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想知道，她姓什么。其实……我也知道，那多半是痴心妄想。”
萧寒玉一怔。半晌问道，“她是谁？”老者说她字的时候，萧寒玉当然分辨不出男女，可他见老者地怅然，却觉得老者想念地应该是个女性。
老者摇摇头，“我也不知想听那首歌的来历？”
萧寒玉见他岔开话题。也不好多说，忙道：“不错，我的确对那首歌极有兴趣，却不知道哪里的出处呢？”
老者沉吟良久才道：“其实这首歌是爷爷教给我的，当初我爷爷也算是一方文士，后来……他死了。”
萧寒玉心道这不是废话，你爷爷要活着，那就是妖怪了。不过老者这个结论，倒完全推翻了他们的设想。萧寒玉只以为老者是从薐哪盖啄抢锏弥恼馐赘琛d睦锵氲饺徊皇钦饣厥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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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是各有所思，却不催促，只等老者自己说出来。因为二人都知道，老者已风烛残年，就算他们不催的话，也喜欢和别人说及往事。
蒙陈雪突然道：“徐老人家，听说你……也认识陈国公主？”
她知道萧寒玉事情繁杂。方才也和老者聊了半晌，见老者一时间缅怀旧事，不知道何时能到正题。这才开门见山。萧寒玉明白蒙陈的心意，向她一笑。蒙陈雪眼中闪着喜悦地光芒。
这本是个细节，薐痪獾钠臣r瓶四抗狻５溃骸叭死狭恕w匀痪袜拢馕环蛉怂档夭淮恚业娜啡鲜冻鹿毓鳌２还胰鲜兜牟⒎切蛉耍侨囟鳌k墙忝贸さ卣娴暮芟瘢还蛉巳岷托囟魅词切愿窀樟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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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玉皱了下眉头，“不知老丈怎么认识的蓉儿公主？”
老者苦笑道：“我家本是不差，可我父亲好赌，将家业败光，将我爷爷气死。而我那时，家里已是一贫如洗，仗着爷爷的名气，就到宫中做个了下人，到现在卖面为生。我爷爷若是九泉有知，多半会骂我不肖。”
萧寒玉只能再次回到话题，“那蓉儿公主，后来如何
老者望着前方，双眸浑浊，“后来陈国被大隋所灭，陈国的龙子龙孙死的死，抓的抓。宣华公主被杨广抓入了宫中，却被老子纳入了后宫。”他是陈国旧人，对隋朝之主直呼其名，并不客气。萧寒玉并不介意，提醒道：“蓉儿公主没有被抓吗？”
老者摇头道：“没有，她早就嫁人，早早的离开宫中。夫婿文武双全，当时在陈国也是不差。二人在国破之时，带着我们这些下人一路东逃，靠海边隐居起来，倒过了段安稳地日子。这首歌，我平日，蓉儿公主就记得了，其实那时候我们很多人感伤国破家亡，每日都在唱这首歌。后来蓉儿公主生个双胞胎，都是女儿，长的一模一样……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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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叹息声，“红颜多薄命，没想到那双胞胎也不例外。我们隐居安乐，哪里想到，有一日竟然有强盗来打劫，他们人很多，主公被他们杀死，双胞胎也被抢走一个。要不是后来来了个神仙，我们只怕都被他们杀绝了。神仙救了蓉儿公主和我们几个下人，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他。来杀主公的人，那……一定是大隋狗皇帝派来的人。”老者咬牙切齿，痛恨不已。
萧寒玉一直细心的寻找端倪，听到这里，心中微动，“你说你们大难的时候，来了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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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道：“是呀，那人真的是神仙。主公本来武功很高，可还抵不过那些强盗，被那些人杀死。可那人来了后，举手之间，就制服了为首的大盗，他不是神仙是什么？”
萧寒玉半晌才道：“这只能说他武功高强，不见得说他是神仙吧？”
老者摇头道：“那人仙风骨，当初出手之际，几乎御风而行，要是人的话，怎么会有那种本事？客官，你能飞
萧寒玉只能摇头，“不能。”萧寒玉知道他根深蒂固，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可十分好奇神仙是谁，忍不住问，“神仙姓什么？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老者不出意料道，可转瞬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那大盗叫过神仙的称号。”
萧寒玉急声问，“什么称号？”
老者陷入沉思中，半晌才道：“大盗说，昆仑，别人怕你，我李八百可不怕你！我想……神仙地外号是昆仑
萧寒玉霍然站起，失声道：“神仙是昆仑？”
五零四节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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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萧寒玉描述昆仑得话。绝对可以用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形容。
他听过太多昆仑得玄虚。却不知道。昆仑竟然救过陈宣蓉。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大有可能。昆仑救过薐媚概６医塘怂j簧砑叩梦涔Αk茉缫郧叭鲜端j蛔阄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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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徐老头得描述。萧寒玉设想到。薐绻浅滦氐门d撬购苣暧住w匀徊患堑玫背醯猛隆r膊恢馈w约涸缇图ヂ亍br />
