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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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42部分(2/2)
其中,只等着给徐圆朗最致命的一击。

    好在现在的西梁军就算不凭黑甲铁骑,一样可以让对手胆寒。

    黑甲铁骑已很吃紧,就算萧寒玉都是只有千余最精锐的铁器可用,秦叔宝当然没有机会指挥。可秦叔宝所率的铁骑,却绝对是西梁军中仅次于黑甲铁骑的骑兵!

    这已是萧寒玉骑兵阵营中。第二梯队中最好的骑兵。

    马声隆隆,惊天动地,再加上一身黑甲。急风暴雨般的杀到,就算罗士信见到,都是有些变了脸色。

    他早就防备了对手地铁骑,是以隐在两翼的骑兵一直没有出动。见到秦叔宝发动,毫不犹豫的让两队铁骑兜头去迎。

    他虽然听过铁甲骑兵地威名,可知道那也不过是人,而不是神,他不认为自己训练的铁骑抗不住对手的冲击。

    骑兵短兵接战,人吼马嘶。河北军两翼有了乱相。

    罗士信虽然有信心抵抗萧寒玉的黑甲铁骑,但是他的手下,不见得那么有信心。黑甲铁骑威名之下,已经让河北军有了阴影。

    两军交战勇者胜,河北铁骑士气不如,气势已稍弱,秦叔宝见状,心中微喜,号令军中击鼓。鼓声大作。两翼铁骑再次发力,已击的河北铁骑连连后退。

    罗士信双眉紧锁,却还是指挥若定。

    他明白此刻不能慌、不能乱,因为慌乱的结果就是兵败如山。秦叔宝前来之际,显然针对他的气势有了应对之法。几番冲突,秦叔宝已经消磨了河北军的锐气。

    等到河北军锐气尽失地时候,那就是西梁军反攻之时。

    罗士信传令,盾牌兵、长枪手已分出两路,瞬间冲到了两翼。秦叔宝暗叹。见对方阵型不乱,却已发号司令。让两翼骑兵暂离。

    西梁骑兵忽然而来,瞬间撤离,纪律严明,让罗士信暗自心惊。转瞬之间,已撤到河北军攻击范围之外,伺机而动,等待下一次交锋。

    偃月阵这时已连斩数次,却还是不能奈何西梁军,蓦然刀锋处,又是调出不少兵力,已呈衰竭之像。

    西梁军正面一冲,河北军败退,形成个反弧,西梁军却不迅猛追击,只是恢复方阵之状,缓缓上压。

    两军乱战,可阵型却是变化莫测,丝毫不见混乱之状。

    秦叔宝暗自皱眉,罗士信也是不由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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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并肩作战多年,当然明白彼此的心意。河北骑兵比起西梁铁骑虽然稍有不及,可尚能有还击之力,加上盾牌兵、长枪手补给,只要能拖住西梁骑兵,当能再次反攻,击败西梁骑兵。秦叔宝虽占优势,可已知道陷阱所在,不求一举击退来敌,号令骑兵暂离。

    罗士信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让偃月阵稍现缺口,引西梁军来攻。

    只要西梁军杀入,他就会让两翼兵士包抄后路,弓弩手射杀来敌。可秦叔宝久经阵仗,一双眼睛颇为毒辣,河北军虽退阵型不乱,显然是暗藏埋伏,他又如何会中计?是以秦叔宝只让西梁军列方队缓步冲击,进攻来敌。

    二人斗阵斗谋,不分上下。罗士信见西梁军并不上当,号令下去,河北军加速退却。再过片刻的功夫,两军已离开数箭之地。

    罗士信暗自皱眉,知道已方锐气已失,就算再次冲击,不过是重蹈覆辙,当机立断。让大军撤退。

    秦叔宝见了,却不追击,轻叹声后,良久不语。

    两军越行越远,若非地面鲜血流淌,死尸遍地。所有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接到梁山的战况,张镇周知道秦叔宝击退罗士信来犯,长舒一口气道:“西梁王,秦叔宝果然名不虚传,不负西梁王厚望。”

    萧寒玉皱眉道:“这个罗士信……真的很古怪。”

    张镇周诧异问,“他……有什么古怪?”

