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见了黄升,严立强红了眼,要指挥着人往上冲。高庆东没有激动,在阻止了严立强之后,慢慢走过去,朝黄升递上一个难看的笑,“哈,有缘分,我以为你已经出了国。”
“哥们,用得着吗?”黄升以为他们要动武,拉开架子要拼上。
高庆东板起脸来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离开?”
“只是搞了一个迂回,这不又回来了嘛。公安那边有了新的举动,我必须得根据这种情况调整一下策略。”黄升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临沂城,只是转换了一个地方,但他顺着话头进行了辩解。
“对我们真的是诚心诚意?在来之前为什么不打个招呼?”
“我已经这么做了呀。”黄升指了指严立强,“在昨天的中午,给他发过信息。”
“咦!”高庆东立刻恼了,怒目注视着严立强,“娘的,对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
在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严立强急忙打开手机,静下心来寻找,“不对头啊,难道是脑袋里真的有了蛆。”
其实,昨天的黄升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在刚才被追着的时候,为了迷惑他们,耍了一个花招。为了防止被严立强看出了什么,他凑过去帮着他把这条信息找了出来。
“够朋友!”高兴了的高庆东上前与黄升握了握手,解释说,这是个巧合,他们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打算,只是错把这位小姐当成了一个熟人。
黄升把那个女孩拉到身边,摸着她的脸蛋说:“那就当熟人待吧,她可会哄人了。如果你们想解闷了,可以把她请过去,尽情地玩一玩。”
“这是不行的。朋友妻,不可欺。对朋友的朋友,更不能产生那种想法。”高庆东的嘴上虽没有答应,那双眼睛却盯住了她的胸。
“哈哈。”黄升笑了笑,掀起她那长长的披肩发抖了抖,“她是不会计较什么的,不要有过多的顾虑。”
“是呀,是呀。”她赞赏的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扬了扬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认识几个人,没有什么坏处。”
“咱们认识一下。”见她有点那个,严立强走过去和她握了握手,“不知你的那种功夫如何,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可以呀。”她拍了拍严立强的肩,递上一个挑逗的笑,“我没有其他的本事,只学会了伺候男人。放心吧,是会让你舒服的。”
“她的那种本事有点超常。”黄升在那里冷笑了一声,“老严,可得当心,如果得罪了她,你就有了见祖宗的机会。”
“哎呀呀!”听了这些,高庆东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地喊起来,“可了不得,原来是一个女杀手!”
三
胸特胀,需要给孩子喂奶了。下了夜班的姜莉莉,没有顾得洗把脸,就骑上自行车朝家里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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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前惊愕了,那屋里屋外的东西竟然全没了,是遭了抢呀?还是被那些债主拉去抵了债?
问邻居,他们只是在下半夜里听到了些响声,具体的情况搞不清。姜莉莉赶紧跑到了学校的办公室,这里的人也不知情。再把电话打到厂子里,他们说,王光亮不仅没有按时去上班,还没有请假。倘若找到了新的住处,应该通通气,不可偷着行动。那些东西不值钱,让人感觉不出什么来,可不能丢了孩子呀!
经过一位学校领导的提示,姜莉莉跑过去见门卫。原来是,故事发生在王光亮的身上,他带来了一辆汽车和三个搬运工,忙了大半夜。疑虑袭上了她的心头,对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为什么不打个招呼?他能搬到哪里去?已经说通了周明志,他不可能再背着人产生什么举动吧?
