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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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75部分(2/2)
当是多一人多一分把握。史大奈离的稍远。见到萧寒玉遇险已是第一时间冲过来,可变化莫测,却还是不能阻挡萧寒玉受伤。

    萧寒玉算了太多,却没有算出来,他找了多日的符平居,居然能在内城出现,史大奈当然也没有想到,母亲思念的人蓦地出现,而且一出手就击伤了他的恩人。

    史大奈性子耿直淳厚,可却常年在母亲身侧,养成性格懦弱,不会处事地性格。到东都后空有一身武功,却还是被人欺负,萧寒玉古道热肠,为他寻父不遗余力,在他心目中,早就当作亲人和朋友来看待,见到萧寒玉遇险,当先拦到他的身前。可内心中对于这个符平居很是厌恶,更不想承认父子身份,是以父亲二字终于没有说出口。

    可他站出来,却是下意识的觉得父亲不会伤害他,萧寒玉却是脸上变色,嗄声道:“大奈闪开!”

    话音未落,符平居一掌已经击在史大奈的胸口。史大奈自幼习武,危机时刻终于提掌挡在胸口。可却觉得胸口一掌有如千斤巨锤般,他练就的钢筋铁骨居然也是抵挡不住,诺大个汉子轰然而起,落下的时候,一口口的鲜血呕出来,竟然无法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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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平居一掌之威实在有开山之巨,非人能敌。

    史大奈飞出,一道惊虹却是电闪刺出,符平居目光敏锐,早就见到一个隋兵冲过来,拔剑相刺。

    他的目标还是萧寒玉,对于所有的障碍当然是要挥手铲除,却不肯在史大奈身上多花半分功夫,甚至吝啬到望一眼都不屑。

    史大奈见状,虽是呕血,内心伤痛却是远胜外伤,一时间万念俱灰……

    那名隋兵剑法如虹,虽是隋兵地装束,脸上却是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了一双眸子,湛湛寒光。符平居一看就知道此人绝非隋兵,亦是萧寒玉埋伏的杀手,这人剑法猛烈,玉石俱焚般,符平居只见他出手就知道,要杀他最少三招以上。

    不愿耽搁,符平居腰身奇异般的一扭,从惊虹边擦身而过,径取萧寒玉!

    隋兵当然就是吃白饭的女子,她只以为萧寒玉武功和她相若,是以留在外围应付急变,哪里想到萧寒玉一招就已败北。不由让她大惊。

    萧寒玉落败固然有被人偷袭的因素,可这人武功奇高不言而喻。

    她冲过来援救稍落后史大奈,可一招玉石俱焚已经全然不顾自身。那一刻的她只是在想,这人武功太高,可自己死,萧寒玉也是不能死!是以她一出手就是最为刚烈地剑法,弃自身于不顾!

    但她没有想到此人避而不战,奇迹般的从她身边掠过。那人如微风般飘渺,如雷电般眩耀。闪过黑衣女子,一掌霍然击出。

    他掌出如巨斧大锤,却是迅猛无比,他知道,萧寒玉绝对避不过他这致命一招。他不信这一掌杀不了萧寒玉!

    砰地一声大响,符平居的开山一掌已经击中一人的胸口,万籁俱静,杀声似乎都已平息。

    符平居一掌击实,眼中终于露出惊诧之意。他这势在必得的一掌居然没有落在萧寒玉的身上,一人光头僧衣,不知何时挡在了萧寒玉的身前。

    那人竟然用血肉之躯挡住了他开山的一掌?

    和尚瘦弱非常,胸口看起来都被这一掌打塌了下去,却不如史大奈般地飞起。只是后退一步,却还是拦在萧寒玉身前。和尚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说第一个阿字的时候,声音暗哑,吐气不畅,可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响亮,已经有如黄钟大吕。发达九地,社稷坛周围又是静了静,远处的那口大钟居然也是嗡嗡声响,被他声音激荡。

    符平居瞳孔微缩,寒光闪现,叹息道:“好一个道信,好一个金刚不坏!”

    拦在萧寒玉身前的正是道信!

    他身躯虽是瘦弱。可却如山岳般拦在萧寒玉身前,让人无法逾越。

    符平居掌若开山,击萧寒玉,伤史大奈,过黑衣女子,举重若轻,社稷坛周围隋兵无数。可被他视若无物。如履平地,但是面对这个瘦弱地和尚。终于让他有了片刻踌躇。

    脚步声急骤,右骁卫府的精兵已经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对这里形成合围之势,符平居长笑一声,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外地决定。

    他终于舍弃了萧寒玉,抽身而退,径直冲向社稷坛地方向。所有的一切电光火闪,不等禁卫合围之时,刺杀却已经到了尾声。皇甫无逸见到符平居退却,终于脸色一变,右卫府地精兵终于也是赶到,皇甫无逸厉声道:“快去抓住刺客!”