    萧寒玉却想起往事,他和罗士信相遇是在地下迷宫之时。然后就少有交集。不过在他感觉中,这个罗士信真的处处针对于他,难道罗士信和他前生是冤家?可鹊山刺杀之际。罗士信出手阻拦假符平居,助他一臂之力,转瞬不知所踪,本来萧寒玉还想将他拉拢至麾下,哪里想到他居然再次兴兵来犯。

    摇摇头,萧寒玉道:“他本是张须陀将军手下,无缘无故先投李密,后投窦建德,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张镇周沉吟道:“有时候。有些人已经没有回头之路。”

    萧寒玉冷哼一声,“这种冥顽不灵之人,的确没有回头之路,就算落在我手,也是当斩不饶。他可知道,梁山一战,西梁军有多少为他丧了性命?”

    张镇周劝道:“西梁王莫要动怒,想河北军亦是死伤不少。这一仗,可以说是不分胜负。”

    “河北军也是人。西梁军也是人。”萧寒玉冷冷道:“罗士信肆意妄为,留着他只是个祸害,他莫要落在我手。”

    张镇周很少见到萧寒玉这种神色,心中凛然。

    萧寒玉突然双眉一展,“徐圆朗那面有何动静?”

    “没有,任城方向并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他们并没有与河北军合谋。”张镇周摇头道。

    萧寒玉沉吟道:“这倒有些奇怪。按理说以窦建德的为人,既然敢进攻我等,当然会有些把握。如今我军正和徐圆朗对战。他们没有道理不联系徐圆朗就妄自进攻。窦建德这种人。怎么会做出如此莫名其妙地举动?”

    “那西梁王的意思是?”张镇周也觉得果然古怪。

    “我只怕……这次进攻是罗士信地独自举动。”萧寒玉皱眉道。

    “西梁王,你是说窦建德对此并不知情?”张镇周惊奇道。如果真如萧寒玉所言。那罗士信此举真的和背叛无异。罗士信先叛张须陀,再逆李密,如今又要反叛窦建德,这人的举动,简直不可理喻。

    “窦建德知情与否都已无关紧要。”萧寒玉淡漠道:“罗士信既然敢开战,我们岂能无动于衷。张大人,把消息传回东都,大肆宣扬窦建德企图进攻东都的野心,等灭了徐圆朗后,我们出兵河北也就顺理成章,到时候……那些老顽固就不会阻止我们出兵,我们亦可用正义之名。”

    张镇周笑道:“西梁王果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我只怕,到时候就算西梁王不出兵,东都百官也会请你出兵。”

    萧寒玉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想,窦建德外示仁厚,却是果断手辣,知道自己要攻宇文化及,抢先斩了宇文化及,这次自己要借口攻击罗士信,不知道窦建德会不会斩了罗士信呢?徐圆朗听到窦建德出兵阳谷的时候,一时间还是钠嬖置信。

    萧寒玉来攻之时,他其实第一时间想到是去联系窦建德,可窦建德也是第一时间的拒绝了徐圆朗。

    徐圆朗虽然不满,却也理解窦建德做法。要是萧寒玉去打河北地话,他也绝对不会引火上身主动攻击萧寒玉。

    现在萧寒玉势力强悍,更胜李密当年。想打谁就打谁,谁都是期盼他晚打一会儿,轻易不会主动进攻。徐圆朗现在也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

    众人商议,莫衷一是,有主张马上出兵和窦建德一起攻击萧寒玉,也有主张坐等两虎相争,徐圆朗一时间心乱如麻,这时有盗匪急匆匆地来报,“罗士信请见。”

    五个字说完,殿中静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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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圆朗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吩咐道:“请进来。”

    刘世彻马上道:“徐总管,罗士信勇猛无敌,武功高明,我们不得不防。”罗士信身为窦建德手下大将,谁都不明白他来此作甚,可如今关头,都是心中惴惴。

    罗士信缓步走入大殿地时候,脸色沉凝,见徐圆朗后,深施一礼道:“徐总管,许久不见!”

    四五四节 惊天骗局

    徐昶见到罗士信的那一刻,握紧了拳头。

    除徐昶外,议事众人其实并不知道罗士信和徐圆朗的准确关系。就算是徐昶,对当年一事也是懵懵懂懂。

    他只知道,自己是火门中人,父亲是将门的将军,而罗士信和父亲一样,均是将门中人。

    他们都属于太平道人。

    一入太平门、终身太平人,可毫无疑问,罗士信已背叛了太平道,按照父亲的说法,这人应该终生受到太平道无穷无尽的追杀。

    师尊武功盖世,手下四道八门,能人异士无数,不要说要杀罗士信,就算要杀张须陀,都不见得没有可能!

