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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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宝贝-第3部分(2/2)
只是一分亲情,更是让她在危急中及时攀住的浮木。从言谈中她听到他对她的疼惜、对她的体贴,她真的想认识眼前的男人,无论她是否失去记忆。

    她期待亲眼见到他的那一天。

    齐霈阳那股古怪的情绪又缓缓地浮上心头。

    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她安祥的睡容。

    许久。

    一份早报从沈宁手里滑落,刚考入齐氏集团的沈乐成从早点里抬起头,身为沈宁二十多年的弟弟,他从来没有见过向来慢条斯理的大姊会流露出强烈的震惊与…

    …罪恶感?

    拾起早报,他逐一看过新闻,然后他的眼睛移到摆在社会版里靠在版中央的一条小消息。

    “齐霈阳之妹意外车祸?”他迅速浏览其中概要。“老姊。你吃惊的就是这个?只不过是小小车祸,又不是撞出人命,只是暂时性失明嘛!”

    “我是帮凶……帮凶……”沈宁陷入自责之中,不住的呢喃着。

    “老姊,你在说些什么?”沈乐成老早就看不惯齐霈阳那股冷漠相。“这叫报应。只不过是报在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妹身上,谁叫他当年毫无理由就擅自解除婚约,让我们沈家丢尽颜面。”

    “就算他不解除婚约,迟早我也会。”沈宁淡淡地说,一双眸子红了起来。

    怔了怔,沈乐成不明白她的话,“老姊,你是说,当年你老早就打算和齐霈阳解除婚约?”

    她点点头。“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就算人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用?如果那天我能够更坦白的警告他,心娃也就不会……”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只是一迳地摇头,沉浸在浓浓的罪恶感之中“。她根本没有想到马纯欣的恨意如此深切,她一直以为马纯欣只是一时气不过,放下狠话而已。没想到她说到做到,把心娃害得住进医院,还让她的一双眼睛失明……如果当初她早看出来她的阴谋,早些给齐霈棒棒体的警告,或许今天的心娃仍然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孩,她必须付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她……

    “老姊?”

    回过神,她挤出微笑。“我没事。你今天不是上班第一天吗?”

    “老姊,你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只是……”因为她,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瞎了眼睛。

    她的心情不是简单的“罪恶感”三个字可以形容的。

    她必须付出点什么以补偿她的罪孽。

    还有,她必须找马纯欣谈谈。她不愿再看见因妒生恨的报复行为,更无法接受心娃成了无辜的中间受害人……

    是的,她是帮凶。若是当初她肯多开导马纯欣、她肯多给齐霈阳一些警告,心娃绝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这全是她一手所造成的。

    她必须去看看心娃,否则她会良心不安,但不是现在,现在她担心的应是马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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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必须阻止马纯欣下一步的报复行动

    轻哼着成名曲调,马纯欣愉悦的心无法形容。

    一大早,她翻着各家报纸,满意地看见版面中央的一条小新闻。一只眼睛瞎了,顾心娃再也不是齐霈阳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孩,这点对于马纯欣而言是相当令人满意的结果;或许她该去向齐霈阳冷嘲热讽一翻,但她担心她得意的表情会露出破绽。齐霈阳不是简单人物,他能轻易看穿任何人的心思,而她可不希望处心积虑的报复到头来反害了自己。

    她原本预估就算顾心娃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但如今这结果也还算是差强人意。

    电话铃响,马纯欣抱着愉快的心情去接。

    “纯欣?”

    马纯欣脸色一沉。“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你……你看了早报吗?”

    “看过了。”她的声音冷冷淡淡。

    “顾心娃她……她……”他的声音在发颤。

    “瞎了眼睛。”她代他说出。“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紧张什么?”

    “我不是紧张,是愧疚。我跟她无怨无仇,这样害她……”

    “现在后悔不嫌迟了?”她冷笑,“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完全是一场意外,难道你没看见报纸上写的吗?”

    “当初你只要我吓吓她,她的眼睛……”

    “她瞎了,反正有齐霈阳照顾她,你又何必内疚?”

