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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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日暖阳-第7部分(2/2)
 “啥呀?俺姐姐,没头没尾的,叫人解不开。”由于没有听懂刘玉欣的话,周明志闷在了那里。

    刘玉欣在他的腮上点了一指头,撇了撇嘴说:“呸呸呸,不诚实!你说不缺钱,为什么还叫高庆东去借钱?”

    听了这些更是让人不解了,周明志想让她说的明白一点,问:“你到底是遇上了谁?听到了些什么?”

    在讲完了整个过程之后,刘玉欣又在他的腮上点了一指头,说:“应该听清楚了吧?请你回答我。”

    关于这一切,是不存在的,周明志忍不住笑了,说:“有一千多万元存在六家银行里用不着,我怎么会叫高庆东去借这几个钱呢?别听孙秀娟在那里瞎咋呼。”

    刘玉欣不知道信谁的好了,两眼望着他,呆了。

    说起钱,让人记起了今天夜里卖的那三车货,周明志拉着她紧走,说:“收了五十多万元的现金,数目不算小,得过问一下。”

    财务科里有六间房,两间科长办公室、三间会计办公室、一间睡房。科长王连成,是周明志的舅。快六十岁了的他,因岁数大,离家远,长年不回家,白日里忙一个科长的事务,夜里成了看门人。周明志一只手拉着刘玉欣,一只手去敲那间睡房的窗子。这时,会计室的门猛然敞开,一个人影蹦出来跑向院墙。吓了一跳的周明志以为是他老人家鼓着一泡尿急着去小解,没当事儿看。可当那个黑影纵身越过了院墙之后,周明志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跑到门卫室,叫那四个值班的保安通通去追盗贼。

    传来的吵声把王连成吓坏了,站在屋子里打着哆嗦,望着门外问:“哪里来的事?哪里来的事?”

    三个保险柜被撬,衣橱被翻,那些档案橱更是被折腾得不像样。周明志问钱的去向,王连成领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他的睡房,掀开褥子,望着排列在那里的钱嘿嘿笑,“小子,你是想不到的,白耗力了。”

    王连成在那里自夸,周明志却为他吓出了一身汗。周明志在那里一边感叹着,一边用批评加庆幸的口吻说:“俺的亲舅舅呀,你的皮肉能敌得住窃贼的凶器?亏了刘玉欣说起钱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我们晚来一步,贼人搜到你这里,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那四个保安空着手返了回来。王连成要带着他们去收拾被搞乱了的房子。周明志不叫动,说他准备报警。

    他们三个人坐下来,对那个空着手逃去的窃贼进行猜测。他们都认为,这个贼子是厂子里的人。其实不是,那个人是高庆东请来的黄升。

    第十一章   悔不当初 〖本章字数:77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4 19:04:55.0〗——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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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午十点多钟的时候,高庆东带着五个壮汉住进了江苏省淮安市的一家豪华宾馆。

    按照协议上的约定,没有把周明志杀死,就得应该把那些钱一分不少地退还。可要了多次,那个浑名叫硬棍的黑道头儿依仗着自己有一定的势力,拿着那个理由就是不退。出了车祸,是他们自己不慎造成的,怎么能赖别人呢?高庆东着了急的另一个原因,是急着用钱。偷窃失败的黄升翻了脸,说高庆东在耍弄他,是存心想把他送到那些警察们的手里。黄升威胁说,如果不立马交清这五十万元,就对他们采取严厉措施。

    高庆东想先礼后兵,对方要是再照原路走,就把头儿硬棍掳到临沂,来个硬逼。他叫严立强带着一个人先去试试,嘱咐说:“为了不让他们猜出了咱们的下一步,在他们的面前不要逞能,要低下架子来,光说好听的。”

    为了解闷儿,留下来的这四个人玩起了扑克。刚玩了两把,高庆东就停下手来不干了,躺下来抽闷烟。由于不知道周明志对昨天夜里的盗窃行为怎么看,是不是已经报了警,高庆东的心里是那么的不安。他恨黄升胆大妄为,不惧后果,留下来了许多痕迹。

