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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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33部分(2/2)
正色说出,窦红线却感觉他话中有话,脸色微红,“是呀,河南河北好像有千里之遥,而黎阳的确在河南,但是贵乡呢。灵泉呢,又在哪里?难道西梁王也把他们划入了河南的势力范围?西梁王,当初我等为和西梁王结盟,不惜和魏公翻脸,不再出兵,可没想到言犹在耳,不过半年多,西梁王就撕毁前诺,悍然兴兵河北。岂不让天下人齿冷?如此食言而肥,似乎难当仁义之名吧。”

    齐善行一旁道:“红线,不得无礼,想西梁王必定能给我们个合理地解释。”

    二人一唱一和,可却是言辞灼灼,隐有不满之意,竟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孙少方不明所以,更是搞不懂萧寒玉什么时候和窦建德有过盟约。

    萧寒玉却是不慌不忙。“齐先生、红线姑娘先请坐下一叙,本王之心,可鉴天日。来人呀,先准备酒菜歌舞,本王要亲自款待长乐王所派使臣。”

    “不必了。”窦红线黑着脸道:“西梁王,如今灵泉、贵乡均有西梁军驻扎,长乐王因遵当初约定。并未兴兵。可两军相望,生死一线,只怕随时都会冲突,西梁王还有心思饮酒作乐,可是真不把兵士和百姓地性命放在眼中?”

    齐善行接道:“红线,不得无礼,想必西梁王会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

    孙少方一听。心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三文三武。看起来也是不过如此。这个齐善行诺大的名声,不过是个唯唯诺诺之辈。见窦红线咄咄逼人,简直不把萧寒玉放在眼中,忍不住心中有气,“窦红线,你说话还请客气些,勿要横加指责,西梁王因你等为长乐王的使臣,这才好言相向,西梁王大人大量,可我们却不容你放肆!”

    窦红线正待反驳,齐善行微笑道:“红线,孙郎将说的极是,我想长乐王必定会给我们个合理地解释。”

    孙少方微愕,没想到自己不识得齐善行,齐善行却认得自己。他虽和萧寒玉是生死弟兄,但是素来低调,到如今不过是个郎将,可说是默默无闻,齐善行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想必是有备而来,这个人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萧寒玉对于这种质疑、谈判却是轻车驾熟。他怎么说,五年来的光阴,也在庙堂上四年多,见到的各个都是老谋深算,心机重重之辈。窦红线扮黑脸,齐善行扮作红脸,看似气势汹汹,不过是增加点谈判的本钱好了,不然打过来就是,哪里那么多地废话。

    见众人落座,萧寒玉这才肃然道:“红线姑娘此言差异,想本王一片赤诚之心,忧国忧民,半分不假。古人有句话说的好,话不说不清,理不辩不明,有什么误会,大伙好好的商量,定能找出解决之道。”

    齐善行虽博学多才,也不知道哪个古人说过这句话,只能道:“西梁王说地极是,红线,还请少安毋躁。”

    萧寒玉把酒水换了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水,这才道:“还不知两位前来,有何贵干?”

    窦红线差点气晕了过去,才要怒斥,齐善行只能止住。心道窦红线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外奔波,远比寻常女子见识广博,可若真的说及言辞,那可比老j巨猾地西梁王差的太远。

    想当年,萧寒玉初出茅庐,一张嘴说的四方馆那些使者哑口无言,扬名域外,这口才之佳,那绝非是吹出来地。

    知道如果这样的绕法,那估计过年都得不出什么答案,齐善行索性开门见山道:“西梁王,我等虽是初次见面。但是西梁王和我主均是神交已久,其实盟约早在当年缔结。想当初,瓦岗未平,坐镇黎阳的却是李靖李将军,那时候,红线姑娘其实就已经求见过李将军,不知道西梁王可有印象?”

    萧寒玉缓缓点头,“当然记得。李将军说,红线姑娘主动前来说要结盟。说什么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长乐王有感百姓之苦,希望和本王结盟……”

    窦红线面露喜色,问道:“后来呢,西梁王……”

    “后来说什么了?”萧寒玉一拍脑袋,“你看本王这记性,对了,少方,后来怎么了?”

