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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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304部分
    ’作响。

    裴茗翠已猜出结局,只等长孙顺德说下去。

    虽时隔多年,可长孙顺德再提及,还是痛苦万分,“我到家后,发现家母安然无恙,就知道中计。那是我年少轻狂以来最大地一次教训,我知道不妙,昼夜兼程北归,两天两夜累死三匹马,米水未沾,可就算如此,也救不了芳儿的性命。”说到这里,长孙顺德反倒沉静下来,“家兄不愧智谋过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或者说,他根本就看出我钠嬖成事,索性将计就计。他让我骗取芳儿的感情,又骗我回转,再去通知都蓝说芳儿偷汉子。草原粗野,最忌此事,更何况都蓝是草原可汗。都蓝勃然大怒,去找芳儿质问,然后杀了芳儿。我爱上芳儿后,就一直小心谨慎,怕此事发生,事事做的滴水不漏,不留痕迹,可不明白为何芳儿会承认此事,也不明白都蓝为何确认无?”

    长孙顺德说到这里,又是怅然,又是惑,良久才道:“我想多半是家兄也留了一手,这才能让都蓝确信此事,要知道都蓝对芳儿痛爱至极,若非证据确凿,绝不会痛下杀手。事后……我质问家兄,他……他却说本来的确想要施展此计,可见我悲愤欲绝,怕我出事,暂缓此事,哪里想到还是发生了。我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因此和他大吵一架,兄弟反目。芳儿即死,大隋计划得逞,又立启民可汗制衡突厥,这才保了大隋十余年的安宁。”

    说到这里,长孙顺德仰天长叹,“我返回草原,知道都蓝杀死芳儿,愤怒欲狂,孤身行刺都蓝,可他手下好手不少,我身负重伤……本来自觉必死,可那时候感觉死了也无妨,芳儿因我而死,我为她而死那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但我还是没有死!”

    “想必是长孙晟救的你吧?”裴茗翠猜测道。

    长孙顺德脸色铁青,只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裴茗翠心细如发,知道这里面多半还有别情,可长孙顺德不想说,谁也无法逼他说出来。沉吟道:“当初长孙先生和令兄一事,我也略有所闻,令兄死前也不承认命令人害死千金公主的吗?”

    长孙顺德脸露茫然,终于点头道:“不错,他临死前也没有承认此事。他只是说,为国一事,无论在敌人心目中如何狠毒阴险,可他事后从不遮掩,也无需遮掩。但不是他做地,他终究不会揽到身上,他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地人。”犹豫片刻,长孙顺德道:“我当时只想,他想我为长孙家做事,这才怕我离开不管,死不承认。我每念及此事,也是惘然,我虽颓废……但终究还是没有离开长孙家。”

    说完这些,长孙顺德又用酒葫芦塞住了嘴,悲若东风,寂寞如雪。

    裴茗翠道:“我身在局外却觉得,这事情多半还有蹊跷……可事到如今,再多地曲折也弥补不了千金公主的死。长孙先生,其实我找你来,却是想问问千金妹妹地事情。”

    “你说。”长孙顺德寂寞的笑,“你总算听我说了往事,我总不能让你白听了。”

    裴茗翠一笑,“宇文家三姐妹,宇文芳、宇文芷和宇文菁,个个都是才貌双全,轰动一时。”

    “红颜多薄命,有时候,太美丽只是祸事。”长孙顺德回了句。

    裴茗翠知长孙顺德地心事,赞同道:“长孙先生说地一点不错,宇文芳就因貌美命运多舛,终丧突厥,却不知道宇文芷和宇文的下落呢?”她这久才问到正题,耐性可谓极好,这个问题亦是她关心的问题,心中多少有些紧张。

    长孙顺德立即道:“三姐妹中老二宇文芷一直跟随大姐在草原,芳儿死后,宇文芷好像带着芳儿苦心培养的一支力量留在了草原,称作什么黑暗天使,有个少主叫做文宇周,已算是北周宇文氏中仅存的龙脉。可宇文芷和大姐才略相差太远,又没有什么本领,这支力量越来越薄弱,远逊当年了。”

    “那宇文菁呢?”

    长孙顺德没有迎向裴茗翠咄咄的目光,扭头望向窗外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从来没有见过她?”裴茗翠一字字地咀嚼。

    “不错。”长孙顺德微微起身道:“我累了,裴小姐若不反对,我想回去了。”

    裴茗翠犹豫片刻,点点头,“好,有劳了。长孙先生,前途风波险恶,还请珍重。”

    长孙顺德移妾下马车,听此回头道:“裴小姐,有句话我不知该讲不该讲?”