    “我要向她道歉。”

    马纯欣瞪大眼睛。“你疯了不成?还是想进牢里?这是蓄意谋杀,就算你没有开车撞她,你也算参与了这场行动,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并没有吓她。”

    “那她会慌慌张张的冲出屋子?”

    “屋里有另一个男人,就在我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他……”

    她打断他的话:“屋里有另一个男人?”她惊讶极了。

    “他想杀顾心娃,是我正巧遇上了,所以她才乘机跑出去。”

    马纯欣立刻想到一个问题:“他……没有看见你的长相吧?”

    “……应该没有吧!”

    她满意的松了一口气:“那就行了。反正齐霈阳的敌人数不清,我们不过算是帮了那个男人的忙。”

    “纯欣,我必须去跟顾心娃道歉,是我们对不起她、对不起齐霈阳……”

    “是她先对不起我的。”马纯欣把话说在前头:“我先警告你,要是你把一切供出,我们的前程就算完了,你好自为之吧!”她挂掉电话。

    瞪在报上白底黑字,她握紧泛白的拳头。

    “要怪就怪的你的好哥哥,如果他肯把对你的爱分一点给我,我也不会对你下毒手。”她愤恨的说道。

    紧抿着嘴,她转头注视窗外清清彻彻的阳光、绿意盎然的草坪,刹那间她竟感到一丝愧疚,如果当初她没有爱上齐霈阳,今天的马纯欣就不会背负着蓄意谋杀的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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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偿尝不想像一般女人遇上一个疼惜自己的男人?可惜她所遇非人,遇上了齐霈阳。怪就怪她自己不争气,先爱上了他,才会因爱生恨,哪怕是现在,她仍然弄不清楚地齐霈阳的感情是爱还是恨,她只知道她不愿就这样善罢甘休。

    她还会继续报复下去,直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娃娃!一声轻唤随着开门、关门声熟悉地在心娃敏感的耳边响起。

    她仰起脸,唇边带抹好甜的笑意,毫不犹豫的喊出来人的名字。

    “霈阳哥。”

    齐霈阳挂着淡淡笑意走到病床边。“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这几天就你每天准时报到,连行云、风鹏偶尔都会有事。”她流露微许困惑。“风鹏哥说你是一家大集团的副总裁,你不忙吗?”

    “多嘴的风鹏。”齐霈阳喃喃道。

    “霈阳哥?”

    齐霈阳换上笑意面对她,她的眼睛虽然暂时失明,但对于齐霈阳而言,她仍是以前的顾心娃,爱笑爱闹的心娃,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带来了半是陌生的感觉。

    或许是他太多虑了……

    他回答:“再忙都比不上你重要。娃娃,今天觉得好些了吗?”他故意转移话题。

    心娃摸上缠在她双眼上的纱布。“林医生说,我的眼睛状况良好,也许短时间内真的能恢复视力。”她的语气中有股兴奋的味道。

    从她失去记忆至今不过几天的功夫,但对记忆一片空白又处于黑暗中的她而言却仿佛是度日如年;如果不是齐霈阳适时给予她安慰与支持,今天的她就不会如此心安。

    她视力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是要亲眼看见齐霈阳。她想知道他的一切,包括未失去记忆以前他们之间亲如兄妹的关系……

    “是吗?”齐霈阳早在医生那里知道消息,眼见心娃热切的表情,他也忍不住愉快起来。趁此机会,他提出这几天一直停留在心中的想法。

    “娃娃,想不想回家?”

    “回家?”

    他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小心地回答道:“昨天我跟你的主治医生详谈过,只要你定期回医院接受检查,你随时就可以出院。我考虑过,你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没有人照顾,不如住到我那里,彼此才有个照应。”

    她微张着嘴,对于这项突来的建议无法立即下决定。

    齐霈阳看见她的表情,强抑住心中的不安,极力劝说她:“娃娃,你不信任我吗?”

    “不!我当然信任你,自从我的记忆一片空白后,你就占据了我生活中的一大部分。”虽然只有短短数日,但她感受得到齐霈阳对她的体贴与细心。

    松了口气,他恢复笑容,“那还有什么问题,明天等我办完出院手续后……”

    “等等!”她举起一只手。“行云哥他们知道我要出院吗?”