    终于等来了让人宽心的信息,周明志和警方都把视线放在了厂子里,准备查验那些男职工们的手印。这将会无果而终,高庆东不再担心,有了玩兴,四个人吼天呼地甩起了扑克。

    周明志打过电话来,说派出所里的人正在厂里搞调查,生产线上的人需要一拨一拨地往外抽,这样,得安排人去组织,叫高庆东不要在外边停留。来的时候,高庆东没有向周明志请假,只是对高庆美说了一声,麻烦来了。

    高庆东扔掉手里的扑克,骂自己没有人身自由。有了好的管理,才会有一个好企业。要想抓好管理,必须先管好人,周明志明智地抓住了这一点。作为一个副手,应与主帅配合好,在以身作则的基础上,再管好下属。可高庆东不这么想,不去考虑若是人人都有了自由的话怎么办,成了一个自由天地,企业怎么搞?高庆东未在正职上干过,没有这个感觉。其实,不管哪个行业,作为任何一个最高当权者,也都会受到诸多方面的制约,不可能享有百分之百的人身自由。为了自由,高庆东骂了自己骂周明志。那三个人围上来帮腔助势,说愿意帮着他尽快夺过权来树立自由。

    严立强他们空着手走了回来。他说,那个硬棍很硬气,不但不想退钱,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我们被他耍弄了。我他娘的难咽这口气,非报这个仇不可!”

    需要来硬的了。他们凑在一起商量行动方案,高庆东叫严立强详细说一说对方的情况。他们两个人互补着说,硬棍在市郊开着一个汽车修理厂,以修理汽车作幌子,收购盗来的汽车,先改装整容,后卖出。那个场所很大,不仅有二十多个干活的人,还养着三只大狼狗。

    研究过来研究过去,也没有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有人提醒大家说,他们那些人既然敢揽杀人的活,就说明拥有一定的力量,如果失败了,不仅难以走出这个淮安市,甚至连生命也有搭上的可能。

    看来是得小心对待。高庆东怕他们惧了,拿着不在乎的样子说:“越是难办越要心细,只要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没有失手这一说。慢慢想办法吧,一天不行就两天,先吃饭。”

    由于怕误了事,没敢喝酒,大家很快吃了个肚儿圆。高庆东说,不要急躁,都躺在床上静下来,细心盘算,等想出了成熟的方案之后,再提出来商量。

    就好似是周明志有意跟高庆东作对似的,他在这里刚刚静下心来,他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周明志不谈别的,只问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高庆东撒谎说,他与吴敏玲离婚在即,为了财产的分割,约了几个法院的人。周明志毫不留情地指责他,说已经对不住人家了,不该在背地里做这种手脚,叫他终止了这项活动,抓紧回到厂里。

    “你是想逼死我呀!”一股火气攻到了头顶上,高庆东气得控制不住了,在床上挥着拳头弹跳,“周明志,快去死了吧!”

    气头上的高庆东散了心,没有心情管眼前的这个事了,依着自己的那个嗜好,扔下他们,在那里转悠着找女人。

    头头已经想好事去了,谁还有心在这里考虑他娘的什么方案,他们在那里相互瞪了瞪眼,一个个先后溜了出去。

    这个女孩虽然不是那么漂亮,可很会伺候人,时间不长,就让高庆东静静地躺在了她的怀里。过了不久,一个清晰可行的掳人方案在他的脑海里渐渐形成。

    高庆东想出来的这个方案很简单。他认为,虽然不好在那个院子里下手,可以以卖车的名义把那个硬棍引出来。

    他们带过来了两部车,选出来了一部比较好的。高庆东再度缜密地考虑了一遍后,给未露过面的铁头他们三个人分配了任务。高庆东嘱咐说,若是失了手,就不好进行第二次,得注重安全,如果出现了什么异常,可以收手不做。

    事情的进展非常顺利,他们刚刚在那个修理厂的门外停下来,锁定的目标就走了出来。一个会来事的跳下车来递上一根烟,还没有把那句客套话说完,急着看成色的硬棍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车子。铁头把一根套着胶管的铁棍子举起来,照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挥了过去。硬棍没有抗住这一击,哼了一声软下去。

