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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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06部分(2/2)
想管,径直向牛口峪行去。

    一路上,孤孤单单,单雄信却是暗自琢磨,“原来王君廓也已经有了离意,他这次来找我,多半是劝我一块另谋出路,却不知道他想投靠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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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雄信为人长的粗犷,却是粗中有细,其实他早就听出王君廓的言下之意,却是故作不懂。有时候需要明白,有时候,能装糊涂就糊涂好了,现在地他,实在也顾不得许多。现在瓦岗的确人心惶惶,他知道很多人已经在谋划退路,萧寒玉攻击的有条不紊,却又步步紧逼,已经将瓦岗逼到了悬崖之上,谁都知道,守着洛口迟早都是死。前几日程咬金就曾找他,说的话和王君廓均是大同小异。

    长长地叹了口气,单雄信催马前行,惊起雪地落鸟。见到落鸟振翅飞起,自由自在,单雄信更觉得孤单。

    王君廓会去投靠谁呢?单雄信暗自琢磨,却没有想要去告密。实际上,他对前途也是一片茫然,他更怀念当初在瓦岗的日子,虽是苦了些,却是无忧无虑。如今地中原萧寒玉最强,可王君廓绝对不会去投靠萧寒玉,这点单雄信都可以肯定,因为王君廓对于萧寒玉好像有种天生的敌意,单雄信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对于这点倒是很奇怪。如果王君廓不投靠萧寒玉,那他会去投靠窦建德吗?

    一路思索,缓缓摇头,单雄信暗想,别人投靠哪个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关?

    马蹄沓沓,再过了柱香的功夫,已经驰到了牛口峪,那里两山夹出一条通道,可到黄河对岸,只是山路崎岖,并不好走。

    前方右手处有一片林子,苍雪覆盖。寒风吹过,雪花飞舞,单雄信回头望过去。只见到身后只有一行马蹄,满是孤寂。

    陡然间林子中有惊鸟飞起,单雄信霍然转身,见到翟让已经从林子中出来,小心翼翼的抖抖身上的积雪,微笑的望着单雄信。翟让身边跟着王儒信,断了一臂,满脸沧桑。

    单雄信翻身下马,快步上前道:“寨主,王司马。一别多日,可还好吗?”

    他语气真诚,毫不遮掩喜悦之情,翟让老脸上浮出笑容,握住单雄信的手道:“雄信,我们还好……我们还好……”

    才说了两句,翟让眼泪又流了下来。伸手揩拭眼角,翟让轻叹道:“雄信,一别多日,看你还是风采依旧。我却老了。”

    “寨主不在瓦岗,为何要跑到这里邀我见面?”单雄信询问道。

    翟让犹豫下,“雄信,你我都是过命的交情。也就不用隐瞒了,其实我现在……已经投靠了西梁单雄信微愕。转瞬苦笑,“那恭喜寨主了。”

    翟让投奔萧寒玉,在单雄信看来,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李密如果真败,估计不会放过翟让,瓦岗那里并非真正安全地地方。

    翟让拉着单雄信地手,终于说出了目的,“雄信。李密绝非良主。眼看瓦岗灭亡在即。西梁王对你极为器重,特让我来劝你归顺。他在洛口鏖战。实在无暇亲自来请你,这才让我前来。”

    单雄信目露感动,半晌才道:“西梁王亦是仁义之人,这我也知道。可魏公待我不薄,眼下他正值危难之际,我怎能弃他而去?”

    翟让苦笑道:“雄信,我知道你仁义,宁可不要前途性命,也要帮助一帮兄弟,我翟让能结识你,实在是上辈子修来地福气。可你毕竟不是神,你也不蠢,你当然明白……瓦岗要倒,绝非你单雄信一个人能够撑地下来。”

    单雄信亦是苦笑,“寨主,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明白是明白,明白的不见得会去做,我这人就是有些愚……还请你莫要见怪!”

    翟让叹息道:“若是没有雄信你的愚,我早就死在瓦岗,我怎么会怪你?雄信,我明白你的苦衷……唉……我就知道还是这个结果。”

    他口气中满是惋惜,单雄信却是笑起来,“无论如何,我和寨主还是兄弟,这样足矣。单雄信可能这辈子没有高官厚爵,但有一帮兄弟在身边,已经心满意足。”

    翟让摇摇头,目光却是望向远方,默然无语。

    单雄信沉声道:“寨主,如若没有他事,我就先回洛口仓了。瓜田李下,我等虽是问心无愧,可别人不见得没有疑

    “现在回去,只怕晚了。”翟让苦笑道。

    单雄信不解,霍然转身,只见到洛口仓方向浓烟滚滚,不由大惊失色,“洛口仓怎么了?”

