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夏若昔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雷御骋一手将她揽在怀中,只在小腹处搭了点被子,他其实是倚靠在床上,并没有真的躺下。他还没有醒,闭着眼睛有细微均匀的鼻鼾声。
动了一下,发现他把自己抱得很紧,整个身子都箍在他的怀里翻身似乎都很困难。索性不再动,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颊。
熟悉的轮廓,沉睡的他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眸中的锋利之色,微皱的眉看上去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有些心疼的摸上他的眉梢,似乎这样便可以抹去他心中的烦忧。
大概是她的动作惊扰到了他,雷御骋动了动,醒了。她连忙缩回手,垂下眼眸假装还没有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倾洒进来,天已大亮。再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昨晚她压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以后,自己竟舍不得离开,就这样的抱着她,犹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知不觉居然也睡了。
还没有醒吗?他抚了抚怀中的娇躯,却感到她明显的一僵,不由得低笑,分明是已经醒了。
于是一时逗弄心起,另一只没被她压着的手也抚上她的身,感觉到她明显的轻颤一下却不肯抬头面对他,手便往她的衣服内探去,光滑的触感有如丝缎一般,美好的让他不忍收回。顺着后背一路往上感觉手掌下的人儿轻颤着,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手势忽然转向,往前方探去,很快就要触到胸前的两团丰盈,她再也装不下去,一手紧紧的按住胸前,低哼道,“不要!”
“醒了?”他明知故问的说道,却并没有将手拿出来,“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摸这里,还是不要停下来?”
“不要……摸这里!”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脸上早已滚烫一片。
雷御骋点点头。故意歪解她地话。“不要摸这里啊!那是摸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一边说着。手下也不停着。上下抚弄起来。
“啊!不要!”若昔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拦他地手。拦住这里却拦不住那里。惹得她尖叫连连。
这一刻。雷御骋仿佛把所有地不快都抛诸脑后了。两个人哄闹间被子也滑落在地。夏若昔上半身地衣衫被他折腾得翻卷起来。露出了白皙地肌肤。
“哦……”他停下动作低呼一声。倒是让若昔吃了一惊。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撞到他哪里了。
“手……”他指着那只被她压过的手,低哼着。
“手?手怎么了?”她连忙抬起头,紧张的检查他的手臂,“没事啊?手受伤了吗?还是撞到了?”
刚搬动一下,他立刻又低哼一声,“别动,麻了!”
“麻了?”夏若昔愣了愣,接着忍不住低着头偷笑。
记得以前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便是如此,每一次她枕着他的手臂醒来,他都会大呼手麻了。一个大男人,不怕痛不怕累,就怕麻!这常常成为她取笑他的理由。
“笑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毛病!”看着她偷笑,雷御骋忍不住哼道。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这让他们都想起了过去那段快乐的时光,而同时,也有抹不去的伤痛。
“我……去洗漱一下。”夏若昔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起身想要滑下床。
看着她走向洗手间,雷御骋复又重重的躺回床上,眉头微锁。方才那一刻,他似乎并不那么恨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最单纯美好的时光。
叹息着,不知不觉的点上一根烟,这些年没有她在的日子,便是烟在陪伴自己。透彻的寂寞仿佛只有在不停的吞吐中才能得到纾解。
夏若昔在洗手间里冲洗着自己,心头也有些烦闷。她和雷御骋相识是个偶然,图书馆落下一本书,而捡到的他按着书上的班级及姓名找到了她。很俗套,却也很甜蜜。
当爱情仅仅只是爱情时,一切都会很单纯,但是当爱情不再纯粹是两个人间的事,就会渐渐的变味。
直至今日,她也无法断定的说,当年如果做了相反的抉择,结果一定要比现在好。
冲刷的水流却洗不去她的烦忧,现在的生活已经脱离她的轨迹,雷御骋不放她,她也无法逃离,终究还是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命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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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才发现自己空手而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得寻了条大的浴巾,在身上裹上一圈,这才走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雷御骋并没有走,而是躺在床上——抽烟?
