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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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第9部分(2/2)
的手,没说话,依旧在那里哭泣。我手背上被她掐的口子已经停止了流血。她轻轻的抚摩着我被掐伤的伤口。

    等了好一会儿。另外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医生领着两个护士进来了,熟练的给赵倩做完了穿刺,虽然熟练,但赵倩还是出了一身汗,撕心裂肺的喊叫,把嗓子都喊哑了。我可怜的手背上也又多了两道伤痕。

    她们把抽出来的骨髓涂在了镜片上,走了。自始至终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其实人无惧面对恐怖,却害怕对恐怖的等待。知道恐惧要到来,而自己又无法抵御这个恐惧,这就形成了对自己精神上的折磨,赵倩现在就是这样。

    赵倩可能是折腾的累了,而且痛苦也已经结束,她的精神也就松弛下来了,搂着我的胳膊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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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蹲在那里很是难受,但又不敢动,怕一动又把她给弄醒了。

    低头看着这个平时很是顽皮的赵倩,不由的生出了怜悯。一种保护她的欲望悠然而生,其实我也不是他的什么人,而且也没有想过要成为她的什么人,但人走到这个环境里,男人的那种本色就不自主的流露出来了。

    我想我必须去跟哪个医生谈一谈,要不他要是胡来,受罪的只能是赵倩,而我招惹的事情,又不能让她来承受。

    我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晃动了一下自己麻木的身体,向门口走去。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 2006-12-14

    ~第三十一章 赵倩的病(下)~

    我正转身轻轻的带门,赵倩的妈妈提着暖壶回来了。

    我赶忙走上去说道:“阿姨,赵倩刚睡下了,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她点了点头,提着水进去了。

    我来到医生办公室,那个男医生大概已经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了,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我伸手敲了敲开着的门。他看也没看这边就说道:“进来。”

    我轻轻的走到他的旁边满怀虔诚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是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

    他听到说话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往我这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开始低头写他的东西。

    我有点急了,但又无奈的问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能原谅我啊。”

    他再次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然后把病历合上,转身走了。

    我追在他的身后问道:“医生我也是一时的冲动,看在我还年轻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如果你不肯原谅,那你有什么怨气就对着我来好了,希望你不要把对我的怨气发到赵倩身上,好不好?“他还是不搭理我,照直着往赵倩的病房走了过去。

    我只好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看我进来了,转头对我说道:“请你出去。”说完他把门关上了,我的鼻子差点碰到门的玻璃上。但现在他的话就是命令,只要他能专心的给赵倩治疗,对我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我悻悻的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医生还是没有出来。过往的人都拿一种看猴子的眼光看我,最少我感觉他们的目光是那样的。

    我无聊的转到护理站,问一个正在那里写着什么的护士mm:“29床得的是什么病啊,还要做穿刺?”

    护士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略微的呆了一下说道:“我是她哥哥。”

    她心不在焉的说道:“可能是白血病。”

    我惊讶的问道:“什么?白血病是什么病啊。”

    她补充了一句说道:“血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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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血癌”脑子里一下子乱了,血癌我还是知道的,以前忘了在哪个电视剧上听说过,我的印象里得了这病就得死啊。

    我又问道:“你确定是这个病吗?”

    护士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没看她的病理,我怎么知道啊,只不过做穿刺就是为了检测病人的造血功能,这都不知道啊。”在他们看来得什么病都是应该的,而且也习以为常了,在他们那白血病也只是一个医学名词。

    “血癌”怎么可能啊,她还那么年轻啊,不可能的,但出自她们的嘴,我又不由得不相信。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赵倩的病房,无力的推来了病房的门,病房里只有赵倩和她的妈妈,这个时候赵倩已经睡醒了过来,正在和她妈妈说着什么,但没有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悲伤。

    我暗自想道:“她妈妈真的很坚强啊。”我用同情的眼光看了她妈妈一眼,对着赵倩我却不能把这种哀痛带出来,也只好堆起了满脸虚伪的笑来。

    赵倩看我进来了,脸上又开始兴奋了,刚才的哭泣和恐惧已经不带一丝一毫。对着我说道:“你去干什么了?”

    我笑着对赵倩说道:“去洗手间了啊,你的脸色看上去要比刚才好多了。”

    赵倩自豪的说道:“那当然了,医生刚才进来告诉我,明天我可以出院了,可以回家过年了,呵呵,你打算怎么过年啊?”

    我坐在她的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说道:“你打算怎么过啊?”

    她兴奋的说道:“我还没想好呢,你先说嘛,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呵呵的一笑说道:“有什么好打算的,买点好吃的呗。”

    她兴奋的说道:“那你以前是怎么过年的啊?”