越想越让人纳闷,找不着方向的姜莉莉在那里游走不停。从这里路过的孙秀娟向她提出了一个建议,说王光亮既然没有请假,就在外面待不久,应该等在厂子里。是呀,所有的东西已经被搬走,再在这里等,显然是不可取的。
王光亮与吴洪军工作在二楼的同一个办公室。为了减少与吴洪军的碰面,在一般情况下,姜莉莉不过来。如果需要找王光亮了,就在楼下喊一声。这个时候的她顾不得再去计较什么,冲了过来。
吴洪军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当看清闯进来的是姜莉莉后,不知如何去对待,愣在了那里。在他的心里,还深深地爱着这个直爽的女人。在当初逼使着自己离开她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考虑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大了,得顾惜脸面;第二个是自己没有得到好的发展,经济上出现了问题,没有钱进行交往。与她分开手之后,她总是在那里占据着他的心田,醒时梦里常念着,时常对她产生种种担心,十分后悔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自从他的手里有了大把的钱,与她和好的欲望更加强烈,处在工作状态的时候,尽量近距离的靠近她;没有人的时候,故意与她走个对面,盼着她能投给一个笑,说上一句什么话。
姜莉莉的心里虽然也装着吴洪军,可她对他产生了恨,恨他不该狠下心来割断了两个人的情。眼下的她,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幻想,走过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两眼直视着门外。
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幸福,吴洪军要打破这个僵局,把两个人的那种关系重新建立起来。为了找到合适的方法,他让脑子在那里急速地运转着。
胸部更加充盈了,很不舒服,姜莉莉转过身去揉起来。可恼,只是那么轻轻地一触,那|孚仭街土髁顺隼矗舜笃路k幌虢形夂榫吹剑酒鹄闯庾呷ァbr />
“莉莉!”由于着了急,吴洪军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反应。
“滚!”在坚定地回了这么一句之后,姜莉莉没有再停下去,继续朝前走。
尽管是没有迎来友好的表示,已经下了这个决心的吴洪军也没有犹豫,快速追上去,用力拉住了姜莉莉的一只胳膊,恳求说:“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因为没有这种思想准备,心里持有恨的姜莉莉难以转过这个弯来,未多说什么,只是重吼一声:“滚!”
有了悔意的吴洪军放低了自己,他把脑袋深深地低下去,请求姜莉莉给予谅解:“错了,完全错了,确实是不应该……”
“你不是人……”听了吴洪军那发自肺腑的解释,姜莉莉按捺不住内心的伤感,没有控制住情绪,放开声哭了起来。
吴洪军是一个挺谨慎的人,他怕无法在人们的面前进行掩盖,急忙冲过去关上了房门,拉着姜莉莉走向房子的深处。走了没几步,他们的那两张胸脯贴紧了。他伸过手去揽紧了她的肩,她那双手抱紧了他的腰,谁也没有一句话,只去用力、用力。
姜莉莉的号哭,果然引来了人们的疑问,首先从上方的楼梯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他们两个人赶紧松开了手。吴洪军用手一边擦着姜莉莉的眼泪一边说:“走,快走,去老地方等我。”
“唉,唉!”这个时候,在姜莉莉脑海里存放着的那一切都放了飞,王光亮的踪影,对孩子的挂念,一切的一切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洪军急忙掏出一把零钱来装进了姜莉莉的裤兜里,嘱咐说:“要打的,不要再疼钱!”
“唉,唉!”紧张、兴奋、激动了的情绪交织着挂在了姜莉莉的脸上,她迈着坚定有力的步子跨出门去。
吴洪军所说的那个“老地方”,是吴洪伟的那座闲房子。在过去,这里是他们两个人会面的主要地点。现在,甩掉了穷帽子的吴洪军嫌这里有些简陋,拉着姜莉莉转到了一家大酒店。
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有了迫切感的两个人未产生过多的言语,顾不得脱完衣服就合在了一起。由于相互熟悉对方的身体,很快进入了角色,熟门熟路地去尽情感受和释放。
不知是谁家遇上了大喜,在这个酒店里摆上了宴席,那鞭炮响了大半天。这种情况的出现,让人觉得是一个刻意地安排,就好像是为了祝贺他们的重修旧好一样。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温情,他们脱光衣服躺下来,侧身抱在一起,开始诉说分手后对对方的思念。吴洪军拿出了积极地态度,愧疚地表达了自己的悔恨和相思。姜莉莉没有说那么多,她觉得,由他给造成的苦楚,难以述尽。有的时候,她抑制不住悲痛,在那里哭了又哭。最后,她在他的轻声细语安慰中静下来,叫他喝了奶水,试探着问:“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这是从哪里说起的呀?”吴洪军在那里困惑不解,“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可以要孩子呢?”
