将军他……”目光从裴仁基身上掠过,满是寒意,他当然知道庞玉是裴行俨所杀。

    张须陀凝望着庞玉的尸身道:“庞将军为国捐躯,惨遭萧寒玉的毒手,这事我会上告朝廷。裴将军辛苦安抚卫府兵士,也是大功一件。”

    裴仁基颤声道:“谢将军,可行俨他至今下落不明……”

    张须陀皱眉道:“裴行俨他追踪萧寒玉离去,却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也遭了萧寒玉的毒手?裴将军,你带这里的精兵暂且回转虎牢关,我来寻找裴行俨的下落如何?”

    裴仁基又是感动,夹杂惶恐,只能道:“有劳张将

    知子莫若父,裴仁基这次来龟山劝裴行俨已非本意,心道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安生的过一辈子就好。可裴行俨却是心高气傲之人,绝非自甘平庸之辈,裴仁基本想好好说服儿子,没有想到变生肘腋,他居然跟随萧寒玉离去。

    萧寒玉裴行俨虽做戏十成十,可裴行俨如何瞒得过亲生父亲裴仁基,知道儿子叛逃后,他以为自己必死,没有想到张须陀是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竟然还让他回虎牢守备,心存感激。

    等裴仁基离开营寨后,罗士信不解道:“张将军,裴行俨罪不可赦,杀害朝廷命官,裴仁基身为乃父,也是有很大的过错,不知道将军为何对此并不追究?”

    张须陀微微叹息,“士信,如今大隋名将日少。本以为萧寒玉能成大器,没想到竟成大患。实在让人感慨造化弄人。裴行俨造反虽是不对。可毕竟和裴仁基无关。裴仁基老成持重,为人厚重,可堪大用,向来没有反意。庞玉一死,虎牢偃师两地缺乏良将把守,若有盗匪作乱,京都危矣。裴仁基久镇虎牢关,经验丰富,这次感恩之下,定当竭尽全力。如此一来,可暂保大隋江山的安宁。”

    他只是说暂保,显然也是有些无奈,罗士信果然道:“将军,萧寒玉逃脱,我们追的急迫,我想他不久必定公然造反,裴行俨若是串谋裴仁基,只怕将军得不偿失。”

    张须陀轻吁口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追杀萧寒玉裴行俨二人。裴行俨一死,裴仁基那面自然不用担心。”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多少有些疲惫,罗士信关切问,“将军伤势无碍吧?”

    张须陀抬头望了罗士信一眼,“我无妨。士信,你伤的如何?跟我征讨了这些年,也辛苦了你。”

    罗士信脸上满是感激之情。“士信得将军栽培才有今日,累一些算不了什么。倒是将军身为大隋顶梁,还要多多保重身体。”

    张须陀点点头,“辛劳了一夜,士信也去休息吧。”

    罗士信点头出了营寨。张须陀叹了口气。喃喃道:“天书,天机。萧寒玉,这世上真的有天书吗?”

    张须陀在龟山营寨中一直等到第二日天明。

    实际上他和萧寒玉斗智斗谋已经到了第二天,惊心动魄地一夜让他也少有时间思考,截然对立的场面让他不得不杀。他武功精湛,少有休息,但是不可能不考虑手下地疲惫。

    这次程咬金损兵折将,罗士信受伤,庞玉身死,裴行俨叛逃,就算赫赫有名,战无不胜地他也受了轻伤。一切出乎张须陀的意料,让他不能不重新审读萧寒玉,而突如其来的铁甲骑兵让张须陀意识到,萧寒玉的实力实在埋藏的很深。而徐世绩的投靠,更是让张须陀大皱眉头。

    兵将服他,除了是因为他的威信,武功,还在于他体谅军心,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要给兵将休息的时间。他自己虽是焦急,却是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张须陀才调息完毕,程咬金已经走入帐中禀告,“将军,我已让驿馆火印加急通传西南沿途各郡县留意萧寒玉的举动,可不见得马上会有消息。”

    张须陀点头,“咬金,你做事,我很放心。”

    程咬金咧嘴笑笑,“张将军,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可回齐郡吗?”

