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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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332部分(2/2)
太多人上山。

    萧寒玉四下望去,周慕儒、阿锈早早上前,均道:“圣上,我们想去。”他们丝毫不掩饰想见婉儿的念头,萧寒玉点头应允,又望向了李靖。李靖道:“我也想去看看……天书。”

    萧寒玉带这三人上山,张济等人等候在山下,蝙蝠四兄弟虽无奈,还是托周慕儒、阿锈若是见到了婉儿,可以的话,向儿问候一声。云水不耐烦他们嗦,当先向山峰登去,萧寒玉回首往事,望白云悠悠,笑容已有了勉强。

    周慕儒和阿锈抬着镜屏风,累的气喘吁吁,萧寒玉虽想帮手,二人执意不让。

    李靖还是脸色铁,双眸炯炯,留意周围的动静。虽天下已定,但萧寒玉出巴蜀,他有负卫护萧寒玉的职责,不敢怠慢。

    到了绝情洞前,云水带四人入洞。

    萧寒玉见只有云水带路,司马、司都不在,不由问道:“两司可好?”

    云水回道:“你肯定奇怪为什么们不在?却不好直接问出来?”

    萧寒玉被她说中心事,微微一笑,“我和司有些旧缘,其实想和他见见。”

    云水道:“爷爷说了,三司不会见手持太平令之人,这也是规矩。”

    萧寒玉皱了下眉头,听云水的口气,感觉五斗米和太平道倒是怨恨颇深,可为何要见天书,却要到五斗米教的地盘,萧寒玉想不明白。

    众人在石窟中行走,终于来到深涧之前。

    天梯仍在,可对面并没有任何人。

    “婉儿呢?”周慕儒忍不住问。

    “看天书,不需要圣女在此了。”云水冷漠回道。走到石壁前,捡起石头轻敲几下,声清脆,当年一般,远远激荡开去。等了片刻,对面传来了几声轻响,云水侧耳听着,萧寒玉听那声响很有规律,心中微动。

    过了片刻,对面不再有何响声,云水道:“大祭祀让你们将镜屏风和太平令,还有那两个半块玉放下,七天后过来。”

    周慕儒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声道:“你们让我们放下,我们就放下?”

    “你当然可以不听。”云水道:“我是转达大祭祀的话而已。”

    萧寒玉并不犹豫,令周慕儒将镜屏风放下,又取出了太平令和两个半块玉,轻轻的放在地上。云水见状,当先走出,到了洞口后,丢下一句话,“七天后,我们再来。别的时候,你们最不要上山。”

    她飘然而去,留下四人都是紧眉头。周慕儒不满道:“这算什么,圣上一统江山,竟然在这里吃瘪吗?”

    萧寒玉倒不在意,下山的时候不解问,“当初好像苗王也让我们等了段时间……”

    周慕儒眼前一亮,“难道这段时间,他们还要婉儿给我们托梦,我去转转。”拉了阿锈,向市集走去,萧寒玉苦笑道:“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二哥,你有何看法?”

    李靖也想不明白,慰道:“等七日不就知道了?”

    “这好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萧寒玉苦笑道。

    众人只能在此等候,七天内,周慕儒和阿锈鞋子都走坏了两双,可没有人抓他们去托梦,不由怅然若失。等七天后,云水主动来找萧寒玉等人,说道:“时机成熟了,可以去。”

    萧寒玉问道:“什么时机成熟了?云水姑娘,还请详细说一下。”

    云水是天性如此,不过对萧寒玉还算态度不错,说道:“其实我当初也不知道为何要等七天,只按照我爷爷和大祭祀的吩咐做。这几天我问爷,他说要看天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必须要等一段日子,也并非所有的人有了太平令、铜镜屏风什么的就能看到,你好像……有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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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听的更是糊涂,李靖道:“那烦劳娘带我们前去。”这次众人轻车熟路,径直来到天梯前,山洞仍是空寂,天梯仍是阴森,不过山洞中镜屏风已经不见,天梯对面,弥漫着淡淡的轻雾,有萧寒玉当初见婉儿之时。

    萧寒玉有些心酸,问道:“云水,我们见过天书后,能否见见……圣女呢?”

