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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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18部分(2/2)
亦是紧跟其后。转瞬谈判之地只剩下了个李孝恭。见到众人刀锋一样的眼神,李孝恭施施然的向外走去,招呼郎都察杀道:“三王子,我想和你说些事情。”

    郎都察杀心情郁郁,却没有拒绝李孝恭地提议,和他并肩离去,萧寒玉等人面面相觑,都知道事态的严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萧却和马周说了几句,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不由感慨万千。

    马周当先道:“西梁王,我听说七茶联盟中,苗王提出的要求,绝对不容反悔,不然自悔诺言,当有极为严厉的刑罚。”

    “他是苗王,还有谁敢罚他?”阿锈落寞道:“我觉得……娶了云水也不错呀。”

    萧摇头道:“大苗王虽是苗人之主,但是若有三司祭祀加圣女反对,很多地方也是不由他做主,所以七茶之盟,他只有半数的权利。他若食言毁了要求,自然有圣女、祭祀等人责罚。”

    “这个规矩谁定下来地,怎么如此霸道?”史大奈问道:“难道苗人之主也不能随心所欲?”

    萧寒玉却觉得这规矩不错,脑海中总有个模糊的印象,却又无法捕捉。萧苦笑道:“这个规矩恰恰是如今的苗王所立。”

    众人怔住,萧解释道:“当初苗王只怕权利过大,导致昏聩无能,出了错招,是以立下这条规矩约束自己,数十年兢兢业业,少有差错。”众人对大苗王的敬佩又是多了一重,秦叔宝突然问,“萧尚书,你对苗人风俗最是了解,依你之见,这次西梁王,一定要娶云水吗?”

    萧沉吟良久才道:“不错,除此之外,再无他法。寒玉……我知道你现在和袁岚关系极好,也知道你一直有立袁巧兮为正室的打算,但是你身为东都之主,当江山为重,婚事为轻。眼下当以娶了云水为重,巴蜀至关重要,你若是不能结盟,我们真的再无丝毫胜机,回转和袁岚说及,他也应该体谅。所以还请西梁王……以大局为重。”

    他说到这里,深施一礼,久久无言。萧是萧寒玉的叔父,才能这么劝说,其余众兄弟却是面面相觑,觉得大为不妥。但是一提及江山,谁又无从反驳。

    萧寒玉脸色木然道:“叔父不必多礼,我只想问问,当初圣女一事又是怎么个缘由?”

    萧摇头道:“当年我随蜀王杨秀到了这里后,苗寨的确有个圣女,这里的苗人对她敬若神仙般,圣女甚至比大苗王还要具有威望,但我后来很快回转西京,只听说圣女突然死了,因为圣女一事,苗疆对中原人厌恶到了极点,具体为何,苗人秘而不宣,我也并不知情。但是那圣女过世后,我倒从未听说过苗人再立圣女,这次出来,真是有些蹊跷。”

    萧寒玉木然地坐在那里,轻声道:“我再想想。”众人心境复杂,却都不想干扰萧寒玉地心思。两个时辰转瞬已过,远房芦笙吹响,大苗王已经率众人回转,李孝恭还是狗皮膏药一样的不离不弃,大苗王坐定,望着萧寒玉沉声道:“不知道西梁王可曾做下了决定?”

    这次就算云水都满是好奇地望着萧寒玉,神色有些紧张,萧寒玉缓缓站起,沉默半晌才道:“大苗王好意,本王心领。只是这娶亲一事,恕本王不能从命!”

    他话音落地,虽低却是沉重,秦叔宝等人心中一沉,李孝恭露出了笑意,大苗王还是神色平淡,却喃喃自语道:“这么说……七茶结盟终究……不过是一场空了?”

    四一零节 转机

    萧寒玉决定一出,比大苗王宣布的提议还要让众人诧异和吃惊。

    可除了苗人外,他的兄弟、叔父、手下竟然无一意外。就算是萧,也只是摇摇头,并不多言。他们因为了解萧寒玉,所以才跟随萧寒玉,因为跟随萧寒玉,才会为他出谋划策,虽然很多事情,萧寒玉从谏如流,但是有些事情,他打死也不会去做。

    因为他是萧寒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萧寒玉!

    听到萧寒玉的答复,苗王的三个儿子却是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都不喜欢和萧寒玉合作。李孝恭这些日子的影响,岂是萧寒玉一天能够消弭。苗王能看到几十年后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人又有几个?