    孙少方瞠目道:“此等机密之事,属下不知。”

    齐善行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后来李将军就说事关重要,不能擅自做主,所以他派人回转去禀告西梁王。不过当时李将军说了,西梁王兴正义之师,若非旁人来犯,绝不会轻犯旁人。”

    萧寒玉恍然道:“齐先生言之有理,那后来呢?”

    齐善行见萧寒玉顾左右言其他,并不恼怒,继续道:“后来西梁王得知李将军禀告。非常高兴。当下派使者前往乐寿,求见长乐王,说我等均是正义之师,又均得过可敦相助……西梁王当年因为义成公主的举荐,这才能平步青云,我主的长乐王封号,却是义成公主赏赐,这样来说。西梁王和长乐王本就意气相投,情同手足。西梁王派使者说,只要河北军不兴兵来犯河南,你们就绝不会兴兵来取河北。”

    萧寒玉点头道:“齐先生记忆极好,你一说,本王就记起来了。所以本王才说,话不说不清呀。”

    窦红线暗自痛恨。心道萧寒玉狡猾非常,这些明明都是商议好地事情,他故作糊涂,那多半是对河北不轨了。原来当初萧寒玉在洛口鏖战瓦岗之时,罗艺没有闲着,兴冲冲的带着燕云铁骑前来,窦建德当然也不会悠闲。窦红线先找李靖、后找李密商议结盟一事。当初并不清楚这场战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河北军就耍个心眼。只想暗中两面讨好,萧寒玉和河北军相隔甚远。窦建德手下倒是有许多建议先和萧寒玉结盟,牵制李密地势力,然后再抓紧时间扫荡河北、山东两地。可窦红线因为罗士信人在瓦岗,却倾向和瓦岗合作。但后来窦红线知道罗士信离开了瓦岗,又觉得父亲地手下所言大有道理。

    河北军摇摆不定之际,西梁军、瓦岗军不等春暖花开,就几次鏖战,定出了胜负。

    尽管很多人觉得瓦岗军可能会败,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瓦岗军竟然败的如此之快!

    天寒地冻,大雪封路,燕云铁骑倒可以轻骑前来,河北军想要出兵,却已经困难重重。首先是李靖扼住了黎阳,随时可包抄他们的后路,其次是粮草补给极为困难,再加上河北军千里远征,很多都不情愿。

    窦建德无奈,只能坐观其变,萧寒玉却不客气,一口气将河南诸地收拾个干净。到如今,萧寒玉大军前往河北,窦建德亦有苦衷,不想马上开战,这才想要旧事重提。萧寒玉的缓兵之计看似微不足道,但是当初在左右河北军的决定上,却起了不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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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善行说的口干舌燥,终于把事情提醒了一遍,可还是面带笑容道:“在下虽远在河北,可却听说过,西梁王素来一诺千金,仁义之主……”

    萧寒玉大言不惭道:“齐先生言之有理。”

    齐善行话题一转,突然道:“可西梁王既然一诺千金,说和河北军和平共处,不知为何陡然兴兵入河北,派精兵驻扎贵乡、灵泉两地呢?”

    萧寒玉含笑道:“原来两位千里迢迢兴师问罪却为这个,两位实在误会本王了。想本王当初许诺,绝不会兴兵来取河北,可这次前往河北却是为了平叛。宇文化及弑君之人,倒行逆施,本王击败宇文化及,却不能尽数剿灭,只怕他带江都军马蚤扰河北百姓,这才出兵围剿。兴正义之师,岂能行迂腐之事?齐先生,你说若是有贼去了你家,偷了东西,又跑到了邻家,邻家恰巧无人,难道齐先生就为了不被邻家误会,就眼睁睁地守在门外,视邻家遭殃不成?”

    “这个嘛……”齐善行只能苦笑。

    萧寒玉却是一拍桌案道:“什么这个那个,本王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本王不顾被天下人误会和唾骂,毅然出兵河北,实乃一番好意,可见天日。两位真地误会了!”

    萧寒玉侃侃而谈,孙少方听了,不能不服,暗想西梁王不愧做贼出身,这道理说的,实在大义凛然,浑身正气。

    窦红线面红耳赤,齐善行心思飞转,二人面面相觑,也只能心中叹息,这个西梁王,真不简单!