    我思索了一下,以前是怎么过年的啊,母亲在的时候,过年了总会给我缝上一身新的衣服,那个时候这就是是我最期待的事情了,但母亲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这种待遇了,到了大年初一,看着穿的一身鲜亮衣服的小伙伴们,我总会知趣的躲到一边,有的时候也有几个好心的嫂子婶婶的给我两件衣服,但不是大就是小,穿在我的身上总显得不伦不类,但过年的时候穿了,也总算是沾了点新气了。再大点了,过年的时候会到集市上买上一身廉价的西服或者是甲克。然后在年夜的时候我会和老光棍在一起,煮上一锅肉,拿出一壶酒,一直喝到天亮。到也其乐融融。想起老光棍,我笑了。

    赵倩看我在那里发愣了,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喊道:“喂,喂怎么了,傻笑什么啊?”

    我这才回过了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过年的时候了。”

    她一脸羡慕的说道:“你们过年的时候一定很好玩吧。”

    “也没什么,过年都差不多的,就是吃点好的,没什么差别,只是我们那里平时过的很苦,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吃的,难免就要高兴了。”

    她扫兴的说道:“切,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同呢。”

    我问她道:“你想我们是怎么过年的啊?”

    她微笑着一脸向往的说道:“怎么也的有个什么大型的聚会吧,在山坡上,或者是在大树下,生上几堆篝火,年轻的男女,相互的追逐着,互诉衷肠,那多浪漫啊。”

    我笑了。

    她妈妈也笑了说道:“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丫头吗?”

    她撒娇的对着她妈妈说道:“不是有的少数民族就是这样的吗,我怎么了。”说完还不忘了拉上个帮手向她妈妈示威,冲我说道:“对吧,念然。”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她妈妈没有搭理赵倩对我说道:“你就是小丁吧,我经常听我们丫头说你啊,那次被坏人劫了,是你帮她把坏人打跑了的。”

    我到没想到她妈妈会问我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凑巧罢了。”

    她妈妈接着说道:“我听丫头说你是外地的,过年不回家了吧,要不今年到我们家过年得了。”

    我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与他们一起过年,谢谢你的好意了阿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话,我没有其他的什么本事,但有把子力气,干力气活的时候您言语一声,对了,怎么没见叔叔啊?“赵倩妈妈苦笑了一下说道:“他啊,一年四季在外面跑,家里什么也指望不上他,昨天打电话说明天下午能回来,不知道回的来回不来啊。”

    我看着已经熬的眼圈有点发黑的她,不由的说道:“那今天晚上阿姨回去吧,我在这里陪赵倩一晚上,您也够累的了。”说这个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他妈妈的感受,我一个大男人,她妈妈怎么会糊涂到同意我提议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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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妈妈对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不用了,现在天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外,给郝燕打电话。

    “喂,郝燕吗,我念然啊。”

    “念然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过年你不回家吧。”

    “不回去,对了,你晚上有事吗?““怎么了。”

    “是这样,赵倩病了,在医院住着呢。”

    “她病了,严重吗?”

    “今天我来的时候医生给她做了一个穿刺,后来我问医生,医生说怀疑是血癌。”

    “什么。”停了好半天她才接着问道:“在哪个医院啊?”

    “在xxx医院,明天她出院,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意思,你要没什么事,就过来一趟,这里就她妈妈一个人陪着,看来有点吃不消了。”

    “我马上过去。”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 2006-12-14

    ~第三十二章 出院~

    我走下楼,到医院的门口等郝燕,直等得半个多小时郝燕才穿破浓浓的夜幕,显现在我的眼前。急匆匆,目不斜视的,等我反应过来,郝燕已经骑进去了好远。

    我赶紧追着喊道:“郝燕,郝燕。”

    她这才停下了车子回头,看到是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站着啊?”

    我说道:“怕你找不到病房啊,我给你先把车存了吧,你先上去吧。”

    她焦急的说道:“赵倩在几楼啊?”

    我接过她的车子说道:“在六楼,内科病房,29床。”

    听我说完,没有再做其他的表示,直接的跑上楼去了。

    存好车子,感觉有点饿,我想郝燕也应该没吃饭吧,于是走到医院的外面,饭店都早早的歇了,只好买了几个碗面和香肠提着上楼了……

    我到病房的时候赵倩的妈妈已经走了,真不知道郝燕是怎么给她妈妈做的工作,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小丫头,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正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偶尔还夹杂几声笑语。

    我推门笑着对她们两个说道:“呵,俩姑奶奶,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饿不饿啊,先吃点东西,没什么好的,你们就将就将就吧。”

    郝燕听到我说话,这才转身说道:“放哪儿吧,我们一会再吃好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在这里陪赵倩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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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不放心的问道:“你,行吗?”

