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撒着娇扎进他的怀里让他好上摸一摸;这一刻,她说想享受享受,板起脸来趴在他的背上让他驮着游。乐了的她不去计较什么,连着被海水呛了好几口,也没在乎,不但没有埋怨他的保护能力差、出现了严重的欠妥,还含着海水往他的嘴里送,叫他尝尝咸不咸。
人世间的乐趣虽然有很多,可在这大海里的感觉,确实是很特别。他们两个人在那里搅过来搅过去总觉玩不够,直到太阳压了山,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刘玉欣感觉着受了点凉,想去吃那热乎海鲜。她说,得多吃上点辣,把身上的那些寒气逼出来。
由于离开了闹区,经过一番共同的努力,才找到了一家比较大的酒馆。图了热闹,刘玉欣在大堂里选了个小桌。吃到半饱时,一个正在那边喝着酒的男青年引起了周明志的注意,老觉得他眼熟。他那稀疏的头发,染成了黄|色;他那尖尖的下巴,形象特别。与这个城市里的人缺少业务往来,不应该会出现什么巧合,周明志一边仔细观察着他,一边去回忆。那个人的一个习惯动作,使他蓦地想到:这个人,就是绑架过自己的那个东北人。当这个认定在得到进一步的确定之后,他的心跳在那里急速地加快。为了看得更加清楚,他站起身来朝前靠。她以为他要去加菜,紧声喊:“回来,回来!”
周明志返回来,对她粗略地说了说。她万分惊异,筷子从手里滑下去。她见那个人是一脸的凶相,怕弄出了什么问题,没让周明志往前挪。她拿着录像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偷着朝那个人拍摄了足足有三分钟。
尖鼻子大嘴巴,笑起来没了眼珠。那荧屏十分清晰,周明志在那里越看越乐。既然已经完全确定了,就得报警。他走出去,把这个告急电话打给了林雷鸣。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连那个林雷鸣也激动了。他嘱他,一定要把对方盯牢,说他这就采取行动,进行抓捕。
想在暗中盯住一个人,应该是不难的,他们两个人稳了稳心,坐下来,低下头去一边密切注视着一边吃。由于情绪有了大的波动,谁也没有把那口饭咽下去。
黄升和解英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洗海澡。他没有在这里犯过案,失去了警惕,未想到那边有四只要人命的眼睛已经盯紧了自己,还在那里大吃大喝、开怀谈笑,向她许下,一旦回到临沂,就立马去给她改容,“等你出了院,就不再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位合法的公民了,不管是去哪里,也不怕啦!”
“就是就是就是哩。”这是一件盼着的事情,解英在那里笑了,“你也应该把自己的脸相好上变一变,光叫头发变了色,还很不够。”
“当然了。一个一个地来嘛,手里的钱,足够。你就是想换换脑子,也是可以的。”在这一段时间里,黄升杀了三个人,搞来很多钱。在喝下去了那口酒之后,他开心的笑了。
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菜盘子就要空。周明志急出了一身汗,走出去问林雷鸣。他坚定地说,已经把这种情况说给了上级,肯定误不了。
太阳已经落了山,天气明显的凉了下来。想散散步的黄升没有找的士,他拉着解英的手,顺着一条很宽的人行道朝前慢步走去。
周明志同刘玉欣坐在一辆出租车里,拉开一定的距离跟随着。他的心里特高兴,盼着能抓住这个人,挖出害他的那一伙,把对他的生命威胁解除了。
一个陌生人打来了电话,他先向周明志问了问他们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又了解了一下那个人的具体情况。不用猜就知道,当地的警察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个黄升不仅还没察觉出什么来,还在那里肆无忌惮的与解英调着情。直到被突然冲上来的两个人摔倒,眼前才黑下来,绝望地喊了一声妈妈。
可惜了,谁也没有想到,伴随着黄升的这个女孩,是一个全国通缉的杀人魔女。人人都把她当成了普普通通的三陪女,使她顺顺利利地逃走了。
第二十四章 雪上加霜 一 〖本章字数:243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4 22:59:59.0〗——