她看着吐出一团烟雾的他,忽而觉得有些陌生。他一直是不抽烟的,曾几何时如此老道。
看到她的眼神,雷御骋愣了一下,很快下意识的掐灭了手中的烟火,继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眼睛一亮。
刚刚洗完澡的她犹如出水清荷,清丽中透着几分妩媚,湿漉漉的短发随意的散落在耳边,白色浴巾裹住了引人遐想的突出部分,只露出浅浅一条沟线。浴巾并不是很大,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小腿,肩胛处的锁骨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诱惑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迫不及待要扑上去的恶狼。
“过来!”他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若昔怔了一下,仍是听从他的话走过去坐在床畔,不过是在他脚边,离他有一段距离。
“我看上去像要吃了你吗?过来!”他挑了挑眉,不悦她故意拉开距离。
挪了挪往前坐了点,依然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的眼神里的掠夺色彩太明显,分明就是要吃了她的眼神,居然还问。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见她挤牙膏一般一点一点的蹭,雷御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跌入他的怀中。
“啊!”她惊叫一声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撞入他结实的胸膛,不自觉的脸上绯红一片。
“昨晚你睡着了。”他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
“恩?”她疑惑的抬头,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我……太累了。”
他扬了扬眉,有点坏坏的笑,“所以,你昨天没有履行你的职责!”
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职责?什么职责?”
“上岗第一天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坏笑道,“身为情妇的职责。”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他不过是场交易,但是这个词依旧刺得她心中一痛,脸色黯淡下去。
看出她的不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却倔强的不肯低头,径自说道,“难道你想赖账?”
“没有!”她低声道,哑着嗓子。
“那么,不用我提醒你怎么做吧?”松开她,斜靠在床上,用眼神示意她替自己脱衣服。
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张口结舌。“可……可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白天就不能换衣服了吗?”
“换。换衣服?”她愣了一下。不是要那个吗?
看到她错愕不已地样子。他嘿嘿笑了起来。“不然你以为呢?当然。如果你想现在就献身给本少爷。我也大方地可以配合你!不如就……”
“不要!”她大叫一声。“我去给你拿衣服!”
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习惯性地回身问了句。“今天你要出去吗?”
雷御骋再次愣住了。
她站在衣柜前,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笼罩在她的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晕。她赤着脚,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回首轻问,盈盈浅笑。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的笑问着:今天你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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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去,她会拿出适合的衣服,如果不出去,她会拿一套舒适的居家服。
时光荏苒,匆匆的岁月流逝,总有一些东西失去了,却也有一些东西依然没有改变。在不经意的时候牵动你心,一如初见。
“你……要出去吗?”看到雷御骋的失神,夏若昔也反应过来,随意的一句话再次勾起两人共同的回忆,不自在的重复了一遍问话。
“恩。”雷御骋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淡淡道,“是要出去。”
“哦。”她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然后重新走到他面前,放在他的身畔。
雷御骋站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看来这三年他并没有养尊处优疏于锻炼,身上结实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并不显得那么单薄,多了几分踏实的安全感。
夏若昔近乎有些贪恋的看着他,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了。以前的他瘦弱得多,总被她嘲笑为排骨队长,如今的他长大了。如果说三年前的他还是个男孩,现在的他已经真正蜕化成一个男人。
正感慨着,他动手去脱自己的长裤。夏若昔脸上一红,连忙别过头去。
坐在床上脱掉另一条裤腿,一抬头看到她别扭的神色,雷御骋好笑的凑过去站到她面前,“难道我的身材这么让你不满意,都不忍看上一眼?”
“你……啊!”没料到他会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若昔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这更让他觉得有兴致,双手一探,轻易的撑在她身体两侧,将整个人支在她的身体上方,“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不知作何回答,从脸颊轰到耳根。眼睛不敢往他的身上看,只怕多看一眼心就会控制不住的狂跳。
看到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内一阵荡漾,他倾身下去,温柔的吻住了她。
她逃不开他的吻,一如逃不开他的追寻。这一生,她从来就是对他的一切都无法抗拒。
这一次的吻不若以前那般霸道肆虐,温柔和煦如春风一般,轻轻的扫过她娇嫩的唇瓣,引得她不自禁轻颤。
他低笑着,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调皮的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诱惑她与自己一同沉陷。
美好的感觉让她逐渐迷失,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浸在这个深吻之中。彼此熟悉的气息充盈鼻端,互属的拥有感让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夏若昔闭着双眼,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气息,双手不自觉攀上了他的后背,任他带领自己攀寻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隔阂,没有其它,只有眼中的彼此。压抑了三年的感情一夕喷薄而出,似要将所有都湮灭一般。
夏若昔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散落开,露出胸前无限春光。雷御骋一边流连在她唇上的美好滋味,一只手已经轻轻滑过她的身体,覆盖上柔软的敏感端。
恋恋不舍的离开唇瓣,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和颈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耳后,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想要缩起脚来。无奈整个身子都被他沉沉的压着,赤裸的肌肤相触,只会点燃更炙热的火焰。
屋内的气温急剧上升,旖旎的春光比窗外的太阳还要明媚。
“铃……”室内电话尖锐的叫了起来,唤醒了迷醉中的二人。
雷御骋皱了皱眉,没去理会尖叫着的电话,继续啄着她细腻的肌肤。电话却毫不知趣的继续响着。
“接电话吧。”夏若昔可没有他这么镇定,忍不住推了推他道。
雷御骋不耐烦的狠狠一挥手,那不识相的电话便立刻摔落一旁,终于闭上了嘴巴。
转身看到试图遮掩自己的夏若昔,他的目光中蹭的窜起两团火焰,扑上去抱紧她,将头埋入她的胸口,寻找芳香的温馨。
似乎总有人会煞风景,敲门声再次响起,雷御骋几乎是在怒吼,“滚!”
