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英培突发奇想说:“安小芯,如果我们这回安全回去了,我带你去牙买加,上蓝山的咖啡庄园里喝最正宗的蓝山咖啡,怎么样?”
安小芯眼睛亮了亮,但一想到目前两个人的处境,马上垂头丧气的说:“等安全了再说吧。”
英培抬起手看看手上带夜光的腕表,已经晚上8点了。他爬起来,再次往出口方向爬。过儿一会,他失望的回来。原来,那些黑人不但没走,还点了好多火把,看来是要打持久战了。
安小芯脑中灵光一闪说:“英培,这边有人,要不我们往回爬。那头的人说不定已经走走,我们的车还在,也许可以跑出去。”
英培拍了拍安小芯,喜笑颜开的说:“真聪明,回去提你的职。”然后当先向来时的方向爬去。
安小芯跟在后面,小声的说:“提职不用了,可以加薪,嘿嘿。”
英培骂她:“财迷,没出息。”
安小芯回嘴:“感情你是富二代,有多是钱。我要钱生活啊。
英培爬的有些气喘,小声说:“想要钱,找个有钱的人嫁了不就行了,楚郁就挺有钱。现在很多女孩子不都这样?”
安小芯听了咬了咬唇,没说话。
英培停下来喘气,回头看了看安小芯说:“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安小芯突然静静的说:“英培,丁普月不是图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的,她是真的爱你。”
英培听了竟然呵呵的笑了:“你别吓唬我,我宁愿她图我的钱。除了钱,我没别的能给她。”
安小芯一噎,半天才艰难的说:“她听你这么说肯定很难过。”
英培耸耸肩,“事先已经讲好了的,大家各取所需,不涉感情。”
安小芯心中本来对英培的好印象似乎又因为这个话题而恶劣的下来,她想了想,弱弱的说了句:“英培,你能不能别伤了顶普月?”
没等英培回答,安小芯又立刻挥了挥手说:“算了,当我没说,本来我也没什么资格说这个,你就当没听到吧。”
英培在沉默着瞄了安小芯两眼,没说话,又继续往前爬。
安小芯在后面跟着,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花花公子,迟早得aids。”
正想着,只听英培在前面懒洋洋的说:“又心底里骂我得aids呢吧?放心吧,我一向很注意卫生。”
安小芯嘴巴张的老大,脸一下子红了。这英培,会读心术是怎么的。英培仿佛看到她的表情一样,呵呵的笑。
第十七章 非洲行之 中枪了
好容易快爬到入口处,英培叫安小芯别动,自己先去出口处观察。过一会,他回来兴奋的说:“没人,快走。”
安小芯也来了劲,不顾腿疼,和英培一鼓作气爬到入口处,狼狈的爬了出去。外面月上中天,清风微佛,虽然还是热,但比起狭小闷热的水泥管子,却好像到了天堂一样。英培拉着安小芯想往不远处的灌木丛里钻,安小芯没动,红着脸说:“英培,我……我想上厕所。”
英培一愣,焦急的望了一眼天,用一种女人真麻烦的表情看着她说:“你快点。”
安小芯说:“你离远点。”
“我才不看你!”英培不耐烦,转过身去。
安小芯往远处走了两步,又不敢走太远,蹲下来小便。这辈子上厕所没这么心惊胆颤过,完事后她飞快的穿好裤子,站起身来。可是英培不见了,她一下子急了一脑门的汗。刚想喊,就见英培从几米开外的一块石头后闪了出来,也整理着裤子。安小芯心里一松,愤恨的想,刚才谁说自己麻烦来着,有能耐你别上厕所啊。
安小芯赶紧小跑着迎了过去,突然,借着月光,她看到石头后面又闪出个人来。那人手里似乎还黑洞洞的拿着一把步枪,安小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尖叫着喊:“英培,后面有人!”