    翟让喃喃道:“我才明白西梁王的意思。”

    单雄信虽然急于回转洛口仓救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西梁王什么意思?”

    翟让解释道:“他只让我找你出来,劝你投降,可他想必早就安排了取洛口仓的计谋,让雄信你出来,不见得是招降你,却是不想你去送命!洛口仓若被攻克,瓦岗再无立足根本,散去不过是转瞬之间,雄信,到了这时候,难道你还要回去送死?这……有什么意义吗?”

    单雄信听到这里,犹豫不决,一时间思前想后,仰天长叹!

    裴行俨攻打洛口仓之际,萧寒玉和李密在洛口鏖战正酣。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瓦岗十数万兵力列阵洛河东岸,只凭人数就是远胜隋军,隋军人数并不占优势,胜出的却是气势!

    可是气势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两军对决,这只能说是左右胜负的因素,却绝非求胜真正能依靠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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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真正的打垮瓦岗军,靠的还应该是实力!

    李密的内军铁骑一直没有加入战团,秦叔宝却已经竭尽全力。他一直都是活着累,进行着这场抵抗也觉得全无意义,但是他还是指挥下去,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战,自己若是死在这场战役中,不知后世会留何骂名?

    他一直没有见到对手指挥的主将,可见隋军阵仗进退得法,攻守兼备的时候,他就知道,隋军中应该有一帅才在指挥,此人调度能力极强,极有韧性,秦叔宝虽不能见,心中却有了惺惺相惜的念头。

    这人不是萧寒玉,这人不是张镇周,这人又是哪个?秦叔宝疑惑的想着。

    李密的内军铁骑没有动,萧寒玉地铁甲骑兵亦是没有动。萧寒玉并不着急,不望已经陷入肉搏战的两军,只是望向洛水对岸的骑兵。

    他一直在皱着眉头,他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李密显然还在隐藏着实力。

    李密并不会轻易认输,他还是在等着给隋军致命地一击,就算李密知道王世充已经不能依靠,但是李密显然还不会轻易放弃。

    李密显然还在等机会,萧寒玉当然也在等,而且他不怕一直等下去。萧寒玉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带着冷酷地笑意。

    萧寒玉现在当然在等洛口仓的结果,其实裴行俨、张镇周、陈孝意、齐洛等人若能拿下洛口仓,洛水的一战已经全无意义。所以他已然下令,依旧佯攻拖住瓦岗的主力!

    去取洛口仓的绝非裴行俨一股势力,萧寒玉几乎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去打洛口仓,他让河内的孟善谊,长平的殷善达全力的拖住金堤关附近地守军,李靖却早就派陈孝意、齐洛等人带精兵潜到洛口仓东北,配合裴行俨取洛口仓,当然萧寒玉地计划势力还不止如此!

    这本来还是个圈套,当初李密想拖住萧寒玉的大军,然后指望王世充袭取萧寒玉后方,现在萧寒玉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洛水拖住李密地主力,然后派人全力的去取洛口仓!

    可他还是要警惕李密的内军,还有在内军旁侧埋伏下的千余铁骑,那才是真正隐藏在丛林中的猎豹,有着极其危险的杀伤,虽然他们看起来和瓦岗内军没有什么两样!

    那是一路伏兵,亦是奇兵,甚至可以左右战场的胜负。

    萧寒玉并不知道那股势力的来处,却是清楚的知道那股实力的强大,内军马儿都是不安的马蚤动,可由始至终,那队骑兵竟然纹丝未动。

    马儿决定了骑兵的战斗能力,那批马儿显然亦是好马,而且看来训练有素,已经不差于这面的铁甲骑兵!