    四三七节 意外之人

    萧寒玉武功算不上最高,但是胡搅蛮缠的本事可是一流。

    就算是当年,李玄霸遇到他,亦是被他辩的哑口无言。

    很多时候,道理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够无耻,才会留在谁那里!萧寒玉就成功的将道理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齐善行虽然总觉得萧寒玉说的有问题,可饶是他博学多才,一时间也是不明白问题出现在何处。

    明明萧寒玉有觊觎河北的企图,可经萧寒玉大义凛然的一说,齐善行倒觉得已方有些小家子气。

    窦红线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索性化繁就简道:“如此说来,西梁王悍然出兵,兵逼河北三地,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萧寒玉点头,“红线姑娘到如今,终于明白了本王的良苦用

    窦红线冷笑道:“我们感激西梁王的一番好意,可如今贼已被擒,西梁王总不好在邻家赖着不走吧?”

    齐善行点头,心道窦红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句话质问的倒咄咄逼人。

    萧寒玉沉吟道:“贼被抓了,我们当然不好留在主人家。可实际上,好像贼还在吧?”

    窦红线冷笑道:“都说西梁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手下人才济济……”

    萧寒玉对于称赞。素来都是谦逊地接受。“红线姑娘所言极是。”

    “但没想到……”窦红线话题一转。“西梁王消息闭塞如此。实在让人失望。西梁王难道不知。宇文化及已被家父斩了吗?”

    萧寒玉脸色微变道:“真地。我怎么不知?”他满脸错愕。齐善行二人均是看不出真假。孙少方只能心中叹息。暗想这个西梁王。实在是个大大地骗子。而且是骗死人不偿命那种。宇文化及地死讯。几日前就已传来。而且是孙少方亲自通知给萧寒玉。但此刻。萧寒玉竟然一付毫不知情地样子。

    窦红线冷冷道:“真地不知?我只怕是故作不知吧!可无论知与不知。现在已经无关紧要。我可以明确地告诉西梁王。宇文化及之死。千真万确。”

    “宇文化及狡猾非常。就算本王。也是捉他不到。怎么会说死就死?”萧寒玉怀疑道:“只怕是红线姑娘戏弄本王吧?”

    窦红线一摆手。早有手下把手中地匣子送上来。孙少方霍然拦在萧寒玉身前。喝道:“做什么?”

    齐善行微笑道:“当初我等前来,长乐王就只怕西梁王不信,这才将宇文化及的脑袋封存带过来。宇文化及弑君之徒,神人共怒。长乐王讨伐之心,丝毫不让西梁王。这匣子里面装的就是宇文化及地首级,还请西梁王一验。”早有兵士上前。接过匣子,却不开启。

    萧寒玉凝望匣子良久,这才哈哈大笑道:“长乐王果真深知吾心,诛杀叛逆,万民称庆!如此说来,我倒和长乐王惺惺相惜了。”

    “西梁王,要开匣子吗?”孙少方问。

    萧寒玉一摆手,“本王还信不过长乐王吗?这匣子,不开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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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少方道:“西梁王宅心仁厚。少方佩服。”

    萧寒玉当机立断道:“既然叛逆已除,本王大军再在河北,那真的是于理不符。少方,速速传令下去,即刻召回秦叔宝、程咬金两位将军。”

    孙少方领命退下,窦红线见状,心中微喜,“西梁王果然是信人,其实我们这次前来。还想和西梁王……”

    她话未说完,一人沉声道:“西梁王,不知宣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萧寒玉一见,微笑道:“张大人,快请坐。这两位是长乐王的手下,长乐王诛杀叛逆,国之大幸。”

    齐善行见那人武将打扮,虽是年迈。却是精神矍铄。心中凛然道:“这位可是张镇周张大人吗?”

    萧寒玉点头道:“不错,齐先生认识吗?”

    齐善行摇头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窦红线听到张镇周之名,也不由多看了两眼。见其其貌不扬,瘦小枯干,心道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谁又想得到,就是这老者,征战海外,声名赫赫,年迈之际,又再披甲胄,死死的抗住了李密的进攻。

    萧寒玉把齐善行等人的来意说了遍,张镇周赞叹道:“西梁王、长乐王为天下人着想,铲除叛逆,还天下安宁,实乃百姓幸事。”

    等张镇周落座后,萧寒玉这才问道:“红线姑娘,你想和本王做什么了?”