敲门声顿了一下,外面的声音还是不屈不挠的响了起来,“堂兄,是宁萱的电话。”
雷御骋愣了愣,坐起身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有些颓然。他低吼道,“知道了!告诉她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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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如果你再说不在的话,她就要跟伯母搭乘明天的飞机飞回来。”显然,这个女人还算了解她的丈夫。
“该死!”他咬着牙恨恨道,“我马上就来!”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然对宁萱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但是看到雷御骋的反天昊的话里推断,若昔知道,她就是雷御骋的妻子。心情霎时间低落下来,拿起浴巾重新将身子裹住。
“我出去一下。”他闷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然后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上,走了出去。
看着他没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若昔重新躺会床上四肢张开。
张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憋闷。虽然知道他已有妻室,但当这个事实由别人口中不经意的说出来时,没想到却是如此伤人。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她在乎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去在乎,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呵,情妇啊!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雷御骋走到书房用专用电话拨通国际长途,电话几乎是刚刚按完数字键,那边便有了回音。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娇弱的声音却是冷哼出来的,雷御骋几乎通过电话线就能看到彼岸那端的她在摆弄自己精致的指甲。
“什么事?”他皱着眉头,吝啬于只字片语。
“你这叫什么话!”女人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人的耳朵里是那么别扭,“我们是夫妻嘛!夫妻之间,打个电话闲话家常,不是很平常的事吗?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打电话啊?”
雷御骋不耐烦的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哦。最近忙什么呢?”她软软地说。丝毫不介意他地坏口气。“身体可不要累坏了。我会心疼地!如果太忙。连给我打电话地时间都没有。我会告诉婆婆。求她减轻你地工作量。让你不要太辛苦!”
话说得体贴入微。就像一个最贤惠地妻子。可是话里却意有所指。提醒他如果不给自己打电话。她就会惊动母亲来制约他。
他恨恨地咬牙。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就因为一时之气。娶了这个母亲为他挑选地。口口声声能帮助他事业地女人。可是结婚以来。除了新婚之夜。他几乎没再碰过她。她地尖酸刻薄。她地心机深沉。甚至她尖锐地笑声和故作娇弱地发嗲。都让他不耐多看一眼。
“你不用拿母亲威胁我!”雷御骋冷冷地说。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脾气。
“怎么能这样说你地妻子呢?我可是最贤良淑德。体贴老公地女人。怎么敢用婆婆来威胁自己地老公呢!”宁萱继续撒娇。一手张开看着自己涂得精致地指甲。“难道你是在责怪我没有在你地身边?要不我明天就飞回去……”
“不用!”他果断地拒绝。“我忙地是工作。你来了我也没有时间见你!你地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母亲。其它地不用操心。”
“那好吧。”她懒懒的答道,“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不要玩得太过火。逢场作戏嘛,玩玩就好了,别太当真!雷太太只有一个,就是我——宁萱。雷御骋你听到了没有?”
雷御骋一股火窜了上来,压抑着火气道,“你也给我记住,谁是雷太太,决定权在我的手上。别以为母亲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到底娶老婆的是我,不是我母亲,你给我记清楚了!”
“啪!”的挂断了电话,他还是一头的火,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可理喻。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她到什么时候。
“啧啧,这样可不好,伯母知道了又该说你。”雷天昊双手交叉抱胸,斜靠在门口咂着嘴摇头说道。
雷御骋正在火头上,随手丢出去一个烟灰缸向他砸了过去。
侧头,闪身。轻易地躲过了攻击,也来到火气正旺的堂哥面前,不怕死的继续说,“火气真是不小,真不知道小嫂子怎么承受的了你!”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问你昨天怎么回事?”他将一肚子的火全撒到了堂弟身上,把他当成炮筒。
“昨天?昨天没事啊!”他装傻充愣,难得看他失控地样子,心里还是蛮得意的。
“少给我装蒜!昨天你是故意在车里做出那么暧昧地样子让我看到的,是不是?”一把揪住他地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后来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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