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了我的那个爸爸。”吴敏玲表露出来了一脸的认真,“他是一个事业型的人,是不会计较什么的。只要你所说的这一切是实情,他不光借给你钱,还会拿出大额资金来与你们合作。”
如果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别说是感到难为,就是给扎上三刀子,也值得。高庆东不再愁,跟在吴敏玲的身后进了那个家门。
岳父没在,岳母已经失去了先前的热情,不但没有给冲上茶,还拉下脸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在这种状况下进行等待,是让人难受的,可当从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和女人的叹息之后,高庆东竟然笑了。他笑那些警察的无能,那个赵鹏的尸体已经烂没了,他们还常常过来搜查。他在心里暗暗地夸了严立强,夸他有杀人的本事,没有让警察们察觉出什么。
过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把人等回来。这个时候的高庆东产生了一个想法,觉得应稳妥,应该先同吴敏玲好起来,让他们对自己有了好的印象,再过来提出这个要求。这个时候的他,对那几个女人产生了痛恨,骂她们没有出息,如果别那么急着脱衣服,就有理由辩解,就用不着在今天犯这么大的难为。
越想越感觉着这个思路正确,不能再在这里等下去,高庆东笑了笑,用亲切的语调唤着吴敏玲的名字,找了一个借口带着她回到了家。
那么迫切的高庆东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这个打算?吴敏玲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他,提出了疑问。他表情尴尬,没有回答,等她上了床,厚着脸皮偎了过去。她立刻明白了什么,冷笑着说:“真是一个下三滥!现在的你,在我的眼里矮了一大截。”
为了有个好的明天,该豁上的就得豁上,高庆东放低了自己,在那里讨吴敏玲的好。她还记恨着他的那几起丑事,不仅没有让他沾身,还把他推下了床。
没了脾气的高庆东打开了电视机,可看不下去,那个严立强在那里一天几千元几千元地往里扔,着实让人心疼。重要的一点是,人家不会在这里久等。万一他们看到了别的好项目,走了人,就完了。
由于牵挂着女儿,吴洪伟赶了过来。高庆东拿出了热情,在那里说好听的。吴敏玲讲的不错,这个老爷子确实是很大度,他不但没有计较什么,还上了心,急着要见人,问:“庆东,已经到了下半夜,他们会不会躺下了?”
在今天下午,严立强为金亚东他们找来了两个外国妞。眼下,他们不但没有睡,而且是比白天还有精神。高庆东忙用肯定地语气,作了坚定地回答。
这个吴洪伟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不仅有极好的外表,还有着丰富的处世经验。他的到来,引起了金亚东的高度重视,与他进行了密切的交谈。
在这一次的交往中,吴洪伟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可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到了希望,高庆东高兴了起来。
为了能走顺,达到这个目的,高庆东去了民政局,把那离婚申请书要了回来。他一有空儿就往家里跑,变着法儿讨吴敏玲的欢心。在这个同时,他不仅没有再去理会孙秀娟,还故意找碴儿同她干了一仗,高声喊着与她不再来往。
二
高庆东的行迹,被周明志的人摸了去。背叛,是让人难以容忍的;严立强和肖广林的携手出现,也引起了周明志的高度重视。经过一番缜密的思索之后,周明志拿出了一个开除高庆东的决定。
刘玉欣支持了周明志的这个决定,说高庆东这个人的心术不正,如若不把他赶走,早晚会吃他的亏。
这里的高庆美却没有这么看,她站出来进行了反对,说周明志这么做,是别有用心,“我觉得,你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想削弱我这边的力量。”
“纯粹是放屁!”听了这句话,周明志生了气,说高庆美不应该去乱想,不应该护着高庆东,“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不在我这里,是他变了心。他与那个杂种严立强打得火热,他们想害我。”
高庆美为弟弟进行了辩解,说出现了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他们投脾气,想合伙干点什么,并没有走上邪路。
对高庆美的这个错误认识,周明志进行了批评,说他们所干得那一切如若是正当的,就不需要在那里鬼鬼祟祟。
是的,如果未存有什么坏的企图,就应该光明正大。高庆美找来高庆东,叫他不要再把目光投在那两个广东人的身上,放下这个建厂的打算,诚恳地分别向孙秀娟和周明志认个错,安下心来走好今后的路。
由于害怕弄出了什么不好,误了这个事,高庆东没有反对,走到周明志的面前,道了歉。