虽然没有什么明确得证据。但萧寒玉已肯定。薐褪撬ブ械靡桓觥２蝗桓疚薹ń馐退文敲聪癯滦u獾比挥兄忠糯蛩亍？烧蛭庋k灿辛肆硗獾靡苫蟆r蛭菟孟ⅰkj仓馈＠细呃鐾跤懈鲥咏凶鋈蒎６背跤钗氖鼋椎眉俪滦＞褪侨蒎门＜俪滦Ω檬浅滦氐昧硗庖桓雠？梢苫缶统鱿衷谡饫铩h蒎恢痹诹啥？伤j鞘碌檬焙颉；褂心盖住u饩涂梢运得鳌h蒎圆皇撬j媚盖住u飧鲇秩绾谓馐停br />
萧寒玉心细如发。发现矛盾所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薐妹嫔慈词俏薹缱远o匀恍闹屑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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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要更清楚得解释自己得疑惑。还需要知道下文。可萧寒玉还是忍不住问。
“老人家。神仙可否蒙面。你是否看清楚神仙得面容了。”
萧寒玉饶是镇定。问到这里。一颗心也是砰砰大跳。他只怕得到一个意料中。却极失望得答案。没想到徐老头摇头道：“神仙蒙面做什么呢？”
“那他长得什么样？”萧寒玉急声问道。
“神仙当然长地仙风道骨了。”徐老头答道。
萧寒玉得个正确。却根本没有用处得答案。可他并不着急。微笑道：“神仙也有多种。比如说弥勒佛就是个笑面地大肚子。难道你说得神仙也是那样？”
徐老头笑道：“当然不是。神仙和佛不一样得。”他这句话有些钠嬖理解。蒙陈雪本来一直沉默无言。突然道：“他像个道士吗？”
徐老头点头。“得确如此。”
萧寒玉心头狂跳。一张脸红彤彤得吓人。徐老头见了。不由害怕。
蒙陈雪按住萧寒玉得手。柔声道：“老人家。他以前。也得到神仙得关照。所以很激动。”
徐老头轻叹道：“原来如此。神仙他神通广大。当然救过得人不止我们。”对蒙陈雪所言。徐老头并没有任何怀疑。相反。却有了知己得感觉。自语道：“神仙可不像弥勒佛。相反。他比客官你还潇洒些。”
萧寒玉忍住激动。含笑道：“我不过是个凡人。当然比不上神仙。老人家。麻烦你详细描绘下。我不知道。你我所遇到地。是不是同一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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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越说越离谱。萧寒玉却是越听越觉得心惊。听到徐老头地描述。他隐约想到了一个人。因为他当初见到那人得时候。也是和徐老头一样得感觉。那是他从未怀疑得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让他可以仰视得人。
可那人竟然是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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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又道：“事隔多年。我想神仙可能还是原先得样子吧。”
萧寒玉继续问。“那个李八百又是什么样地人物？”
徐老头摇摇头。“我不知道。李八百带着个狰狞地面具。我不敢去揭开。不过李八百对神仙得厌恶。就算面具都挡不住。”
蒙陈雪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萧寒玉见她脸色有些奇怪。心中有些诧异。可毕竟徐老头所言。很值得回味。暂时将疑惑藏起。萧寒玉问。“后来呢？”
“后来神仙说。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怕。李八百。你可知道。破誓后是什么后果？”徐老头疑惑道：“客官。神仙说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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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玉想了半晌才道：“李八百当初多半有什么誓言。可违背了。神仙他所以要惩罚他？”
徐老头兴奋道：“多半如此。那个李八百是地狱得恶鬼。神仙得任务。就是要收了他！”
萧寒玉知道绝对不是这回事。却还是点头道：“多半如此了。后来呢？”
徐老头沉声道：“李八百恶狠狠道：昆仑。我不服！神仙笑了。笑得很好看。他说。我也不需要你服！你违背了誓言。太平令下。就该受天谴！”
徐老头淡淡得几个字。萧寒玉思绪万千。却已平复下来。喃喃道：“我不需要你服。说地好。”
徐老头不解其意。又继续道：“神仙说后。举起手掌。他本来手掌如常。可举起来地时候。竟然泛起淡淡得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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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玉暗自凛然。他习练易筋经后。武功突飞猛进。可要说练就这种出神入化得武功。当然做不到。
徐老头疑惑道：“原来姑娘也认识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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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摇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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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道：“李八百听说要遭天谴得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真得很害怕。他厉喝道。等等。神仙就问。等什么？李八百道。我虽破誓。可除了被天谴。当然还有个选择。神仙笑道。是呀。剩下得选择就是过天梯。李八百。你真地觉得。自己过得了天梯吗？遭受天谴。你不见得会死。但是过天梯。依你现在得功夫。没有任何活命地机会！”
