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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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邪气-第35部分(2/2)
上拉屎,这也行,认了,谁叫你是我哥们儿呢,但你千万别给我气受,那我可真急。”  “受的伤害不浅呀?”  “深了去了,苏姐,老天爷不讲理,连一个报复的机会都不给,这孙子就贴上墙,吃了枪子。还有,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都没有,不给,死活不给,你说苏姐,你兄弟能不搓火吗?搓的还是大火,牛黄解毒不行,牛黄清心也不行,牛黄清肺更没戏,只有一个办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坏,就要最坏的,好,就要最好的,好的得不到,就追求坏的,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搬杠,不友好的表现。为你的不友好,干杯,干。这人呀,一生下来就多灾多难。净是拧着的事,不弄你,但折磨你,让你死不了活受。”  “照你这么说,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为活着没劲干杯。”  “不跟你干,易军,你现在的状态实在有问题,太低落,跟以前我见的你判若二人,你的霸气都给狗吃了?咱们是朋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振作起来,别让姐姐瞧不起。你别让朋友们失望,至于挫折,谁都有,只是大小的问题,没有结果,那是缘分已尽。我是女人,深知女人的心,当她离你而去,已将所有的希望破灭,钢骨铁心,根本无法挽回。姐姐一直高看你,扔下庸俗,热爱生活,以后的路还很长,为自己好好活着,不要恨人怨天,别老想别人如何对不起你,找找自己的原因,把男人所谓的自尊收起来,正视自己,时间会证明一切。”说着,她将手递了过去。  易军伸出自己的手,与她相握,有时候,朋友胜过夫妻、胜过亲人,朋友是知己,一辈子有三两个知己是最大的幸福,人生一幸事。  “苏姐,日子不多了。”  “莫名其妙,谁的日子不多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喝多了就投降。”  “投降,打死也不做亡国奴。”  “那就自己忙着吧。”  易军有点动情:“苏姐,你是个好女人,兄弟尽一言,好好活着,找个归宿,凑合着过也可以,不然你会后悔的。别插嘴,听我说完,等到真感觉到后悔时,什么都晚了,别跟我比,你比不了我,谁也比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苏姐,多多保重,好自为之,老天爷公平,你会有好报的。我不行,散沙子,也是臭肉一堆,遗臭万年。记住我的话,没错,千真万确,就此话别,各走各的。”  苏欣听得一头雾水,带着迷茫带着困惑望着易军远去的背影。  兆龙头一次与朋友较劲儿。  亚运村附近有一帮靠做假证挣钱的,人们的生活离不开各种证件。这些家伙脑子够使,用现代的工具制造各种证件,这么跟你说吧,打人一出生就需要的证明,到日常应用的都可以用机器做出来:车牌照,毕业证书,身份证,驾驶证,军官证,工作证,上至中央各部委,下至各企业单位,只要您能说出名来,任何公章都能仿造出来,甚至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他们组织严密,各有分工。  易军这个人大家也再熟悉不过,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想过上手,而且非要垄断干个名堂出来。等他正要带着都都、哈德门大干一场之时,被兆龙拦下。  “哟,这小事用不着你出面,很容易摆平,你还不相信我?”  “以前信,现在说不好。”  “哥们儿,怎么话戗着出来,能说得明白点吗?”  “你做的都是让我不明白的事,我怎么能说得明白?”  易军立马反应过来,有些事兆龙肯定知道一些毛边,但不可能知道底细:“别听他们瞎扯,我易军不可能害朋友,更不可能害你。”  