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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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62部分
    ,其实自从越王坐镇东都以来,这次以歌舞宴客却是第一次,其实这是越王对萧将军的一番厚爱,萧将军未免过于苛求!”

    皇甫无逸神色有些异样,元文都又道:“越王每日早起晚睡,操劳政事,虽是年幼,可若论忧国忧民之心,绝对不让萧将

    萧寒玉多少有些诧异,“那倒是我失言了。”

    皇甫无逸一旁道:“其实我觉得萧……将军说地也有些不妥。”

    萧寒玉扭过头来,“不知道皇甫将军有何指教?”

    皇甫无逸骄横道:“想我大隋兵精粮足,区区盗匪何足为惧,圣上若是回转东都,盗匪得见天威,必定散去。就算圣上还想在扬州多留几日,只要我等出精兵一支去攻瓦岗,管保让他们望风而逃。这些泥腿子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想要击溃轻而易举。我早有此心,无奈越王并不认同,今日不知道萧将军有何看法?”

    萧寒玉微笑道:“若论领兵打仗,我多半还是不如皇甫将

    皇甫无逸哈哈一笑,甚为得意,杨侗却道:“皇甫将军,非我不肯认同,只是因为东都更重,我只怕盗匪趁虚而入,失了根本,却不知道萧将军是何看法?”

    萧寒玉微笑道:“其实我也觉得皇甫将军说的不差,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只凭守城示弱,当然不能驱除盗匪,只能让他们日益猖獗。”

    裴茗翠听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一笑,萧寒玉说什么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却是她当初在襄阳形容李密所说,萧寒玉这人倾听的极为用心,如今用上来,倒也头头是道。

    杨侗喃喃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萧将军说的极是,原来我坐守东都,静候圣上回转又是错了,不知道萧将军有何妙策?”杨侗出身帝王之家,虽是雍容华贵,见识远胜同龄之人,可毕竟还是年幼,若论带兵打仗,驱除盗匪那是远不在行,今日见到萧寒玉沉稳凝重,处事大度妥帖,不由兴起振奋之感,虚心倾听。

    萧寒玉却是望了裴茗翠一眼,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到东都,杨侗和杨广差别实在太大!“其实盗匪不事生产,只以抢占朝廷粮仓过活。抢占天下第一粮仓兴洛仓后,这才声势浩大,聚兵四十万之众,我曾到过兴洛仓,知道那里防备薄弱,如今盗匪虽是占领兴洛仓,可短短时间内,防备必弱,盗匪又欺我等不敢出兵,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兴洛仓西有偃师,东有虎牢,南有方山,三足鼎立中虎牢、偃师都是我隋军镇守。我们若出精兵奇袭夺回兴洛仓,派重兵把守,修固城池,贼兵失兴洛仓,粮草必定不济,四十万盗匪转瞬就能去了半数,到时候我等再稳扎稳打,依据洛水和瓦岗一战,不但可解东都之围,要把他们赶回老家去,也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杨侗拍案道:“萧将军说地极妙,我怎么从未想到?我只是患得患失,今日听萧将军一言,擘肌分理,入木三分,实在是妙招!”

    裴茗翠坐在最末,一直并未出声,听到萧寒玉分析后,喃喃道:“招是好招,可惜说出来了就不灵了。”端着酒杯略微沉吟,裴茗翠嘴角浮出了笑意,自语道:“好一个萧寒玉……”

    她说地声音极低,除了黑衣女子外,无人听到,而黑衣女子对这些却是一窍不通,也不询问。

    众人都是微微振奋,皇甫无逸一旁道:“其实萧将军所言和我想地差不了多少,却不知道越可否赞同?”

    杨侗微微兴奋,“既然皇甫将军和萧将军都是一样的看法,那此事多半可行,卢大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卢楚点头道:“我无异议。”

    “那不知道谁去攻打兴洛仓呢?”皇甫无逸突然说道:“瓦岗不过是饥贼盗米,不堪一击,我等兴兵去打,当能成功。”

    杨侗目光落在萧寒玉身上,带有恳切,心道虽然抢占兴洛仓对萧寒玉而言是大材小用,可主意是他的,若能成此一战,当可振奋人心。以往他不敢出兵,只怕瓦岗趁虚而入,如今有皇甫无逸和萧寒玉两个大将军,底气大壮!