    右卫府兵士一窝蜂的前去,符平居却是身法如电,脚尖点了两点,陡然间苍鹰般的向前冲去,一排长箭落在他的身侧。转瞬哎呦妈呀地叫声不绝,十数人倒在地上,符平居却是身影远去,片刻后越过红墙黄瓦,消失不见。

    他身手极高,寻常的兵士如何挡得住,剩下的刺客有些大惊,却被隋兵涌到,四面包围。皇甫无逸手一挥,恨声道:“你们率几百人去追刺客,剩下的格杀勿论!”

    有禁卫听了吩咐,又只能硬着头皮向符平居逃逸的方向追去。谁都知道,这人如神如鬼,岂是他们能够抓到,可是将军的命令不能不从,只能略尽本分之事而起。

    剩下的禁卫上前,一番血腥屠戮,不但参与刺杀的僧尼道人无法幸免,就算不明所以地道士和尚也是被杀了许多。

    皇甫无逸心思如电,符平居虽是失败,可他还没有失败,刺杀失手只能说影响他行事的一环,如今剿灭盗匪,平乱反叛还有他的功劳。

    想到这里,皇甫无逸露出冷笑,斜睨了萧寒玉一眼。萧寒玉立在地上,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地,自己是否要杀他?

    念头一晃而过,等望见道信、拿长剑的隋兵、还有那个吐血汉子的时候,皇甫无逸已经打消了主意,萧寒玉肯定也有准备,若是动兵,自己不见得必胜。

    他虽看似骄傲自大,却是谨慎非常,四下望去,突然急道:“越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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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王当然是假,场面一时混乱不堪,皇甫无逸又知道没人会杀越王,是以对这个假越王全然不放在心上,这时候想起越王还有作用,急急的寻找。

    社稷坛上早就没有了越王的行踪,皇甫无逸一直盯着萧寒玉,见状愣了下。突然马蹄声急劲,东城地方向驰来一队马来。

    皇甫无逸见到为首之人的时候,心中突然打了个突,为首之人竟然是刘长恭!

    刘长恭怎么可能还活着,费青奴呢?皇甫无逸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心中涌上一股寒意。却还能扬声道:“刘郎将,东城……”

    他话音未落,刘长恭突然骑马到了萧寒玉的身前,沉声道:“将军,皇甫无逸阴谋反叛,让费青奴带兵攻打含嘉门,妄想祸乱内城,里应外合,费青奴已被我和卢大人联手诛杀。”

    皇甫无逸一颗心沉了下去,仿佛笼中的困兽。

    萧寒玉嘴角还是流着血,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阴冷,“是吗?那还请刘郎将拿下皇甫无逸。”

    刘长恭应了声,无数隋兵蜂拥上前,已经将右卫府的精兵连同皇甫无逸包围在正中。

    皇甫无逸大惊失色,怒声喝道:“你们要做什么,可是想要造反!”

    萧寒玉长吸一口气,肃然道:“皇甫无逸阴谋造反,犯上作乱,勾结费青奴里应外合,妄想刺杀越王千岁,罪大恶极。你等若是放下兵刃,不随皇甫无逸反叛,我可求越王免你们一死,若是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三三四节 萧杀

    社稷坛烟雾散去,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萧寒玉虽是重伤,可声音沉凝,众右卫府的精兵面面相觑,都是露出惊惧之意。

    犯上作乱当诛九族,他们家人都在东都,蓦然听到这个罪名当然恐惧,有人知道萧寒玉一言九鼎,为了兵士宁可得罪越王亦要请命,听他说降者不杀,都是意动,握着兵刃的手有些松了。

    这次大伙都是护驾祭天,哪里想到会被安个造反的罪名。无论皇甫无逸做什么事情,他们并不想受到牵连。其实众人心中都隐约知道这宫斗凶险非常,一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如今是萧将军和皇甫将军斗法,他们虽是右卫府的精兵,可要说选一个人信任的话,倒有不少觉得萧寒玉可以投靠。