    很多人,能够安排完几天的事情,都已经鼓掌称庆了。

    李孝恭也笑了起来,虽然很淡很轻,但是他亦是觉得到此为止了。他没有看错萧寒玉,也没有猜错,萧寒玉果然拒绝了大苗王。

    有些道路,并非人人能够走通,他李孝恭决定走的提亲道路,萧寒玉是绝对无法模仿。

    这里面最应该受到打击的就是云水,可她偏偏还是咯咯直笑,萧寒玉话音才落,她已经抢先问道:“为什么很难从命,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大苗王沉声道:“云水,不得无礼。”

    云水撅起嘴道:“爷爷,现在,无礼的是萧寒玉,你如此尽心尽意的结盟。出手为结盟清除了一切障碍。可需要他表达诚意的时候,他只说了个不能从命,这如何让人满意?说穿了,他们是看不起我们,看不起苗人,视我等为低贱之人!就像以前那样!”

    大苗王轻叹声道:“我只想西梁王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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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凝望着萧寒玉,多少有些失落,却是没有愤怒。或许经过这些年地风风雨雨,老人看多了世间沧桑。

    萧寒玉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半晌才道:“方才本王亦是说过,本王出身卑微,不能从命,绝非因为看不起苗人。相反,在本王眼中,众生平等。云水身为苗寨郡主。天真美丽,实乃本王见过少有地灵秀女子……”

    云水听到这里,想说什么,终于还是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萧寒玉含笑道:“本王不能从命,只因为本王数载前,早就许下诺言,要迎娶一女子为正室,此事天下皆知,若有虚言天人共弃!所以若是因为这里之事,毁当初诺言,恕本王无能做到!”

    大苗王喃喃道:“果真如此……”他说的极为轻微,旁人或许没有听到,萧寒玉耳尖,却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暗道。果真如此又是什么意思?

    只是形格势禁。让他无暇多想,萧寒玉又道:“本王征讨多年。从白手起家,到如今争雄天下,敌对之人越来越少,跟随之人越来越多,何也?难道要信本王,非要婚誓才可?非也!他们信本王,只因为信本王诚心一片,不欺天下!想男儿建功立业,当求出正义之师,除j邪之辈,本王结盟,当求结盟在心,结盟在义,若求结盟在女子身上,不但是对此女子的不公,亦是对结盟信心有染。本王信苗王深明大义,亦想请苗王信本王言出必行,言尽于此,无论结盟成行与否,还请苗王三思和相信本王的诚心一片。”

    “诸多借口。”丹巴九终于嘟囔了一句。

    大苗王却是摆摆手,身后苗人静寂一片,李孝恭一旁暗叹声,心道萧寒玉这人说的倒是极有蛊惑,怪不得要亲身前来。

    众人沉默良久,心中惴惴。大苗王眼望着面前的第六杯茶,沉声道:“三司,七茶结盟,若有一杯不能成行,七茶结盟是否定会前功尽弃?”

    萧寒玉本来已觉得事情再无转机的可能,但听此一问,反倒兴起了希望。

    李孝恭一怔,脸色微变。他虽然对巴蜀地风情极为了解,毕竟还不是土生土长,只知道七茶结盟,必定喝完七茶才能成行。若是缺上一杯,盟誓作罢,哪里想到过还有其他的说法。想到这里,心中暗恨,却又大惑不解,暗想苗王和萧寒玉素无瓜葛,又是为了苗人,极为小心谨慎之人。他和萧寒玉为何只见上一面,就是迫不及待的结盟,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他虽聪颖百变,但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大苗王会对东都情有独钟!

    但是无论如何,只要大苗王和萧寒玉结盟,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均是前功尽弃,是以定当想方设法的破坏,不择手段,转头向郎都察杀望过去,李孝恭嘴角带了丝微笑。

    司马上前一步道:“回苗王,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先人早明白这个道理,何为七茶结盟,为何要敬七杯?只因结盟一事,关系子孙之事,只求小心谨慎,诸多考虑,这才需三思而后行。===可悲我世人,忧患苦多,七茶所提要求,难免有无法做到,其中若有一环无法做到,可由三司祭祀和圣女共同协商,若觉得对方解释合理,亦可重提要求!是以西梁王即便婉拒大苗王所求,但还有回旋的余地。”

