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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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10部分
    在想……这个张将军……和我想像中地有些区别,但是很奇怪,我只觉得他是对手,却没有厌恶的感觉,尽管他要杀我。我见到他两面的时候,我只知道,其实他武功高绝,却是并不快乐。其实经历了这久,我也深深的知道……权利、财富、武功、智慧都和快乐无关。天下至尊杨广不快乐,天下枭雄李密不快乐,天下英雄张须陀、亦是不快乐!但这就是人生!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秦叔宝,大隋名将,显然也不快乐!”

    秦叔宝脸色更是痛苦,却不阻止萧寒玉说下去。

    实际上,萧寒玉每次提及张须陀,他就觉得自己胸口被刺了一刀,但是他没有阻拦。反倒有些释然,他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也应该受到这样地惩罚。

    “我第三次再见……应该说再听到张将军消息的时候,张将军死了。”萧寒玉唏嘘道。他注意到秦叔宝已经捂住了胸口,“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感觉是不信,我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人杀得了这位盖世英雄!但是随后我又知道,的确没有人能杀死张将军。张将军是自尽而死。他出入瓦岗军的包围,如入无人之境,他救出无数齐郡子弟。却是送进了自己的性命。我终于在他死后,重新了解了他这个人,也在他死后,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我也终于在他死后,明白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一个人在活着地时候,宛若清风明月,让人无法觉察,可他死了后。却如巍峨山岳,立在所有人的面前。大隋中。除张将军外,无一人能做到这点,张将军……我钦佩他,张将军……在我萧寒玉心目中,真正的大隋第一豪杰!”

    萧寒玉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肃然,满是敬重。

    他知道这一刻,他说的是真心话!

    “你说错了一点。”秦叔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冷涩。

    “错在哪里?”萧寒玉有些错愕。

    “你说张将军自尽而死。其实你是大错特错。”秦叔宝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冷静。“张将军……是被我先暗算了一刀,不然他……不会死!”

    “真的?”萧寒玉双眉一扬。

    秦叔宝正色道:“不错。是真的。你如果真地敬仰张将军,真的和他惺惺相惜,真的是个英雄豪杰,就应该杀了我,为张将军报仇,为齐郡子弟申冤,为天下正气出手,不然你不过是惺惺作态地伪君子!”

    呛啷声响,秦叔宝已经缓缓的拔出腰刀。刀寒如冰,刀光胜雪,映照着秦叔宝苍凉憔悴的脸上。秦叔宝回刀划了两下,已经割开了身上的皮革,露出了胸口的位置。倒转刀柄,秦叔宝将单刀递到萧寒玉面前,伸手一指自己的胸口,沉静道:“从这刺下去,死在你萧寒玉的手上,秦叔宝死而无憾!”

    听到拔刀之声,程咬金霍然扭头,见到秦叔宝递刀,虽然没有听到二人说什么,可他已经明白了秦叔宝的意思。

    迈前了一步,却又后退了两步,程咬金靠在一棵树上,嘴角带着苦涩地笑,喃喃道:“叔宝,你这是何苦?”

    萧寒玉望着单刀,缓缓的伸手接过,秦叔宝闭上双眼,脸上只余平静,陡然听到呼地一声响,寒风从他耳边擦过,接着着嚓的一声响,身后大树震动。

    秦叔宝缓缓的睁开眼,扭头望回去,只见到单刀几乎刺穿了身后的大树,只余刀柄震颤,宛若心弦。秦叔宝只是望着单刀,眼神中有了无奈,他看起来求生易,求死不得。萧寒玉却已经冷笑起来,“秦叔宝,你这算是什么?萧寒玉手下,不杀懦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英雄,可你实在太令我失望!”秦叔宝漠然道:“我从来不是英雄,我也从来不对自己期望什么。”

    萧寒玉喝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及张将军之事?”

    “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张将军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以你内疚,你彷徨,你甚至想找人结束你的生命。可为什么选择我,难道我专杀懦夫吗?能和我萧寒玉对敌的人,又怎么会是个懦夫?我提及张将军,因为我知道他是个顶天立地,仁义过人的将军。”萧寒玉怒声道:“凭你秦叔宝,会让他一辈子耿耿于怀,死都不肯宽恕吗?你大错特错了,他当时连李密都已经放过,怎么会还会恨你?我今日来此,只想对你说,他已经原谅了你!”

