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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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33部分(2/2)
而下,绕路到荥泽,如若顺利,四日后我们可前后夹击围攻荥阳诸盗……”

    张须陀蹲了下来,在地上先是将详细部署画出,又回帐篷亲笔书写封信件交付程咬金,微笑道:“咬金,你肩负重任,此事若成,你当记头功。”

    程咬金笑起来。“功劳倒是不想,只想早些平匪后,早点回转老家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翻身上马,疾驰向北方虎牢关地方向而去,张须陀默然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宝都是望着自己,见到张须陀回头,都是移开了目光。张须陀奇怪问,“你们有事吗?”

    秦叔宝摇头,罗士信却是问了句,“张将军,就算击溃了瓦岗的翟让、李密又能如何?”

    张须陀微怔。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良久才道:“我方才说了,盗匪就是盗匪。烧杀掳掠,无所不为,我们即为大隋兵士,就应保百姓安宁。”

    罗士信还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换了个话题,“将军,吃饭吧。”

    张须陀点头,传令下去埋锅做饭,等到饭熟,张须陀却是先去巡营,见到兵士三人一伙,五人一群的默默吃饭,随意找个人群凑过去,蹲下来。

    众兵士见到是张须陀,纷纷站起,低声道:“将军……”

    张须陀挥手示意让众兵士继续吃饭,随手拿过个饭碗,自己铲饭,操起树枝做的筷子,和众人一块扒饭。

    众兵士望着张须陀,眼中带有钦佩和尊敬。张须陀如果除去了铠甲混迹在他们之中,实在和老农并没有什么两样。张须陀极是赫赫威名,可对于这些子弟兵实在不错。和众人一块吃饭也是司空见惯,自然而然。

    兵士们当张须陀是将军,当他是朋友,当他是父亲,也当他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张须陀吃了半碗饭,见到旁边有个兵士颇为年轻,一碗饭只是吃了几口,轻声问,“为什么不吃饭?”

    兵士吃了一惊,大口大口扒起饭来,只是吃的太急,米饭又噎到嗓子中,连连地咳嗽,口中的米饭喷洒了一地。

    旁人都是望着那兵士,没有惶恐,却多少有些默然。张须陀走过去,轻轻地帮他拍拍后背,兵士受宠若惊,放下了饭碗,终于止住了咳,却是满脸通红,“将军……”

    他话到半截,伸出筷子去捡地上的米粒,竟是一粒粒的送到口中,旁人眼中只有认同,没有奇怪。

    张须陀竟也探出筷子夹起地上的一粒米,放在嘴中,慢慢的咀嚼。

    兵士又是想咳,终于还是忍住,喏喏道:“将军,这个我吃过了。”

    张须陀笑笑,“无妨,你很好,知道这粮食,一粒也浪费不得。他说完后,双眸也有了浑浊,愁苦的脸上露出笑容,“你们都很好。”

    众兵士眼中也是泪花翻涌,你望我,我望你,又是望着张须陀,激动莫名……

    张须陀缓缓站起,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一个兵士突然叫道:“将军,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你说。”张须陀转过身来,慈父一样的望着兵士,满是鼓励。

    “我们离开家乡太久了,我们什么时候回转?”兵士本是鼓足了勇气,见到张须陀很是宽容的目光,反倒喏喏不能语,“我……我……我很想……回家,很挂念……亲人。”

    他说了几个字。用尽了全身地力气,眼中却已经有了泪花。

    一旁的兵士也是沉默,有地望着张须陀,有的看着说话地兵士,有的垂头,还有的,脸上悄无声息地流淌着冰冷地泪水。

    他们跟随张须陀,战无不胜,可他们毕竟也是人,也有感情。也想念无依无靠的父母,也想念翘首期盼地妻子,也想念嗷嗷待哺的子女,兵士说出了这里太多人的心声。

    张须陀没有怪责,只是轻叹声,“老夫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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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士骇然,咕咚声跪倒在地。磕首在地,“将军,我没有不满,你没有对不起我们。当年若非你开仓放粮,齐郡百姓不知道会饿死多少,我们地命,我们家人的命都是将军一手赐予,将军的大恩大德,我等永世难忘!”