兆龙一点不让:“跟朋友隔着心,算什么朋友,更谈不上。”  “既然你说到家,不妨听听我的。这雷不是个人就能踩的,有些走上去,就下不来,自己多少钱一斤,我还知道。你我一场,哥们儿没有二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咱哥儿俩得有一个好好地活着,我是不可救药了,一生一死。哥们儿自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圈里这么多年,你怎么也这么不成熟,问多了劳心,早晚有一天,我自会对你有所交待。”  “兄弟,还来得及,只要我殷兆龙在一天,就不允许任何人碰你。”  “晚了,已经晚了,有你这句话,死也瞑目,兆龙这条路是我自愿的。”  “没人敢逼你。”  “确实没有,但我乐意,也想跟你们风风光光、踏踏实实地过好日子,可没这个福气,这就是命,你不认还不行,骂也好,打也好,根本无法挽回,任凭谁也救不了我,有一天就多活一天。”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擅自行事,不服气的,我殷兆龙陪着。”  “你说这话我信,可以不出去,可以不做事,但有人会找到我的,清算这笔账,它的威力谁也挡不住。真的,不是吓唬你们,兆龙,哥们儿没白结交你,心满意足。问你一句,会跟我易军动手吗?”  “不好说。”

    第五章第211节 把嘴唇咬破 〖本章字数:19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 21:50:07.0〗——

    “怎么讲?”  “我就不信,你不能回心转意,假若能让我换回你,心甘情愿,我们是过命的哥们儿,假如,那一天证实没有像你所说的那么严重,动手不可避免。”  易军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保重。”他根本不考虑任何后果,走出门去。兆龙望着他的背影,心情格外地沉重,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上心对他负责任,自己对不起易军。  费青青关切地问:“兆龙,是不是说话太重,太刺激他?不要太自责,有些事情不是人自己所能掌握的,也许,对于他本人而言,可能是对的。”  哈德门说:“路是一样的路,走的方法因人而异,太多的勉强,也不切合实际。现在我们做的是,竭尽全力,能帮的一定要帮,只能如此。”  兆龙把自己的嘴唇深深地咬破,易军的糊涂,让他不得其解,惋惜加痛惜,苦思苦想,他想起了一个人,是惟一解救易军的希望。  假如兆龙当时多想一步,算计到易军身上带有枪支,强行收下,完全可以避免一场罪恶,愤怒的他大意了。  一个跟易军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让他遇上:二男一女在清静的马路边争吵撕扯着。  “庆子,你是人吗?”  “你还别装大个的,小慧人就在这儿,她一句话,让你走还别费话,让我走决不含糊。”  “有你这样的吗?打小的发小,你竟抄我的后路,损不损呀你,你们家缺了八辈子德。”  “你还别这个那个,你问问她本人,是我犯贱,还是她想往里钻。再者说了,我能给小慧带来安全,你做得到吗?你都掉到钱眼里去了。钱比人亲,真没想到,你会变得这样,原先,哥们儿还真想成全你,现在,姥姥!小慧你说吧。”  还算长得不错的女孩,在两个人的逼问下,指了指插足者,让易军最可气的,斗败的哥们儿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是出于同情,还是联想到自己相似的经历,怒火中烧的易军莫名其妙地奔跑,追到前面的那对冤家前,不分青红皂白,掏出五四手枪,照着男孩近距离地连扣五下扳机,受害人倒在血泊中。  女孩被眼前的暴力吓得哆哆嗦嗦,抱着脑袋:“大哥,大,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才十八,我想活。”  易军将枪口对准她的胸口:“祸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连发射,女孩慢慢倒下,一双求生的眼睛张着,易军迅速撤离现场。  两分钟后,警报器鸣响,数辆警车驶往出事现场。  