    云水摇头,“她……说不用见了。大苗王也说了,见你后,圣女只怕心情激荡,对她身体不利。萧寒玉,你还是不见了吧。”这次云水是商量的口气,周慕儒和阿锈听她这般说,都是心中酸楚,可知道大苗王也是为儿着想,不能斥责。萧寒玉叹口气,“那烦劳你代我向她问候,就说……我……我们都想念她!”

    云水点头,天梯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响,有天籁之音,云水脸色微变,说道:“天书要现了!”

    众人都是心情有些紧张,就算萧寒玉、李靖都不能例外。扭头向天梯对面望过去,只见到一道金光射出,照在了薄薄的云雾之上。

    云雾同水幕,上面已印上金字!

    周慕儒、阿锈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奇异的景象,都是目舌。萧寒玉心中一动,却想到当年在地下宫殿见到的水幕字体。可来不及多想,只神贯注的看云雾上的文字。

    果不出他所料,云雾上现的文字他颇为熟悉,赫然就是他那个时代的简体字。

    李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显然也不想错过这种奇景。

    云雾上,那文字在周慕儒、阿锈的眼中起来非常吃力,而且是活的,一排排向上浮动,到了最上头,消失不见,可下方还有源源不绝的文字出现,向上浮动。萧寒玉却是见怪不怪,因为这种显示字体的方法,就和他那个时代的电影屏幕中演职员表的出现方式没什么两样。

    他顾不得和李靖、阿锈等人解释,集中精力阅,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云雾上霍然出现个子,表情淡静,向这面挥手微笑,阿锈、周慕儒一时间梦幻,大叫道:“婉儿,你”

    云雾中的婉儿只望着这方,脸上满是恬静之意。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光霍然消失不见,眼前再次雾气朦胧,再过片刻,雾气散去,天梯对面恢复了清幽之气。

    萧寒玉立在那里,神情古怪,李靖虽大才,可也看的不甚了然。见萧寒玉木讷,有些吃惊,推了他一把道:“寒玉,没事吧?”

    萧寒玉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事,可惜……不能和婉儿说上两句,可为着想,也是无可奈何了。”

    叹口气,主动转身出了山洞,李靖见萧寒玉满怀心事,不由担心。

    出了山洞后,云水追上来道:“萧寒玉,大祭祀说,你拿来的三件东西都可以拿回去。”

    萧寒玉并不诧异,想了晌,说道:“麻烦你将太平令给我就好,至于其他的东西,我没用了。”

    云水倒有些奇怪,可并不多问,回转洞中。过一会,将太平令送到萧寒玉手上,萧寒玉看了晌,揣在怀中道:“我们走吧,多谢云水姑娘帮忙。”

    他带着众人下山,云水却捡块石头坐下去,目光从众人的背影移开去,望向蔚蓝的天,突然眼角有了泪痕。

    萧寒玉回转后,李靖虽是沉稳,还是忍不住问,“寒玉,天书上到底说了什么?”萧寒玉犹豫片刻,说道:“二哥,我要好好的整理下,回转东都对你说,不好?”李靖并不勉强,沉声道:“寒玉,天书写什么无关急要,你是天下之主,要记住这点。”

    萧寒玉一笑,“二多了,只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来说了。”李靖见萧寒玉放松下来,这才放下心事,众人就要离开巴蜀之时,杨念甫突然赶到。几年的功夫,杨念甫已长的一表人才,见到萧寒玉后,躬身施礼道:“参见圣上。”

    萧寒玉伸手扶起他道:“念甫,你长大了,最近过的可?”杨念甫不再兵,开始在巴蜀之地经商,这些年来,在巴蜀已很有威望,萧寒玉就让他参与巴蜀的管理,这次来到巴蜀,一直未见。

    杨念甫道:“微臣|好,有劳圣上挂念。这次我也是才回转,听人说圣上已至,本想大礼相迎,可想圣上多半不喜,也就孤身前来了。”

    萧寒玉见杨念甫虽大富大贵,还是衣着简朴,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其实我来巴蜀之后,听这里苗人说,你做的极好,甚得他们的爱戴。小弟,你终于长大了。”他叫了声小弟后,眼角有了泪光,杨念甫听到,也是鼻梁酸楚,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寒玉道:“圣上,这是姐姐给你的信。”

    萧寒玉有些意外之喜,伸手接过,展开一观,信上字体端正,字数不多,写道:“萧大哥,谢谢你来看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在这里,四方百会快乐,知道你……会明白我!婉儿留字。”

    萧寒玉两点泪水落下来,轻轻拭去,微笑望着小弟道:“小弟,谢谢你给我这封信。我走了,好照顾你姐姐!”