    窦红线面红耳赤,半晌才道:“不是我想和你……而是我想代家父和西梁王再议彼此领地一事。”

    萧寒玉双眉一扬道:“长乐王此言差矣,想我等均为隋臣,不得圣上赏赐,何来领地一说?当初和长乐王所约,就是他平定河北盗匪,共同匡扶大隋江山……这点还请红线姑娘莫要混淆才好。”

    窦红线脸色微红,心中着恼道:“小女子失言了,还请西梁王大人大量,莫要怪罪。西梁王所言不错,家父和西梁王均为隋臣,不分轻重,当求合力还天下安宁。家父之意,眼下战乱多年,百姓日苦,他定会信守诺言,还请西梁王遵守前诺,给河北河南一个安宁。”

    萧寒玉点头,肃然道:“这是自然,本王一诺千金嘛。只是本王听闻杨善会、罗艺二人本是隋臣,如今却是犯上作乱……”窦红线暗想,现在你这个西梁王了不得,想打谁就把造反地帽子扣在谁头上,听到杨、罗两人的名字,不由留心。齐善行微笑道:“这两个乱臣贼子,惹西梁王不悦,长乐王早就想平,就不劳西梁王费心了。”

    萧寒玉微微一笑,暗想这个齐善行果然有些门路,不等自己提出,就抢先拒绝了。

    原来萧寒玉知道窦建德在河北威望甚高。自己在河北却全无根基。河北现在百姓太苦,积怨亦是最大,冒然进攻,民意难违,所以他想树立声望后,再逐步消弱窦建德的势力。如果能借攻击杨善会、罗艺的机会。取道河北,树立威望不失妙策。他本来想再借大义之名出兵,没有想到齐善行居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萧寒玉微笑道:“长乐王百战百胜,原本不需本王出马。可本王听说最近几月,长乐王和罗艺、杨善会交手的时候,多不顺利,这才想派兵相助,齐先生不急于否定本王的好意。若有可能,大可和长乐王商议后再做决定。”

    齐善行道:“西梁王好意,我定当转达。不过一切还要长乐王做主。在下不敢擅专。既然误会已除,长乐王牵挂,我等还想早日回转禀告。”

    萧寒玉微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亦不好挽留,还请齐先生勿忘本王今日之言。”

    齐善行应允,和窦红线带手下出了王府。萧寒玉见到他们消失不见,沉声道:“张大人,杨善会那面如何了?”

    张镇周皱眉道:“此人坚守城池不出,老臣拿他无可奈何。一时间找不出他的破绽。听西梁王的吩咐,这才回转。”

    这时齐善行、窦红线已在长街之上。窦红线见四下无人注意,这才恨恨道:“齐先生,这个萧寒玉……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着就是一肚子气。”

    齐善行低声道:“红线,我等实力不济,徒之奈何?忍一忍吧。”

    窦红线道:“西梁军不见得有传说中地那么厉害!”

    齐善行苦笑道:“红线若是这么想,那可是大错特错。不信西梁军实力的人,到现在均是铩羽而归。只凭黎阳城的气象。就可知道西梁军地不俗之处。长乐王派我来此,让西梁王撤兵是个目的,谈判重新敲定盟约更是其次,而观察西梁王的实力倒是此行地首要目的。”

    窦红线不解道:“黎阳城有什么气象?你看出西梁王有什么实力了?我看黎阳城的守兵,也是稀松平常了。这些兵士虽是阵容齐整,我们也不见得比他们差。”

    齐善行人在马上,四下望过去,缓缓摇头道;“我久闻西梁王的大名,听说年纪轻轻。却有过人之处。本以为或少有夸大其词之处,没想到传言还是不能形容其人阴险的十之一二。方才一番言辞。红线你数次被他言语激怒……”

    窦红线脸红,“谁让他出言暧昧轻薄,若非家父说过,忍让在先,我方才已经和他翻脸了。”

    齐善行皱眉道:“你真的以为他想轻薄你?”

    “这个……齐先生,不用讨论了。”窦红线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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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善行感喟道:“能成大事之人,绝不会耽于美色!红线你虽不差,可对志在天下地西梁王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长乐王、西梁王、唐王现在为天下霸主,可哪个都是极为隐忍自律之人!东都时的李渊虽传是个酒色之徒,可据西京消息传来,这人每日不过睡一两个时辰而已。大部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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