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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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274部分
    战。无非匹夫之勇,胜一场易。常胜难若登天,要想百战百胜,那是绝无可能!

    李靖教过萧寒玉,战场要胜。绝对不能靠运气。一个将军要胜。要靠计算,而不能靠赌!

    不算当然可能胜。那多半是对手更不会算。

    所以双方地胜负。只能交给老天来决定。

    李靖登天不行,可要求胜易。并非运气、并非兵力、而是在于算!

    萧寒玉从李靖身上习得习算之法,早将将者一事算地七七八八。法者用地法度森严,都说无知无畏。可他因为知晓,所以亦是无畏。

    他绝非稀里糊涂的出兵,每次出军。他亦是在算。

    两方兵士拼勇、拼命、拼士气。他却要和对手拼道、拼势、拼算,所以他对窦建德,从东都出兵之际,就开始算。就开始攻。

    他甚至和窦建德远隔数百里,就已经战气势、战算计,可饶是如此,萧寒玉也没有算到,窦建德为了胜他。不惜让往日地死士加入进来,或许就算算到,可萧寒玉还会一战,因为汜水河一战,无论胜负,河北将领已损失惨重,这种成绩。甚至要超过明日大战。

    兵死了可以再招募,可将死了,又岂是一时半刻能够补充?

    或许他不如李靖能算。但是他也有李靖不能及地地方。那就是他有气势,他得道多助。

    萧寒玉知道那个对手,他更知晓那人生平七百多战。未尝一负,就算罗艺、窦建德,都是那人的手下败将,可是他只是吃惊,却不畏惧。

    他甚至双眸闪亮。那是一种勇士遇到危险时候的激昂,那是高手遇到另外一个高手时的振奋!

    **

    二人只是默默相对。萧寒玉心绪如潮,薐词切穆胰缏椤o艉裰雷约合胧裁础kj锤静恢胧裁础br />

    不知过了许久,薐诺溃骸澳闼挡淮怼d悴恍肱滤?擅髑挂锥悖导逊溃恢币怀觯疾焕恚獯瓮犊苛笋冀ǖ隆h词俏奚尴ⅰ2蝗媚阒溃悴痪醯闷婀致穑俊br />

    “奇怪?”萧寒玉脸上泛过诧异。“有何奇怪?”

    他问完话后,陷入了沉思,他不是个轻易听信旁言的人,很多事情。他喜欢自己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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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眼皮微跳,不明白为何太平道怎么总是阴魂不散,他知道薐换嵛薜胤攀浮br />

    “太平四道八门,其实经过这些年来。已实力大衰。

    很多门中。已人员凋零。”

    萧寒玉叹气道:“凋零如此,还能翻云覆雨。若是昌盛。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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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皱眉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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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将门中人?”萧寒玉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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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凝望着薐3辽省!拔倚拧?赡阍趺粗溃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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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又问,“记得我和你一起地时候。我说过,我知道地,都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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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沉默不语,有地时候,沉默就是默认。也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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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薐镆煳省br />

    “你问心无愧,不然何以会生气?”萧寒玉道:“我只知道心中有鬼地人,不会像你如此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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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微微一笑,“难道你这次去辽东。路过武安地时候,就想帮我除去杨善会。所以才知道他投靠了窦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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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道:“我何必把你想地太坏?”

    他们谈论地人,原来就是杨善会!

    也只有杨善会,才会让薐绱似髦兀仓挥醒钌苹幔趴筛宜涤帽す艉瘛br />

    杨善会河北名将,身经七百余仗,从未败过。也怪不得萧寒玉慎重。

    萧寒玉坐镇东都。安定河南后。一直都借皇泰帝的称号。对隋朝旧臣加以招降。中原因此归附者,不计其数。可河北不降之人,除了罗艺,就剩下个杨善会。

    杨善会居于武安。因为用兵如神,罗艺和窦建德对他均是无可奈何。又因为萧寒玉、窦建德、罗艺均有他图,所以杨善会在三者势力偏汇处,竟然一直安然无恙。

    萧寒玉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时候。杨善会竟然投靠了窦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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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杨得志所言。‘小心杨善会!’萧寒玉一时间,不知道是何心情。

    他和杨善会有何恩怨。让杨善会竟然始终和他为敌?如果要有解释。薐档木筒淮怼q钌苹崾墙诺谝唤屠钚杂泄叵怠k侗捡冀ǖ隆>褪且枘幼约呵敖夭椒ァbr />

    可是昆仑呢。为何不加以约束?

    萧寒玉想到这里的时候,满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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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认为有些不妥,薐馐偷溃骸拔也皇俏恪br />

    “我知道。”萧寒玉只能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薐蝗坏馈br />

    萧寒玉只好笑道:“那我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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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一振。“你见过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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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迟疑道:“那不见得是昆仑。李玄霸也有可能,他是昆仑地弟子。知晓昆仑地一切。甚至可以……模仿昆仑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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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都有一种直觉,而且不讲道理,可这种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

    萧寒玉舒了口气。淡淡道:“已无所谓,太平道为祸多年,难免有顽固不化之辈。这一次,我不但要扫平天下盗匪流寇,还要将为祸多年地太平余孽……一网打尽!昆仑就算知晓,我想……也不会反对!”