    回到厂子的时候,天擦了黑。警方已经撤了,周明志陪着他们去了外面的饭店。周明志在酒后往往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情况下,对人发不了火。高庆东觉得挺幸运,庆幸自己没有早回来。

    昨天下午,高庆美把朱萍安排到了微机室。那个工作是女孩子们眼馋的,可朱萍的文化浅,年纪小,不知道是否能适应。在今天早上又走得匆忙,没有跟她说一声,高庆东急想与她见个面,一并了解一下今天厂子里的情况。与她一个宿舍的女孩告诉他,为了给她接风,她被微机室里的那些大姐姐们请了出去。他心里好笑,小小的年纪,居然也熬到了份上。

    由于担心生产线上出了问题,高庆东细心地走了一圈。各处都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在心里骂了周明志,骂他大惊小怪,不通人情。

    昨天夜里受了惊,在今天里跑了几百公里的路,高庆东感觉着累了,没有吃饭就躺下了。他准备睡上两个小时后,再去看朱萍。

    还没有合上眼,就有人走过来小声敲响了门。高庆东估计,可能是孙秀娟。果然,打开窗子后,看到了那张秀气的脸,他笑了。她不叫他去开房门,从窗口递进来了一个包,小声说:“是钱。三十万元够不够?如果还有缺口的话,还能搞点来。”

    由于被孙秀娟的这种行为所感动,高庆东不想让她再去操劳,说:“不要弄了,已经足够了。快过来叫我亲亲。”

    有一个车间里坏了一台设备,等着修。孙秀娟怕被他缠上,不敢过去,说在今天夜里是不行的,没有空。

    高庆东不再说什么,走过去开门。她跑开了,一边朝他摆着手笑,一边走去。“真的没有空,快躺下睡你的觉去。”

    可好了,有了这些钱,就能封住黄升的嘴。高庆东正准备叫严立强过来取,周明志与高庆美一起走了过来。这一次,高庆东没有估计准,由于事务多,周明志没有敢喝酒,他们两口子拉下脸来,朝他轮番进攻。多亏孙有文有了急事,需要周明志去一趟镇政府,要不然,会挨得更重。

    以图能够消除由盗窃案引起的恐惧心理,走出去了的周明志又返了回来,叫高庆东召开一个中层干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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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头上的高庆东没有尽心去办,大家在会议室里瞎呛呛了半个小时后,他才露面。他不但没有严格按照周明志的意见去做,还一言未发,开了一个哑巴会。

    这让孙秀娟产生了纳闷,问他是不是有了什么压力或者是遇上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这个会开得不像样呀。你到底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问题,是不好解释的,高庆东岔开了话题:“不要管一些。我想与你探讨一个事,快到我的屋里去。”

    孙秀娟认为,也应该与他好上谈一谈。她觉得自己的屋里静气,掏出钥匙扔给他,说:“我这里还有一点点活。你先过去给我等着,不要搞乱了人家的东西,要躺在我的床上。”

    二

    到学校里看了女儿之后,周明志回了家。对高庆美有了不忠,他内疚于心,一旦有了机会,就往家里跑。

    临沂有一条宽宽的沂河,周明志住在河边上。天气有点儿闷热,饭后,周明志想去河边溜达溜达。高庆美有点累,想躺下,叫他快去把那些钱送给姜莉莉,说她的孩子生了病,请了四天假,手里可能缺了钱。

    耽误了孩子治病是不行的,周明志不再去顾虑什么,问高庆美要来了她的车钥匙。今天是星期天,刘玉欣用车拉着一家人去了日照市的姨家。

    姜莉莉的丈夫原来是镇中学的教师,他们住在学校里。这里的领导和老师都熟悉周明志,热情地同他打招呼。教导主任以为他是为公事而来,躬着身子朝办公室里让。他谢绝,讲明了来意,“我不知道她的家,请给指指路。”

    教导主任边走边讨好地对周明志说,姜莉莉的丈夫已经去了明胶厂,按规定,应该收回他们的住房,念着他们两口子都在明胶厂工作,校领导没有好意思开这个口。周明志向他道了谢。

    单门独户的小院里,只有两间低矮的瓦房,看上去,挺窄巴。周明志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小姜,在吗?”