    “长孙先生的金玉良言,我素来想听。”裴茗翠道。

    “你若是听我一言,就不要前往草原,马上回转江南,去养好身体,再不理天下地一切。”长孙顺德沉声道。

    “我若不听呢?”裴茗翠淡淡道。

    长孙顺德长叹一口气,“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

    “不知道!”裴茗翠生硬道。

    “当初我就是如你一样如此回答家兄。”长孙顺德不明不白的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

    长孙顺德一走,影子马上道:“他好像在说谎。小姐问宇文菁的时候,他移开了目光,语有不详。”影子判断是凭直觉,而非逻辑。

    裴茗翠闭上双眸,集中精神,赞同道:“你说的不错,可他不见得是说谎。他说没有见过,这句话大有门道。长孙顺德心伤宇文芳之死,以后自然会关注她两个妹妹的下落,弥补过错,这是人之常情。从他对宇文芷如此熟悉可见一斑,他不可能不留意宇文菁的下落。他不说,当有隐情。”

    “可恨他就是不说。”影子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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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茗翠嘴角露出丝微笑,“有的时候,不一定要他说出来。我感觉……已触及到关键之处了。可是……他离开所说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五六七节 三步走

    茗翠长孙顺都是极具心智之辈。二人车厢详都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毕竟长孙顺德是为李唐做事。裴茗翠眼下却是萧寒玉的朋友。

    可二人同病相怜。究还是平和收场。

    裴翠才智过人。和萧寒玉一样。都不是从别人的结论中的出结果。而是从别人的言语中分析出端倪。和长孙顺德一番长谈。裴翠看似问的极少。可对长顺德的每句话都是细心分析。长孙顺德临走之前的那句话。没头没脑。翠更是暗自揣摩用意。

    影子道:“其实他的意思也很简单。”

    裴茗翠倒有些出乎意料。“他什么意思?”

    “长孙顺德从马出来。一路向北。目的的当然就是草原。可敦向利示好。眼下当是唐的最好机会。李渊没有理由放弃。所以依我来看。长孙顺德应去草原寻求更深一的结盟。小姐不也常说。长孙顺德对草原颇为熟悉。李渊几次联系草原。都是由他出马。我们猜出他的用意。他当然也明白我们是去做什么。他这叫先礼后兵。”

    裴翠静的听着。“你的意思是。他知道在草原和我要起冲突。所以才威胁我。让我回转江南。莫理会草原一事。”

    “多半如此了。”影子认点头。

    裴翠喃喃道:“说的很合乎常理。但总觉的。长孙顺德的用意没有那么简单。草原之行。我既然答应了萧寒玉。世南又是我的挚友。我没有理由不去救其实像我们这种人。早就看开生死。长孙顺德知道这点。不用采用这么低俗的方法。”

    影子有些脸热我还是不如小解长孙先生他真的有些苦。”

    裴翠自语道:“长孙顺德所言。非你的意思。那到底想说什么?”

    裴翠和影子论长孙顺德的时候两辆马车不有意还是无意。越拉越远。长孙顺德登上马车。车厢内竟还有一人。|人面色如玉。极为俊朗。竟是长孙顺的侄子长孙恒安。

    见叔父登上了长孙恒安问。“车里真的是裴小姐吗?”

    长孙顺德点头坐|来。一时无。

    “她和叔父说了什么?”长孙恒安问道。

    “她问了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长孙顺德回道。

    长孙恒安听叔父说淡漠。有些尬。一时无言长孙顺德打破沉寂这世事真的奇。我们才谈论裴翠。没想到她竟然和我们一路。”

    “叔父。李玄霸真的没死吗?”长孙恒安问道。他和长孙顺德关心的不同。更好奇李玄霸的事情。

    长孙顺德皱了下眉头。“恒安。这并非你应该关心的事情。”

    长孙恒安闹个脸红。喏喏道:“叔父。你这也不让我们知道那也不告诉我们。你。”

    “你觉的我对你不好?”长孙顺德径直问出来。

    长孙恒安忙道:“叔父对长孙家鞠躬尽瘁。对我和无忌更是关照有加。儿怎敢有什么抱怨?可侄儿见叔父竭尽心力。劳苦非常。想帮总是无从下手。若是叔父‘微告诉儿一些消息。想侄儿到如今也不会如此束手束脚茫无策。”

    “茫然无策?”长孙顺德淡淡道:“你们若真的无策。就不会让无忌去劝李世民争夺太子之位了。”

    长孙恒安失声道:“叔父你怎么知道?”他这一说。当然是承认长孙顺德所言不差。转瞬脸色大变道:“那。圣上知道吗?”