    赵倩看了看郝燕,又看了看我,脸上虽然现出不愿意的神色,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随声附和的说道:“没什么的,我又不是动不了,你回去吧,明天记得过来接我,我这里有很多东西需要搬呢,你可是个难得的好劳力啊,嘻嘻。”

    我想想,一个男的在这里,她们也确实不方便,也就说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好了。”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走吧,快走吧。”

    回到家里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赵倩苍白的脸庞。就这样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下了。

    我清楚的梦到了我去参加赵倩的葬礼,葬礼上有好多好多的人,每个人都好象失去了生机,木纳的站在那里,里面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想跟她们说话,但没有人理我。我使劲的喊,使劲的喊,最终把自己喊醒了,额头上满是汗水。

    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再也无法睡下,斜躺在床上,点了根烟,等待着时间。

    地上满是烟头的时候,天终于发白了,我骨碌下床来,洗了把脸,骑上车子匆匆的向医院里赶去。

    路上路灯依旧亮着,但大街上的行人却是很少,医院还在晨辉中沉睡,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病区里虽然已经有人起来了,但做什么都是蹑手蹑脚的,所以也显的很安静。

    我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郝燕躺在一个躺椅上,腿搭在一个放倒的椅子上,盖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掉了下去,赵倩抱着被子,斜着身子,在床上睡的很是塌实。我轻轻的走到郝燕身边,把衣服拾了起来,给她盖上。

    虽然我的动作不是很重,但还是把郝燕惊醒了,她猛的一惊,浑身打了个机灵,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房间里依旧很暗,所以她猛的站了起来,弄的椅子躺椅一阵乱响,赵倩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两句什么,又睡下了。

    站起身来的郝燕这才看清楚是我,紧张的表情这才算是松弛了下来。我给她打了个手势,让她跟我出去说话。然后转身向楼道里走去。

    楼道里的灯光还在和煦的照着,郝燕一出来,赶紧的用手捂了一下眼睛,我轻声的问她:“昨天晚上赵倩怎么样啊?”

    我们两个象是特务接头,等了一下,她才适应了这里的光亮,也轻轻的说道:“没再发烧,情绪还不错吧,吃的也不少。”

    我接着问道:“那医生怎么说的啊?”

    “医生说让她现在很稳定,先回去过年,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做决定。”

    我一听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心也放了下来。毕竟她妈妈不在,郝燕在这里陪床再出点什么麻烦事,对她家里不好交代。

    问完了情况,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郝燕,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的,脸色也很是憔悴,看来她在这里不习惯,于是对她说道:“昨天你没睡好吧,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她的妈妈过来。”

    她揉了揉还发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说道:“没事的,你还没吃吧,你等我一下,咱们下去吃点饭去。”

    我在楼道里站了半天,郝燕才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顺溜了,头发也不再是那么蓬松了,脸上又焕发出了迷人的光彩,她走到我身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茶香味了,那种气味混杂在医院浑浊的气味中显得是那么的清新和独特。

    我一直都是非常纳闷,为什么女孩子到哪儿都要提上一个包,看来包的魅力就在于此吧。

    她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的说道:“走吧,等着急了吧。”

    我嘿嘿的一乐冲着她说道:“真漂亮啊。”

    不知道是她没听到还是他故意不回答我,径直的往前走去。我只好在后面紧跑两步,追了上去。

    走出了病房,来到了医院的外面,街上依旧是很安静,而且街上的小吃摊子三家已经有两家歇了,好在还有那么一家,半死不活的开着业。

    小吃摊的主人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只是缩在那间不能挡风也不能遮雨的小屋子里,全身心的围在放着油锅的炉子,伸手烤着火。在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根已经没有任何的热度而言的果子。

    我们走进这间破屋,老板这才站起了身来,在已经分辩不出颜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说道:“来了,吃点什么。”

    我转头问郝燕:“你吃什么。”

    郝燕张望了一下四周,邹了皱眉头说道:“随便吧,最好给赵倩带点米粥上去。”

    我对老板说道:“先来两碗米粥,四根油条吧,给我们重新炸点,上面的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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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应了一声,走了。

    我坐在了一张挨着墙的破桌子旁,这里好赖还能挡点风,心理上觉得暖和点。郝燕也跟着我走到了这里,但她没坐,而是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纸,仔细的把座位和桌子擦了一遍,这才坐了下来。其实这里的卫生条件就是差,谁都无法否认,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拉倒,老板又没有强拉你进来。但这种地方有一个好处,就是便宜,很适合我们这些人光顾,去的多了,所以我也就觉得无所谓,但郝燕却不同于我。她是从小在讲卫生的号召下长大的,就很仔细。擦桌子的纸已经变的黑乎乎,残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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