    五一三节 逼反

    汜水两旁,萧寒玉、窦建德各呈心机之时,一匹快马却沿着黄河岸边逆流向潼关的方向飞奔。

    夜深人静,马蹄急骤。

    八百里官道上,影子都不见一个。

    马快追风赶月,云儿消散,露出羞涩的月儿。月儿似乎也是惊诧马儿的快,羞愧的西沉消隐。

    等子夜已逝的时候,马儿已到潼关。

    潼关紧闭,那人高喝道:“汜水军情。加急速传!”

    他不等开关,弯弓搭箭,一箭射了出去。长箭颇准,竟然射在城头旗杆之上。那人一箭射出,策马回转,已没入远方的天际。

    这时候,夜已退,日未升,天边还是蒙蒙的曙色。

    早有兵士拔箭出来,取出箭上绑的信函,瞥了眼,急急下了城头。城西却已城门大开,盏茶的功夫,一骑飞奔而出,带着军情急信,直奔华阴。

    等到骏马冲到华阴,军文递到李渊的案上,不过日上三杆。

    近千里的消息,一夜就已送达,这已经算是这时代骇人听闻的速度。能比李渊传信还快的,也只有萧寒玉了。

    李渊双目红赤,竟也是一夜未眠。萧、李、窦这天下的三个霸主,都已经习惯性的整夜未眠。

    关心汜水大战的除了东都群臣,天下百姓,江都的王世充,当然还有关中的李渊。

    李渊收到军文后,只看了眼,就皱了下眉头。现在的他,每日都关心东都的战况,就和萧寒玉关心他的河东一样。

    这二人不是朋友,却有比朋友还要关切的注意。

    放下军文,李渊心中不爽,因为萧寒玉又赢了一仗,窦建德损失惨重。虽然窦建德死活和他无关,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可李渊知道,每次萧寒玉胜一仗,就逼近了关中一步,如果窦建德再败,让萧寒玉得了河北,他和突厥联手,能否胜过萧寒玉,还是五五之数。

    李渊是个稳妥的人,当然不想对手打上门来,然后凭运气决定胜负。他更希望,战争在河北结束!

    他不知道,他和萧寒玉、李靖的想法不谋而合。

    天下已乱十数年,民生疲惫,哪里的百姓都不愿意打仗,无论是河南抑或是关中,既然如此,放在河北决出胜负,对李、萧二人而言,或者说对二人所辖的百姓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河北如何苦难,那不是李、萧二人考虑的事情!

    东都现在很团结,李渊要收买东都的人,很不容易。因为他能给的荣华富贵,萧寒玉也能给,甚至给的更多,他能收买的人,萧寒玉不会重用。人情薄如纸,皆是顾自身,他李渊若比萧寒玉势力大的话,不用他说,也有人主动归附,可他现在看起来只比萧寒玉声势要弱,聪明点的人,当然都会看风头,而不会贸然下了决定。

    可窦建德内部就截然不同,现在聪明人都看的出来,窦建德胜算实在太少。

    河北军再非铁板一块,所以李渊可以收买窦建德的人,得到一些消息。河北军最值得收买的人,当然就是窦建德手下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

    只可惜,窦建德现在能倚仗的兄弟,也不过只有五十个左右而已。

    汜水一战,窦建德伤亡惨重,窦建德太大意了,李渊有些讥诮,又有些不满,这个窦建德,怎么会如此用兵?他有兵不用,竟然和萧寒玉拼将,不败才怪,大将绝非应该如此使用!

    而汜水一战,甚至死了他收买的两个人,这让李渊恼火心痛的同时,又很是心悸。

    萧寒玉再不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伙子,随意给人暗算。萧寒玉现在随意抽出两百铁血卫士,竟然灭了窦建德的五十员大将,萧寒玉的铁血侍卫竟然如此凶猛剽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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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寒而栗,他决定,要加强自己身边的警戒,他不能……给萧寒玉可趁之机。

    他绝不能比萧寒玉先死!

    在收买东都、河北人手的时候,李渊坚信,萧寒玉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方法。安插卧底正是离间对手的绝佳法门,所以他小心翼翼,开始密切的关注手下群臣的动静,若有背叛,定杀不饶。

    唯一让他觉得兴奋的是,他已经有把握灭掉刘武周这个绊脚石,而且就在不远的将来!

    李渊和刘武周已死抗半年之久,虽然河东大半都落在刘武周的手上,可李渊有信心,一朝就收复回来。

    信心在于他李渊在山西的根基,信心在于他李家在河东的威望。

    刘武周占领河东大半年,什么事情都做,就是不事生产。

    而民以食为天,不事生产,百姓吃什么?