    这股势力是哪里来的?萧寒玉深深的疑惑,这时候,隋军阵营中号角吹起,两路骑兵已从隋军阵仗的两翼杀出,冲击瓦岗军的侧翼。

    隋军抢先发动,萧寒玉皱了下眉头,转瞬微笑起来,他已经明白指挥之人的用意,隋军指挥显然也是不想再折损下去,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他们要看看对手如何应对!累的不行了。回到家看了下月票,叫了声卖糕的,兄弟姐妹们真的很好很强大,竟然还把墨武顶在第五的位置,感动呀。

    三九零节 肉搏

    隋军号角一响,两翼已有骑兵加入了战团,开始改变战斗的格局。

    蹄声隆隆,隋军的骑兵阵仗切入了瓦岗军的侧翼,瓦岗军蓦然遭遇到骑兵的冲击,阵脚稍乱。秦叔宝远远的小丘上望见,变幻节奏,发号司令,瓦岗军并没有出动骑兵,却是只凭步兵,一退、再退、三退的时候,通过阵型的韧性,已经消减了隋军骑兵的冲劲和锋锐。

    瓦岗军用盾牌手、弓箭手阻挠死命抵抗,终于将隋军骑兵抵抗住,不让他们冲乱阵脚,转瞬间,瓦岗军开始反攻,看来要将对手困在军中。

    冰面上,战马长嘶,却多少有些无能为力,隋军见势不好,鼓声大响,骑兵稍撤,脱离了瓦岗军的包围。瓦岗军却是没有趁势追击,秦叔宝望了眼李密的方向,见到那地方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大皱眉头。

    萧寒玉远远望见,也是在皱眉,这个秦叔宝……指挥端是不弱。他早就听说过,当年张须陀以八风营威震天下,秦叔宝倒是不见得摆出八风营,可眼下的阵仗显然非常适合鏖战和应对骑兵。

    骑兵当然不是无坚不摧,战无不胜,任何的一种兵种都是有利有弊。隋军当年征战天下,什么阵仗没有应对,张须陀一代名将,把阵仗集于大成,把步兵中盾牌手、刀斧手、长枪手、弓箭手、挠钩手等兵种灵活结合运用,进攻和防御于一体。秦叔宝身为张须陀手下大将,经验丰富,这种应对之法,以长克短,同时消弭骑兵的优势,实在是深得指挥三味。

    这个秦叔宝,实在让他大为头痛!萧寒玉想到这里,不由叹息。

    想当初,他和秦叔宝、程咬金相遇的时候。只觉得秦叔宝更加明白事理,程咬金是个惹祸精。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竟然是程咬金当先投诚,秦叔宝却和他成为了生死大敌。目光掠过瓦岗军,萧寒玉只是望着洛口仓的方向,多少有些皱眉。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洛口仓的战况!

    萧寒玉皱眉,秦叔宝亦是如此。只是二人想的却是大相径庭。

    秦叔宝皱眉是因为已经琢磨不透李密的用意,他现在感觉自己在孤军作战。李文相张迁两人已经不能应付这种作战局面,所有的指挥重任,全部压在秦叔宝一人的肩头上。

    在这种恶劣地天气下作战。其实秦叔宝并非第一次,想当年他和张须陀南征北战,更恶劣、更艰苦的局面也是经历过,但是眼下和以往不同,以往他有人援助,现在地他,孤立无援。

    方才他们已经错过了一次胜机,方才他秦叔宝下令让内军骑兵出击。内军竟然没有半分动静。心中有些不快,秦叔宝更多的却是不解。隋军骑兵方才撤退稍显混乱。若是李密让骑兵击出,说不定能抢占先手。就算不能击溃隋军,可是若能击杀此次来犯骑兵的大半,亦能鼓舞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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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敌和溃败毕竟在旗帜和队形上还是有些区别,指挥将领当然能根据细小的差别来抓住战场的胜机,秦叔宝竭尽全力却是换回个没有反应,心中气恼自然不言而喻。

    瓦岗众很多人却不知道什么,只是庆幸又抵抗住隋军的一波冲击,只是到底能坚持多久。谁心中都是没底。是不肯放弃脚下的土地。退就是输,谁都已经明白。

    河面上结冰甚厚,甚至可以说,几可冻到了河底,这才能禁得住双方大军地践踏。只是积雪尽去,冰屑纷飞,矛盾飞舞中,河面亦是咯吱作响,仿佛发出颤抖的呻吟。北风怒号不休,像要鼓舞兵士的士气,亦或是吹散战场上的血腥,日头已经西移,落寞地撒下光线,冰冷的不带半分暖意,已是看多了这种冷血的屠戮,麻木不仁。

    洛河上沸腾喧嚣,惨烈冷酷,所有的人不觉得寒冷,相反身上已经冒出蒸腾的热气,夹杂着心中都是激荡着热血,只因为周边都是舍生忘死的厮杀,激荡着心中的热血豪情。战场上,往复冲突,实在由不得他们考虑太多,旗帜、鼓声、号角、司令,是他们战场的全部。

