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真是和这个小妮子在一起呢!请问你是不是早已经验证了那什么传说中的十大名器了?”高渐离对着白雀微微的一笑之后,当即便转过头来步步紧逼的追问白难求了。
白难求耳听得高渐离如此发问,当即便对他的意思明白了七八分,因此不由得镇定了许多,随即便拉着高渐离躲到墙角处耳语起来了。
“什么?你说这小妮子果真是十大名器吗?”高渐离起初还以为纯粹是扯淡呢,这时候耳听得白难求叙说的如此认真,当即惊讶着追问道。
“难道我还能欺骗你吗?刚才我已经通过医疗仪器试验过了,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白难求唯恐高渐离会拒绝自己的建议,因此劝说的相当诚恳。
“试试?可是这似乎有些不好吧?似乎别人会说闲话的!”高渐离犹豫着、渴望着,因此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决断了。
“呵呵!想不到以前率性而为的高先生,如今为何如此婆婆妈妈了呢?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顾虑老爷呢!可是你怎么忘记了,老爷可是一直都不沾女色的,他怎么又会怪罪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占了便宜呢?况且此时此刻白雀那小妮子并不是老爷的女人,只不过是我们随便照过来给老爷疗伤的,只要我们到时候给她来个彻底的隔离,估计老爷醒来也不会计较的!”白难求此时为了引诱高渐离走上自己的老路,可谓是实实在在的摸透了高渐离的心里。
“如今白大夫说的也是,我记得公子爷曾经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常换常新,手足则是紧跟着自己的亲密兄弟!如此说来公子爷自然也就不会在女人上面跟我们斤斤计较的了,更何况他根本就沾女色呢?”高渐离似乎被白难求说动了心思,当即也是连忙寻找着借口准备尝试一下白雀的十大名器。
“的确如此!如今要不是高先生提醒,我还真的差点忘记了,我还要赶紧给老爷再配上一副药物,要让他长眠到大功告成之时。如果按照老爷的性情,估计他有一天真的醒来了,肯定不会轻易接受我们目前的性色疗伤的,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麻烦了!”白难求在高渐离的提醒下仿佛突然取得了重大发现,其实大家都明白他就是在故意寻找借口离开,好让高渐离跟白雀缠绵一下。
“高先生言之有理,既然你这样考虑,还是赶紧动手培制丹药吧!千万不能让公子爷提前醒来耽误了大功的修炼!”高渐离当然能够明白白难求的心思,因此也是故意配合着他附和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出去忙去了!白雀那小妮子这就由你照料了!”白难求此时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当即拍拍屁股笑呵呵的离开了。
待白难求离开之后,高渐离哪里还肯怠慢,当即扭转身子凑到了白雀的身边。白雀其实在两个老家伙小声嘀咕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其实高渐离这个老家伙就是来吃自己豆腐的。如今见到这个老家伙既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因此自然不必啰嗦,当即也便非常爽快的轻脱罗衫,相当乖巧的躺在高渐离的怀里。
高渐离起初只是想品尝一下她的十大名器,何曾想到她竟然还是如此的乖巧,因此在白雀刚刚依偎进自己的怀抱之后,当即便愉悦的搂抱着白雀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了。
白雀为了能够多一座靠山,因此对于高渐离的服侍上也是相当的殷勤,只见她樱桃小口吻住高渐离的老脸之后,小手则是配合着开始把玩高渐离的分身了。
高渐离此时距离先前的休息已经好长时间了,身体也是不禁充满了活力和劲头,如今面对白雀的刻意挑逗当即大包大揽的全部笑纳了。
这一次似乎进行的更加彻底,高渐离虽老,但是毕竟也是练过多年武功的,再加上寡居多年更是饥渴已久,因此战斗的甚至比吃了药的白难求还要勇猛了不少。
白雀由于先前早已经战斗过来一场,此时可谓是筋疲力尽了,因此倒是让高渐离从头至尾的全部占据了主场的决策权。