英培立刻转身,果然见到一个黑人就在他的背后,手里拿着长柄的步枪正欲向他射击。危急关头,少年时学的跆拳道用上了,他一个旋踢,将枪口踢歪,子弹打在黄土地上冒出一阵烟。英培趁那黑人来不及开第二抢,飞扑过去将他扑到在地。那黑人十分强壮,趁着英培没把他压实,翻身竟把英培压在身下。英培奋力抵抗,和那黑人男子肉搏起来。wd@‰
安小芯知道自己必须帮忙,她慌乱的四下乱找,看能不能找到武器。旁边就有一块大石头,她弯腰去搬,那石头竟然纹丝没动。她立刻放弃,四下乱跑终于在板房旁找到两块砖头。她拎着砖头回来,见那黑人正好骑在英培身上,她想也不想、没头没脑的就把砖头往黑人扔去。砖头砸在黑人背上后落到地上,那黑人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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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正和英培打斗,发现安小芯往他身上扔东西不禁吓了一跳。待东西打在身上,才知道是砖头,不痛不痒的。可趁他分心,英培却又翻身骑在他身上,抬手就在他下巴上打了两拳。黑人伸出双手掐住英培的脖子,英培也用两只手掐住黑人的脖子,两人都拼尽了力,一下子僵持住了。
“帮…….忙………”英培脸憋的通红,提醒安小芯。
安小芯连滚带爬的把砖头捡了回来,来到黑人旁边,哆哆嗦嗦的举起砖头,对着黑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砖头砸在那黑人的额头裂成两块,可那黑人居然没事,反而更加剧烈的掐英培的脖子想把他从身上甩下去。英培此时面红耳赤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凭一股韧劲狠狠的压制着黑人,不让他反击。安小芯咬咬牙,两步又去把另一块砖头捡起来。这回她使出吃奶的劲,瞄准黑人的脑袋,眼一闭,狠命的砸了下去。那黑人的脖子被英培掐住,脑袋一点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砖头砸下。安小芯这回正把砖头砸在黑人的脸上,一时间黑人的脸上全是血,他惨叫一声松开掐在英培脖子上的手去摸自己的脸。
英培长大嘴巴喘气,胡乱摸起散落在旁边砖头块,没头没脑的照着黑人猛砸。
终于,那黑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满脸鲜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英培踉踉跄跄的起身,捂着脖子大力的咳嗽了起来。安小芯看着面前黑人几乎被两人砸烂了的面孔,一阵恶心。她想撑自己起来,可腿软得站不起来。英培气喘吁吁的向她伸出手来,喘着气说:“快走,可能还有别人。”
安小芯把手交给他,借着他的力站起来,可腿下不稳,一头撞上英培的胸膛。英培刚刚一场恶斗也脱了力,被安小芯一撞不禁也后退了两步。他一手扶着安小芯的肩头将两个人的身形稳住,一手揉着安小芯被撞红了的额头,嘶哑着嗓子调笑的说:“现在可不是投怀送抱的好时候……”
安小芯大概是撞晕了,傻呵呵的微仰着头看着英培肮脏狼狈的五官,任他的手抚着自己的额头。她只觉浑身酸酸软软的,但却异样的心安。
可是,英培的话才说了一半,表情骤变。他突然大力将安小芯本来挡在他面前的身躯向侧面扑倒。安小芯措不及防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耳边已经听到轰然一声。
是枪声!安小芯惊慌欲死,趴在地上往刚刚自己背对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影正在快速接近。她急切的转过头寻找英培,眼光在看见英培的一霎那,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她惊恐的张大眼睛,看到英培扭曲着五官,双膝着地,一手撑地支撑着身体,一手痛苦的捂住腹部,指缝中正有汹涌的血溢了出来。
她发了疯似的扑了过去,尖声叫着:“英培!英培!”
“快……跑……”英培断断续续的声音完全被安小芯嘶声裂肺的尖叫声掩盖住了,然后,他缓缓的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英培!英培!”安小芯居然哭不出来,她伸出手去拍他带着泥土与鲜血的脸,焦急的吼:“英培,你给我起来。英培,快点,别装了。英培!英培!”