就在周明志对这个问题进行审慎地考虑时,吴洪军讲了自己的看法,说高庆东是个人才,不能少了他,年轻人容易冲动,产生一些反常的举动是正常的,至于害人之心,在他的身上不会存在。周明志信了吴洪军,饶了高庆东,训他说,不要把建厂看得这么简单,这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但得把供产销要考虑周全,还得把自然环境、经济条件、人际关系都要考虑进去。那两个广东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没有人晓得,若是被他们骗了,就会吃一个大亏,千万不要去做这种摸不着边的傻事。
为了把周明志的注意力引开,高庆东装着听了进去,表示不再继续,收回心来干好厂里的工作。
高庆东这“悔意”的表露,没有引起周明志的怀疑,他感慨地说:“在前几年,我也是雄心壮志,恨不得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现在不但没了这个想法,还老感觉着累,想抛开这一切,去过清闲的日子。我有心把这一摊子全部交给你,但你的处世经验少,太嫩,能力不够。”
听了这番话,高庆东真想跳起来进行一番表白,说自己是一块好钢,有统管全厂的能力。
当得知高庆东起了外心之后,厂子里的职工们在那里议论纷纷,都埋怨他糊涂,凭着好日子不过,去干邪的。有的骂他坏,端着姐夫的饭碗,还要拆姐夫的台。朱萍听了那些不中听的,学给了高庆东。高庆东不但没有去找自己的毛病,还恨周明志管得宽。
一心想过来当上副厂长的严立强,埋怨高庆东没有算计好,不该把黄升撤下来,说:“正在紧头上,眼看就要成功,是不能松手的。如今有了肖广林的车,条件好了许多,赶紧接着办吧。”
高庆东没有答应,说:“在这个当口上,是不行的。就是干成了,我也跑不了,公安局会把我划进圈子里进行侦查,不会出现好的结果。”
眼见黄升有一套好本事,是一个好杀手,严立强背着高庆东,把电话打了过去:“兄弟,不能闲下来,闲久了,那双手会痒痒。我的头儿饿了,想吃肉肉,快让你的那把刀子开开刃吧。”
正处在严打阶段,手上已经有了人命的黄升吓得要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迈出这一步。再说,周明志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如果让他丧了命,那些警察们会来个全力以赴,容易陷进去。黄升推托说:“哥,在这几天里,死去的娘老子向我托了几个梦,说阎王爷爷已经盯上了我,不可再作孽。不信迷信不行啊,还是稳一稳,过去一段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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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得,要不得。”心里所担心的,就是怕这个黄升变了卦,严立强急了,抬高了声音,“兄弟,你是不是想撂挑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千万别出洋相啊。”
“世间的人,会常常出现头痛脑热,事情也是这样的,会常常发生一些变化。既然已经失去了机会,就得另样对待。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人,懂得应该比我多。”
“兄弟,不要让那些钱烫着手。就是没有具备这种条件,你也得给我往上冲,不能放下了。”
黄升是一个不怕事的人,不吃严立强的威胁,说:“就那么几个小钱,算不了什么。如果烫着我的手,就点上一把火把它烧了。”
在冷笑了几声后,严立强说:“是五十万哪。老弟,我记得非常清楚,为了得到那几个小钱,在那一刻,你差点急傻了。”
“你没有看起我这个小弟。其实,我的手里不缺钱。你若是有兴趣,就过来拿回去。”
“我的本事没有这么大,拿不动。这是一口香喷喷的热乎饭,你要是不趁着这个热乎劲儿吞下去,以后呀,不仅无法找到这么合口的,恐怕连口凉水也难以喝上。”
严立强的口气软了下来,黄升的口气硬了上去:“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吃,怎么喝,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这位老哥来操这个心。”
“咱们是要好的兄弟,没有顶嘴的必要。已经把手机打热了,快给个大体的时间吧。”
“哈哈,怕烫着手的人,原来是你呀。”在那里开心的笑了几声之后,黄升终止了通话。
不肯罢手的严立强,又把电话打了过去。尽管是受到了逼迫,黄升也没有答应,在那里找出各种借口,推三推四。严立强急了,大声喊:“你不想好了是不是?你的刀子虽然快,可奈何不了我。”
见严立强要拼上,黄升害了怕,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不再与严立强进行纠缠,关了手机,静下心来找去处。
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严立强不再犹豫,朝黄升的住所跑了过来。到了近处,见黄升提着一个旅行箱上了一辆出租车,急了眼的严立强一边大声喊着叫肖广林追上去,一边忙活着请示高庆东:“坏了,坏了,看架势,这个该死的人要向远处逃。俺哥呀,他的车子好,看样子是追不上了,你能不能想出一个拦截的办法呀?”