听了这些,姜莉莉的心里一凉,“老来得子,是最大的幸福。你才四十,添上个孩子算不了什么。”
“不不不,有两个孩子在那里长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若是想给你生一个呢,想不想要?”姜莉莉紧紧盯住了他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么做,更不行!”吴洪军撇了撇嘴,坚定地否了,“我的小姐姐,这是违法哪!”
“想办法呀,若是策划好了,出不了什么事。”姜莉莉的心里更加凉了,“可以把这件事情放在背地里,由我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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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啊荒唐!犯不着呀,我有孩子,你也有孩子,何必要操这个心呢?”吴洪军在那里不停地摇头。
“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了你的爱,咱们如果有了孩子,你就会多看我几眼。”姜莉莉在那里坚持。
“真是让人感动!”吴洪军有了那种要求,翻上身来要她躺正,“莉莉,别再担心什么了,从今往后,我会时刻想着你的。”
姜莉莉没有拒绝,按照他的要求躺在了那里。她感觉着心里有点酸,有几颗泪珠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忙把头扭到了一边。在王光亮的排斥和阻挠下,不仅生下来了这个孩子,还极其艰难地养了这几个月。现在,很想把这个秘密讲出来,在吴洪军高兴之时,再诉诉苦处,求得他更进一步的同情。没有想到他是这么冷漠,存有这种想法。
上来了激|情的吴洪军,忽略了认真,没有从姜莉莉的身上看出什么,只管尽情地去感受。直到发现她未进行合作,才有所觉察,“为什么要哭?是不是不喜欢这种方式呀?”
姜莉莉不想暴露了自己的心迹,忙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腮,说:“喜欢,挺好,快干你的。”
没了这种心情的吴洪军滑下来,用亲切的语调说:“我的好莉莉,我已经认了错,求你别再记恨着。”
“啥呀,不能这么去理解。”姜莉莉在那里摇晃着身子撒开了娇,“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是高兴的。”
枕头湿了一大片,如果没有伤心事,流不出这么多的泪,吴洪军恳求说:“莉莉,请你尊重我,不要向我隐瞒着什么。”
姜莉莉不但没有说出来,还怕吴洪军不肯花她的钱,把那种关怀也压了下去。抱着同样的想法,他也把给她汇款的这件事情捂了起来,没有提及。事情往往会走向反面,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担心,他以为是哪位不安分的客户为了利益,拿出这一万二来收买他,在那里吓得难受,生怕被周明志知道了,再度对人产生怀疑。
当知道了姜莉莉眼前的处境之后,吴洪军也着了急,为了找到王光亮,他把电话打到了厂子里。接电话的是孙秀娟,她已经见过王光亮,正想把这个情况说给姜莉莉,急切地问:“听说姜莉莉哭着从你那里跑走了,知道她的下落吗?”
“我……”吴洪军感觉着有点为难,没有说下去。
孙秀娟以为吴洪军没有听清楚,进一步说:“那个王光亮与严立强和肖广林在一起,请你把这个信息抓紧告诉她。”
吴洪军赶紧从周明志那里要来了肖广林的电话号码,拨通了他。念着曾经得到过吴洪军的帮助,肖广林没有耍花招,如实地讲明了一切。
由于不想让姜莉莉再与严立强好下去,吴洪军想借这个机会狠狠地收拾收拾他。自从发现严立强有了不轨行为,姜莉莉就想彻底甩开他,不再把这种关系维持下去。吴洪军的出现,更是坚定了她的信心,同意了他的这个想法。吴洪伟在那里养着十多个打手,是不愁着干这种事的,吴洪军赶紧行动了起来,从那边要过来了五个人。
眼下,酒后的他们三个人正在新房子里玩着纸牌。当看到姜莉莉推门走了进来之后,王光亮扬手扔掉了手里的牌,拉下脸来凑过去,逼视着她说:“哼,我以为你找不到门呢,原来是很知底呀。当你走进这利用肉体换来的房子时,有何感想?”