    张须陀摇头,“现在如何能回转齐郡,萧寒玉不除,终究是大隋地心腹大患。”见到程咬金欲言又止,张须陀问,“咬金,有什么事吗?”

    程咬金犹豫道:“将军,咬金当初在东都见过萧寒玉一面,总觉得此人做事果断,不见得是反叛之人。再说当初若非是他,我和叔宝请调战马不见得顺利。”

    张须陀沉吟良久才道:“焉知他不是收买人心?”

    二人沉默起来,帐中静寂一片。

    “咬金,现在军中可有异动?”张须陀突然问。

    程咬金皱眉道:“造反当然不会,裴行俨这次所带之人都是卫府精兵,家在河东,和朝廷密切关系,当然不会和萧寒玉造反。可昨日擒杀萧寒玉,裴行俨又是下落不明,难免让他们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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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须陀轻叹,“过几日就会无事了。”

    程咬金想说什么,终于忍住。标记1帘帐挑开,罗士信急匆匆的走进来,低声道:“将军,杨太仆的加急公文。”

    他和程咬金都是张须陀的帐下亲信,同甘苦,共生死,虽是尊敬张须陀,但行事随便,不需禀告就可以进入张须陀的营帐。

    “公文说什么?”张须陀并不拆阅公文,径直问。

    罗士信拆开火印封口,看了眼,“将军,下邳那面已经控制住局面,军中并无哗变,杨太仆请将军宽心。不过有两件事还请将军定夺……”

    “讲。”

    “一件事就是萧寒玉营中兵将多受控制。可唯独少了个征讨监军魏征,杨太仆询问将军。是否各郡县下达缉拿公文?”罗士信皱眉道。

    “魏征?”张须陀沉吟良久才问。“魏征是哪个?”

    二将也是一脸茫然,都是摇头道:“末将不知。”

    罗士信看了眼公文道:“杨太仆说了,他已经查问过,这魏征本来是个偃师的书记,主要掌管文书卷宗之事,一直默默无闻,可脾气耿直,少有人缘。萧寒玉到偃师后遇到了魏征,竟然颇为投缘,随口任命他为行军监军。不过他管理的井井有条,也算是个人才。”

    “如果萧寒玉是太平道中人,魏征多半就是太平道余孽。”程咬金突然道。

    张须陀竟然点头,“咬金说的也有道理,按常理来说的确如此,萧寒玉为人小心谨慎,头次见面,随口任命多半有鬼,焉知他们不是早就认识?”

    二将都是点头,都是觉得大有道理。张须陀这次说的倒是也对也不对。萧寒玉千年后认识这个魏征,可千年前倒真地是头一次见面。不过既然是千古留名之人,萧寒玉若不器重拉拢才是有鬼。

    “暂且不管魏征,就算他是太平道中人也算不了什么。”张须陀摆手道:“第二件事是什么?”

    “尉迟恭谋反作乱,妄想出城给萧寒玉通信,已被叔宝和杨太仆联手拿下。杨太仆说三日后处斩,以儆效尤。嗯,应该说还有两日。询问将军可否?”

    “尉迟恭应非萧寒玉地亲信。”张须陀沉吟道。

    “将军此话何解?”罗士信问道。

    “萧寒玉此次深谋远虑,似乎已经知道我要对他不利。我布局杀他,他好像也要布局杀我……”

    罗士信骇然道:“他竟然有如此的胆量?”

    张须陀轻叹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有胆无胆之说。萧寒玉一直示弱,不过是在骄敌。最后关键时候才和刺客联手想要杀我。只是我低估了他地心机,他也低估了我地武功而已。如果魏征真的和萧寒玉一路。倒可证明萧寒玉早有算计。事败之时已经通知了魏征撤离,可他没有通知尉迟恭,这就说明他对尉迟恭并不信任。”

    二将点头,深以张须陀所说为然。

    “那尉迟恭怎么办?”罗士信问。

    张须陀拧紧眉头,“杨大人决定极为正确,这种叛逆之臣,若不诛杀,何以警告世人!士信,命人快马回禀杨大人,说一切按照他的意思,我绝无异议。”

    罗士信才要出帐,张须陀突然道:“等等。”

    二将不解的望着张须陀,张须陀沉吟道:“士信,我们立刻备马赶往下邳,监斩尉迟恭!”