高庆东正在那里同新上任的维修车间主任谈一个项目,听到这个信儿,炸了头,不顾别人的存在,高声喊起来:“天哪,是五十万呀!就是跑掉了车轮子,也要叫肖广林给我跟上。”
在发现了严立强之后,黄升掏出来了一把刀子,逼着司机在那里飞跑。肖广林的新车正处在磨合期,爱财如命的他不舍得把速度提到极限,仅仅跑出去了几里路,目标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三
吴洪伟是一个很贪财的人。为了赚到钱,他利用职权,把厂子里的钱挪出来高息借给那些私营业主和银行不支持的企业。他采用这种违法手段,在那里偷偷地放高利贷,经过几年的高利盘剥,竟然积攒了两千多万。
金亚东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吴洪伟的高度重视。在吴洪伟的心里,并没有产生把钱借给高庆东的想法,这个年轻人已经迷上了女人,让人不敢相信他。吴洪伟所想的,是把金亚东他们拉到自己这一边,与他进行合作。吴洪伟是一个挺认真的人,他先是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到周明志的明胶厂进行了一番暗中考察,然后把弟弟吴洪军叫到家里进行了研究。
在确定下来了这个奋斗目标之后,吴洪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为了能够取得胜利,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躲避着高庆东的眼睛,向金亚东提出了这个请求。
眼下,金亚东已经对高庆东失去了信心,仅仅是三百万,就迟迟落实不下来,实在是让人心寒。吴洪伟是一个大厂的厂长,有一定的实权,必定强于高庆东。金亚东没有犹豫,歪过身子来,倒向吴洪伟。
为了把高庆东他们慢慢地甩开,金亚东不再那么热情了,他不仅不再积极地接受他们的宴请,有的时候还不肯去接触他们送过来的那些女人。
出现了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高庆东对吴洪伟产生了怀疑,把人派过去调查。吴洪伟害了怕,对高庆东说,事情的发展方向并没有改变,他这么做,是一种需要,是为了他高庆东的安全,等着把某一个问题落实清楚了,就将钱借给他。由于没有看出什么来,高庆东信了他的这些谎言,不但不再去怀疑他,而且还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感激。
啊,光明已经来到了眼前,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合资企业的老板啦!眼下的高庆东狂了起来,不再把周明志放在眼里,不再按时上下班。
高庆东是一个不肯饶人的人,在黄升逃走后,他组织力量对他展开了追杀。现在,感觉着有了出路的高庆东,认为不需再去费这个心,叫那些人撤了回来。“算了算了,不就是几个零花钱嘛,都是兄弟,放在谁的手里也一样。”
好像是有一种动力在推着高庆东,他忘乎所以了,在这种还不成熟的状态下,不仅向区计委递交上了组建公司的申请报告,还来到镇政府,要买下三百亩地来。
还深深爱着高庆东的孙秀娟,已经有了新的认识,对他这个建厂的想法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当从父亲那里了解到他已经迈出了这么“重要”的一步之后,她走过来进行阻止。
高庆东的心里,不再装着孙秀娟。正坐在转椅上用座机与谁通着话的他,没有看重她的到来,继续在那里旁若无人眉色飞舞地讲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让人看得出,他已经变得不像样了。
为了受到人们的尊敬、政府官员的看重、光光面面去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在今年的初春,高庆东就有了这个想法,梦想自己拥有一个企业,养着上千位下属,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大老板。这个梦想眼看要成为现实,怎么会不使人转变呢。先前,孙秀娟在他的眼里是一个香饽饽。现在不同了,为了有个好的明天,得需要吴洪伟的帮助,得需要讨好吴敏玲,你这个孙秀娟得靠边站了。当看到孙秀娟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后,高庆东翻了翻眼,放下电话,用极其不满的语气说:“已经是老大不小了,得长长见识,得学点做人的道理。在进屋之前,得先敲门。”
