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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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01部分(2/2)
豫道:“不过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应该在内城。”

    萧寒玉握紧了拳头,“这二人一人在内城,一人在外城,均是负责要地,若是真的有什么不轨之心,倒是不能不防。”

    蝙蝠看了萧寒玉一眼,脸上有些古怪,半晌才道:“西梁王……我觉得孙少方不像想要叛你。”

    “你怎么知道?”萧寒玉松开了拳头。

    蝙蝠皱眉道:“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是悄悄跟踪他的行踪,发现他没人的时候总是长吁短叹,很是为难的样子。^^^他若非做戏,恐怕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蝙蝠是个小人物……只希望西梁王你……查清楚再说。”

    萧寒玉望着蝙蝠良久,蝙蝠身材瘦小,却并未退却,萧寒玉轻叹声,“你说的也有道理。蝙蝠,还记得我们一块去过草原吗?”

    蝙蝠干瘪地脸上涌起笑意,“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同生共死,说实话,我蝙蝠少佩服别人,可见到老大你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从心底的佩服你。一个人可以伪装。但是生死关头才见男儿本色。”

    “是呀,生死关头才见男儿本色。”萧寒玉沉吟不语,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当初去草原,有老三和老五,还有蝙蝠你,卢老三是条汉子。可以和我同死……蝙蝠你也是,这些都能看得出来呀。”

    蝙蝠微蹙眉头,“萧老大,我总觉得你最近有点心事。”

    “是吗?”萧寒玉微笑道:“我这人本来就是如此吧。”

    蝙蝠摇头,“你让我一直盯着孙少方,你难道怀疑他会出卖你,可他实在没有道理出卖你!”

    萧寒玉又抬头望了蝙蝠一眼,“这个……很难说的清楚。\\\\\\对了,蝙蝠。当初我们离间瓦岗的时候,你们五个都有功劳。”

    蝙蝠笑着摇头,“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老五稍微乔装下。夜黑之中,让翟弘误认为是王伯当,老四一旁协助。老三却是模仿单雄信的声音,让翟弘蒙在鼓中。他只以为王伯当要杀他,单雄信救了他,却没有想到全是我们做戏。翟弘已死,没有人会再讲出去了。”

    “那老二呢,在放风吧?”萧寒玉不经意的问道。

    蝙蝠点头。“我当时是去给单雄信送信,老二是在放风,我们五个一直都在监视瓦岗地动静,萧老大,难道有什么问题?”

    萧寒玉摇摇头,“没什么,蝙蝠,你们辛苦了。”

    蝙蝠笑道:“有什么辛苦。本分之事而已。”

    萧寒玉犹豫下。“蝙蝠……我记得……嗯,他们兄弟几个现在在哪里?”

    “应该已经休息了。”蝙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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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点点头。“蝙蝠,我知道你对兄弟情义看的很重,可是你也要知道,到了我的位置,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我总怀疑孙少方有问题,可又不想错怪他。这样吧,我出征在即,你们五兄弟都留守东都就好。你们兄弟五个都是郎将,和孙少方一起镇守东都,就烦劳你们留意孙少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拿下孙少方等我回来发落。”

    蝙蝠点头退下,萧寒玉却是喃喃自语道:“薐淙簧岳淠珊臀乙宦吠校沃遥偌由纤臀业哪谴翁富翱杉⒎浅雎粑抑恕?扇绻皇撬背踔牢依爰渫吒诘闹挥姓馕逍值埽牢以谌瞪降闹挥兴锷俜健i俜胶臀乙宦吠校紊溃挥械览硇孤段业匦凶伲ξ矣谒赖亍r稹⒙先呛鹤樱背跷瞬缓Σ菰诵悦缮嵘∫澹獾忍锰玫暮鹤樱页錾胨溃衷趺闯雎粑遥靠杉俜骄影缱鏖苑虻茸盼疑瞎常匀辉缰牢业募苹遣执傥^^^这么说剩下的三个兄弟有可能泄露消息?老二擅长蛊惑、老四水性颇佳、老五擅长易容……嗯……擅长易容。”

    想到易容的时候,萧寒玉又想到了符平居的那张面具,暗想他们总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沉吟的功夫,萧寒玉抬起头来,见到厅外又有一人缓缓走进来。

    萧寒玉露出笑容,“少方,请坐。”