好在白雀的十大名器倒也不是徒有虚名,因此她的忍耐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强,却也配合着高渐离决战到了最后的关头。
“好!好!想不到这些年轻的小女子实在不是一般的好!竟然一下子就解决我几十年的饥渴之苦!以后等有机会的时候,我还要品尝一下白鸽那小妮子的味道,看那小妮子风马蚤的劲头就知道肯定不是个一般的角色!”高渐离回味着、絮叨着,禁不住当即抛弃了以前所推崇的不近女色的圣人之道。
“呵呵!想不到高先生竟然还是儒家学派的忠实信徒?可是如今在我们杂家的眼里那可都是些迂腐荒谬的理论了!”这时候不知道白难求竟然通过暗道重新回到了内室,面带嘲弄的戏谑道。
“你……你这老小子刚才不会是一直偷窥着吧?”高渐离想着自己的好事竟然被人家偷窥了,不禁头皮都有些发麻了,当即忍不住大声的痛斥白难求来。
“呵呵!呵呵!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记得先前你戏弄我女儿的时候,我不是就在眼前吗?况且此时你还在惦记着我家小女,我不是也没有恼怒吗?”白难求那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宁愿利用一切的,因此对于自己女儿被高渐离戏弄并没有任何的反感之情。
“呵呵!呵呵!想不到白兄竟然如此大方!莫非你真的愿意让女儿侍候老夫不成?”高渐离眼看着白难求竟然都大方到如此的地步,哪里还能好意思再见外呢?因此也是禁不住笑呵呵的拉近了自己和白难求的距离。
“呵呵!呵呵!这有何难?如果高兄确实喜欢,今天晚上我就命令小女亲自过去服侍高兄如何?”白难求心中盘算着与其江山不能接受任何的女色,还不如把女儿送给高渐离做个顺水的人情,总比便宜了谷中那些普通的庄稼汉强多了。
“呵呵!想不到白兄真的好雅量!竟然开放到了如此的地步?高某确实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既然人家白难求愿意拱手奉送,高渐离那也的确是却之不恭了,因此在随意的客套了一下便即爽快的答应了。
“呵呵!如此做来确实让高兄见笑了!但是咱们杂家人可也确实不信奉儒家的什么狗屁三纲五常,我只感觉到只要开心、只要幸福,又何必非要设置许多个套套让自己无所适从呢?”白难求叙说的相当慷慨激昂,相当豪放不羁,竟然如同就是一个挑战社会尘俗陋习的仁人义士了。
“好!说得好!果然不愧是杂家的嫡系传人,思想竟然进步到了如此的地步!如今只可惜跟同白兄思想一致的人只有大哥你一个人,若是天下所有的父亲都能有白兄一样的想法就好了!”确实不知道高渐离话语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反正他可是对于白难求的话语大加赞赏了。
“高兄何必妄自菲薄呢?试想咱们没有左右天下人的能力,但是咱们左右这个方圆十几里的桃花谷应该还是没有问题吧!如今我就设想着,从今天咱们就让整个的桃花谷改头换面,那就是让桃花谷中所有的男女都接受**自由的理念,以后再也不许接受儒家思想的束缚!”白难求侃侃而谈着,心想着自己不就是牺牲一个女儿吗,那以后自己可就要享受成百上千个女儿的服侍了。
“白兄不愧是牛人,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设想!可是不知道你是否想过等到公子爷醒来之后又该如何交代呢?”高渐离此时却是被白难求的奇谈怪论给惊呆了,当即不由得神色慌张的提醒道。
“说实话,我这样做其实都是为老爷着想呀!要知道老爷的功力那可不是一天两天所能够完成的,即便是七七四十九天醒来后,那也是需要继续巩固的。试想如果到时候大家都像现在这样墨守陈规不肯奉献自己的女儿,那我们老爷又该到何处去寻找练功的资源呢?”想不到白难求竟然是如此的高瞻远瞩,仿佛把几个月以后的事情都预料到了。
“也的确如此!白兄说的果然非常有礼!既然如此,那么高某定当力挺白兄的宏伟计划,待到公子爷大功告成之后,即便是他要杀要剐都由高某一人承担!”高渐离眼见得白难求都是如此大义凛然了,当即也是信誓旦旦的作出了应有的保证。
“好!既然高兄能够深切的体谅白某的苦衷,那我们现在就按照计划行事吧!”白难求难得人生第一次主导了高渐离的立场,因此当即高兴的扔给高渐离一粒药丸而后便疯狂的扑向了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白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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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得白难求如此的疯狂,高渐离自然是不肯落后,因此当即快速的把药物扔进嘴里也是疯狂的扑过去抓住白雀的胸脯狂虐起来。