    “将军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周围地兵士纷纷跪倒。齐声说道。

    张须陀老眼含泪,伸手去扶众兵士,一个个,如同看待自己孩子般。

    齐郡开仓放粮,张须陀脑海中闪过这个字眼的时候,感觉很遥远,却又如在眼前。

    那年杨广远征高丽,齐郡本是税赋极重,又是遇到灾荒,谷米昂贵。甚至要换同等分量的铜钱。百姓啃树皮,吃草根,生死一线,张须陀等不及向杨广奏明情况,百姓也是一样等不及。张须陀不等杨广圣旨。已然决定开仓放粮。齐郡众官都知道圣上猜忌极重,私自开仓的罪名等同谋反。都劝张须陀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招惹杀身之祸。张须陀当着齐郡众官说道,圣上离的太远,若是请旨,一来一回,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开仓放粮,老夫一人所为,若是圣上责怪,老夫一肩承担,死不足惜。

    正是因为张须陀的坚持和担待,无数齐郡百姓免于饿死,又因为张须陀作战勇猛,为杨广坚守征伐高丽地后方,杨广知道此事后,非但没有责怪,反倒安抚有加,奖赏了张须陀。这些兵士多数家在齐郡,父母兄弟姐妹因此活命,对张须陀自然感恩戴德,方才兵士咳嗽喷出的米在寻常人眼中,捡起吃掉实在过于滑稽,可又如何知道,这几粒米在兵士心目中,实在比金子还要贵重。

    张须陀将众兵士一个个扶起,感喟道:“我们的确离开的久了,你们牵挂家人也是人之常情,此次击败瓦岗众,解荥阳之围后,老夫定当带你们回转齐郡保护家园。”

    众人齐声道:“谢将军!”

    张须陀人虽老,腰板挺地还直,只是神色更是愁苦,嘴角沾着粒米饭,轻轻的咽下去,感觉满是苦涩!

    “张须陀要和翟让、李密开打了。”萧寒玉望着树上略微有些发黄的树叶,轻声道:“我听说这次瓦岗声势浩大,非比寻常,只怕又有一番惨烈了。”

    “这是好事,我们占据了襄阳城,虽说如今交通隔断,可消息总有一天要传到杨广地耳朵里面,如果张须陀有暇,不会不来打你。可现在好了,我们又有些缓冲的时间。”裴蓓人在萧寒玉地身边,轻声细语。

    萧寒玉脸上却有了丝悲哀,“无论如何,我总是敬重张须陀,不想和他为敌。”

    “就算他想要杀你?”裴蓓轻声问。

    萧寒玉苦笑道:“他要布局杀我,我就要布局杀他,这本是天经地义。可事后我想想,他做地不见是错,我做的也自认不错,错只错在,我们立场不同,生不逢时,不然我可能和他是很要好地朋友,我很喜欢和他这种人交朋友。”

    裴蓓一旁道:“可他要杀你,我就杀他,只可惜我杀不了他,可惜我没有裴小姐的实力,若她来布局,杀张须陀也非不可能之事。可张须陀是大隋栋梁,裴小姐怎么可能杀他?唉……”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裴蓓说的斩钉截铁,萧寒玉满是感动,轻轻的握住她地手,“现在不需要我们动手,张须陀已经和全天下盗匪为敌,我不希望你去冒险。再说这世上,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人的机心,不知道张须陀……怎么会输?”

    萧寒玉口气中有着疑惑,裴蓓却并没有理会他地更深含义,点头道:“我也希望输的是张须陀,毕竟瓦岗若胜,张须陀要败,荥阳被克,江南和东都要道被封,杨广人在江南,就是彻底不能回转。他困在江南。天下大乱之势已成,他就无力回天,只是张须陀……他不见得会输!”

    萧寒玉嘴角有了讥诮,“张须陀的输赢都已经不关我们的事情,就算他赢了瓦岗,离襄阳也实在太远,无法顾及我们了。”

    “那你当初让徐世绩押翟让去瓦岗。是否就已经准备放了翟让?你放了翟让,是否已经考虑到当今的局势?你知道张须陀要杀你,所以你早就准备,让翟让、李密牵制困住张须陀,你却可以有充足的发展时间?不然张须陀一直追你,你根本没有时间发展。”裴蓓突然道,表情有些异样。

    萧寒玉苦笑道:“你未免把我想像的太可怕了吧,我怎么会考虑的这么长远?我要是那样地话,我不和神算没有什么区别,我不过是因为好人有好报吧。”