“滚!”姜莉莉怒吼了一声,捣了王光亮一拳。
王光亮不但没有走开,而且是更进一步地逼近了她,冷笑一声说:“咱们是合法夫妻哪,滚开的不应该是我,是你的那一位。”
得到了支持的姜莉莉想趁机好上发泄发泄,亮开嗓子痛痛快快地大声骂上几句,可气火了的她感觉着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又重吼了一声:“滚!”
在嘿嘿着冷笑了几声后,王光亮要向姜莉莉展开攻击。这时,一脸严肃的五个人无声地靠了过来,用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没有抗住这一击,扭了扭身子倒了下去。
“不关我的事,可别,可别!”肖广林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慌慌然靠了墙,“我姓肖,只是一个小司机。”
不怕天不怕地的恶棍严立强没有怕,他伸手抓起来了一个茶杯,瞪着眼睛朝前赶。可他这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在他们用上了钢鞭和铁棍之后,立马败了下去,抱着脑袋躺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明争暗斗 一 〖本章字数:28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22:38:27.0〗——
看到了区政府的那栋办公大楼,吴洪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向周明志提出了一个建议,说他哥哥吴洪伟从参加工作的第一天起,就工作在那些公家单位里,有一定的组织观念,若是把区政府的领导请出来,去阻止他建明胶厂,肯定会有一定的效果。
周明志认为可行,决定按照这个建议试一试。他与分管企业的副区长高金同是那么的熟悉,当即给他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说需要见他。
快五十岁了的高金同,不但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而且性格率直,工作作风雷厉风行。他晓得,周明志是一个那么忙的人,如果没有遇上什么大事,是不会轻易求见他人的。高金同放下了别的事,把与他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中午,说他可以抽出一个半小时的空,只吃饭,不喝酒。
高庆美说,镇党委政府也是一级领导,不能瞒着孙有文。刘玉欣也这么看,说若是在这件事情上得罪了人,就不值了。
孙有文正在一个村子里参加一项活动,离这里不是很远,愿意过来吃这顿饭。
率先走过来的是孙有文。这个有事业心的人,希望一个个规模庞大的工厂在自己的辖区内建起来。由此,他对周明志的这种做法产生了很大的不满,想说他几句,可当了解到上级领导将要过来表态后,也就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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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高金同有点忙,进来门就急着问饭的情况,说边吃边谈。孙有文没说不喝酒,周明志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高金同见全是可口的,搓着手要来上几盅,“如果不喝上几口,可惜了这些菜。咱得有个约定,不许敬酒。”
孙有文白了高金同一眼,拿起一瓶名酒来,一边识别着真假,一边反驳说:“这不行,不能丢了咱沂蒙老区好客的精神。”
“老孙,别逞能,要是给你紧上几盅,你就得去抠舌头。我要是不走路的话,会怕你吗?”说到这里,高金同猛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去望着周明志,“听说你把方向盘交给了一个小丫头,稳成吗?可得注意安全哪!”
刘玉欣也在这里落了座,她听了这番话,红着脸低下了头。高庆美见了,忙做了介绍。高金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刘玉欣道了歉:“不应该这么议论你,妮子,别嫌你这个当叔的嘴臭。”
“没有什么呀。”刘玉欣抬起头来大方地看着高金同,“确实是得注意安全,您说得是实情。”
高庆美没有嫌麻烦,在那里细细讲了讲换上刘玉欣的原因。这引起了高金同的高度重视,问起了对严立强的处理情况。周明志说,检察院考虑到没有造成事实,难以定罪,没有对他进行起诉。
雇凶杀人是一件了不得的事,高金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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