就这样,两个吃了药的老头就像疯狗一般撕扯着柔若无骨的白雀,软弱无力的白雀则像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一样在两个老男人的怀中颠簸着。
最后,终于因为白雀身疲力竭竟然昏迷在两个老男人的怀抱里,高渐离此时吃了药还没有彻底发泄呢,他哪里肯轻易的罢休,因此只见他当即打开了门把先前那些留在外面自我抚慰的十二位女孩放了进来。
众女孩由于先前在外面的时候早已经被白难求的迷香暗算了,此时正处于欲壑难填的状态呢,这时候突然见到了两个蓄势待发的老男人,她们哪里能够轻易的放过他们,因此封闭严实的密室里再次上演了一出真人版的春宫图。
正文 088 虎子发怒
高渐离和白难求如今只顾得自己逍遥自在,却不料想外面的世界竟然出现了巨大的意外,此时众人由于拿不定主意,当即便由白虎一马当先的奔驰过来报告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虽然山洞距离白难求的住所只有那么短短的三四里路,可是由于事情紧急,白虎还是拼命的把骑乘的白马抽打的皮开肉绽,恨不得立刻就想插翅来到白难求和高渐离身边。
就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匆忙奔波之后,白虎最后终于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前。由于对房屋的布局相当的熟悉,因此白虎并没有让任何人通报便直接透过内室前往密室而去了。
本来按照白虎的设想,他的父亲和高渐离此时肯定忙碌着准备江山修炼的事宜的,可是哪里想到此时两个老男人正趴在那些妙龄少女的身上蠕动呢!
“你!?……你们!?……想不到你们竟然如此的龌蹉?如此的无耻?如今竟然趁着江老爷卧床不起的时候,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干出了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白虎这一下可是彻底爆发了,因此当即顾不得什么地位尊卑,更顾不得什么父子纲常了,当即抡起自己手中的鞭子对着那两具已经长满了老年斑的躯体上,使劲的猛抽着。
“啊!啊!啊哈哈!”高渐离和白难求当时正忙着销魂呢,哪里想到白虎会突然闯进来了呢,顿时被他攻击了个措手不及。
“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胆敢利用手中的权利祸害我们的乡里乡亲!”白虎这时候果真是彻底的疯了,只见他时而对着高渐离的屁股上来几鞭子,时而又转过身来对着白难求的屁股上给几下。
本来按照高渐离和白难求的男权思想以及封建等级教条理论来说,就算是他们两个主事人趁着职务之便玩几个女人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想不到白虎根本就不买他们的账,仍然是一个劲的抽打着两个僵硬在女孩身上的老男人。
“白难求!你个老东西还不赶紧的呵斥住你儿子?难道是想让他把我打死吗?”高渐离虽然身负武功,可是毕竟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当时正处于高超鼎沸时期,当即被惊吓的手足发麻,浑身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只能声嘶力竭的呼喝着白难求,再也拿不住任何的主意。
此时,高渐离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可是白难求又何尝不是心中充满着委屈呢?虽然他往日经常对白虎呼东和西的,可是如今这个状若疯狗的家伙竟然完全不理会他的招呼,当即让他处于无可奈何之中了。
眼见得白虎如此疯狂的发作,那些个女孩子们也都登时完全清醒了,只见她们全都是惊叫着四处争抢着衣物用以遮掩她们暴露的身体,只有那两个还正处于老家伙身下的女孩由于挣扎不了控制,无奈的留着委屈的泪水。