    齐霈阳蹙起眉,“你想到行云的住处休养?”

    浓浓的醋意毫不保留的表露在那张平日冷峻无情的脸庞;他从来没有象此刻这般妒忌顾行云,他一直以为在心娃的心底,他的地位远胜于其他两兄弟,无论失去记忆与否,她都该凭着直觉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她最新密的……亲人,如今随着记忆丧失而连带遣忘了他的存在……他泛白的拳头紧了又松。

    他应该是心娃心中最重要的大哥,一如她对他的意义一般;但自从她醒来后,一切仿佛都变了……就连她似乎也变得不可捉摸,难以猜测……

    “你生气了?”她小声地问。

    摇摇头,深吸口气,他平静地回答:“不!只是太惊讶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行云,我一直以为三兄弟里,和你最亲密的人是我。”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期期艾艾地说道:“自从我醒来后第一个听到人就是你,是你一直守着我、安慰我的,可是我不想……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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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麻烦,再说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可是毕竟不是亲兄妹呀!”她冲口而出,小脸上一片臊热。

    齐霈阳怔了怔,一时无言以对。

    “霈阳哥?”她侧耳倾听动静。

    “就因为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拒绝我?这就是你唯一的原因?

    心娃红了脸。

    齐霈阳紧逼不舍:“顾家子女没有一个有血缘关系,你以这个藉口搪塞我,却投向行云怀里,我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在你心目中行云已经成了最重要的人。”

    “不!我说过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你却打算到行云那里休养?”

    “我没有说过我要到去行云哥那里休养。”她脱口而出:“我的意思是……太麻烦你了。”

    “我不怕麻烦。”齐霈阳不容她拒绝。“事情就这么说定,明天我来接你。”

    “你相当霸道。”她有些恼怒。

    淡淡地笑了笑,他耸耸肩。“这点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此言一出,心娃强烈的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对她而言是相当陌生的。

    或许在过去的顾心娃心里,齐霈阳是个熟悉而又亲密的大哥。但对失去记忆的她则有全然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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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全不了解齐霈阳。不了解他的个性,不明白他的处事态度,她唯一清楚的是他对待她的态度仿佛她是个易碎的娃娃,碰不得一丝伤害,即使对目前的她来说,齐霈阳只是一个陌生男人,他也耐住性子对待她,等待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但如果她永远……忘了过去呢?

    那那时,她仍然能把他当成最新密的亲人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4

    翌日一早,齐霈阳向公司请了假,先到医院看心娃。

    为防万一,他先请谢晓玲去心娃屋子简单的收拾几件衣物。他决定在必要时,他甚至可以扛着心娃回齐家。

    一进病房,他的眼光就被站在心娃病床前的男人给吸引住了。

    “霈阳哥?”一听见熟悉的开门声,心娃即心喜又不安地伸出双手朝空中胡乱摸索,脆弱的模样仿佛又回到她刚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日子。

    齐霈阳心疼地迅速走到病床的另一侧紧握住她的手。

    “我在这里。”她柔声答道。

    心娃下意识地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彷如他是她唯一屏障似的紧抱着他不放,力道的强劲令齐霈阳吃了一惊,他感觉得出心娃的内心十分恐慌。

    这些日子来,他极为安抚心娃,削减她内心不安、害怕,但如今所有的惧意似乎全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仿如她车祸后第一次见到他般,心中的怯懦毫不保留的流露在她小脸上。

    齐霈阳怜惜极了。他温柔地半拥着她,让她安全的靠在他怀里,一双手臂有力的抱住她,给她温暖、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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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霈阳哥,这位凌先生说他认识我,可是我根本……”她埋在他的怀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嘘,我知道了。别怕,有我在。”齐霈阳轻柔地说,然后抬起头,凌厉的朝凌威扬望去。

    “你来做什么?”