    长孙顺德道:“不要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们几个聪明。圣上。你说他是否知道?”

    长孙恒安已大汗淋漓。心中惶恐。

    长孙顺德冷冷道:“恒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这种皇室争权夺利。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你们却一直将我所言置之脑后。”

    长孙恒安道:“叔父。世民功劳赫赫。眼光开阔。都说他有帝王之相。我倒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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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是谁在说‘”长孙顺德质疑问。

    见长孙恒安无语。长孙顺德放缓了语调。叹息道:“恒安。你们还是太过年轻。前车之鉴。能视而不见?圣上未崩。就算建成都不敢说有什么帝王之相。刘文不知轻重。散布谣言。终惹杀身祸。你等怎么能还在暗中捣鬼?你问李玄霸是否活着。多半觉的他的存在。对世民亦是威胁?”

    长孙恒安昂起头来。父。无垢嫁给了世民。我们就应该关心世民。别无选择。李玄霸迟不宣布复活-不宣布复活。偏在李唐形势大好。世民功劳赫赫的时候宣布这个消息。这么说在他的心目中。也是想要争功。他争功的目的只有一。将功劳据为。想争太子之位。”

    长孙顺德沉默下来。皱眉想了良久。“天下未定。内乱先起。实属不智的举动。恒安。你可还信叔父?”

    “当然相信。”长孙恒安毫不犹豫道。

    长孙顺德缓缓道:“你若信叔父。就让无忌不要再参与太子权位相争一事。守中庸之道。顺其自然。此法或许不能让长家居功第一。但最少可让长孙家存活的长远些。”

    长孙恒安“嗯”了声。垂下头来。虽不反驳。显然却有不服。可长孙顺德毕竟为长孙家的家主。他不敢违拗。

    长孙顺德|。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住口。

    车行。随飘雪一路北去。远山近树。都被大雪所盖。天的间白茫茫的一片。让人见了。心生畏惧。

    “定是如此了。”长孙恒安望着‘景。突然想到了什么。

    长孙顺德皱眉道:“你说什么?”

    “可敦有向利示好的迹象。扣留了虞世南等使臣。可她还是迟疑不决。是以留着世南杀。圣上知道此事。让叔父前往,。想办法杀掉虞世南彻底断|可敦和萧寒玉的联系。这样一。利再后顾之忧。等到来年开春草原最少有十数万铁骑南下。和圣上联手来击萧寒玉。裴茗翠想必知道此事。这才去草原劝说可敦。叔父。我们不能留她。”

    “不能留谁?”长顺德问道。

    “当然是杀了裴翠。以绝”长孙恒安毫不犹豫道:“此女心思缜密。是为大|女子若到草原。只怕会凭-你我的麻烦。”

    长孙顺德道:“好那你去杀了她吧。”

    长孙恒安长身而起。就要出了马车。遽然又想到什么。缓缓坐了下来陪笑道:“叔父当然也知道这点。一请叔父定夺。”

    长孙顺德冷冷道:“裴翠走遍大江南北。安然无恙。你以为她凭运气吗?她坐的马车。是京都第一大匠宇文*生前所造。机关重重。规模不如圣上的**城。但奇巧之处甚有过之。她的车夫乃律明月之子世雄。当年化名胡不归称雄长安。无人能敌。她看似孤身。可影子盟仍在。你要是动她。只怕马上就受到影子盟无穷无尽的追杀不死不休这样的人。你也想去招惹?”

    长孙恒安一身冷汗只能道:“儿粗莽。不知事。倒惹叔父生气了。”

    “我有什么气生?总是自己来走。我已老了。照顾不了长孙家了。”长孙顺德道:“知己知彼。百不殆。你对裴翠一无所知。就想出手。眼下还能被我阻。可以后|事。还是让我放心不下。恒安。你和无忌都已成才。以后做事。不已才要动手。多的时候。还是要动脑。你可明白?”

    长孙顺德口婆心。长孙恒安只是唯诺诺。心中却觉的叔父太过|-‘。这样做事。何能成?