“好!好你们两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想不到事到如今了,竟然还敢赖在人家身上不下来?看来我今天如果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肯定是不知道我白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如果说先前白虎已经是状若疯狗了,这一次可真是像疯狗一样的开始咬人了,只见他恼怒的扔掉手中的鞭子,转而拔出腰间的宝剑当即就要准备行凶。
“别!别!别这样!我这就下来!下来!还不好吗?”此时高渐离就呆在白虎的身边呢,他可是清楚的看到白虎已经开始扔鞭换剑了,因此当即也顾不得让白难求喝止了,登时激发出无穷的潜力使得他竟然强行抽身准备从那女孩身上爬起来。
“去你的吧!事到如今方才终于明白事理,可惜为时已晚了!”白虎哪里会给他求饶的机会,当即愤怒的抡起宝剑对着高渐离的分身刺去。
好在高渐离毕竟有些功夫,眼见得自己的命根子就要保不住,当即连忙晃动身形挪开了一些距离,当然同时也没有忘记紧夹着双腿以便给自己的分身来个更好的保护。
本来如果按照剑刃的趋势,在高渐离躲开之后,肯定会毫无疑问的刺伤那仍然躺在床上的苦命女孩的。可是此时白虎毕竟锻炼有些时日了,想不到他竟然舞动着宝剑如影随形的紧跟着高渐离移动着,最终那剑刃还是毫不留情的刺在高渐离的屁股上,透过那层层的老皮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口子。
“你?想不到你竟然还真的胆敢对老夫动手?”高渐离此时虽然还没有穿上衣服,但是因为他毕竟已经抽身单独躲在了一起,因此禁不住竟然发起老爷脾气来了。
“哼!想不到天下竟然还有你这般无耻的?如今做了错事不仅不想着悔改,是不是还在想着报复老子呢?”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因此白虎倒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因此当即抱定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劲头,登时疯狂着对高渐离发动了第二次进攻。
“不!不能呀!难道你竟然不要命了?”先前白难求虽然目睹了白虎的行凶,但是毕竟由于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拦阻的机会。如今这一次他可是看到真真切切了,怎么可能还让他痛下杀手呢?因此连忙神色慌张的爬过来,紧紧的扯住白虎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放松。
“去你的吧!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比他强点?难道就能肯定我会绕过你吗?”白虎扯不开白难求的撕扯,当即愤怒无比的对着白难求的胸膛就给了一脚。
白难求此时还没有穿任何衣服呢,猛地感觉到一股大力踹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不由得两眼一黑登时滚出好远,晕了过去。
“装!尽情的装吧!我如今就亲自过去看一看,看你究竟能装到何时?”白虎由于此时正处在气头上,哪里还能分辨出白难求他究竟是真晕还是假晕呢?因此当即便气咻咻的扑过去想要用宝剑给他来个真实的验证。
“别!别!虎公子请你千万不要伤害了白大夫!要知道我们可是还指望着他救助公子爷呢!如果你真的伤害了他,那我们公子爷可就真的无药可救了!”高渐离先前由于受到了惊吓竟然表现的懦弱无比,这时候眼看着白难求就要桶遭毒手,由于考虑到白难求对于江山伤势的重要性,因此当即爆发出无穷的勇气,迫使他冲过去搂抱着白虎的脚跟,不让他再去伤害白难求。
白虎头脑虽然楞点,但是终究还是有着大局观念的,此时耳听得高渐离提到了公子爷三个字,不由得当即冷静了不少。要知道白虎虽然一直都是呼唤江山老爷的,但是他还是非常明白高渐离口中的公子爷分明就是他们的老爷江山。白虎对于江山那可不只是简单的崇拜和尊敬,更可以说简直就是顶礼膜拜了。此时听说白难求的生命竟然事关江山的生死,他哪里还能忍心下手呢?因此只好愣怔着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当中了。
“怎么?莫非虎公子一定非要痛下杀手方才心甘吗?如果真的要那样的话,那就让高渐离自身赴死吧!还请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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