“你所干的这一切,如果是正当的,就不怕阳光照进来,就没有什么隐秘性。”孙秀娟没有怕,进行了还击。
“无聊!”高庆东撇了嘴撇,没有多说什么,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那表情,似与孙秀娟有着深仇大恨控制着不发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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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来,是为了你好。”唯恐高庆东滑向了邪路,孙秀娟放低了声音,在那里耐着性子提醒他,“不管干什么,得应该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就说……”
“可笑!”高庆东不想听,猛然跳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讲话,“少来这一套,我是干什么的?得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教训?”
“呸!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明白人。建一个厂子不是一件容易事,既然没有这个条件,就不要在这里硬撑。”
“我已经放弃了。你这是在造谣,是在拨弄是非。”
“如果真的放弃了,为什么要买三百亩地?应该不是为了种庄稼吧?”
“咦!”听了这些话,高庆东愣在了那里。真是奇了,刚刚在镇政府里提出了这个要求,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快?莫非她家里有人在镇里当干部?他立刻露出了满脸笑,凑到她跟前,倾下身,拉起了她的手,“秀娟,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这个年代,是封不住消息的。”见已经把高庆东的威势压了下去,孙秀娟感觉着很得意,“听人劝,吃饱饭。庆东,别逞能了。弄不好呀,不但建不起厂子来,还把你姐夫得罪了。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感情,如果没了感情,就没了一切。也就是说,好了是亲戚,不好了,就不是亲戚了。”
“秀娟,我是一个明白人,不用在我的面前讲这些道理。你是听谁说的?在你的亲属里,有当干部的?”
“没。”为了把高庆东的注意力引开,孙秀娟断然否认了,“俺住在农村,都是些庄户人,没有人当干部。对于这件事,不光我晓得,厂子的人也已经知道了。”
想想也是,通讯条件这么好,只要吐出去的话落了地,立马会传到千里之外。高庆东不再敬着她,立刻把脸拉了下来,吼起来:“快给我滚,别在这里像一个孩子似的学着打哇哇。”
为了让高庆东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孙秀娟没有退缩。但他不肯接受她的劝说,向她展开了无情地攻击。她没有坚持下来,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哭起来。她感觉着很委屈,住在一起的一位好姐姐劝了好长时间,才把她劝住。
想来,仅仅靠自己的力量,无法阻止高庆东的这种浮躁盲动,经过一番考虑,孙秀娟走过来见高庆美。
由于是第一次上门,孙秀娟买上了三百多元钱的礼物。让她觉着高兴的是,刘玉欣也在这里,她张着沾满白面的一双手迎接了她。
高庆美要设宴招待这位贵客,叫保姆去炒八个像样的菜。为了活跃眼前的气氛,孙秀娟没有阻拦,可当高庆美要给高庆东打电话时,她的态度发生了急速地变化,进行了坚决地阻止:“好姐姐哩。在来的时候,我没有喊他,你这么做,有些不好。”
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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