    孙少方也是皱着眉头,挤出丝笑容,缓缓坐下来。他坐下来后良久无言,萧寒玉亦是沉默,静静的等候。

    府外梆子当当响了几下,凄清中带着冬的寒意,孙少方终于开口道:“萧老大……到时候了吧?”紧张中夹杂期待,兴奋中带丝畏惧。

    无论如何,事情总要做出个抉择。

    不能在沉默中爆发,就只能在沉默中待毙!元文都自从萧寒玉接手东都后,他就没有一天好一日过。人贵在知足,毁在贪婪,这个道理其实很多人知道,但是知道是知道,能够被道理警惕的却很少。欲望总是能冲破理智,让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元文都一直在沉默,他现在终于准备爆发,做一次选择,这个选择可以让他万劫不复,当然,也可以让他一步登天。

    段达喏喏地望着元文都,“元大人……我看好你。”

    元文都摇头道:“段大人,我老了老了,有什么被看好的。”

    “其实我觉得……很多人都不满意西梁王,现在关键缺乏个带头人出来。”段达满怀期望的望着元文都。

    元文都诧异道:“段大人此言何意?想西梁王对我大隋忠心耿耿,内平反叛,外抗盗匪,扶植隋室,深受百官和百姓的爱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不满?”

    段达看妖怪一样的看着元文都,“元大人此言可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难道段大人你不满意西梁王吗?”

    段达连连摇头,“没有,我只是这么觉得而已。”

    “以后这种觉得也不行呀。”元文都叹息一声,“想西梁王兢兢业业,我等应当竭力辅佐才是,切不可同室操戈,让百姓受苦了。”

    段达听着想吐,却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付几句,借口夜深回转,出门口段达重重的唾了口,低声骂道:“恶心!小人!伪君子!”

    元文都人在府邸,等段达走后,让下人早早地关上房门,韦津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微笑道:“元大人,我们多个人手多分力量,为何不让段达参与进来呢?”

    元文都摇头道:“韦大人,这件事切不可让太多的人知道。萧寒玉j诈如鬼,若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大计,我只怕事情有变。”

    “可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吗?”韦津问道。

    元文都笑道:“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萧寒玉一走,我们就可以伺机发动。等到他回转的时候,想再进城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我只怕百姓不肯吧?”韦津皱眉道:“这守城的兵士都对萧寒玉敬仰的和神一样……”

    “那又有屁用?”元文都满是不屑,“记住,只要我们掌控大军,百姓有个屁用?”

    “可是……”韦津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元文都摆手道:“韦大人,我们既然要做,犹犹豫豫绝对不能成事。我们现在要等的只是萧寒玉出征,他离开东都后,一切事情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董奇峰、独孤机带领卫府之军可控制内城,只有卢楚一个人,如何是我们四个人地对手?卢楚若是执迷不悟,就送他去地狱好了。外城有些麻烦,不过郭文懿早就收买了守辉安门地郎将,到时候王世充会亲率精兵从那里入城,杀了魏征和一帮拥护萧寒玉的郎将,谁还会替萧寒玉卖命?那些提拔出来地寒门,到时候我们亦是一网打尽,不过那都是王世充应该考虑的事情。再加上我们让董奇峰数次去找孙少方,却不言明什么,萧寒玉多半会对孙少方起了疑惑,把注意力放在孙少方身上,我们却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通过胖槐下毒,将西梁王府的人一网擒拿。到时候萧寒玉就算回转,我们把那些人推到城墙上,他怎么敢和我们斗?”

    舒了口气,元文都伸开双腿,舒舒服服道:“等吧……韦大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要等……等萧寒玉出征!”

    三八一节 出征

    冬季的日头总是带着丝羞涩,迟迟不肯扯去厚重面纱。可东都的大军,却已经脸色肃然,甲胄齐整的准备列队出征。

    圣上驾崩,西梁王命东都停战三日,今日西梁王不辞辛苦,再次领兵亲征,当求一举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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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寒挡不住兵士心中的热血,死亡挡不住勇士心中希望。曙色渐散,红日初升,落在铁甲上,泛着淡淡的寒光,皑皑白雪中,兵士林立,长矛如云。

    外城上春门前,兵士已经整装待发,默默凝望前方。

    空气泛冷,哈气成霜。阳光照耀下,所有的人脸上都是带着坚毅之色。无数目光落到最前的一人身上。那人骑着白马,立在寒风中,如山如岳。

    萧寒玉人在马上,头盔的护耳几乎遮住了半边脸,可却挡不住他双眸寒光,沛然的气势势不可当,面对众兵士抽出腰刀,呛啷一声响,清越嘹亮,如凤鸣,如龙吟……

    军士肃然,再无半分声响,寒风凛冽,吹的大旗飞扬,旗帜下,兵士凝立,一动一静,

    萧寒玉沉声喝道:“今日出征,东都必胜!”