    “你不是张将军,你怎么知道他已经原谅了我?”秦叔宝黯然道。

    “你也不是张将军,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原谅你?”萧寒玉反唇相讥。

    秦叔宝凄凉地笑笑,“既然你我都不是张将军,也无权替他决定。其实知不知道又能如何,自己做过地事情,自己难道不知道?”

    萧寒玉上前一步,伸手一指墓碑道:“这里是个伟大的母亲……可她却没有教出个好儿子!我为她感觉到伤心难过!”

    秦叔宝已经握紧了拳头,怒然道:“你说什么?”他可以容忍别人侮辱自己,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侮辱自己地母亲。

    萧寒玉冷笑道:“就你有娘亲吗,别人没有?就你知道尽孝道吗,别人不会?萧寒玉在这个世上,从未见过生母一面,也无从对娘亲尽些孝道,可萧寒玉比你这个大孝子要明白,任何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坚强的活下去,快乐的活下去,活的像个男人,而不是像个懦夫。你难道能说,令堂希望你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去?你难道认为,令堂见到你今日的模样,九泉之下会安心快乐?你不忠不孝,难道现在还要令堂死后不能安乐?”

    秦叔宝痛苦不堪,却是无力驳斥。

    萧寒玉又道:“是男人,都会犯错!可犯错了能够改过,才算个真正的男人,是母亲的都会谅解!秦叔宝,你若是个男人,今日就站起来,改正你的错误。令堂希望你做什么,张将军希望你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秦叔宝痛苦的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萧寒玉,你莫要逼我。”

    萧寒玉怒喝一声,一个跟头翻过去,已经拔出树上之刀,凛然道:“你难道不知道令堂希望你堂堂正正做人,难道你不知道张将军希望你完成他未了的心愿?你这都不知道,那浑浑噩噩活着何用?”

    他高高跃起,一刀雷霆般劈下来,已激得雪花四溅,寒风萧萧,秦叔宝呆若木鸡,大汗淋漓,却不闪避,只是喃喃道:“未了的心愿?”

    只听到乒的一声大响,萧寒玉长刀落地,折为两截,信手一挥,断刀插在地上,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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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见秦叔宝还是不语,冷哼一声,“今日萧某来此,只为令堂和张将军,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他话甫说完,大踏步的踏雪离去,只见到夕阳晚照,过远山落在秦叔宝和地面断刃之上,两道黑影,一样的凄清颤动!

    三九六节 神医背后

    萧寒玉踏雪下山,走到山脚下,回头望过去,只见到山风呼啸,人影不见,暗自摇头。

    史大奈带着一帮禁卫早早的等候在山下,见到萧寒玉和程咬金下山,都是面面相觑。很显然,西梁王这次并没有成功。

    萧寒玉默默上马,程咬金突然道:“西梁王,要不……我再去劝劝叔宝?”萧寒玉摇头,“算了,人命天定,世事强求不得。如果说他能来,反倒更痛苦的话,我宁愿……他有自己更广阔的天空。可一个男人,犯错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担待!”

    他说完这句话后,催马回转,向东都的方向行去。众护卫都是紧紧跟随,不敢有离。留在原地的却有两个,一个是史大奈,另外的一个却是程咬金。

    萧寒玉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听起来却是大有深意,程咬金、史大奈均是触动心事,程咬金想的是,萧寒玉说这句话,是不是又在点醒自己,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呢?史大奈却想,自己的那个爹,一直没有担待,比起西梁王那是远远不及,只是……他不见得认为自己是错的。

    从瓦岗到东都端是不近,要行军可需数天,不过萧寒玉马快,往往只需要半天的功夫。只是考虑到手下颇为辛苦,又要见见裴行俨,是以到虎牢暂时休息一晚,第二日清峰出发。

    到了虎牢,裴氏父子、元宝藏、郑颐见到西梁王驾到,慌忙出来迎接。

    裴仁基也算是反复无常之人,本来是李浑的手下,李浑倒台却是参了李浑一本,先是配合张须陀离间萧寒玉,如今又是投靠萧寒玉,先是投靠了李密,后来又反了李密。反了被抓,到今天才算又是恢复了自由之身。

    萧寒玉对这些其实也是了然,可想瓦岗众多是隋臣,分分合合实属平常。要想别人跟你效力,首先还是自身要有实力。

    当初李密本来关押了裴仁基,想要要挟裴行俨,没想到洛水大败,一路东逃,路过虎牢而不入。实在是因为李密也知道。这些城池本来稳固可守,但是若被隋军重兵围困,那就是孤城一座。坐以待毙,他又如何敢进城?元宝藏等人举城投靠,裴行俨倒是兵不血刃的见到了父亲。