    萧寒玉闻言暗喜,萧舒了口气,李孝恭却是脸色微变。

    马周听到司马给与解释,合情合理,虽以前从未听过,但亦觉得苗人倒也通情达理。只是一旁听司马说的文绉绉的,不由大为诧异。原来萧寒玉虽说众生平等,可在中原人看来,苗人一直都是蛮夷之人,不通礼节,但是这个司马旁征博引。振振有词。说辞不让他们,倒是件极为古怪的事情。

    大苗王听完司马地解释,不动声色道:“我方才听西梁王的确诚心一片,既然有此规矩,就请西梁王到圣女祭祀前,再定结盟之事,不知道西梁王意下如何?”

    萧寒玉暗喜,正色道:“本王多谢苗王大义。”

    大苗王沉吟片刻。“只是要见圣女,还需在十日之后,不知道西梁王可否等得?”

    萧寒玉微愕,不知道为何还要延续十日才能见到圣女,可为山九仞,当不会功亏一篑,只要有希望,他当然不会轻言放弃,“本王等得!”

    大苗王点头道:“既然如此。一切等到见圣女祭祀后再做决定!西梁王,苍溪苗寨简陋非常,若西梁王不嫌简慢,不如在这里暂且休息如何?”

    萧寒玉感激道:“恭敬不如从命!”

    李孝恭却是恨到骨头中。大苗王把萧寒玉安排在苍溪苗寨,自己再要动手,那是极有难度。难道说大苗王早就有意和萧寒玉结盟,这才诸多便利?

    恨恨地出了苗寨,君集早早迎上来,“郡王。进展如何?”

    其实不用问,见到李孝恭笑容中地冷意,君集已经明白了一切,李孝恭素来淡定自若,可出了苗寨,虽还是笑,拳头却已握紧。这说明事情大为不顺。

    听李孝恭将七茶结盟一事说完。君集也吸了口凉气,半晌才安慰道:“郡王。七茶结盟绝非易事,最后三关当是一关难过一关,萧寒玉在第六杯受阻,就算重提,他也未必能够通过。”

    李孝恭收敛笑容,仰天长叹道:“君集此言差矣,大苗王都肯收回要求,依我看来,这结盟一事,其实早无障碍。****什么圣女、祭祀一说,均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想圣女是大苗王立下,祭祀又是跟随大苗王多年,如是大苗王有意结盟,他们二人怎会为难?”

    君集皱眉道:“郡王,难道……我等辛苦这久,终归要无功而返吗?这个大苗王,就算萧前来,都是不能动大苗王结盟之心,为何萧寒玉一来,他竟然也赶到了苍溪?”

    李孝恭皱眉道:“此事我亦百思不得其解,我方才问了郎都察杀,据他所言,大苗王这段日子地确从未和外族人接触,至于立圣女一事,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君集也是长叹一声,“郡王……莫非我们再无还手之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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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有点输的心不甘情不愿,想几日前,他们还是占尽了上风,萧寒玉还是惶惶而逃,看似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哪里想到奇峰突起,只是一日的功夫,惶惶难安的竟然变成了他们!

    李孝恭长舒一口气,脸上又是露出难测的笑容,“君集,你可记得我说过,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难料。”

    君集精神一振,“郡王难道还有奇招未出?”

    李孝恭喃喃道:“不到最后,我也实在不想玉石俱焚。我只盼最后一杯茶,萧寒玉终究还是喝不到,可若是苗人不知好歹,真地不分轻重,让萧寒玉喝到地话,只能说是彼此的不幸。”

    “玉石俱焚?”君集喃喃自语,心中有了寒意。这段日子,他一直跟在李孝恭身边,知道他从不无的放矢,他既然说出是玉石俱焚,只怕苗人真的要有极大的灾难。但是未防大苗王不满,他们只带数百精锐前来,这些人对付苗人,那还是远远不够。再说现在萧寒玉亦是相助苗人,他实在想不到李孝恭能有什么手段。

    李孝恭却是不语,良久才道:“唐王那面可有什么消息?”

    君集回过神来,“启禀郡王,唐王有消息传来,如今已是开春时分,西秦霸王薛举亲率十万大军再袭关中,如今已为乱泾州……”

    李孝恭点点头,却不言语,他还在想着巴蜀一事。

    君集微笑道:“上次薛仁果率三十万大军激战扶风,结果还是大败而归,这次薛举只带十万人……”

    “等等。”李孝恭回过神来,脸色微变道:“这次带兵是薛举吗?”

