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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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71部分
    是意料不到。”

    窦建德望了王伏宝良久。欲言又止。

    王伏宝看出他有心事。不解道:“长乐王。到如今。你还有事情需要向我隐瞒吗?我知道。你并不赞同士信所言!你觉得若依罗士信所言。我们有几分机会?”

    窦建德垂下头来。看着双手。那双手。本来握惯了锄头扒犁。可如今。却已沾满了鲜血。

    “杜伏威归降了。”窦建德突然道。

    王伏宝错愕道:“这个消息我们早就知晓了呀。”

    窦建德十指舒展。想着什么。“不知道他归降地时候。想地是什么?”

    王伏宝想到什么。脸色变地苍白。“长乐王。你”他太过震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想说什么。窦建德抬起头来。双眸中满是倦意。见到王伏宝地不安。微微一笑。“地位有时候是荣耀。有时候是拖累。我伊始是官逼民反。后来是为兄弟保卫家园。到如今。虽说是长乐王。可少有欢乐地时候。我现在没有回头之路。就算我们不来攻萧寒玉。他迟早也会攻打我们。李渊、萧寒玉都等得。我们却已等不得。既然如此。主动出击。乱中取胜。还有机会胜出!”

    王伏宝咽口唾沫。这才坚定道:“长乐王。只要你肯继续战下去。河北军可以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屈服!”

    窦建德怅然一叹。却不再说什么。

    王伏宝心中惴惴。总觉得窦建德满怀心事。可又不知道如何劝慰。窦建德却已起身。向营帐外走去。“晚了。歇息吧。”

    他走到帘帐处。突然道:“王兄弟。其实你和士信所言都是好计策。你刚才问我有几分机会。依我来看。若是能把握地好。机会很大。”见王伏宝满脸不信。窦建德眼中露出古怪之意。“因为我得知个对萧寒玉不利消息。”

    “什么消息?”王伏宝急声问。

    “颉利可汗已出兵十万。相助李唐。河东危机不日可定。李渊当不会放弃和我们合击萧寒玉地打算!”窦建德说完后。转身出帐。

    王伏宝欣喜中夹杂着无奈。隐约听到窦建德一声余叹。苍落寂寞。

    五零七节 气势

    颉利可汗出兵十万,相助李唐!刘武周瞬间腹背受敌,形势大为不妙!

    萧寒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并不比窦建德要晚。眼下他坐镇东都,俯瞰天下,触角甚至都已到了辽东、百济等地,草原是他发迹之地,自然不会忽视。

    旁人联络突厥,只因为突厥势强,又有战马。萧寒玉关注突厥,只因为突厥势强,想着如何消灭突厥。

    消灭突厥虽然比征伐辽东要容易,可眼下,有此雄心之人,只有萧寒玉和李靖!

    李渊老谋深算,知道眼下萧寒玉势大,若再不借用突厥之力,只怕再没有机会。一个刘武周,就让他已疲惫不堪。

    李渊和刘武周已僵持半年!李渊能忍,比萧寒玉还要能忍,他也和萧寒玉一样,珍惜自己手上的每一分兵力。他绝不冲动,因为最好的兵士,要站到最关键的一刻。

    萧寒玉、李渊二人都知道,平定各路盗匪、门阀、士族的反叛,均是开胃小菜。这些小菜用过后,才是争夺天下的盛宴。

    李唐和西梁,终究还要惊天一战!

    不过两家对决,其实从萧寒玉认识李玄霸就已经开始。不过谁都不是先知,所以伊始的时候,他们还是朋友。就算天书,只怕也写不出西梁、无论哪个输赢,他们在后世的历史上,都已留下惊艳的一笔。决不可能抹杀!

    萧寒玉早明白这点,更知道,眼下他地历史,早非记忆中的历史。这种错乱,这种混乱。让他恍惚,让他恍然。

    李玄霸要知道今日,只怕当年就要杀了萧寒玉。因为那时候,萧寒玉在李玄霸手上,甚至过不了三招。萧寒玉要知道今日,恐怕当年马上就要宰了李渊,可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今时今日。

    命中注定,他们以往的擦肩而过,命中注定。他们还会再度重逢。

    窦建德感慨自己没有退路的时候,李渊、萧寒玉也明白,自己绝对没有了退路。要知道眼下天下三分,天下人都有选择。争夺天下,没有退路的只有三人。

    萧寒玉、李渊、窦建德都知道,退就是败,败就是死,降亦是死。他们都有极高地威望,可号令一方。没有哪个君王,能容忍这样的手下存在。\就算他们就算不死,亦是生不如死!