    长孙顺德脸上有了落之色。望向窗外的飞雪道:“不过我对裴茗翠没有敌意。倒非我方才说的原因。

    我只觉的她很是可怜。再说。圣上突厥兵南下。与虎谋皮。胜负难料。”

    “叔父不看好圣上一统天下?”恒安失声道。

    “若不是冒出个寒玉。圣上一统江山。并无疑问。”长孙顺德道:“但现在萧寒玉势力太强。手下能将良臣无数。萧寒玉平江北。李靖定江南。到如今。李靖尚未出手。圣上已支撑不住。李靖若一出手。只怕真的要惊天动的。恒安。我一直是为长孙家考虑。”他着重说了长孙家三个字。见长孙恒安还不明了。叹气道:“若动了裴翠。不是铲除后患。而是后患无穷。自绝生路。”

    长孙恒安若有悟。强调道:“为了长孙家?”见叔父点头。长孙恒安表情复杂。长孙顺德见他领悟。终于闭上双眼。是倦意。

    律世雄不但是武学的高手。赶车也是一流。快马加鞭之下。很快将长孙家的马车撇到身后。马不停蹄。一北行。雪下的愈发的紧。

    裴茗翠见了。暗皱眉头。心道这样下去。草原恐怕会有灾难。要知道过犹不及。大雪下太猛。对草原的牧民而言绝不是好事。

    马车是大匠宇文*所制。竟然也考虑到雪的行走一事。积雪已下的没膝。雪的又滑。马车难行。律世雄稍加动手。马车下竟然弹出两块滑雪板模样的装置。方便马车雪的行走。骏马拖着马车前行。速度丝毫不减。

    雪花洋洋洒洒。没止歇的时候。翠一路行过几个牧场。发现大雪压下。有的牧场抗不住大雪。被活生生的压塌。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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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车的骏马虽是神俊。如此天气也是有些受不了。夜半时分。律世雄只好临时找有牧民居的的方休憩。他被揭穿身后。一直保持沉默。裴翠并不畏惧。却对他心存愧疚。毕竟裴矩设计杀死了律明月。律世雄就算要杀裴翠。她也觉的天经的义。可律世雄终究还是和以往的车夫胡不归一样。沉默寡言。尽心尽职的照顾裴翠。

    利手下的突厥兵虽屡犯中原。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可律世雄走的是铁勒的的域。这里的牧民还是颇为好客因为中原大乱。也不知道有多少中原人逃到草避祸。可无论草原人还是中原人。提及这场大雪都是忧心。这么下去。人还能活。牲畜这个冬季就难熬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裴茗翠暗自留意心生一计。

    清峰赶路。继续北|雪儿总是一阵松。万里苍。洁壮阔。

    赶到克鲁伦河的时候。河水早就冻的通透过河后。就是仆骨拔也古的的带。亦是可敦处罗驻扎的的方。

    到了指定的的点。早有人在等候。蝙蝠卢老三上来。抱拳道:“裴小姐辛苦了。”二人西梁号令。马不停蹄的赶赴草原。安排人手营救虞世南。比裴翠稍早一天到达。

    裴翠笑道:“为友尽力。何苦之有?”

    蝙蝠二人带裴翠到了处隐避的山区。那里竟然有着几百条汉子。个个身着白衣。头带斗篷。和天的间融为一色。

    卢老三介绍道:“裴小姐这是前期潜伏在这里的好手功夫不差。西梁王说了这些人可任裴小姐调遣。”

    裴翠感慨道:“想茫茫草原。在西梁王眼中。也是不哂。来来去去。任意自如。”

    卢老三笑道:“草原和中原不同。中原讲求的势关。草原却是一味的广博。利可敦势力再大。也不能控制入草原人。西梁王这次的意思主要是营救尚书。顺便——蒙陈族。”

    “他准备怎么安置蒙陈族呢?”裴翠问。

    “他说蒙陈族可暂依附可敦。等以后再说。裴|姐也应知道。眼下突厥人虎视眈眈。又有李唐断路。我们根本无法大军入内。西梁王说了。既然如此。退一步海阔天空。”

    裴翠道:“好。我们以营救虞世南为底线。看看再能做些什么吧。毕竟这是人家的的盘。能求自保算不错。我可没有马神蛊惑牧民的本事。”

    卢老三:“裴小姐和西梁王不谋而合。”

    裴翠碰到这种汉子。也露出真诚的微笑。“怎么不去蒙陈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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