易军跌跌撞撞跑回住所,苍白的脸上挂着汗珠,相当地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剥夺他人的生命,只有不停用酒精麻痹自己,壮壮心虚的胆子,渴望自己尽快进入梦乡,忘掉可怕的罪恶行径。实在没办法入睡,只好吃了三片安眠药,这才昏睡过去。  一周后,易军与合作者肖海亮操作一件早已策划的金融黑洞。  肖海亮和易军头一次见面就臭味相投,聊能聊到一起,想能想到一起,论胆子一个比一个敢干,也就是谁的钱也敢拿,谁的钱也敢挣。至于后果嘛,想都没想过。不过易军其实另有一番算计,他看中的倒不是肖海亮本人,而是死死盯住肖海亮手中的王牌??情人,海青市海关关长乐小萌。  早在圈里以至于出来,易军都十分注重金融系统形势的走向,并且刻苦钻研,金融知识圈里的齐中华曾经讲给他的话至今铭刻在心,耿耿于怀:“你记住,必须有高智商,懂得金融外贸知识的人钻空子易如反掌,再就是人际关系的运用,外贸、金融、海关缺一不可,里应外合,水到渠成。!”  两个人刚走下飞机,一辆奥迪车早已停在机场,半老徐娘的乐小萌早已恭候迎接自己的小情人。让她没想到的是,小情人带来的朋友,无论从气质、形象、作派都令她眼睛一亮,兴致大发,她摆着柳腰,迎上前去。  “海亮,来了贵客也不打个招呼?”  肖海亮马上介绍:“我北京的朋友,易军,亿龙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这是……”  易军接过话:“乐小萌,乐姐吧?能允许这样称呼您,是兄弟的荣幸。”  乐小萌脸上开了花:“能叫,能叫,这样亲,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嘴上说着,手却一直与易军握在一起,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精明的易军早已洞察一切,第一感觉自己的事成了大半,同时也感觉到肖海亮的不悦,马上抽出手,主动上前打开车门,像个车夫,殷勤地请乐小萌和肖海亮入座,自己则坐在前面,多少给海亮挽回点面子。他觉得现在时机未到,还是不得罪为妙。  南方的气候清爽宜人,绿阴片片,跟北京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乐小萌精明强干、才智超群,没有能耐也坐不上这么厉害的位置,正是她具备这样的资本,才将肖海亮不放眼中,旁若无人地与易军相谈:“易总,来海青是观光还是考察?”  易军马上回击:“海亮,你真不玩,乐姐拿我开心,你也不管管?”  肖海亮被他这么一抬,自然高兴:“什么易总不易总的,易老弟,恰如其分,萌萌,你把口改过来吧。”  乐小萌听他说话就别扭,一句萌萌叫得她起鸡皮疙瘩,心里骂着:“不入流的家伙,也不分个场合,够酸的,没个男人样。”心里这么想,可面子上还得阳光灿烂,她已经倾斜于易军:“易弟,别看这一亩三分地,是咱们中国沿海的最前沿,这儿可是真正磨炼人的地方。”最后的几个字,加重了语气,寓意深刻。

    第五章第212节 敲山震虎地帮他 〖本章字数:186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 21:24:15.0〗——

    易军心领神会,事情正在像自己希望的那样,一步步走近。  他们入住中国城大酒店,单以酒店总经理对他的态度,完全可以感受到乐小萌在当地的分量。易军打电话告知干妈自己的位置。稍事休息,她宴请客人,等步入包房,麻利地打了几个电话,时间不长,作陪的人鱼贯而入,乐小萌一一介绍。   易军一边拜会一边欣赏着她的能量,公检法各口子到齐,市委秘书长这个实力派也捧乐小萌的场,工商、税务更是不在话下,称兄道姐,如同一家人,纷纷问候入座。  临场发挥是易军的强项,等乐小萌作了开场白,他开始粉墨登场:“谢谢诸位,在百忙中光临,能够接见我们,这是乐小萌大姐的魅力所在,这个号召力照我们北京话可值点嘛儿,那可不是扒拉个脑袋就摆得正的。有人说现如今,面子不值钱,那是大错特错,互敬互助,礼尚往来。尤其是诸位仕途朋友,劳心费力,图的是什么?承认价值,安居乐业,精诚团结,事业发达,如日中天。既然都能坐在一个桌上,就是志同道合。要朋友干什么?那不是拿嘴说的,就咱们今天的这个场面,各位的能量加起来是何等的威力,艰难困苦不算什么,这世界最害怕的是人的力量人的团结……”  他正表现着,一位长者已在门外倾听多时,忍耐不住,推门而入:“恩师的命根子着实厉害。”  