    可罗士信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想到这里,徐昶只觉得滑稽可笑。可更让他觉得滑稽可笑的是,父亲一直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听从天意安排,起义终究能够成功,但是到了如今,谁都能够看出来,徐圆朗若能坚持到明年的开春,已经是个奇迹。

    徐圆朗现在不过拥有路澶、琅邪两郡,如何能抗拒萧寒玉的百万雄师?

    奇迹,在哪里?

    徐昶想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父亲一直在望着罗士信,罗士信也一直望着徐圆朗,二人的目光中蕴含着点他看不懂的含义。众人见到徐圆朗一直盯着罗士信,表情复杂,隐含振奋,均是以为他觉得绝处逢生,喜不自禁。

    刘世彻觉得徐圆朗甚至有些失态。因为罗士信自从入殿后。徐圆朗就是这么呆呆地望着他。一言不发。罗士信说完话后。亦是冷漠如冰。

    轻咳声。刘世彻道:“总管大人……”

    徐圆朗终于从沉默中惊醒过来。“罗将军。许久不见。不知遽然来此。有何贵干?”他态度已变得沉凝。又如一方霸主。

    罗士信一语石破惊天。“据我来看。路澶最多只能再守四个

    众人变色。李公逸痛斥道:“罗士信。你来做萧寒玉地说客不成?我等十数万大军在此。萧寒玉不过数万之众。到如今按兵不动……不过是……”

    他欲言又止。只因为见到徐圆朗望过来。眼中满是责备之意。

    罗士信道:“你们按兵不动,非不为也,而不能也。只因为西梁军威名之下,速取东平,让你等心惊胆寒,已生惧意。你等深沟高垒,坚壁清野。妄想逼退西梁军,却不知道,区区五万兵士。就压的你等不敢出战。等到明年开春之际,道路通常,粮秣畅通,萧寒玉只要再增兵数万,你等不攻自溃。萧寒玉并不急于攻打你们,并非兵力难遣,而是聪明之至。而五万你等都是不能抗衡,西梁王坐拥百万雄兵,你等拿什么抗衡?”

    众人已变了脸色。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可却不能不承认,罗士信说的极有道理。

    大兵压境的压力,实在让他们钠嬖承受。现在萧寒玉区区五万兵力,就已经让他们人心惶惶,若是十万、二十万兵临城下,他们都不能保证自己不投降,又如何保证手下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而调动二十万兵力对萧寒玉而来,实在是轻而易举之事。

    谁都知道,东都只是正规的卫府精兵。就有二十万之众,以萧寒玉地域之广,招募百万雄兵,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公逸又急又气,“罗士信,你难道是给萧寒玉做说客的吗?”

    徐圆朗摆摆手,沉声道:“真依你言,那又如何?”

    罗士信沉声道:“坚壁清野绝非良策,想李渊此举对付薛举。实因有关中四塞之地。你等效仿此举。却有被萧寒玉瓮中捉鳖之嫌。”众人都是面红耳赤,可见徐圆朗并不恼怒。只能压制火气。罗士信却是侃侃道:“我这几日来,从阳谷出兵,已取寿张、范县两地。西梁军连连败退,不可一世的西梁军,看起来并非不可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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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又是振奋,又是心酸。振奋是因为罗士信并非虚言,而心酸却是因为,寿张两地本来是徐圆朗地地盘。

    “罗将军到底有何高见,不妨直言。”刘世彻道。

    罗士信道:“若依我见,当主动出击,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李公逸吸着冷气,“罗士信,你站着说话不嫌腰痛,若是我们……”他本来想说,若是能打败萧寒玉,何须乌龟一样,可这样说未免太削减士气。

    刘世彻比起李公逸聪明很多,主动问道:“罗将军既然肯来,难道说长乐王已有和我们共进退的打算?”

    “我只能说,机会就在眼前。”罗士信道:“眼下我已攻到梁山,和秦叔宝交过手,试探出西梁军并非不可战胜。若是徐总管肯主动出击,到时候我攻萧寒玉的后路,以徐总管眼下的兵力,击退他们,完全可行。”

    徐圆朗郑重道:“罗将军,我只想问一句,你今日带兵来攻萧寒玉,是你的主意,还是长乐王的主意,抑或是……其他原因?”