    凌威扬耸耸肩。“我看到报上的消息,来探望心娃。”

    “你已经没有资格来探望娃娃。”齐霈阳冷酷的眼神让凌威扬有些招架不住。

    这是他首次见到齐氏集团的副总裁,迅速回想起有关齐霈阳的小道消息,他不得不承认百闻不如一见。亲眼见到齐霈阳,他才真正的见识到统驭齐氏集团的领导者所具有的威严及背后的威胁感。

    他的眼睛移到齐霈阳轻抚心娃温柔态度,完全与他的眼神里所散发的冷傲成反比。

    对这一切的情况,凌威扬似乎有些了解了。

    但他可不打算退让。

    他开口:“我和心娃是男女朋友……”

    “你们已经分手了。”

    凌威扬怔了怔,眼睛调到将半个纤弱身躯埋在齐霈阳怀里的心娃。“没想到心娃这种事也告诉你。”

    齐霈阳冷淡地注视他,“你可以离开了。”

    “我和心娃没有分手。”凌威扬强调:“或许心娃曾经有过这个打算,但我并不曾答应。”

    齐霈阳眼神更为冷冽,“你忘了你其他的女人?”

    凌威扬再度怔了怔,而后他半是狼狈半是气恼地瞪视着齐霈阳。

    “你调查我!”

    “可以这么说。”

    “你没有权……”

    齐霈阳注意到怀里的心娃动了动,以为她是对凌威扬暴怒的口吻感到不安。他稍拥紧了她些,然后无情的打断凌威扬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玩弄娃娃。”齐霈阳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凌威扬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你指使心娃提出分手!”

    齐霈阳悚得再多作辩解。他只想带心娃回家,以免除这个男人的马蚤扰。

    他甚至无法想像心娃会看上这种男人。

    他冷漠的注视凌威扬,“你到底走不走?”

    凌威扬犹豫了会儿,看出眼前情势对他不利。

    就算他再怎么爱心娃,他也必须另找时机向心娃吐露真心,他不以为在齐霈阳面前,他还有机会可言。

    齐霈阳太保护心娃了,任何一个有知觉的男人都能看出齐霈阳的保护欲强烈到什么地步。如果心娃有危险,只怕齐霈阳会奋不顾身的挡在她面前承受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这点凌威扬不知自己是否能做到,但他仍然不打算就此放弃心娃。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以先离开,留待更好时机再向心娃解释,他下了决心的想道。

    他看向心娃,“心娃,我下回再来看你。”他把花留在桌上,保持风度的离去。

    待到门轻轻掩上,心娃吐了一口气:“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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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

    心娃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靠在齐霈阳的怀里,她忙不迭地挣脱,清雅的脸蛋上已抹上淡淡的红晕。

    “娃娃,他没有马蚤扰你吧?”齐霈阳担心地问道。

    她摇摇头。“他说他是来探望我……霈阳哥,我认识他吗?”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冷淡答道。

    “我和他之前的关系真如他所说的?”她有些心慌。

    “你们已经‘分手’了。”齐霈阳强调。

    “为什么?”

    “他不适合你。”

    好半晌的时间,心娃等不到下文,才抬起头朝他的方向望去。“就这样?”

    “就这样。”齐霈阳显示不愿再多谈,“今天我是来带你出院的。”

    她有些恼怒地瞪视着一片黑暗。“就算我不愿意跟你出院,你也会一路找着我出去吧。”

    “娃娃,你向来聪明。”他不否认这个念头。

    他绕到病床的另一边,将凌威扬送的鲜花丢在垃圾筒里。

    心娃仔细倾听着他的动静。“你在做什么?”

    他耸耸肩。“只是把枯萎的花丢进垃圾筒里。”

    他并没有违背向心娃说实话的承诺,至少他认为凌威扬送的花在他眼里的确如同调谢了一般。

    心娃信以为真。“霈阳哥,你真的调查过他吗?”她指的是凌威扬。

    齐霈阳迟疑了会儿,答道:“我不希望你所遇非人。”

    “所以你真的调查他了?”她追问。

    “我是调查过他。”

    “这等于是在调查我的私生活。”她发出抱怨声。

    “我是为你好。”

    “你一定对我每一个交往过的男人了解颇深。”

    齐霈阳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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