    他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远远荡开去,旗帜呼啦啦的舞动,助长声威,声音轰轰隆隆,如黄钟大吕,三军皆闻!

    三军听萧寒玉沉凝如山的呼喝,却是心中激荡,早有兵士拔出腰刀,斜指向天道:“今日出征,东都必胜……”

    东都必胜……东都必胜!

    刀光胜雪,雪映刀光,一时间天地间满是炫目的亮色,让人分不清亮的是雪是刀。寒风一阵过后。树上积雪吹落,沸沸扬扬。

    刀光落雪中,声音远远荡开去,守在远处的百姓听到了。也是忍不住喊起来,发自肺腑的呐喊,发自深渊的呼喝,东都必胜!东都必胜!!!激昂地声音传遍了大街小巷,传遍东都的每一个角落,激荡在每一个热血勇士的心中。

    萧寒玉长刀入鞘,只是嚓了一声,三军已静,近处鸦雀无声。远处却是呼喝震荡,远近交织的声响中,更显得萧寒玉出声地有力!

    “出征!”

    简简单单两个字,凝劲有力,传令官接到西梁王命令,当先一级级的传下去。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军,转瞬之间,三军中只余一个声音。

    出征

    声音嘹亮简洁,越传越隆,只是三军齐整。无丝毫混杂之音。脚步声响起,先锋先行,马蹄沓沓,前军又发,脚步嚓嚓。一队队、一列列的兵士,脚步整齐坚定,经过城门,在东都城外稍整阵型,继续前行。

    队伍错落有致,不急不缓。渐渐的向洛口的方向蔓延过去。上春门前,早就为防盗匪营造的九营连环,如今已呈肃穆庄严之气,让百姓见到安稳,让盗匪见到心寒。

    九营连环建成之后,虽是从未遇到盗匪袭击过,却是让东都百姓修建的无怨无悔。最少他们明白一点,这些事情是为了保卫他们。却非劳民伤财。有了营寨后,盗匪不见得会攻。但是若没有了这些营寨,他们晚上睡觉都不安宁。运河长城吐谷浑离他们毕竟还很遥远,毕竟大多数人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无数九营中的兵士不得吩咐,早就列队道路地两旁。没有长官训斥,没有将军约束,甚至早有郎将偏将骑马出营,默默的立在道路两旁。

    此刻,众兵士虽然是不守军纪,却已无任何一个人责怪。

    他们望着自己的战友、望着自己的兄弟,无言,却是用沉默给彼此来打气。因为谁都知道,此次出征,生死未卜,所去的人,不见得能够回来。

    这一眼,意味着生离死别,这一眼,意味着互道珍重,这一眼,很可能是最后的一眼!

    死,并不可怕,只怕不明不白的去死!生,并不庆幸,因为还要明明白白地承担更多的重担。

    大军行进,坚定,稳重,义无反顾,萧寒玉催马前行,凝望远山浮云,苍雪大城,不知为何,胸中已经涌起了阵阵的热血。

    这些对他寄托了太多希望的兄弟们,给与他压力的同时,亦给了他太多地动力,这一仗,城内城外,河边山旁均会有惨烈的厮杀。到时候雪不会再白,天不会再蓝,无论结局如何,他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兄弟,对得起那些为他前仆后继的东都儿郎。

    有希望,有阳光!有勇气,有动力!萧寒玉那一刻,嘴角却是浮出自信的笑容,摸摸马鞍上的长弓,萧寒玉喃喃道:“现在,猎物是哪个?”