    他问地极有深意,除罗士信外,只有徐昶明白一二。

    众人凝神倾听,罗士信沉默良久,“我可说服长乐王出兵。”

    “这么说,这次出兵,罗将军并没有得到长乐王的许可?”刘世彻大为诧异。

    李公逸冷笑道:“罗将军,若真的如此,我只怕加上你,也是于事无补吧?你拖我们下水,对你有何好处?”

    罗士信双眉一扬,冷笑道:“眼下是最好的机会,你等若是不信,我多说无益。眼下我就在寿张驻兵,你等若是想通了,还可来找我,再定大计。”

    他说完后,转身就走,徐圆朗突然叫道:“罗将军。”

    “何事?”罗士信并不转身。

    徐圆朗犹豫片刻,“罗将军。我想和你……单独谈上几句。”

    群臣凛然,知道罗士信武功高强,怕徐圆朗有危险,才要劝阻,徐圆朗摆摆手,止住众人。他毕竟还是一方霸主。言出法随,莫敢有违。徐圆朗决定的事情,谁都看出来,没有人能够阻拦。

    罗士信沉吟良久,这才道:“好!”

    徐圆朗舒了口气,已经当先行去,带罗士信到一偏厅,屏退左右,就算徐昶。都被拦到了外边。

    徐圆朗为罗士信倒了杯茶水,轻声道:“罗将军,请喝茶。”

    “我到这。不是为了喝茶。”罗士信冷冷道。

    徐圆朗轻叹道:“罗将军,上次一别,有数年未见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会投靠窦建德。我也从未想到过,你会来找我。”

    “我到这里,也不是为了说这些闲话。徐总管,你若有意,你我联手。要胜萧寒玉的大军,并非全没有把握。”

    徐圆朗苦涩的笑道:“胜了又如何?”

    罗士信怔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徐圆朗道:“你说的不错,萧寒玉在巨野只有五万左右的兵力,我等若是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准能大破西梁军。可罗将军也应该知道,巨野在萧寒玉地版图上,不过九牛一毛,五万西梁军对萧寒玉而言。也是无足轻重……”

    “都像你这么想,那萧寒玉永远不可战胜。都像你这么想,我们只能坐等他一个个剿灭。”罗士信冷笑道:“如今萧寒玉的策略就是……”

    “我不关心他的策略。”徐圆朗打断道:“罗士信,我只问你,你来攻打萧寒玉,是师尊地意思,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他单刀直入,显然也是目光敏锐,罗士信沉默下来。“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徐圆朗正色道:“若是师尊有令。我就算倾尽全力,也会和你兵合一处。无论成败!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师尊所赐,再还给师尊,也没有半分怨言。可若是你的意气行事,我凭什么和你一起全军覆没,飞蛾扑火?”

    “你难道从未考虑过你的手下?”罗士信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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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圆朗叹道:“相对师尊而言,这些人算得了什么。”

    他说的极为冷酷无情,罗士信并不诧异。实际上,他以前对师尊亦是如此的崇拜和信任,为了师尊,甚至可以出卖张须陀。

    那次出卖,当然比徐圆朗还要冷。

    想到这里,罗士信感觉胸口微痛,张须陀虽死数年,可每次想起,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痛。他知道秦叔宝也是如此。

    “徐总管,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再遇见师尊。”罗士信叹口气,望着同样将门中人,感慨万千,“我只是在走……自己选择的路。机会就在眼前,你是否抓住,还看你自己的主意。”

    他转身就要离开,徐圆朗脸上突然露出极为怪异之意,“你一直没有见过师尊?”

    “师尊若是见到我,如何会让我活到今日?”

    “我也一直没有见到过师尊。”徐圆朗地声音突然有些发颤。

    罗士信身形一凝,“你要说什么?”

    徐圆朗上前一步,“罗士信,自从你走后,我就再也没有师尊的消息。不然我也不会只安守三郡,再无他图。”

    望见罗士信凝立不动,徐圆朗几乎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所言,“罗士信,你不信吗?”

    “你这几年再也没有见过师尊?”罗士信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徐圆朗苦笑道:“此事千真万确,罗士信,当初你来之时,我是何等兴奋,你解围与否无关紧要,我只以为……你是得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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