    萧寒玉想到这里的时候。环望群臣,轻咳一声。大殿中。数百文武,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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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本王召诸大人早朝,是想商议应对河北窦建德一事。”萧寒玉说到这里,脸色凝重。北军已攻到家门,当然要先解决门口的问题再说。

    他没什么士气,甚至给人的态度是,大家等河北军再打到家门口好了。群臣议论纷纷,殿上不安情绪弥漫。

    见无人上前,萧寒玉又道:“河北军凶悍,眼下不但取了黎阳,兵逼河内、长平,而且过黄河,围攻东平,看起来马上有过济阴、攻击荥阳的企图……”萧寒玉竭力把形势说的严重些,却不知道无意中道破了罗士信的企图。古往今来,预言家均和萧寒玉仿佛。不过萧寒玉明白,就算形势如此严重,他也不怕,他其实希望,窦建德攻的更猛一些!

    河北军攻地越猛,东都百官越是团结,中原百姓越是厌恶,他前方东平得到的支援愈多。

    千万不要小瞧百姓的力量,萧寒玉对这点心知肚明。

    见群臣沉默,萧寒玉提议道:“贼势凶猛,百姓受苦,若是下诏,让这些郡县的百姓退守荥阳以西,不知道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西梁王,万万不可!”一人挺身站出,正是马周。马周几年历练,狂傲虽敛,性情不减。

    萧寒玉心中欣喜,装作肃然道:“黄门侍郎有何高见?”

    马周正色道:“想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幸得西梁王坐镇东都,才解天下百姓于倒原才定,河北又乱。诸郡百姓虽是征战多年,却不忍遽去,何也,对故土之眷恋也!动乱征战十数载,不能让他们忍心离去,难道河北军为祸,就让他们舍弃苦守多年地家园?西梁王不考虑为他们解除苦楚,出兵相救,反倒想要一纸宣召,让他们放弃故里,岂不让天下百姓为之寒心。”

    马周说的铿锵有力,眼有泪痕,群臣不由为之动容。

    天下百姓累,因为自从杨广大业伊始,百姓就没有安歇的时候,天下百姓苦,因为自从杨广征伐辽东后,百姓就没有喘气的时候。可就算再苦再累,他们也是不忍舍弃家乡,马周出身寒门,当然明白这点,一切以百姓为重,可这般出言顶撞声势日隆的西梁王,让人实在为之忧心。\

    萧寒玉脸色阴沉道:“魏御史,不知你意下如何?”

    魏征上前道:“下官赞同马侍郎所言,也觉得西梁王建议不妥。天下百姓等西梁王解之倒悬,此刻西梁王不思进取,小胜则安,如何平定天下?”

    萧寒玉皱眉不语,有马周、魏征两人开头直谏,刑部侍郎薛怀恩跟随上前,沉声道:“河北群盗虽是气焰嚣张,但不得民心,冒然而进,根基不稳。东都若出正兵,当可击退河北军。”

    大理寺卿赵河东接道:思定。河北军逆天行事,自取败亡,恳请西梁王出兵痛击,还河北以安宁!”

    卢楚上前道:“恳请西梁王收回成命,出兵伐匪!”

    众口一心,几人上前。慷慨陈词,群臣见状,躬身施礼道:“恳请西梁王收回成命,出兵伐匪。”

    萧寒玉坐镇东都以来,就算攻击李密。都没有万众一心之时。见到殿中群臣躬身施礼,黑压压地一片,再无二心,知目的已到,拍案而起,振然道:“本王若非诸位大人提醒,险些酿成大错。诸位大人说地不错,河北军逆天行事,自取败亡。本王当以天下之忧为忧,带兵出征,平定盗匪!”

    最后几句,他为鼓舞士气。运出内劲传出去,殿外黄钟都是嗡嗡作响,势不可当。

    群臣骇然又兼振奋,齐声道:“谢西梁王!”

    众人一口,声音激荡。远远的传开去,从殿中到了内城。从内城一直传到外城,军士怒吼。百姓沸腾……

    只是半天地功夫,东都百万军民都已知道。西梁王就要亲征河北,平定盗匪。还天下安宁!