    百姓如果连吃都不能满足,那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李渊知道这点的时候,心中高兴,他甚至希望刘武周再为恶一些。因为刘武周越恶,百姓就越恨,等到百姓的愤怒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只要一点火星撒过去,都能激起滔天的火海,萧寒玉岂不也是这样的做法?所以萧寒玉放开口子,让窦建德过来肆虐!

    李渊对百姓很轻蔑,因为无论如何,他是旧阀出身,可他对百姓力量的重视,却是远胜杨广。

    杨广根本不把百姓当作人看,李渊却把百姓当作是水,他要借水的力量,冲垮刘武周!

    可惜的是,萧寒玉也很善用这种力量,甚至运用的炉火纯青,李渊想到这里的时候,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骂句,死人!

    皱紧眉头,李渊正起身想要赶赴蒲坂,李建成求见。

    李渊这段日子,并没有一直在西京,而是不停的在西京、华阴、蒲坂和柏壁四处处理政事。他还是不放心李世民,也不放心西京,所以只能在此四地,忧心操劳。

    李世民历经浅水原惨败后,知耻后勇,终于已成大器,进展神速。他命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训练玄甲天兵,已不容小窥。

    还有什么比战火更能磨练男儿的本色?

    可李渊还是不放心,他已经输不起,因为萧寒玉就和个带刺的鞭子般,不停的在他身后鞭挞他。他只怕李世民一时冲动,再损兵将,那他真的没有力量再击萧寒玉,所以他只能就在李世民身后盯着。

    蒲坂到柏壁,不过半日的路程,他每天都要知道李

    世民的消息。

    见到器重的大儿子赶来,久经风霜,益发的成熟,李渊总算有点欣慰。李建成经过战事的磨砺,更加稳重成熟。

    李建成是从上党赶回来的,他赶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和李渊、李世民再加上突厥之兵,全力的剿灭刘武周的大军。

    毕其功于一役,李渊不出手则已,要出手,就要打的刘武周永不翻身!

    “上党的兵力可已到了指定之地?”李渊问道。他其实觉得无需一问,大儿子不会让他失望。

    李建成果敢的点头,李渊精神一振,扫去萧寒玉的阴影,就要出府前往蒲坂。见李建成不动,李渊皱眉道:“还有何事?”

    李建成道:“刘文静请见。”

    李渊皱了下眉头,他很讨厌刘文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理。刘文静对李渊有大功,甚至可以说是功劳赫赫,可李渊对他只是利用,从未想到过重用。

    眼下河东吃紧,当初刘文静在浅水原勇救李世民,谁都以为凭借这场功劳,刘文静应该再升几级,没想到过了许久,刘文静也不过是任个民部尚书而已。到如今,刘文静正守在永丰,助修律令。

    李渊给的解释是,永丰很重要,所以一定要个大才来守。

    可谁都知道,这多少有些可笑。永丰在潼关西,潼关铜墙铁壁,永丰充其量不过是个附庸。相对而言,永丰仓还比永丰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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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把这个任务交给屡立大功的刘文静,不是信任,而都有些羞辱的味道。李渊不喜欢刘文静,所以只想把他冷漠处理,没想到这人不知冷热,居然又要见他。

    “不见。”李渊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李建成都有些替刘文静悲哀,劝道:“爹,刘文静毕竟是民部尚书。”

    “我现在要和刘武周交手,哪有时间和他交谈?”李渊略微沉吟,问道:“他见我干什么?”

    “他说建议爹你兵出潼关,助窦建德一臂之力,而不能坐看他灭亡,不然关中危险,孩儿觉得他说的很对。”李建成递过奏折,“这是他的伐东都十策。”

    李渊不接奏折,冷笑道:“我是否出兵,何须他来啰唣?”

    李建成皱眉道:“爹,你不是常对我们说,兼听则明,怎的今日不肯给刘文静一个机会?就算你不给他机会,看看他的奏折也是好的。”

    李渊脸色阴沉道:“我的确说过兼听则明,可刘文静这种人的话,听了只有徒乱人意。建成,不必多言,为父马上就走,你帮我安慰下刘文静,然后马上赶到。柏壁会战就要开始,你不能缺席。”

    李渊说完后,匆匆离去,李建成立在那里,满是无奈。

    可只是片刻的功夫,李建成就转身出殿去见刘文静。刘文静见只有李建成一人走出,缓缓站起,脸色阴暗,“太子,圣上呢?”

    李建成犹豫下才道:“圣上已前往蒲坂。”

    他手上还有奏折,已说明了一切。刘文静的目光从李建成的脸上,移到他手上的奏折上,嘴唇动蠕动两下,只说了一个字,“哦。”

    刘文静说完后,转身离去,不再客套。李建成却满是无奈,饶是成熟老辣,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算他都觉得,李家有些亏欠刘文静,可李渊固执发怒起来,就算李建成,都是不敢多嘴。

    刘文静出了大殿,上了马儿,忍不住抬头向远处的华山望去。

    华山就在华阴境内,雄伟险奇、群峰俊秀,华者、万物生华也,可在刘文静眼中,只看到凄迷的云,惨淡的雾,他刘文静虽看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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