    冲锋、后退、抵抗、诱敌永远是他们坚定执行地战略。

    他们不是木偶,却是如同木偶,永远要执行指挥官的命令,执行是一种责任,更是对自己和他人地生命负责。他们形同木偶,却不是木偶,因为他们还有一腔热血,尽管很多人已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伤痕累累,但是没有撤退的命令,他们只知道向前,击杀对手,尽力活下来,已经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洛水河上,阳光普照,坚冰没有融化,又被厚厚的鲜血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萧寒玉终于轻叹一声,经过这么久的筹备,他没想到战争还是进行的如此艰苦,可他终于敏锐的发现,瓦岗军已经疲了,甚至,李文相所率的瓦岗军,已经呈不支之势。

    这并非秦叔宝地指挥失误,实在是因为秦叔宝也是人,不是神!

    两军交战,指挥当然也是其中地一个因素,秦叔宝在这洛水大战中,指挥已经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但是他手下地瓦岗军毕竟还有缺陷。

    一时或许还是看不出,但是僵持的久了,弱点已经被无限的放大。

    隋军气势如虹,可瓦岗军士气已经慢慢弱了下去。

    隋军的援军还是源源不绝的从偃师的方向补充过来,瓦岗军的十数万大军却没有了后援。

    昨日隋军不停的用马蚤扰策略,轮番的马蚤扰瓦岗的大军,再加上已经一天的鏖战,瓦岗军风声鹤唳,疲惫不堪。

    隋军稍胜的却是早有准备,而且意志顽强,再加上萧寒玉亲征鼓舞士气,杀死王伯当,均是信心大增。知道这一战过后,河南可定。是以人人当先。

    萧寒玉见到瓦岗军露出缺陷的时候,隋军阵中第一时间地也传出号角之声,蹄声隆隆,催人心血。

    一队骑兵约有千人之多,已经从隋军军阵中旋风般的杀出,这队骑兵如龙如虎,显然是蓄积力量良久。却正是萧寒玉手上地精锐之军,铁甲骑兵!

    铁甲骑兵一出,洛水上有了那么一刻寂静,极隆的氛围下变的极静。那种压抑常人难言。铁甲骑兵宛若旋风一样,从出击到加入阵仗让人错愕的几乎无法反应。秦叔宝见了大惊,若和方才的铁骑速度相比,这队骑兵已经和飞龙一样。

    这支铁骑冲击力之强,实在让人钠嬖想象。

    洛水震撼,本已僵凝的积雪再次纷飞,只见到黑龙腾飞,冰屑四溅。阳光一耀,晶莹剔透。铁甲骑兵几乎没有阻碍的冲到了李文相部前。

    瓦岗军慌乱。一退、再退、三退地时候,只听到哗的一声响,瓦岗军右翼已经呈崩溃之像。

    一样的铁骑,却是造就了迥然不同的结果。一样地对阵,瓦岗军到了黑甲铁骑面前却呈现崩溃之势,秦叔宝的阵仗已然不能阻挡铁甲骑兵的冲势!

    铁甲骑兵出击的机会,无疑被指挥者把握到恰到好处。

    萧寒玉嘴角终于露出微笑,喃喃自语道:“世绩,你小子果然名不虚传!”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来领军。捕捉机会的能力也不见得比眼下要强。

    阵中指挥之人,当然就是镇南大将军徐世绩!实际上。从和瓦岗交锋的伊始,萧寒玉就把调动兵力的权利完全交给了徐世绩。

    徐世绩不负萧寒玉的重托,虚虚实实地用兵,将李密的大军拖在洛水旁,这才能让萧寒玉全力以赴地平定内乱。

    在李密、王世充、元文都图谋萧寒玉东都的时候,萧寒玉、李靖、徐世绩三人从来没有清闲的时候。

    李靖虽在黎阳,目光却是早就望到了更远的方向,扼住黎阳,不但可以控制瓦岗向东北发展,而且也可以对抗警觉河北山东两地的兵力。李靖当然不满足这点,他早早的派郭孝恪取了常平仓,限制关中从潼关出兵。他这两步棋看似闲庭信步,却已经把北方的形势明朗化,更是确定了以后征战基调。徐世绩亦是忙碌,他和杜如晦协助萧图谋巴蜀,领裴行俨取江南之地,然后在扫平从襄阳到东都的道路后,已经悄然的赶赴了东都。

    李靖、徐世绩一北一南地战线拉开,宛若两条平行线,西潜东攻地为萧寒玉打着大好的江山。

    萧寒玉、李靖、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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