    裴仁基被关在大牢中,也是虚弱憔悴,可知道萧寒玉前来,还是起床来迎,颇为心诚的样子。

    萧寒玉对裴仁基安慰了几句。除让他继续留任虎牢城守外,又因为其子功劳,当初反李密最先,又加封荥阳公。裴仁基回首前尘往事,不由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是何滋味。

    早有人摆酒,萧寒玉和众隋臣喝了一杯后。休息一晚,第二日启程。

    本来还有疑虑之人,见到萧寒玉往事不提。亲切近人,都是莫名的感动。暗想西梁王高高在上,竟然还和他们把酒言欢,礼贤下士,实在是难得的明主。自己得西梁王器重,当是鞠躬尽瘁,竭尽全力的效忠。

    等天明启程之时,裴仁基坚持带病送行,裴行俨跟在一旁。三人城门下告别。萧寒玉突然道:“行俨,今日你能和令尊团聚。实乃好事,我也替你高兴……不过……”

    他欲言又止,裴行俨却是沉声道:“启禀西梁王,徐将军有令,命我尽快回转鄱阳,剿灭林士弘、张善安两盗,其实属下准备今日就要回转鄱阳,不知道西梁王意下如何?”

    “恐怕……太急了吧。其实再留一些日子也是好的。”萧寒玉含笑道。其实裴行俨正说出萧寒玉的心意,他没想到裴行俨抢先说出,倒有些惭愧。其实萧寒玉在击溃李密后,已经将剩下地事情考虑清楚。他现在征战太急,地盘扩张的比李密还要勇猛,但是说句实话,根基已经不牢。再说连日征战,东都军就算铁打之人,如今已经是疲惫不堪,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再扩张地盘,而是稳定疆土,暂且休养生息,不要催的太紧,不然难免和杨广般重蹈覆辙。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眼下暂时大的战役不会,但是剿灭小盗还是可行。东都有徐世绩坐镇、李靖掌控大局,负责对抗中原各方势力,襄阳却有萧铣、馢蟆⒍湃缁薜热宋榷ê蠓剑ǘ蓝先狈χ档眯爬抵耍质亢氲热巳词遣蝗菪】门嵝匈泊窃俸貌还5侨思腋缸臃直鹗辏缃癫偶溉站驮俅稳盟稣鳎衙獠缓锨槔怼br />

    萧寒玉正犹豫的时候,裴仁基却是爽朗的笑起来,“西梁王不必多虑,想男儿志在四方,我老了,但不能再重蹈覆辙,束缚行俨的发展,行俨,即刻出行,为父绝不再扯你后腿。”他还是向萧寒玉忏悔当初的事情,萧寒玉却是微微一笑道:“荥阳公深明大义,实在让本王欣慰,只是不急于一时,行俨,多陪陪令尊,我先走一步。”

    他和裴行俨是生死之交,不再客气,挥手之间,已经带众人离去。一路沿洛水而上,中午时分,已经到了东都。

    萧寒玉和杨广不同,杨广每次出巡回转都是唯恐旁人不知道,大张旗鼓,萧寒玉每次回转或出东都都是静无声息,少扰民为主。

    可还有守城守营地兵士望见,肃然而立,神色振奋不已。

    萧寒玉见到他们认出自己,挥挥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兵士凛然听从,态度恭敬。

    程咬金一旁看了,忍不住又把萧寒玉和李密比较下,暗自摇头。

    众人入城后,萧寒玉先让张庆为程咬金准备府邸,然后请他到时归李靖、徐世绩二人调度。程咬金是身经百战,领军经验极为丰富,萧寒玉得此大援,自然精神振奋。

    程咬金见到萧寒玉鞍马劳顿,还不忘记亲自给他安置,不由心中感激,想在瓦岗的时候,李密虽对他和秦叔宝很是器重,但器重地不过是他们的领军才能。至于他事,李密很少关心,如果和萧寒玉比较,自然还是在萧寒玉的手下做事舒服些。

    等到安顿好一切,萧寒玉这才和史大奈回转到王府,见到蝙蝠在庭院中站着,神色黯然,萧寒玉正色走过去道:“蝙蝠……怎么了……”

    蝙蝠见到萧寒玉走近,脸上有些异样。“萧……西梁王……我有事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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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萧寒玉微笑道:“不如你先说吧。”

    蝙蝠犹豫下,“还请西梁王先说吧。”

    萧寒玉也不推辞,“蝙蝠。老二安葬好了吧?”