    萧寒玉不等说话,段达却是站起来,大声道:“越王,我愿意率精兵两万去攻兴洛仓,还请越王准许。”

    皇甫无逸亦是拍案而起,“段大夫出马,此战必胜,越王,我也推举段大夫前往!”

    杨侗略微失望,轻声道:“既然段大夫请缨,还望你马到功成。”

    萧寒玉一旁也不抢着出头,端起酒杯,慢慢地喝,嘴角露出钠嬖捉摸的笑意!

    三一零节 骄兵

    萧寒玉东都谋划的时候,王世充还在扬州筹划。

    五路大军看起来很美,但是能增援东都的生力军其实只有两路。

    虎牢自顾不暇,坐镇正中,只能出奇兵援助,萧寒玉借鸡生蛋去了东都,不动自己半分本钱,却让徐世绩继续扩张势力,渗透江南。东都处于漩涡中心,轻易不敢出兵,有萧寒玉后才有底气让段达去袭击洛口仓,可内讧严重,争权夺利大有隐患。

    五路大军中能以生力军支援的不过是薛世雄和王世充两路。

    王世充虽然最近深得杨广的信任,马屁拍的没边没沿,可毕竟不过是郡守,薛世雄一直镇守涿郡,却是身为左御卫大将军,这次五路兵马的行军总管却是非他莫属。

    计划远远不如变化快,杨义臣说的第五路大军到底是谁,估计没有人明白。王世充在得到圣旨要攻打瓦岗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欣喜,而是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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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江都,这还是他的根基之地,对于江都,他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

    天下大乱,江山谁主?这个问题其实考虑的人并不多,毕竟在这世上,想当皇帝的人可能很多,但是真敢付诸行动的人绝对不多。更多的人不过是观望,积累资本,只等到天下势力划分明朗后前去投靠,为日后升官进爵做准备王世充却是最先付诸行动的一个人。

    他也很能忍,他由一个自称的杂种混到江都郡丞,再由江都郡丞升到江都郡守,其中的心酸辛苦常人钠嬖想象,他熬了十数年才有今天的成就,可他毕竟成功了,得到了常人期冀的地位。

    可就算是他极为得到杨广的喜爱,却也不过是江都郡守,若论官阶。毕竟还是比卫府大将军差了很多,但他控制的势力已经不比薛世雄要差,他舍不得离开江都。他苦心孤诣了这么多年,陷害了张衡,拉拢了江都附近各郡的华族,只盼争夺天下地时候依据江都。进取中原。若论布局,他算是落子在金角之上!

    可他没有想到过,杨广到了扬州。

    杨广南下让天下大乱,让各种势力加快了争夺天下的步伐,可也打乱了王世充的全盘计划,一个攻打瓦岗的计划让他哭笑不得。

    到东都,意味着他要放弃江都,他不想去。可他留在江都也是无可奈何,杨广的精兵尽数驻扎在江都。他想要造反,阻力空前加大。可要去东都,就意味着重头来过,更何况如今薛世雄为首,东都有萧寒玉坐镇,这两人一拥重兵,一是奇谋诡计层出不穷,他没有把握胜过这二人。

    “难道我一辈子都是为人臣的命?”王世充苦恼地自言自语。

    王辩一直站在王世充身旁,见到王世充苦恼,小心翼翼的问。“义父,我们到底何时出兵?圣上那面已经派人来询问了数次,孩儿只说还在招募兵士,准备辎重粮草。可这种推搪再一再二,说多了只怕圣上不满!”

    “我们淮南的子弟兵可否齐聚?”王世充叹气道。

    王辩点头道:“义父,我们淮南精兵两万全数聚齐。如若不在扬州造反,我倒建议全数带到身边。可若是造反自立的话,倒可留下。”

    王世充摆手道:“造反万万不可,圣上这次下江南,骁果军就有数万,这些关中精兵,身强体壮,个个能以一当十。丝毫不差于我们的淮南军。若是造反。我只怕损失惨重也不见得拿下东都。再说圣上现在虽然声威不如以往,可大隋还有一帮死忠之士。我们若是杀了圣上取而代之,不言而喻,是与天下人为敌,实乃下下之策。”

    他虽是称呼圣上,可这不妨碍他想杀杨广,对王世充而言,如果真有利益可图,叫你爹都行,如果他叫了你爹,说不定转身的时候就会捅你一刀。

    “那玄应、玄恕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兵。”王辩低声道:“义父,其余的人手也是齐备,能够信任之人,基本都列在出兵之列。”王玄应和王玄恕都是王世充的儿子,都是骁勇善战,王世充当会带在身边,不想留在江都。直觉中,他认为此去东都,回转的可能性不大了。

    “如此最好。”王世充又是叹息一口气,沉吟道:“再拖只怕圣上有疑我之意,辩儿,今日就去找个道人选个黄道吉日,三天内务必出军。”

    王辩皱眉道:“义父,出军在即,装神弄鬼恐怕军士不喜。再说争夺天下,靠我们地努力和拳头,总是依赖旁人的预言,如何能够成事?”