    裴蓓望着远方。轻声道:“好人有好报是个原因,可更重要地一点却因为你是天机,天机当然比任何人考虑的都要多。”

    萧寒玉沉默下来,关于天机的事情,很多人都是心照不宣,却很少主动像裴蓓这样向萧寒玉提起此事。

    萧寒玉沉吟良久,“蓓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裴蓓笑了起来,“萧大哥,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做事总有你的道理。我虽然说你太过婆婆妈妈,或许我就是喜欢你地婆婆妈妈,人生如此奇妙,往往无法解释。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这辈子。不会再和你分开,除了……”

    说到这里。裴蓓止住了话语,飞快地扭头望了萧寒玉一眼,见到他也在望着自己,羞涩笑道:“不谈天下,谈谈风花雪月好不好?”

    “怎么谈?”

    “对牛弹琴一样的弹。”

    二人都是笑,少有地轻松开心。萧寒玉和裴蓓此刻一身便装,并肩在襄阳中游历,享受少有的温馨时光。

    红火的夏日悄然逝去,大隋中原浓烈地杀气给整个夏日带来了丝丝的寒意。

    金秋看起来清爽惬意,满是丰收的喜意,襄阳城的百姓奔走相告,如今襄阳城来了个好将军,和郡守重新颁布均田令,租庸调制,而且今年赋税全免,这在百姓心目中,萧将军简直比皇帝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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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其实都是不信,可又不想不信,盗匪一来,烧杀掳掠,民不聊生。庄稼收成已经不好,如果官府再催征的话,估计有太多的人只能铤而走险,加入盗匪的行列。可皇上太久没有说话,萧将军宣布赋税全免,郡守也是遵从,又开始召集百姓,按人头派使耕牛,分种土地,街头巷尾地百姓欢呼雀跃,有如过节一般。

    众人都是狂欢,却没有注意到身边正是给与他们幸福的人,萧寒玉现在觉得,其实自己也很幸福。

    蔚蓝色的天空下,白云飘荡,萧寒玉和裴蓓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二人话说的少,都是很享受这种宁谧的感觉,只有在血雨腥风中走过的人,才知道这种宁谧的可贵。

    幽幽的叹息下,裴蓓突然道:“萧大哥,我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并肩走过?”

    萧寒玉扭头望着她白玉般的脸颊,裴蓓没有回头,脸上却是泛起淡淡的红意。

    她和萧寒玉呆地时间越久,害羞之意反倒更为明显。

    萧寒玉突然笑了起来,“你和巧兮一起久了,她的害羞好像也传染给了你。”

    裴蓓轻咬贝齿,想要瞪眼去望萧寒玉,却没有了当初的勇气,她也感觉到自己改变了很多,“没有哪个女人整日喜欢想着打打杀杀,萧大哥,记得吗,当初你说过要娶我?”

    萧寒玉毫不犹豫,“是的,我说过要娶你,再见面的时候就娶你,可是……”

    “可是我没有答应……”裴蓓微笑道:“其实我心中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红霞滚滚,眼中也是有了羞意,萧寒玉几乎不敢相信她是那个在草原叱诧风云,力敌历山飞的贝培。

    “我知道萧大哥说过的话,一定兑现,但是我还是没有马上答应你,你知道为什么?”不等萧寒玉回答,裴蓓已经幽幽道:“因为我觉得对谁都不公平,尤其是对巧兮和蒙陈姐姐。萧大哥,我知道,我认识你认识的晚,你对她们也是钠嬖割舍,我一直都在犹豫,我感觉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宝贵地东西……”

    “你把我比作东西吗?”萧寒玉笑了起来。

    “你不是东西,”裴蓓恢复了狡黠,眼中满是笑意,“你在我的心中,是永远和我相濡以沫的萧大哥,生死不弃,永不分离!”

    这些话她其实在心中早说过很多遍,这次说出来,自然而然,萧寒玉满是感动,裴蓓又道:“若是以往,我抢你过来并没有愧疚,可和你相处久了,和巧兮妹妹相处久了,我发现把你抢过来是很残忍自私的事情,所以我准备等,等你把我们一块娶过门,这才让我对巧兮的歉然少一些,萧大哥,答应我好吗?”