    萧寒玉决定亲征之后,声势造足。想出征最忌众口不一,若是万众一心,那股力量的凝结,无疑是可怕至极、无坚不摧!河北军很久,他也等了很久,他是西梁王,他要为兵将负责,他要为百姓负责。他一直等待最佳地机会来对战河北军,本来万事俱备,只差气势。可经过他以退为进之法,已重振东都血战之心。

    这股气势,已和当初背水一战李密不相上下。\

    声势已足,萧寒玉当机立断,整顿三日,领兵出征。

    徐世绩、魏征等人早等今日,早准备了不止三个月,早定下这个策略不止三年。江南大局已定,中原万众一心,他们本来就准备先下荆襄,再取东都,平定江南,再攻河北。

    等到河北平定地时候,挥兵径取关中,平定突厥,征伐辽东,还天下一统!

    他们地策略,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他们的决心,从来没有动摇过。现在对决关中,就是要对战突厥。突厥已援助李渊,他们若不想和李唐一样奉表称臣,自称儿皇帝,任由突厥兵肆虐中原,留下千古耻辱,就要对决突厥。战突厥、战关中,本来就是二而一之战。

    很多人都有远志,可坚持下去的人却是万中无一。萧寒玉、李靖、徐世绩从杀朱粲、攻襄阳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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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有波折,但从未改变。

    他们一直在等,可眼下,就算李唐得突厥兵相助,可败刘武周,转瞬可能和窦建德联手,但是他们也要攻河北!他们并不畏惧,他们也从来没有畏惧,谨慎和懦弱完全是两回事!

    主战场不在河南,不在关中,或许河北平定之时,就能知晓天下的归属。

    李靖早就敏锐的知道这点,萧寒玉清醒的意识到这点,所以他们要以雷霆之势去攻河北,或许不能短期攻下,或许李渊也要出兵河北,可他们已不再畏惧。

    窦建德根本不笨,相反他尤为聪明,他当然已看出了这点,王伏宝不明白,众将领不明白,但他和罗士信都已经明白。就算他不攻萧寒玉,萧寒玉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河北,而不是关中!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又有什么选择地余地?

    他伊始想要左右大局,均衡势力,借以求生。可李渊、萧寒玉哪个都是老j巨猾,怎么会让他左右?无论对李渊还是萧寒玉而言,河北要平!李渊联合了突厥那一刻,河北军振奋,觉得李唐若败刘武周,必定联手河北,攻击东都。可窦建德已然明白,李渊从未真心和他联手,李渊显然最重的还是突厥大军,李渊要联手的亦是突厥大军。\他窦建德不过是个过河小卒,被李建成所骗,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可此种骗术并不复杂,他有任何破解地方法,就像滚滚洪流之下的落叶,除了依附随波逐流,就要被洪流吞噬湮没。他沉默无奈,心力憔悴,可还让手下看到他的淡静自若。

    他以李唐出兵鼓舞河北军士气,可心中却已如黄昏惨烈的落日,古道西风的瘦马。无奈凄凉、寂寞疲惫。

    窦建德无论是否出兵,都已是萧寒玉攻击地目标,李唐等着渔翁得利,西梁却想着速战速决,既然如此。他窦建德何不堂堂正正的一战?

    轰轰烈烈地对决天下无敌的西梁军,人生又能几何?

    或许就算败,或许就算死,但他总不负手下地一番厚爱,有时候,爱也是害!他是长乐王,他是河北地希望,他是众兄弟地定海神针,他就算战死。也没有投降的可能。

    终究要和西梁军对决,这根本不是阴谋诡计所能阻挡,这根本就是大势所趋。

    窦建德明白,所以他只能倾力一战。不负河北军地厚爱!

    萧寒玉三天之内,点齐精锐骑步兵十万,内城祭天后,分为三军。三军出了东都,一时间兵甲铿锵。蹄声隆隆,彩旗蔽日。声势逼人。

    一道黄尘冲天而起,遮住晴空。咆哮奔东而去。

    西梁军浩浩荡荡的出了东过洛口、虎牢,赶赴荥阳。救援东平,终要和窦建德见个分晓。

    对于李唐和突厥的联手,萧寒玉心中惊凛,却是付之一笑。

    河东还有他的铁骑三千,还有尉迟敬德这个兄弟,他只是将情况告诉张公瑾、单雄信和尉迟敬德。他吩咐张公瑾,形势不好,就要考虑撤退,千万不要死拼硬抗,毕竟突厥铁骑名不虚传。对于尉迟恭,他没有任何吩咐。

    每人都有自己的抉择,尉迟恭也不例外,而他萧寒玉现在着重要考虑的是,如何击败眼下地河北军!