可英培不给她一点回应,她渐渐狂乱起来,拼命的拍打着英培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把他叫起来,不能让他这么死。
她完全忘记了还有别人在,而此时开枪的黑人已经到了她身边。当他看清伏地惊慌吼叫的人竟是个面容姣好的黄种女人时,眼光里滑过一丝禽兽般兴奋的光芒。
他一伸手,抓住了安小芯后脑的头发。另一只胳膊搂住安小芯的腰,一下就把安小芯凌空抱起。安小芯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在空中拼命的蹬动着双腿。那黑人把安小芯打横过来往地上一重重一抛,安小芯便后背先着地,摔在地上。安小芯胸口一热,眼前一黑,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前胸贴着后背,一股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好半天,她才艰难的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身上正伏着一个面目可憎的黑人男子。她的衣服已经被向上翻开,那男人兴奋得双眼通红,厚厚的嘴唇正在她□的酥胸上乱吻。她的牛仔短裤也已被褪至大腿处,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三角裤。安小芯尖叫了起来,拼尽全力,双手胡乱的挠那黑人的脸,双脚乱蹬,试图把黑人蹬开。
那黑人发着野兽一般的喘气声,几下就把安小芯的四肢压制得死死的。他等不及把安小芯的牛仔短裤完全褪下,一手抓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嘶拉一声,内裤应声被抓下。安小芯也不知哪来的劲,抬起上身,使出全身的力量一口咬在那黑人的胳膊上,腥浓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她满口。
那黑人吃痛之下,抬手就重重的甩她一耳光。她被打得嘴角破裂出血,眼冒金星,仰面又倒在地上。安小芯半坐起来挣扎着往后退,可那黑人狞笑着握住安小芯的一只脚腕,用力一拖,就又把她被拉至近前。黑人顺势将她的双腿抬高,一手压制着她的腿,一手扯自己的裤头。
安小芯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她绝望的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艰难的转头想看看生死不明的英培。可是,那黑人不给她机会,已经色迷迷的欺身而上。安小芯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可是,预料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耳朵里反而听到黑人的一声闷哼。
安小芯睁开眼睛,正看到黑人庞大的身躯向着自己倒下,她半个身子被压个正着。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黑人伏在自己身上的脑袋,那后脑处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你……没事吧?”一声虚弱又低沉的声音惊醒了安小芯,她拨开眼前的乱发,竟然看到英培正半跪在自己的旁边,焦急的看着自己。
安小芯足足愣了3秒钟,她瞪着英培,感觉到心底一阵狂喜。他没死,真的没死!
然后,一阵后怕、委屈和伤心交杂而来,她嘴一张,终于失声痛哭出来,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喊着:“英培!英培!英培!”
“穿好……衣服……快!”英培咬着牙说,他看着几乎□的安小芯躺在月光下,痛哭流涕的叫喊着他的名字,一身白皙的皮肤发出润润盈盈的光,女性蛊惑柔美的曲线似乎触手可及。
安小芯这才想到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她一边用双脚蹬掉还半压在身上的黑人,一边慌乱的把自己的上衣从胸口处扒拉下来。然后用最快速度把已经挂在小腿处的牛仔短裤提了上来,系好。
她爬到英培身边,泪眼模糊的的看他的伤口,带着哭腔的问:“英培,怎么办?你中枪了,怎么办?”
英培见她关心失措的样子,将手按在她肩膀上,说:“扶我……起来。”
安小芯勉强将他支撑起来,英培四下看了一眼,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艰难的说:“走……快!”