在座的人包括乐小萌本人在内,带着惊讶带着尊重纷纷起立迎接老者。  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康建国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易军,与他握手:“易军,名不虚传,怪不得恩师下命令叮嘱我照顾好你这个宝贝,其实呀,多此一举,看看,现在召开扩大会议,不缺几个嘛。”  易军知道敲山震虎的帮他来了:“前辈,惊动您真过意不去,日理万机的,干妈也真是,弄得兴师动众,您请上座。”  “不啦,都是少壮派,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这个糟老头子不入时尚,跟你们玩不到一起,还弄得你们拘束。易军,星期六,我让老伴包饺子,咱们回家聊。”  “哎,我一定去,诸位尽兴,我送送前辈。”易军小心翼翼地陪着康建国离席。  人刚走,议论四起。  “乐大姐,真人不露相呀。”  “还不露相呢?你听听乐姐的小兄弟的话,那可不是凡人。”  “就是,咱们白练,也就三十出头,风华正茂,前途无量。”  “乐姐,这顿饭局值,让我们开眼。”  乐小萌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结果,自然兴奋不已,责备肖海亮:“你也不说清楚,易军的能量深了去了,不过你还算办了件人事。诸位,大家尽兴,咱们共事多年,虽然海关隶属中央,不属地方管辖范围,能和你们和睦相处,结为朋友,是我的幸运,举杯,干。”  等易军返回,乐小萌充满着喜悦招呼他:“易军,坐姐姐边上来,咱姐儿俩,还有大姐的朋友,不醉不归。”  “没问题,保证指哪打哪儿。”  安置好易军休息,乐小萌和肖海亮回到自己的寓所。门刚打开,肖海亮醋劲大发首先发难:“乐小萌,你今天给我讲清楚,你安的是什么心?”  这一下真把乐小萌弄急了:“我什么心?你还别不知道好歹,我,易军,都是给你长面子,吃你朋友的醋,亏你想得出来,你是不是男人?”  “嗬,瞧你易军长、易军短的,我替你丢人。”  “肖海亮,你翻脸是不是?还知道你怎么回事吗?那可是你的朋友,你说我有情可原,诬蔑栽赃朋友,泼脏水,可不是男人干的事。最可气的,是你把我也搭上,混蛋一个。”  人要认死理,八匹马也拉不住,这一较劲,肖海亮更认为自己有理:“三个小时,可笑,三个小时你就这样,把我往哪儿放?你讲理吗?”  “还我不讲理,这样早暴露也好,坏事倒成好事,我乐小萌有今天,就占一个理字,你真是多虑,现在你冷静不下来,吵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分开住,你想想,我也想想。但是,有一点,我是要强的人,别把这烂事扩大,让朋友们笑话我们,早点休息吧。”她住进了客房。  肖海亮越这么闹,更加抬高了易军,就越让乐小萌想法多多,甚至今夜无眠,脑海里全是易军的音容笑貌。  人就怕一比,肖海亮不马上刹车,纯是自作自受,易军是来做事的,不是跟他抢女人的,他闹得莫名其妙,愚蠢到极点。  第二天,肖海亮赶到酒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易军马上猜出原因,觉得相当可笑,他相当严肃地说:“海亮,把心放在肚子里,来海青,最终是达到目的,不是争风吃醋来的,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和态度,绝对不允许坏大事,别小肚鸡肠,你的好事哥们儿不可能破坏。丑话说前头,你一味钻死胡同,别怪哥们儿不仗义,让你人财两空,信不信?”  “得,是哥哥犯小心眼,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次。这娘儿们是狐狸精,准让哥哥没出息,我没她真不行。”  “傻×哥哥,有了钱,什么没有,先长本事,比什么都强,胸无大志,不是爷们儿干的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现在咱们的任务很明确,拉她下水,你一歪心,非砸锅不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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