    杨念甫用力点头,萧寒玉带众人策马向东,路过一集市,集市中人来人往,萧寒玉目光掠过,长一口气,才要催马前行,突然勒住缰绳,飞身而起,落在一人的身前。

    那人是个小贩,正卖着热乎乎的馒头,见到有人从天而降,吓了跳,差点掀了摊子。见到萧寒玉,目舌,半晌才道:“少当家,是你?”

    那人胖墩墩的长个馒头样,周慕儒、阿锈见到,失声道:“胖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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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馒头的小贩正是胖槐!

    萧寒玉也是吃惊非常,方才本是不敢确认,因为方才只觉得身影熟悉,这下见到了脸,才发现胖槐还算瘦了些,脸也黑了许多,头扎白巾,衣着也是典型的苗人打扮。

    “胖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找的很久了。”萧寒玉问道。他这话的确没有说错,周慕儒几乎找遍了大半个中原,哪里想到胖槐会在巴蜀卖馒头。

    胖槐见到众兄弟,露出笑容,“我……一直在这里。这里有……望月峰。”

    萧寒玉霍然明白了,强笑道:“原来此,胖槐,跟我们去东都吧。”

    胖槐摇摇头,“少当家,对你来说,很多事情都很重要,可对我来说,这辈子只有一件事重要。我当然比不上太多人,我能守在望月峰旁边,此生已是最快乐的事情。”他说的平淡,周慕儒、阿锈面面相觑,已不能言。

    “少当家,我还要忙,你……也忙。”胖槐垂下头来。

    萧寒玉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买几个馒头。”伸手掏出锭金子递给胖槐,胖槐摇头道:“我找不开,这几个馒头,送给你们路上吃。”他一口气装了十几个馒头递给萧寒玉,郑重道:“不要钱。”

    萧寒玉接过了馒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胖槐回了句,脸上露出点笑容。萧寒玉带着十几个馒头,翻身上马,见周慕儒和阿锈还是恋恋不舍,摇摇头,快马加鞭离去。他和李靖出了苗疆,转走水路,然后过襄阳一路急奔,这一日回转到了东都,入宫后,萧寒玉这才对李靖道:“二哥,我知道你见多识广,这件事匪夷所思,若是裴小姐在……或者……”萧寒玉欲言又止。

    “若是薐冢喟胍材苊靼装桑俊崩罹傅馈br />

    萧寒玉叹口气,岔开话题,“裴蓓明白,蒙陈雪可能理解,不过巧兮多半就不会懂了。这件事……本来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以免引发流言纷争,对一统不利。让她们两个听听,说不定也会些。”

    李靖并不反对,萧寒玉找裴蓓和蒙陈雪前来,二见萧寒玉回转,都是大喜,听萧寒玉述说了巴蜀事,又都有些为儿伤感。

    袁巧兮听萧寒玉回转,也跟了过来,见到萧寒玉,轻声道:

    ,我过来就是见见你。”袁巧兮人极乖巧,虽贵为裴蓓和蒙陈雪还是极为尊敬,三人本不分彼此,对袁巧兮封后,反倒是裴蓓、蒙陈雪两人极力支持。裴蓓和蒙陈雪虽然被封为淑妃、德妃,三妹的情分却是一点未变。

    萧寒玉倒不好冷落巧兮,微笑道:“一起听吧,巧兮,我只怕吓到你,所以没有找你。”

    袁巧兮嫣然一笑,“跟两个姐一起,我胆子大了。”

    萧寒玉不再多,三坐下,然后对李靖道:“二哥,在巴蜀的时候,我没有对你说,只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说。但不说出来,总觉得怪异,就算登基心中不踏实。”

    李靖缓缓点头,“我知道……你这种体质特殊,本来经历的事情,很多都让常人无法想象。”

    “我是个死人,你们当然都知道。”萧寒玉望向袁巧兮,见她眼中有惶恐,微笑道:“巧兮,你听到这个,当然有些吃惊。”

    “无论萧大哥是什么人,我都会跟着你。”袁巧兮斩钉截道。

    萧寒玉大为感动,三和李靖对他而言,都算是极亲之人,所以萧寒玉虽登基,平日还是用往日的称呼。见袁巧兮极为坚定,见裴蓓、蒙陈雪满是柔情,又见李靖鼓励的目光,萧寒玉再无忌讳,说道:“我是死人,也就是太平道或者五斗米教所说的鬼王!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总有异事发生,这些你们当然都知道。可你们多半不知道,还有个死人很有名。”

    “是张角吗?”