    皇甫无逸已经知道不妙,没有想到自己的计谋用在别人身上是高招,用到自己身上就变成了悲剧。见到军心动摇,皇甫无逸放声道:“莫要听这贼子蛊惑,萧寒玉自恃功高,妄想反叛,这才围攻我等。我们当奋死一战,保护越王千岁。”

    他话音未落,只见到紫微城、东城的方向又有人带兵过来,为首两人却是卢楚和董奇峰,不由更是心寒。

    两队兵马又在包围圈外分列开站立,虎视眈眈。右卫府的精兵更是惊骇,方才还能和右骁卫的兵士打个平手,这刻要动起手来,只怕要被斩尽杀绝。

    卢楚策马过来,兵士自动散到两侧,卢楚沉声道:“皇甫无逸密谋反叛,证据确凿。越王下旨。当诛首恶,若不响从,可免一死。”

    他话音才落,皇甫无逸已经放声高呼起来。“卢楚。你和萧寒玉密谋反叛。陷害忠良,尽忠隋室之人岂能服你。你们莫听这二人蛊惑,跟我冲出去去见越王,忠j立辨!”

    他这一说,众禁卫又是犹豫起来,皇甫无逸只剩最后的救命稻草,那就是被他偷换的越王,暗想他积威之下,越王只要说他是忠良,卢楚、萧寒玉也难奈他。见到卢楚、萧寒玉不语。皇甫无逸冷笑道:“尔等可是怕见到越王,揭穿尔等的诡计吗?”

    钟磬一响,精兵护卫下,远处缓步走来了越王,在卢楚身后停下。

    皇甫无逸慌忙跪倒道:“越王,微臣对你忠心耿耿,费青奴作乱我是丝毫不知。这次遭j人陷害。还请你明辨是非,莫要让j人得逞。”

    越王脸上露出恬和的笑容,“你真地丝毫不知,你若是不知,何以想要找人换我,妄想以假越王掌控东都?”

    皇甫无逸感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吃吃道:“越……王。你说什么?”

    越王沉声道:“皇甫无逸。你实在让我大失所望,想本王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积虑想反!卢大人对我说明真相,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竟然买通梁公公要换掉我,也亏了你处心积虑这些年,竟然养个和我一模一样之人。可我早有准备,又如何能让你得逞?”

    皇甫无逸缓缓抬头,凝望越王的双眸,沉声道:“这么说,龙光殿中议事之时,你就已经骗我了。”

    越王轻声道:“你说的大错特错,行骗的一直是你,与我何干?”

    龙光殿中,越王召集群臣商议祭天,却对皇甫无逸言听计从。这时皇甫无逸其实已派梁公公将越王掉包,而且得到梁公公地确认。他知根知底,群臣虽是懵懂无知,他却感觉到越王和平日有了不同,只以为得计,哪里想到越王根本没有被掉包。

    霍然站起,皇甫无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心中却有说不出地惶恐之意,笑了良久,这才嘶声道:“那你为何还要戒斋三日,假仁假义地祭天?你若是早知道我的反意,早就应该当日捉拿我,何必等到现在,累及萧将军受伤,想必你早就想要坐山观虎斗,等到我和萧将军两败俱伤后,这才一股脑的诛杀。你身为越王,高高在上,我等为你竭尽心力,你却只想着除尽忠良,今日是我皇甫无逸落难,明日只怕轮到萧将军,到时候东都再无良将,只能落在贼手。你自毁长城,实在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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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无逸也算是狡诈之辈,见到大势已去,所有的计谋被人一一破解,这才极力的拉拢萧寒玉,蛊惑军心。暗想就算死,也不能让越王、萧寒玉等人和睦相处。

    越王却是轻叹一声,走到萧寒玉面前深施一礼道:“萧将军抢回回洛仓,维系东都命脉,为救我身受重伤,正是东都之蒲┫。本王虽不算英明,却也知萧将军国之瑰宝,以后定请萧将军镇守东都,保东都的安宁。本王若有丝毫陷害萧将军之意,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他躬身施礼,当众发誓来定军心,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众兵士本来疑惑难决,这次都是心中大定。

    卢楚一旁道:“皇甫无逸,你挑拨离间,越王、萧将军如何会中你的诡计。当日并不捉你,不过想看你到底有哪些死党,一举成擒罢了。你的死党尽数被张大人剿灭,如今你是众叛亲离,还不认罪吗?”

    皇甫无逸嗄声道:“你们陷害我,无凭无据,陷害忠良,老子不服!”