    君集点头道:“是呀,儿子去年打了个大败仗,老子当然要扳回这个面子。不过薛仁果三十万大军都是丢盔卸甲。这次想必也是不行。”

    李孝恭却是皱眉道:“难道萧寒玉神机妙算如此?”

    君集不解道:“郡王说什么?”

    李孝恭有了凝重。“当初我见他之时,他说算定开春时分,薛举就要来攻,让我转告唐王小心……”

    “他还有那个好心?”君集冷笑道。

    李孝恭沉吟道:“他当然没有那个好心,但是此人竟然猜中薛举会攻,难道说……他和薛举有什么联系?”

    君集变了脸色,“萧寒玉若真的和薛举联手,唐王只怕腹背受敌!”

    李孝恭反倒镇静下来。“萧寒玉要攻关中,眼下只有潼关、武关两途。为防襄阳偷袭,唐王早派李神通大将军严防武关一途,至于潼关实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萧寒玉想要攻克,简直是绝无可能。其余路径是有,但是长途奔袭,后继乏力,萧寒玉如何肯冒险轻易来攻?眼下萧寒玉无法出兵相助薛举。想必还是虚言恫吓了。”君集露出钦佩之意,“萧寒玉饶是j狡如鬼,可碰到郡王,还是无计可施。”

    李孝恭没有丝毫洋洋自得。只是叹道:“君集,你若是这么想法,可是大错特错。萧寒玉诡计多端,就算是我,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棋落在哪里。眼下巴蜀、燕赵之地是我等争夺重点,他早早地击溃了李密。占据了攻打燕赵地先手,实在出乎太多人地意料。唐王还要对抗薛举,天时已差了很多。本来唐王虽后发起义,但拥天时地利人和,已经和萧寒玉平起平坐,但眼下薛举不除,钠嬖他图。其实已经落在下风。唐王对我器重有加。只望我在巴蜀扳回先手,哪里想到奇峰突出。难道老天真地对我们并不眷顾,让萧寒玉再次得意下去吗?”

    君集头一次觉得李孝恭有些心灰意懒,不由骇然。想他跟随李孝恭良久,从来只见到他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哪来想到他和萧寒玉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有了颓意,实在让他钠嬖想象。

    李孝恭沉吟半晌,暂时不理萧寒玉,关切道:“这次唐王可是派陇国公出马吗?”陇国公就是李建成,李孝恭和他素来交好。***

    君集摇头,“不是,还是派的敦煌公。”

    李孝恭皱了下眉头,“还是世民,这下……恐怕有点糟了,长孙顺德没有从草原回来?”

    君集不解,“郡王何出此言?”

    李孝恭惋惜道:“长孙顺德若在,绝不会同意敦煌公领

    君集诧异道:“郡王为何这般说法?想敦煌公不久前才击败万人敌薛仁果的三十万大军,锐气正锋,这次再击薛举,还不是举手之劳?”

    李孝恭淡然道:“唐王若真地和你一样的想法,只怕大败在即。”

    君集脸上泛红,他不能不承认,饶是他心比天高,但是比起李孝恭来,还差了许多,虚心问道:“不敢请教郡王的高见。”

    李孝恭凝望远山,“唐王数子中,年幼暂且不提。李元吉少不经事,难成大器,唐王一心想将陇国公、敦煌公培养成手下的能臣良将,陇国公、敦煌公地确也是不负所托。若论聪明,敦煌公略胜,可若说沉稳,还是陇国公稍胜一筹。薛举绝非薛仁果能比,薛仁果号称万人敌,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但是薛举老谋深算,也早想入主关中。只因为不占地利,这才被唐王先拔头筹。这次他亲率精兵前来,虽是十数万,我想绝对不差于当初薛仁果地三十万大军。再加上长孙顺德才分化了薛举和突厥的关系,薛举再次卷头重来,想必又和突厥重归于好。突厥反反复复,这点毫不稀奇,薛举若得突厥人支援,显然有备而来,敦煌公却是事事顺利,才逢新胜,难免骄敌……”

    “虽是敦煌公领军,可唐王却是统筹大局,早就安下伐敌妙策。”君集不赞同道:“上次亦是如此,所以在我看来,这次和唐王亲征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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