    闻声走出来的姜莉莉见了周明志,先是吃惊,后是激动,一手接过礼物,一手拉他,“快,快进屋!”

    屋子里的布置一目了然。两间屋通着,里边安着一张双人床,外边是一张不大的八仙桌,大物件就这些,连个沙发都没有,坐具是几个马扎儿。在平常,姜莉莉穿的还可以,没有想到她过得这么清苦。

    激动了的姜莉莉不知怎么叫周明志落座,略显慌乱地东一头西一头找出来了孩子的小被子,叠了叠放在马扎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由于没有估计到你能来,未做准备,将就着坐坐吧。”

    由于姜莉莉的名声不好,周明志没打算坐下去。他不让她去找茶壶,说:“不要忙着招待我。我已经吃饱了饭喝足了水,厂里有事等着我,说上几句话就得走。”

    在上个月里,周明志曾经问过姜莉莉的住址。从此,她在这里热切盼着,把接待他的步骤想了一遍又一遍。时间一长,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她松了心。眼下,现实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并且还带来了贵重的礼物,是让人又惊又喜。她不去理会他说的这些话,只去想怎样招待他。高贵的他生活在上层圈子里,肯定是喝不来那些低档茶。她跑出去买来了三个易拉罐饮料,打开一个给了他。

    等姜莉莉坐下来,周明志赶紧说,他深深记着她的恩,因为工作忙,没有顾过来,今天纵然来了,厂里家里都有事等着,是坐不久的。他拿出五万元钱放在桌上,笑笑说:“小姜,别嫌少,添补着当个零花钱。”

    姜莉莉并没有想拿着周明志当靠山,打他的主意,纯粹是为了情和爱。在上一次去为吴洪军说情时,引起了她反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提起了钱。现在,她看着这些钱气得打了哆嗦,“你……”

    周明志是一个明白人,知道她不肯接受的原因是什么,劝道:“小姜,有了付出,就得应该有回报。这是理所当然的,快收下吧。”

    “看看来,你不应该这么去想。”姜莉莉被憋红了脸,白了他一眼,“是为了你这个人,我才那么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钱财。”

    为了使她丢开这种念头,周明志立即接上话茬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有家庭有事业,容不得我对别人产生半点那个。小姜,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希望你在今后别再对我上心了。”

    听了这些话,姜莉莉的心里挺难受,那悲伤的泪水充盈而出。为了不让周明志看到她的羞容,她深深地低下头去说:“我知道咱们不是一路人,你不会看上我。可我的心里总是闪着你的影子,叫我怎么办?”

    周明志急切地说:“小姜,别多情了,我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你男人长得帅气,知足吧,啊!”

    姜莉莉抹了一把泪,静下心来,倾诉自己的苦衷。她那善良不寿的母亲入土前重病缠身,父亲只会种那几亩地,没有挣钱的本事。有人看着着了急,把她介绍给了眼下的这个丈夫。他从小落下了一个病根,没有应付女人的本事。她虽然十分了解这一切,可为了钱,还是答应了。

    周明志歪过头去,不解地看了一眼那个床上的孩子。姜莉莉继续说,婚后,她并没去在乎有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夜生活。自从进了明胶厂,发生了变化。因为她长得顺眼,围上来了好几个男人,最终没挺住,叫严立强拉上了床。说到这里,她调开了话头:“你千万别把我看成是一个不正派的女人,我想对你好,是因为感觉着你值得我爱。有那么多的人想讨我的好,我都没有理。”

    每每听到严立强这个名字,就让人感到厌恶,周明志气哼哼地说:“那个该死的严立强既然叫你生了孩子,应该负责。你过得这么艰难,他为什么不管?”

    “这个孩子不是严立强的。”姜莉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难为了一阵说,“是吴洪军的。”

    周明志的心里猛一跳,急问:“怎么回事?是你说错了吧?”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姜莉莉接着说,母亲的病花去了很多钱,把丈夫一家也拖累了,拉下了不少饥荒,遇上讨债的,丈夫就拿眼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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