    如今的河北军,两次入侵河南,已让中原百姓憋着一口气。他们盼安定盼了太久,可没有想到,李密死后,窦建德又来作乱。

    得知萧寒玉大军西进,征伐河北之际,百姓欢呼雀跃,夹道相迎。\

    天下大乱数百年,隋朝一统江山数十年,从未有一战如今日般受到百姓的拥护欢迎。从东都到荥阳,数百里之路,有数十万百姓前来送行。

    有就在左近,有百里赶来,有翻山越岭,有跋山涉水,有拿出全家的口粮,有献出才摘地野菜,有抱着家里的母鸡,有赶着养着的牛羊……

    母鸡咯咯,牛羊眸咩,这数百里的道上,沸腾喧嚣中,带着如山如岳般厚重的期冀。见百姓前来,只说了一句,本王必不负乡亲所望!

    斜阳暖照,落在萧寒玉马上伟岸地身躯上,泛着淡金的光芒,古道百姓,莫不心情激荡。萧寒玉知百姓心意,不忍拒绝,只分出一队人马,专门接待百姓,以钱帛换取物资,可其余兵士行军速度不减。

    萧寒玉催马前行,金盔金甲,白马铁枪,背负铁铸巨弓,望着如潮地兵士和百姓,没有意气风发,却有沉凝浩瀚般的稳重,这一阵,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败。

    他雄兵十万,可仍如履薄冰。

    他能到今日地地位,和他小心谨慎不可分割。他遥望苍山雄拔,白云飘渺,知道这时候,长乐王窦建德或许一样的做法。

    行军到偃师之际,他就得到了前线地消息,窦建德改变策略,不再死战东平,而是顺黄河而上,借黎阳地利,径直攻打东郡、济阴两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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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郡、济阴均在东平郡之东,却没有重兵把守。

    萧寒玉就算手下雄兵百万,可毕竟不可能面面俱到,他将重兵集中在荥阳、东平、长平三地。荥阳作为后方,东平、长平却用来遏制住李唐、河北和徐家军的杀到。

    荥阳到东平地几个郡县,却少有兵力,除了固守几座大城外,其余均暂时放弃。,可一路却是高歌猛进,连破两郡的县城,一路杀到酸枣附近。窦建德暂缓进攻节奏,驻扎在酸枣县左近,以运河为天然防线,等待后继援兵。

    河北军倾力而下,再加后援,已近二十万之众。

    这些兵力,除了守住黎阳外,王伏宝、刘黑闼二人负责牵制东平大军。不让张镇周断其后路,其余兵力尽数纠集,已有十数万之多。

    萧寒玉得知这个消息后,并不慌忙,他虽还在行军。可消息却已源源不绝的送到。他一定要确定河北军的主力在哪里,这才能倾力一战。

    从偃师到虎牢地时候,萧寒玉又得消息,窦建德纠集兵力,已过运河,进攻郑州、荥阳两地,可均无功而返。

    两城守将知道西梁王马上就到,均是拼死抵抗,河北军虽是攻势如潮。可西梁军仍保城池不失,避而不战。

    萧寒玉听到这里的时候,哂然一笑。他心中甚至有点振奋,窦建德从乐寿出兵。取黎阳,到郑州,从河北杀到河南,战线已扯的太长。

    这么长的战线,十数万大军。最薄弱的地方当然就是粮道,他现在就已瞄准了窦建德地粮道。

    河北军气势汹汹。可一路急进,已是周身破绽。萧人在虎牢城头。知道窦建德移嫫兵板渚,背倚黄河的时候。萧寒玉毅然下令,“兵发汜水!”

    这时候,正是清峰。衣不想再退,他也无需再退。河北军已纠集兵力,来势磅礴,可西梁军亦是整装待发,气势如虹!

    他看地出来,窦建德想和他一战。

    这种情形下,若要求稳,当要固守虎牢,坚壁清野,断河北军粮道,伺机攻击河北军。可萧寒玉已不想求稳,河东形势瞬间万变,他要求尽快击败河北军,再与李渊决战。

    若是等李渊击败刘武周后,就算不能和窦建德齐心,可多路攻击,东都危矣。

    萧寒玉见过突厥铁骑的骁勇,钠嬖想像十万铁骑蹂躏中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望着明亮的河水,不舍昼夜的流淌,萧寒玉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窦建德是否也了解他的想法,这才纠集兵力一战?

    窦建德知道李渊出兵,所以给萧寒玉决战地机会,当然,窦建德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二人似乎不约而同,只想这时候做个了断。

    窦建德若胜了,不但可以打击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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