    王世充微笑摆手道:“我儿,很多事情你还不懂。这出兵占卜用意有三,其一是让盗匪误以为我好装神弄鬼,对我产生轻视之意。想当年我占卜时日,让刘元进误会我出兵之日,却是一举偷袭成功,兵不厌诈,你切记之!”

    王辨若有所悟,“原来如此,义父,有其一想必就有其

    王世充微笑道:“不满的兵士当然会有,可你要知道,芸芸众生,愚醚┻居多,我们选黄道吉日出军,就有振奋士气的作用。而这第三点嘛,就是圣上也是信此,我就想让圣上看到,我对他的忠心耿耿,这样就算失败,也非我之过!反正好处多多,你就速去准备吧。”

    王辨恍然大悟,“义父高明,谋算深远,孩儿佩服,这就去准备。”

    他快步走出了王府,王世充坐在椅子上,听到义子的马屁,却没有多少自满的情绪。望着窗外,王世充眼中露出怨毒之色,喃喃道:“若是到了东都,薛世雄和萧寒玉都是我的大敌,五路大军攻打瓦岗,想必瓦岗就算有通天之能,只怕也要败北。若是胜了瓦岗后,谁来入主东都呢?薛世雄老迈,不足为惧。这个萧寒玉,应该怎么对付才好?”

    王世充选了黄道吉日出军,一行浩浩荡荡,分前军、中军、后军向北进发。他手下淮南军有精兵两万,尽数坐镇中军,却让新招募的兵士去打头阵。

    王辨押运粮草辎重。有王玄应、王玄恕辅助,前军却是任命手下大将郭善才为游击大将军。他人在马上,吩咐兵士日行三十里的速度进军,不可急躁,避免被盗匪冲营,得不偿失。

    这些都是他图谋天下地本钱,他不容有失。

    可每日这种行军速度,要到东都可要有些时日,王世充却并不着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天高皇帝远,一来一回的通传消息,也要数日之功,东都嘛,总有能到的一天。按照他的打算,最好是薛世雄能和瓦岗两败俱伤,然后他及时赶到,坐收渔翁之利最好。

    杨义臣地五路大军考虑的周到,几乎调动了大隋目前可用地精兵。但是他兵法虽好,还是少考虑人心,更是死于人心。

    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王世充都是马上得意地笑。

    大军在途并非一日,这一日过了淮水,到了下邳郡的地域。前方不远山脉连绵,就是龟山、君山一线。王世充见到远山。又想起了萧寒玉,暗自皱眉。心道萧寒玉起起伏伏,每次都能再上一层,实在是个异数。

    正沉吟地功夫,前方游弈使飞奔而来,急声道:“大人,报!前方有盗匪大军出没!”

    王世充心中微颤。“可探明是哪里的盗匪?”他行军也重视军情。这次带着身家性命,不能不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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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无上王卢明月的旗号!”游弈使回道。

    王世充皱了下眉头。挥手道:“郭善才呢,可否交兵?”

    游弈使摇头道:“郭江军谨遵大人吩咐,按兵不动。”

    王世充满意的点头,“再去探来,命郭善才不得我号令,绝不可主动攻击,违令者重罚。”游弈使应了声,快马前去。王世充只是沉吟片刻,就已经下令,“安营扎寨!”