    蝙蝠伤感道:“多谢西梁王挂记,不计前嫌,我们几个兄弟……也没脸再跟随西梁王你,今日我等候西梁王,就是想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萧寒玉皱眉道:“蝙蝠,我不觉得你们对不起我,最少我知道。在白虎门前,你们只想着帮我。我如今还有难题,急需你们兄弟的帮手,若是你们离我而去,那让我如何是好?”

    蝙蝠一愣,“西梁王……你还放心我们跟在你身边?”

    萧寒玉微笑道:“我只知道,当初草原上。生死关头都不肯离开的就有蝙蝠你,还有卢老三,若是这样的人我都不能信任。萧寒玉此生还能信任何人?蝙蝠……留下吧,继续帮我如何?”

    蝙蝠目露感动,终于点头道:“有萧老大这么一句话,蝙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萧寒玉拍拍他的肩头,“蝙蝠,告诉卢老三他们,宽心做事就好。我们还是兄弟,生死不渝地兄弟。不过这几日就要出发。还要你们早些准备。”

    蝙蝠愣住,“西梁王……”

    “怎么了。你们不方便?”萧寒玉问道。

    “不是我们不方便,我们这些人地做床,天为被的,有什么不方便。可是……我听说你要大婚了。”蝙蝠说到这里,露出善意的笑。

    萧寒玉想了半晌,“我到时通知你们就好,婚事肯定会有,可不见得是现在。婚事可以等,但是……对手不会等你。”

    蝙蝠已经醒悟过来,点头道:“我这就去准备,萧老大……我们五……四兄弟随时都可以出发。”

    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说出五兄弟,萧寒玉没有责怪,只是谅解的点头。等到蝙蝠退下,这才缓缓的回转房间。

    推开房门,只听到一女子惊喜道:“萧大哥,你回来了?”袁巧兮站起来之时,惊喜满面。

    萧寒玉微笑道:“巧兮,你等我很久了?”

    袁巧兮脸一红,摇头道:“也没有太久。”

    萧寒玉走近,轻轻的拉住她地手,“是没有太久,不过是从昨晚等到现在而已。”

    袁巧兮睁大了眼睛,“谁和你说的?是丫环多嘴吗?”她这么一问,显然是承认了萧寒玉地猜测,萧寒玉微笑道:“没有别人对我说什么,可我难道不知道?我本来说要昨晚回来找你……你多半会等我,可我失约了……”

    萧寒玉不等说完,纤手已经轻轻地掩住了他的嘴,“萧大哥,你没有失约,你只说可能昨晚会回来。我怕你找我不到,这才一直等到现在,这怎么能怪你呢?”

    袁巧兮羞意还在,可对萧寒玉已是情致绵绵。萧寒玉这才发现她今日穿地是淡绿衫子,清雅中带着华贵,一张俏脸秀丽美艳,忍不住赞叹道:“巧兮,你今天……真的好看。”

    袁巧兮听到萧寒玉的赞美,芳心窃喜,慢慢垂头,低声道:“萧大哥……你又……笑我。”她那一刻,只觉得心中喜悦无限,这一夜的担忧害怕早就烟消云散,这一夜的苦苦等待,也有了补偿。

    她的要求,实在不算多。

    萧寒玉握住袁巧兮的柔荑,微笑道:“巧兮,我若是有半分取笑你地心思……就让老天……”

    “我知道了,不用赌咒发誓。”袁巧兮再次轻掩住萧寒玉地嘴,“萧大哥……我很喜欢。”

    二人脉脉无语,室内温馨一片。萧寒玉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之意,他这些年来东伐西杀,南征北战。其实一直都是忙碌非常。对巧兮一直都是心存怜爱,可在他的印象中,袁巧兮和初见并无什么两样。

    巧兮在萧寒玉心中,永远地那么羞涩,永远的那么天真,永远的那么年轻。她永远不知道抱怨,只知道默默地承受,承受她自己地命运,为心爱的人担忧却不想让对方知道。这个默默奉献的女子。虽然很多时候、做地事情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是她已经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全部。而萧寒玉就算和巧兮轻声细语,敞开心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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