一
担心,担心,担心,那个担心刚刚过去,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严重的担心。已经有三天的时间看不到黄升了,不能不让人着急,高庆东抓起电话打给严立强,叫他抓紧过去找一找:“不能再信他了,见了面,替我狠狠地训他一顿。”
“高哥,不行呀,现在的我,在老家里。五十多里的路,公共汽车又是那么的少,就是紧上紧地往回赶,也得四五个小时。你还是再操操心,叫铁头过去瞧一瞧吧。”
这绝对是一个谎言,派出所里的人正在他的老家里进行调查,吓死他也不敢回去。眼下的他,不是进了哪个赌场,就是与哪个女人缠上了。高庆东没有信他,厉声说:“纯粹是胡说,纯粹是放你娘的大花屁。现在,我没有时间去落实你的这个谎言,也不想去计较你的这种“不忠”。只向你提出一个要求,要快,要有速度,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我一个回信。”
“一个小时太短,三个钟头吧。”
在上次与黄升分手的时候,高庆东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他在今后的每一天里必须给他一个电话,说说跟踪周明志的情况。为什么都过去三天了也没有听到他的什么动静?这是让人烦的,这是让人恼的,这是让人不能不管的。他娘的这个严立强竟然在这么一个极其严重的时刻里不听指挥了,气火了的高庆东要来狠的:“我的心里已经急成了一团火,你要是再敢给我往下拖,我就想法子收拾你,不是把你的手指头剁下来,就是让你的耳朵挪一挪。”
让高庆东猜准了,眼下的严立强,正在玩女人。他刚刚把一个岁数不大的漂亮女孩弄到手,还没往深处发展。这是让人不甘心的,在离开的时候,气得他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踢了一脚。
尽管是离黄升的住处有些远,也不舍得花上那么多的钱去找出租车,可那个高庆东已经红了眼,不敢惹。严立强愁得在那里一边骂祖宗,一边想着办法扑了过去。衣物在,人不在,连那个解英也联系不上。问邻居,都说在这几天里没见过。出现了这种情况是不应该的,是挺反常的,难道是被仇人杀了?难道是被公安抓了去?难道是……吓坏了的他不敢再往下想,赶紧说给了高庆东。
“他奶奶。”高庆东没朝那方面想,以为他们两个又跑了,指着远处大骂,“纯粹是一个完整的骗子,快他娘的死去吧。”
恰恰在这苦恼之时,审计局的人马到了厂。好似是有一根针扎在了高庆东的心口上,感觉着,是那么的难受。
已经没了什么指望,显现在眼前的是黑茫茫的一片,沮丧极了的高庆东躺了下去。他没了精神,失去了力量,愁着做任何事情,朱萍过来找衣服,他只是用手指了指,连句话也懒得说。
蓦地,那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杨彬的影子,使人看到了一线希望。高庆东认为,应该问问他,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是否还能补救。杨彬没有接这个电话,过去了十多分钟,他才回话说,他们遇上了一个杀人案,正在现场忙活着,抽不出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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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庆东正在那里恼恨自己的时运时,吴洪军走了过来,说夜里要来九十多吨的货,需要留下人来卸。
为了摸清吴洪军的打算,在应下了这件事情之后,高庆东把他留了下来,说:“俺姐夫这个人不够意思,他的眼里光有自己没有人家。咱们这些人为他出了那么多的力,可他现在一点也不去考虑咱们的今后。”
“不要担这个心。”吴洪军笑了笑,“肯定难为不着你。你是厂子里的台柱子,镇里的领导会用的。”
“呸呸呸!”高庆东跺了跺脚,“连现在都得不到什么好处,将来呀,别想获取到什么,会更惨!”
“不要灰心。镇里的那些人不懂技术,会重视你的。”
“干副手没有意思,他们能让我当一把手?”
“这……”没有料到他竟然有这种野心,吴洪军打了个愣神,“你还年轻,有一定的前途,早晚会有这一天的。”
怕说多了引起吴洪军的怀疑,高庆东改变了话题,把方向转到了他的身上,问:“你有什么打算?跟着厂子走吗?”