    东都终于出兵,在太多人的期待下出兵。或者说,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出兵。

    这里有期冀,有希望,有阴谋,有算计,萧寒玉肩头实在扛起了太多太多,但是他义无反顾。

    从东都向东蔓延开去,沿着洛水的方向而进,要经金墉城、偃师两地,再过曲折向北的洛水,就到瓦岗的大营。

    天地洁白苍茫,万物均在白雪覆盖下。北邙山显得飘渺若无,远远望过去,仿佛一条玉龙盘旋飞舞。洛水冻凝,上覆积雪,阳光一照,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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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都出兵之日,瓦岗军早就有十万大军杀出洛口仓,扎营在洛水东岸,静候隋军地到来。

    李密站在一处高坡之上,衣衫单薄,丝毫不以寒冷为意。这样的冬天对他而言,并不算冷。

    他经历了太多了磨难,经历了太多的隐忍,更经历了太多的风雪,可他从来没有过任何放弃的念头。他本来是个智者,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个赌徒,他早就敏锐的嗅到了瓦岗危机。他虽是武功绝高,对如何挽救也是一筹莫展。但这时候,机会终于来了,他要大赌一把。赢了,他就能连本带利的赢回一切本该属于他地一切。

    可输了呢,李密不去想这个问题!

    李密身边站着瓦岗众将,甲胄在身,随时准备迎战,李密沉凝,他们却均是各有所思。

    远方一点黑色渐渐逼近,再过片刻,一游弈使奔过洛河。马蹄翻飞。踏起飞雪凝冰,游弈使翻身下马,大声道:“启禀魏公,东都之兵已近偃师,请魏公定夺。”

    瓦岗众将面面相觑,李密却是舒了口气,“王伯当听令。”

    “属下在。”王伯当快步上前道。

    “我命你带骑兵两千去偃师接战。”李密沉声道。

    王伯当饶是骁勇。却也不由愣住,“两千骑兵?”

    “你不敢吗?”李密双眉一扬。

    王伯当忿然道:“魏公有令,伯当就算知道要死也无所畏惧。可是魏公……只凭两千骑兵,很难抵挡住萧寒玉地大军。”他虽然几次差点死在萧寒玉地手上,可对萧寒玉还是全无畏惧。可他毕竟还是有自知自明。暗想萧寒玉大军来犯,且不说铁甲骑兵,只是凭借隋军铁桶般的阵型也能把他们碾死了。

    “我不让你死,只要你败即可。”李密微笑道:“你只需把隋军引过来即可,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王伯当醒悟过来,突然问道,“原来魏公想要施展诱敌之计,可他们若不上当呢?”

    李密轻叹声,“他们上不上当,都要来此了。伯当。我只想让你看清楚,来敌是萧寒玉呢,还是张镇周。”

    王伯当这才明白李密真实地用意,苦笑声,“恕伯当驽钝,我这就出战。”

    他飞快的点起了两千兵马,喝令出战。一时间只听到蹄声隆隆,雪花翻涌。两千铁骑踏过洛水。卷起一条雪龙径直向东。李密却已经吩咐下去,命秦叔宝领兵列左。李文相列阵在右,自己亲率大军居中,只想等隋军到来,大战一场。

    等到吩咐令下,李密看了眼天色,发现正是晌午时分,喃喃自语道:“萧寒玉,这次只要你出来就好。”

    期盼萧寒玉出兵的有元文都,有王世充,有李密,有东都百姓,有大隋官兵。

    谁都希望萧寒玉再打一场,胜负只看今朝。

    可若说还有不希望萧寒玉出征的人,那无疑就是袁巧兮。每次萧寒玉出征的时候,她都会为他细心的准备衣物,如同那些送丈夫远征的妻子。

    虽然征战能得功名,但是真的有几个妻子希望丈夫出征呢?她们更期待的是,永远不要有战争,她们或许只希望,丈夫平平安安就好。

    在她地心中,其实早把萧寒玉当作了自己的丈夫,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改变。她并不在乎什么名分,更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无上尊崇,那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她现在只想做到和裴姐姐一样的好。

    她比裴蓓出身要好,也没有裴蓓那些困难之旅,可她没有半分优越的感觉,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真的如裴姐姐那样该有多好呢,最少她可以更深入的去了解萧寒玉。

    可是萧寒玉真地很忙,每天行事匆匆,殚精竭虑,她看的很心痛,却是不敢多耽误他的半点时间。她只是谨慎的、默默的送上一块毛巾,一杯茶水,为萧寒玉点燃一盏油灯。这些事情微不足道,她最少这么认为,但是这些事情在她心目中却是极为地重要,因为她已经想不出怎么来帮萧寒玉。

    父亲说过,男人做事,女人莫要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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