    “此事何劳将军亲自出马?”

    张须陀笑道:“无论尉迟恭是否为萧寒玉地亲信,我都想去看看这等人物。若是亲信,萧寒玉多半会来救援,那我们正可以瓮中捉鳖。若是萧寒玉不来,斩了尉迟恭,岂不让跟随他的人大为心寒?”

    罗士信精神一振,“将军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准备!”

    “尉迟恭被抓了?”萧寒玉满是诧异的问。

    “不错,下邳那边有消息传来,尉迟恭力尽被抓,如今已经身在死牢,杨义臣宣布三日后处斩,不过现在算起来应该还有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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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魏征呢?”萧寒玉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派人通知了魏征,让他自己选择,他选择了投奔我们。”回话之人笑道,“我通知他也是在你去了洪泽湖之后,就算他忠心为大隋,选择通风报信,也坏不了你的事情。不过寒玉你眼光不错,他最终选择投靠你,不过魏征毕竟没有长翅膀,如今正在赶来的途中。”

    萧寒玉身边坐着裴行俨,孙少方,周慕儒和阿锈,还有一人,却是袁岚,回话地人正是袁岚。

    众人都是身着便装,寻常百姓地打扮。端坐在桌旁,从窗口望出去。两岸绿树成荫。山清水秀,缓缓的倒退而去,看近处河水静淌,水面清澈,众人原来是坐在一条小船上。

    河水清亮,微波粼粼,清峰地金色阳光照在河面之上,犹如镀金般。河水宁静的流淌,众人心情却不算平静,虽是一夜未眠。却没有什么困意,都是望着萧寒玉,不知道他今后有什么打算。

    可无论萧寒玉如何打算,就算裴行俨对萧寒玉都是满是期待,最少他看到萧寒玉就算逃命,也是很有计划。裴行俨本以为这次豁出去要亡命天涯,等待时机,却没有想到还是优哉悠哉的在这里乘船北上,这种舒服地逃命倒是出乎裴行俨的意料。

    众人逃离了龟山后,萧寒玉。徐世绩取道去了清水渡,那里裴行俨周慕儒等人早就惴惴等待,见到萧寒玉居然率兵过来,又惊又喜。

    萧寒玉并未乘船,而是率众人一路向西奔走,选穷乡僻壤行走,才到了个不知名地山中,那里早有人接应。

    众兵士除去了装备。转而变成了寻常地马贩,在徐世绩的带领下不知所踪。

    裴行俨见到大为诧异,心道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装备精良,没有想到萧寒玉还有这种后手。

    萧寒玉却带着其余地人手。包括那个吃白饭的女子折而北行。一直到了涡水。涡水从北而下,缓缓注入淮水。萧寒玉不走淮水西进,反从涡水北上,倒让所有的人都是意料不到。

    涡水上早有船只接应,接应之人却是袁岚。黑衣女子虽是跟随,却不和他们一起,自动的上了另外的船只,袁岚一上船就告诉了尉迟恭被抓的消息。

    萧寒玉环望桌旁众人,心道自己也算是被逼反,身边这些人久经考验,也算是生死弟兄,值得信赖,可尉迟恭被抓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萧寒玉含笑道:“袁兄做事,我向来放心。”

    “魏征不过是个寻常的书记,寒玉看好他能成大事?”袁岚倒有些奇怪。

    萧寒玉微笑道:“他做事耿直,正好在我们身边有个点醒地作用。不然我们头晕脑热,说不定会做错事。”

    袁岚虽是不解,更不知道萧寒玉为什么如此器重魏征,却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东都的人都通知了吗?”萧寒玉又问。

    袁岚微笑道:“这点寒玉你大可放心,我们在京师马邑传递消息极快,不但通知了京师太仆府的人撤离,恐怕现在你二哥李靖都知道了如今的形势。还有一点,裴蓓已经好了很多,如今和巧兮,胖槐,还有婉儿小弟等人都已悄然南下,可以过来找你,当然你如果有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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