“还没考虑,走一步看一步吧。”吴洪军还没有把去安徽省的打算讲出去,到现在,也未征求周明志的意见。
“应该对你有安排,俺姐夫没有提起过?”
“他那么忙,顾不得想这个。”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他不可这么草率,他不该只为自己。这不仅关系着咱们个人的前途,还关系着咱们家人的生活。他太没人味了,不应该这么无情!”
“有他的难处,我们应该理解。”
“什么难处?不就是因为已经赚足了钱,不想再受累了嘛。”
“不在这里,绝对不在这里。难道说,你还不了解这个原因?”
“是什么原因?”
由于没有想到高庆东是条毒蛇,更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操纵的。为了让这种怨恨能够得到化解,维护关系,培养责任,减少周明志的阻力,吴洪军对他讲了这个原因。吴洪军如实说,在前一段的时间里,周明志有了一个发现,发现有一股敌对势力隐藏在暗处,极其凶狠歹毒,想图财害命。为了使高庆东相信了这个事实,吴洪军进行了细致地描述,连周明志收到了一封告密信也说了出来。
“啊!”没有想到周明志已经知道了那么多,高庆东在那里吓得打开了哆嗦,“得想办法对付呀,怎么没有采取行动?”
“行动了,连公安局也行动了,去了一趟杭州。”
“怎么样?什么结果?”
“可能是没有找到人。”
“真的吗?”为了避开吴洪军的眼睛,高庆东把脑袋歪了过去, “真的没有搞出一个什么结果?是不是已经撤了案?公安局还管不管?”
“不但是管,还很重视。”
“啊!”高庆东吓得快不行了,急切地往深里问,“已经开始抓人了吗?到了什么程度?”
“正处在侦查阶段,案子还没破,需要保密,外边的人搞不清楚。”
他娘的,外边的人搞不清楚,里边的人是应该能了解的,对这么大的一个事,那个该死的杨彬为什么不报。吴洪军走了后,高庆东在那里大骂。有个手下向他进行了提醒,说他骂错了,人家杨彬工作在基层派出所,不会了解上边的情况。是的,这个说法正确,高庆东气得捣了自己一拳头。
现在的高庆东,明白警方为什么在那里监控严立强了。庆幸哪,亏了还没有抽出时间让他去砸临沂的那家泰式按摩店,这虽然没有为朱萍解了那个恨,引不出大的乱子才是主要的。他认为,得抓紧给他找一个工作,不可再让他甩着手东游西逛惹事生非了。
为了让大家警惕起来,为了做好抵抗的准备,为了摆脱威胁,为了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高庆东觉得,应该把严立强他们召集起来商量一下。在稳了稳神之后,他找出来了一把防身的刀子,掖进怀里冲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 雪上加霜 二 〖本章字数:23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5 19:02: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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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哇!”在把一块鸡肉投进嘴里就要嚼的时候,严立强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吐了出来,“可了不得,可了不得!”
从严立强的表情上看,是有了重大发现,急想知道这个内容的高庆东打了他一拳,埋怨说:“别光知道喊,快说出来听听。”
“硬……”严立强吓得说不齐全了,“棍??”
那个硬棍的名字已经刻在了心里,他尽管是没有连接起来,高庆东还是听了出来。这里所怕的是那些公安,不是那些黑帮头头,高庆东见他吓得厉害,忍不住笑了起来,问:“怎么,有什么可紧张的?那个硬棍正在你的家里强jian你的老婆吗?”