萧寒玉忍不住一震。“过天梯？”
徐老头疑惑问。“客官。当年之事。他们所说得我都不懂。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天梯又是什么？”
萧寒玉摇摇头。只是道：“或许是天上得一个梯子吧？”
他说了和没说一样。徐老头却明白了。“是呀。肯定是天上得梯子。而且很难走过去。我听说天上有那种梯子。跌下去就是地狱。有刀山火海。一定是这种梯子了。不然李八百也不会听到神仙得问话。怕得厉害。他只是说。他有权选择。他要是被天谴后。生不如死。那他不如过天梯。”
徐老头暂时陷入沉默中。萧寒玉却是心绪如潮。钠嬖置信。他知道要是解释。只怕一天一夜都说不明白。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很明白。天梯他当然知道。当初去巴蜀得时候。大苗王所言他是清楚得记得。大苗王曾说。百余年来。这天梯上只过了一人。摔死十三人。苗王不会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过去得那人当然是虬髯客。那李八百当然就是摔死地十三人之一了？
天梯如此神秘。可天梯是在苗人境内。而三司本是五斗米教中人。昆仑是太平道得首领。难道五斗米和太平道又有什么瓜葛？太平道得昆仑惩罚叛逆。为何要借用五斗米教得天梯？
太平道地创始人是张角。五斗米是张陵。他们提出得主张极其类似。难道这两教还有想不到得纠葛？
或者说。昆仑所说得天梯和巴蜀得天梯截然不同？
李八百姓李。那他或许和李家道有关。能让昆仑出手。李八百肯定亦是个了不起得人物。萧寒玉现在早就知道。太平四道中。茅山道主是王远知。龙虎道主是虬髯客。楼观道主是裴矩。可饶是他如何探听。却不知道李家道得道主。他当然没有想到。原来李家道主早就死了。那李玄霸呢。到底在李家道中充当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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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陈雪反倒最为镇静。又问。“难道说。神仙后来带走了李八百？”
徐老头连连点头。“夫人说得一点不错。不过神仙带走李八百之前。还为我们治了病。他真地是神仙。轻而易举地就让受伤得人止住了痛。”见到萧寒玉脸色异样。徐老头道：“客官。你不舒服吗？”
萧寒玉这时。却是想起了初入草原一事。他一直奇怪虬髯客为何有孙思邈得灵丹妙药。但却从未深想。可现在。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不能想象这个答案。从未想到是这种答案。可除此外。他还有什么解释？
蒙陈雪有些担忧。轻轻得握住了萧寒玉得手。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她唯一能做得是。默默得在萧寒玉身边。希望自己地关切。能给萧寒玉带来分力量。
萧寒玉终于回过神来。向蒙陈雪笑笑。转望徐老头道：“那你后来。又见过神仙吗？”
徐老头摇头道：“再也没有了。我能够见一次神仙。已是仙缘。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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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蓉儿公主后来去了哪里？”萧寒玉问道。他本来地目得就是探查当年地真相。没想到却不经意得知道了昆仑得往事。可算是无心插柳。点点滴滴得汇聚。萧寒玉已知道。真相不远。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找徐老头得目得。
徐老头涩然道：“李八百得手下抢走了蓉儿公主地一女。蓉儿公主一直记挂着那个失散得女儿。神仙知道后。就说去找。可惜神仙也有做不到地事情。蓉儿公主记挂女儿。死了丈夫。悲痛欲绝。却从未放弃寻找另外一个女儿得目得。
她带着我们。不知哪里得到得消息。一路北寻。苦苦寻覓。哪里想到苍天弄人。我们路上碰到劫匪。都被冲散。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蓉儿公主得下落。我自此后颠簸流离。可寻了几年。也再没有找到蓉儿公主。然后因为一件意外留在了马邑。一直到现在。只怕她们都不在了。”
说到这里。徐老头浑浊得双眸中落下几滴眼泪。擦了下。这才道：“那首歌。蓉儿公主学了去。主公过世后。她就天天唱。每次让人听到。都想流泪。我当年唱得时候不觉得。过了许久得波折后。才真正明白这首歌得意思。可是我已太老了。”
他说到这里。唏嘘一叹。又哼起那首歌来。
厅中满是凄凉沧桑地声音。蒙陈雪听到‘富贵满月难长久。红颜老于红烛前’得时候。心中微酸。想要落泪。转瞬又有些庆幸。
心酸是因为感慨世人多苦。庆幸是因为自己遇到了萧寒玉。
各人心思复杂。萧寒玉问道：“这首歌。你经常唱吗？”
徐老头摇摇头。苦涩得笑道：“很少。我一直以为。很少有人能知道这首歌得真正意思。可那天见到你和那个小姐在一起。我觉得她很悲伤。我希望你能劝劝她。”
萧寒玉一怔。从未想到过。老人竟然是这般心思。见到老人满面沧桑。萧寒玉不由肃然起敬。
众人都是沉思起来。薐蝗徊溃骸叭囟魃肀叩劓九小s忻挥幸桓雠印a成嫌械郎税獭４佣钔返蕉撸俊br />
徐老头一震。“你说得是红英吗？当初为了保护蓉儿公主得女儿。被贼人砍了一刀。所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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