第十七章 中枪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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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芯把英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尽量多的让他把重量靠过来。两人跌跌撞撞的沿着活动板房的阴影,一点一点向前挪。好不容易,才钻进一人多高的野草和灌木从中。走了几步,英培越来越虚弱,高大的身躯渐渐全都靠安小芯的支撑。安小芯要看他的伤口,他不让。但安小芯还是坚持着让他躺下,一眼看见他的伤口时还是吓了一大跳。枪伤在英培的左肋下,弹头应该还在里面,肌肉被子弹打穿的血窟窿里仍在在不断的流血。安小芯心里又酸又疼又惊,却还要逼自己强自镇定。
她含着泪说:“英培,不行,这样你流血也流死了。我得想办法帮你止血。”
英培皱着眉,虚弱的躺在那说不出话来。
安小芯看了看四周,除了荒草,什么都没有。她回身看了看已经有一段距离的活动板房,咬咬牙说:“英培,你在这等我。我回板房里找找,看看有没有急救的东西。”
她起身想走,可手腕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安小芯回身看英培,英培对她摇头。
安小芯安抚他:“没事,我会小心,马上回来。”
她试图挣脱英培的手,可英培不放。
安小芯急了:“英培,你松手,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咳咳”英培咳了两声,挣扎着说:“危……险,别去。”
“你会死的!”安小芯大声吼他。
“死……不了,咳咳……”英培扯着安小芯,表情痛苦,“就算……我死……也不……能让……你……冒险。”
安小芯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无奈的跪坐在英培身前,见他还不放手,只好柔声说:“放手,我不去。”
英培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
安小芯看了看自己,发现英培给她系在膝盖上的t恤还剩下半件。她扯下来,快速清理着伤口附近的血污。可是血还在不断的溢出,安小芯知道必须要把伤口压住才能减缓血流速度。她把自己身上那件棉质小披肩脱了下来,然后伸手背心里把刚才已经扯破了的胸衣扯了出来。她把胸衣的吊带拆下来,然后把胸衣对折,用小披肩抱住,做成一个厚厚的小布包。一边包她一边后悔,为什么不穿那种厚海绵的胸衣呢。
然后她把两条胸衣带连在一起,费力的将带子在英培身子底下穿过。她拿着小布包,对英培说:“英培,你挺着点。我要把你的伤口压住,给你止血。”
英培一直看着她的动作,点点头。安小芯把布包压在伤口上,快速将胸衣带在布包上方勒紧,打了结。英培疼的满头冒汗,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见安小芯包扎好,英培强撑着坐起来说:“这不……安全,我们……走远点。”
安小芯只好又撑起他,缓缓的向草丛的更深处走去。可没过5分钟,英培就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完全失去了意识,高大的身躯倒了下去,带着把安小芯也给扯倒了。
安小芯勉强坐起来,把英培的头抱起来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着他的脸叫他,可是他一句都不回应。
安小芯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夜色里只有一点微亮的月光,到处是黑漆漆的荒野。风过草丛,窸窸窣窣的草叶摩擦的声音伴着不知名的虫鸣,令人觉得这世界空旷、寂寞又悲凉。
安小芯抱住英培的头,哀哀的哭了起来,:“英培,你给我起来!英培,你给我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来救他们,英培要是就这么死了,她可怎么办?
她盯着英培带着泥土与血污的脸,心像是被搅碎了一样,血肉模糊成泥,疼得她死去活来。老天爷对她何其残忍,怎么能让她再次眼睁睁的看着怀里的人离她而去呢?当年,另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也是为了救他,也是这样浑身浴血,躺在她的怀里,微笑着离去。
“英培!你别走。湿湿!快点醒过来!”安小芯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觉满眼鲜血,绝望得恨不能自己立刻死掉。
“别……别……哭了,我……还…….没死呢。”有人虚弱的说。
安小芯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怀里的英培在说话,她想笑,可笑到半路还是变成哭。她捧着英培的脸说:“英培,求你了,你千万别睡,你得挺着。呜呜呜……”
“你……这么……吵,我……不会睡。”英培强迫自己睁眼。他刚刚在昏迷中一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叫他,让他不得不奋力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为了他哭得那么伤心。
“英培,我给你唱歌,你别睡。”安小芯拍着英培的脸。
“你……给我讲……湿湿吧。”不知怎么,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英培突然很想知道安小芯和那个湿湿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
“湿湿?你听谁说过他?”安小芯的脸泥土混着泪,满脸泥泞,神色有点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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