    “不是,是张陵!”萧寒玉沉声道。

    “原来死人是张天师?”李靖有些惊奇道。

    “二哥当然也知道些事情?”萧寒玉问道。

    李靖缓缓摇头,“我也是听大哥说了些,不过他们也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看寒玉你来说了。说不定,我以后有机会和大哥提及一下,也能解他心中的疑惑。”

    萧寒玉道:“要详细的说,不知道如何开始,这样吧,我就当个故事来讲。”见众人点头,萧寒玉这才缓缓道:“我以前也说过,我是从千年后,经过时光倒转来到这里,我也一直这么为,哪里想到过,其实并不算正确。”

    “时光倒转?”李靖悠悠深思,“这世上真有这种奇妙的事情吗?我一直以为是虚妄之谈,无法求证,没想到在三弟身上见到。”李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聪明,所以善于思考,对于不理解的事情并不排斥。

    萧寒玉道:“世上之事,很多本来就是玄之又玄。不然老子不会说什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之意,很多都是极为微妙。不过古人有云,‘子不语怪力’所以历代君王以此为治世之道,不提倡这种玄妙说法,我在这位掌政,为求百安定,当然也会避讳少谈,所以这件事除了你们外,我不准备再对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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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都是郑重点头,心中肃然,又有自豪之意,暗想夫君对她们极为信任,才会对她们说及这些事情。李靖道:“‘子不语怪力神。’若依我的看法,那是因为很多事实玄妙,钠嬖解释,为免恐慌,索性不谈了,有人学识渊博,真的对此颇有研究。”

    “是呀!”萧寒玉赞同道:“张陵就是对此颇有研究之人,此人也是和我一样,由千年后来到这个朝代。他当然比我强很多,自道教教派,再加上学识渊博,喜读河洛图讳、天文地理之书。通达五经,又好黄老之学,若论博学,我真的是拍马都赶不上他。”

    裴蓓道:“各有所长而已,他创了道教教派,你却开创了天下。”三脸上都露出骄傲自豪之色,萧寒玉心中感动,暗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略做沉吟,萧寒玉又道:“这人到了这个世上,却是因为做一种试验的缘故。

    我到了这个世上,是魂魄,他到了这个世上,却是个完整的人。不但他人经过时空逆转,到了这个世上,他还带着一些东西来到了这里。”

    “是那玉吗?”蒙陈雪问道。

    萧寒玉点头道:“不但有玉,还有那个镜屏风,都是他从自己的时代带过来。”

    李靖饶是见多识广,也是露出讶然之色,说道:“怪不得那东西的作用,我也根本无法理解。”

    萧寒玉苦笑道:“我明白们的心境,我要不是从千年后来到这里,也根本无从想象。其实在我看来,那玉是个汇聚能量的装置,而那铜镜屏风,却是一种存储装置。”见众人钠嬖理解,萧寒玉马上道:“这么说吧,那玉可以将能量储存起来,就像一个水缸一样,到需要的时候,倒水出去,当然那块玉存储的能量远比水缸要惊人的多。而那铜镜屏风就是天书,天书绝非一般书,而是很多汇集在一起。天书必须经过能量的激活,这才能显示内容。所以要开启天书,这两件物事一不可。大祭祀让我们等候七日,并非故作玄虚,依我的看法是,绝情洞中还有一些装置,可配合铜镜屏风和玉使用,这七天内,他或许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这才能在七日后,给我们开启天书来看。”

    萧寒玉虽竭力说的浅显些,可众人还是一头雾水,实在是因为从未见过,所以钠嬖理解。李靖半晌才道:“我虽不知道如何去做,大概算是明了,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这真的是很高明呀。你继续说吧。”

    萧寒玉见三还是茫然,暗想毕竟是李靖头脑活络,说道:“反正他带来些可用的东西,再加上他本身能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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