他的笑,使严立强的心情得到了放松,恢复了正常。他忧虑地说:“高哥呀,他硬棍只是给了周明志一封信,就弄出来了这么大的乱子。他要是与周明志见一面,咱们就会掉脑袋。”
这一回轮着高庆东紧张了,握在手里的那个水杯差一点滑到了地上。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关系着生死存亡的问题,别说是见面,那个硬棍要是一生气再发过来一封信,把情况说的具体一点,顶在头上的天就会落下来。
“抓紧拿主意,赶紧想办法。”铁头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在那里急得抓头皮,“咱们已经杀了他的两个人,我认为,这一关很难过。”
严立强说,对于这个问题,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不需要去想,不需要商量,“咱们只要抓住这个‘杀’字,干掉了人,就可以。”
这是一个关系着生死存亡的大事,是得必须狠下心来,高庆东听了严立强的,没去多想,叫他带着二十多个人扑了过去。
杀个人是不需要犯愁的,可到了现场一看,挺棘手。现在的硬棍,还在那里操持着那个汽车修理厂。白日里,有那么多的人围在他的身边;到了夜里的时候,人虽少了,可狼狗增多了。
这件事情不可马虎,失败了,立马就会暴露,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进行报复。高庆东有交代,必须得有十分的把握。在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之后,严立强领着人返了回来。
既然杀不成,就得变换方式。为了堵住硬棍的嘴,高庆东拿出来了三十万。他嘱咐严立强说:“这些钱是吴洪伟的,虽花着不疼,可得叫它起到作用,不可让那‘失败’再一次出现。”
世上的人个个贪财,没有看着钱不动心的,严立强觉得,高庆东的这些嘱咐有点多余。他信心十足地晃着膀子来到了硬棍的面前,“老兄呀老兄,财神爷已经来到了你的面前,快备下酒席好上庆贺庆贺吧。”
这话把硬棍说懵了,在那里忽闪着两只眼睛闷住了,不解地问:“日头还是那个日头,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你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先生,别紧张,千万别紧张,这就给你看看!”严立强把那三十万元往硬棍的面前一放,嘿嘿地笑了,“是姑娘和肉肉哪!”
“为啥肯这样?是为了什么呀?”
“老兄啊,你的那一封信差点要了我们那些人的小命。以后呀,千万别再弄出第二封了。”
“哈哈。”得意了的硬棍摸着脑袋笑了几声后,转了转眼珠,把那些钱推到了严立强的面前,“兄弟,来迟了,那第二封信已经走到了半路上。”
“没有这么巧的事。老兄,别耍花招了,老弟我对你不错哟。在那一天里,要是没有我的努力,你就会败在那个浪妮子解英的手里。如果少了那个玩意,别说是那些姑娘,连自己的老婆也不喜了。”
“正是因为念着你的这个情,我才没做绝。”闭上眼睛好上想了想之后,硬棍才拿出了一个决定,“你不是当家人,没法和你定盘子。这样吧,你把那个高庆东叫过来,咱们仔细商量商量。”
听到这个信儿,吓坏了铁头。他曾经杀死了他们的一个人,手上沾着人家的血,生怕遭到严厉的追责。他在那里极力劝阻高庆东,说路子远,存在着很大的危险。
是的,面前所面临的不只是那二百多公里的路,有一种极大的风险。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愁绪挂在了高庆东的脸上。可这是一件不可放下的事情,去了,许能看到希望;若是否了,肯定会弄出大的麻烦,伤害着生命是必然。他壮了壮胆子,在一个大白天里带着十四个人走到了硬棍的面前。
“嘿嘿,你拿着我当了什么呀?”硬棍阴着脸,没有与高庆东谈钱,“你已经取走了我的两条人命,总不能扔下几张纸片片就过去了吧?”
“好说,好说。”高庆东以为他嫌钱少,“如果觉得三十万有点少,可以加加嘛。四十万怎么样?”
“你看走了眼哪。”硬棍哼了一声,抬起一只脚来把一个木凳子踢了出去,瞅了高庆东一眼,“我不稀罕你的钱,是想叫你偿命!”
“可别,可别!”院子里的人,在不断地增加。眼下,在那里围着硬棍转的有二三十口子。高庆东已经被这种情况吓毛了,今听他这般说,更是吓得不行了,感觉着有一股冷汗在背上出现了,“老哥,那些事都是我的手下自己主张着干的,不能怪在我的头上呀。”
“那就把他们的命交出几个来。”
不用花钱,就能把这么大的事情解决了,实在是好!听了这话,心里的那种压力减轻了许多,生出从未有过的满意。人头有的是,拿出五个六个来没问题。高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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