    他声音嘶哑,皇帝梦想破灭,神色已经露出狂意,卢楚早就让兵士护住越王,喝道:“你等还不放下兵刃,难道想满门抄斩吗?”。当啷一声响,有右卫府的兵士已经弃了兵刃,跪倒在地道:“属下毫不知情,无心造反,还请越王、萧将军、卢大人明察。”

    一人弃了兵刃,其余纷纷扔了兵刃,跪倒在地祈求活命,一时间哗啦啦地跪倒一片。

    场中只剩皇甫无逸孤零零的站着,凄凉无限。他望向四周,只见到刀枪耀眼,铁甲寒光,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之意。突然觉得滑稽可笑。放肆的大笑起来。

    卢楚等他笑了一阵。这才道:“皇甫无逸,你到现在,还不肯服罪吗?你若不服,只怕皇甫家族百余口都要被你牵连……”

    皇甫无逸眼角不自主地跳动几下,却是终于止住笑容,恢复了冷静,“你们赢了,我输了。”

    话一说完,他已经拔出腰刀向脖颈上抹去,陡然间寒光一道射来。击飞了他手中的腰刀。

    众人扭头望过去,见到竟然是个隋兵出剑击飞了皇甫无逸的单刀,不由大为诧异。众人都认得那人出手抵抗刺客,虽是没有挡住刺客,但是武功极高。见到他黑巾罩面,身着隋兵装束,实在不伦不类。不知道他为何要阻住皇甫无逸自杀。

    萧寒玉却道:“越王,皇甫无逸罪大恶极,却也先需交大理寺审理,刑部定夺才能定罪。微臣还望越王按此处理,以免落他人地话柄。”

    皇甫无逸嘿然冷笑,想说什么,终于住口。越王望了卢楚一眼。轻声问,“卢大人意下如何?”皇甫无逸既然倒台。他倒还习惯征询大臣地意见。按照他地想法,皇甫无逸死了就一了百了,并不想节外生枝,再说现在东都颓废,很多事情早没有了规矩。卢楚却点头道:“萧将军所言合情合理。”

    越王倒是不好按照自己地意思来,沉声道:“那就先将皇甫无逸押入大牢,交予大理寺刑部共同审理。”

    萧寒玉回转将军府后,感觉到疲惫欲死,好在他勤修易筋经生死关头终于有了作用,身体承受重压的能力远比旁人要强,五脏六腑虽受重击,但是还没有致命之伤,反倒是史大奈钢筋铁骨,却比他受伤还要重。可他先被打了一掌,后被符平居重重刺了一刀,还能活下来,实属幸事。

    蝙蝠首先问道:“萧老大,你伤的重不重?那一刀,可是吓死我了。”

    原来这次五兄弟都跟随萧寒玉混入了内城,装扮个贴身侍卫,事情发生的实在突兀,五兄弟见识广博,可武功算不上什么,等赶到地时候,早就尘埃落定,也就没有出手。

    萧寒玉望着卢老三苦笑,“其实还要谢谢老三你。”卢老三也是苦笑,“要谢,你还是谢谢裴小姐吧。”

    原来萧寒玉能活下来倒不是会了道信地金刚不坏,而是因为穿了裴蓓送与的护身软甲。裴蓓知他人在东都,心中牵挂,人没有前来,怕他又是不收,却让老三将护身软甲送了过来。

    萧寒玉接了软甲后,知道裴蓓地情意,感激在心,是以穿在了身上。这时候想起裴蓓的贴切关怀之意,心中温情无限。

    东都算是群魔乱舞,个个心怀鬼胎,他一定要殚精竭力,这才能够立足。其实他虽勾心斗角,却真的很厌恶这种人际关系,只有想到友情、爱情之时,心中才有暖暖之意。

    低头望下去,见到衣襟早就破裂,露出了那件黑色软甲,萧寒玉暂时忘记了一切,嘴角隐有笑容。

    蝙蝠几个互望一眼,眼中也有了温馨之意,或许在这恶劣地环境之下,兄弟情深才是让人能坚持下去的动力。他们都是过来人,又如何不知道萧寒玉的心境。

    不过虽有护身软甲,可毕竟只能挡住利刃戳入,但断刀蕴含的劲道却是差点将萧寒玉的胸骨打断。萧寒玉回忆当初一幕,也是暗自心惊,若没有道信在场,只怕真让那符平居得了手去。

    “萧老大,我有一事不明。”卢老三径直问道:“皇甫无逸早就该死,你为什么不让他直接了断?”

    萧寒玉皱眉道:“皇甫无逸经此一事,死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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