    王世充在下邳郡安营扎寨抵抗卢明月的时候,段达正准备出兵去夺回兴洛仓。段达出兵,并没有王世充考虑地那么多,不过越王却是亲自相送。高台上,越王亲自祭过天地,高台下,群臣都是各怀心思。

    萧寒玉人在角落,脸上幽漠淡远地笑,祭拜天地这一套当然很老套,萧寒玉肯定不会采用。如果他有这时间,有这种精力的话,宁可多花费点时间去打探军情。可不能否认地是,越王已经竭尽所能,他毕竟还是个十数岁地孩子而已。

    他听言纳谏远胜杨广,可相处几日后,萧寒玉发现这尊贵的外表下,其实满是惶惶。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杨侗在萧寒玉眼中不过还是个孩子。可这个孩子因为杨广的失误和自傲,却要莫名的把诺大的江山担负在自己的肩头。

    越王态度从容不迫,可萧寒玉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身心疲惫。

    越王对萧寒玉恭敬有加是因为裴茗翠,他现在只要能用上的人,恨不得一股脑的用上,因为他实在没有太多地选择。他不想得罪皇甫无逸,他也不想得罪萧寒玉,他期待这两个大将军联手坐镇东都,期待所有的人感受到他的赤诚,进而变的忠君爱国,更期待这次击退李密后,能够早日迎回杨广,那时候他就可以卸下肩头的千斤重担。

    出生帝王之家有时候是让人羡慕的时候,可有时候,也有骨子里面地悲哀。

    可他还是太年轻,处理关系虽然不差,很多事情却太过一厢情愿。萧寒玉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里除了越王和卢楚外,已经没有几个人希望杨广回来。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念头,他萧寒玉有,皇甫无逸当然也是有,甚至段达、元文都也可能想过这个念头。

    这如同面对个金山,少有人抵得住这种诱惑。

    可萧寒玉却清醒地明白,这要等杨广死,这要等打败李密,这其中的时机至关重要。可他明白,皇甫无逸显然还不明白。他只觉得眼下萧寒玉威胁到他的势力,却不知道大隋的江山随时可以崩溃,所以他授意段达抢萧寒玉的功劳。

    他不想让萧寒玉再担击败瓦岗之威名,他只以为击败瓦岗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甫无逸等人虽然知道盗匪不少,可从骨子里面还是瞧不起盗匪,在他们眼中。瓦岗盗匪无非还是饥贼盗米,他们一直不出兵,不过是觉得时机未到,现在萧寒玉来了,他们却不能把这个功劳让给萧寒玉。

    东都城内欢腾一片,喜气洋洋,鼓声阵阵,很多贵族子弟都自告奋勇的加入到这场剿匪地战役中。

    很多人衣着华丽,铠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全不觉得这是一次生死之战,而不过是认为这是一次狩猎,或者不过是郊游。

    此次战役地行军主管由光禄大夫段达担任,此刻正走上高台,接受越王的赐酒,豪情勃发,不可一世。

    萧寒玉远远望见,只盘算着他这次能否活着回来。他虽然还没有和李密正面交锋过,可知道李密绝对不是段达之流能够抗衡。

    他在越王面前说了太多攻克兴洛仓地重要。却唯独没有说瓦岗早就今非昔比,他在等着别人来抢功,等着别人送死,结果不出意料。

    段达身旁是虎贲郎将刘长恭,这次行军的大将军,刘长恭旁边却是那个曹郎将。萧寒玉现在已经知道他叫曹慕贤,现在的曹慕贤正在斜睨着萧寒玉。神情中有着说不出地挑衅和骄傲!

    萧寒玉笑笑,心道你慢慢骄傲吧,只怕也骄傲不了几天,这种人实在算不上他的对手,他目前的对手是皇甫无逸,中期的对手是李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对手还有很多。这个曹郎将实在排不上号。

    锣鼓喧天声中,大军终于启程。

    旌旗飘飘。鼓乐齐鸣,东都百姓也是群情振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讨伐瓦岗的不是萧大将军?可萧大将军一来,东都转瞬出击瓦岗,这只能说明萧大将军很有影响力,百姓如是想着。家眷,可自从他撒谎之后,就没有一天睡的安稳,这几天整日在府邸没有出来,更不知道萧寒玉到了东都。李采玉见他神色不对,这才找出来散心,没有想到却是碰到了萧寒玉。

    萧寒玉微笑望着二人道:“柴公子,采玉姑娘,别来无恙。”

    柴绍一张脸涨地通红,“我好不好关你何事?”

    萧寒玉暗想这家伙昨晚多半没有睡好,不然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李采玉却是很快的镇定下来,沉声道:“萧……将军,太原一别,一切安好?”她其实隐约听说萧寒玉到了东都,可半信半疑,这次见到他神采依旧。对比身边的柴绍患得患失,不知道心中什么感觉。

    她倒不是后悔自己的选择,只认为柴绍少了太多的风度,让人尴尬。

    柴绍伸手去拉李采玉,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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