    二六四节 南‘征’北战(三)

    天如海,柳似烟,萧寒玉站在裴蓓的面前,听到她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微风吹拂,心情钠嬖平静。

    裴蓓见到他不语,也是静静的等待,无论如何,她总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这是她这些日子一直觉得比较苦恼的问题。

    如果说她是冰,那袁巧兮就是水,如果说她是火,那袁巧兮也是水。她见到袁巧兮的那一刻,就喜欢上这个即害羞,又温柔似水的女孩子,虽然她也是个女人。可她居然对袁巧兮兴不起丝毫的敌意。

    “巧兮总是围绕在我的左近,问你这,问你那,”裴蓓轻声道:“她虽然每次见到你,都是害羞的说不出什么,可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关心你。她当你是大哥,当你是亲人,也当你会陪伴她一生,可她总是怕,怕自己的没用,其实她未免太过小心一些,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要为她出头。”

    说到这里的裴蓓多少恢复点当年的风格,好像要和萧寒玉谈判般。

    萧寒玉苦笑道:“蓓儿,谢谢你的大度。说句实话,对于巧兮,我更多的是怜爱,她就是那种女人,让你不忍伤害。可我又觉得,我接受她是对你的不公平,接受你是对她的不公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明白。”裴蓓点头。

    萧寒玉有些纳闷,“这么复杂的问题你这么容易就明白?”

    裴蓓笑起来。“萧大哥,我觉得是你想地太复杂而已,我听裴小姐说过,天机总有些古怪的念头,看来真的不假。三妻四妾对于你来说。再正常不过,其实无论是什么身份,我想你对我们的感情总是不会变。就算成亲,形如陌人也是有的,我在当杀手地时候,想到的从来都是什么时候会死,这时候的我却很庆幸,能选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就这样。”

    萧寒玉笑起来。握住裴蓓的手,身后突然传来声咳嗽,扭头望过去,发现徐世绩就在不远。

    “其实我这次真的不想打扰你们。”徐世绩有些无奈道。

    “可你还是打扰了,我发现你小子是成心,你看不得别人好。”萧寒玉调侃道。

    徐世绩苦笑道:“可我在你们身后等了很久了,这次不是我找你。而是你的亲人来找你,我总不好让人家久等,毕竟你们来日方长,人家可是千里迢迢只求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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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脸上微喜,以为是山寨的人物,“是谁?”

    “萧铣。”徐世绩简单明了道。

    “萧铣?”萧寒玉皱起眉头,“没听过,等等,说不定是我亲戚。”

    见到徐世绩、裴蓓都哑然的望着自己,萧寒玉只能解释道:“说不定五百年前姓萧地都是一大家。对了,这萧铣是做什么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萧寒玉恍然道:“他是巴陵郡的县令吧?”

    “是巴陵郡罗县的县令。”徐世绩纠正道。

    萧寒玉这一会的功夫,思绪百转,竭力想要找出印象中萧铣何许人也,因为他觉得好像听过。本以为是潜意识的记忆,后来才想到当初在草原听过林士直说过这个人。那时候的商人都以为他有后台,所以提及了巴陵郡地萧县令一句,却没有想到他不认识萧县令,却莫名的变成了萧皇后的亲人。记得当初沈元昆说过。这个萧铣县令身为西梁宣帝曾孙,萧寒玉一时间算不明白萧铣和萧皇后的关系,但是从本质上说,他们的确是沾亲带故。

    想明白了这些关系,萧寒玉问道:“他来找我做什么?”

    徐世绩微笑道:“萧老大你现在威名远播。周围郡县无不惴惴。或准备抵抗,或准备投降。他一个县令能有多大的作为?现在除了准备争取机会过来抱你大腿,请求你继续南下,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萧寒玉见到萧铣的时候,发现他们不愧是亲戚,长的的确有点像。

    萧铣地大腿和萧寒玉的腰比较像!一个人能有那么粗的腿,他肯定轻不到哪里,萧铣是个大胖子,这倒出乎萧寒玉的意料。

    肚子凸起,怀着双胞胎一样,脸上赘肉横生,两条腿虽是粗壮,看起来却是不堪他身躯的重量,萧铣坐在椅子上,压的椅子咯吱作响,见到萧寒玉进来,慌忙站起,颤巍巍的就走了过来,深施一礼,“萧铣参见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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