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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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宝贝-第7部分
    巧不巧的遇上他。

    她根本怀疑这是他的诡计,只是他从未承认过而无可否认的,她并不排斥他的陪伴。

    她甚至连再度报复齐霈阳的念头都已遗忘许久,难道她对这小她两岁的毛头小子动心了?

    不可能,她虚弱地想。她心目中的理想人选是像齐霈阳这种沉稳的男人,而不是随时蹦蹦跳跳、老说不正经话的沈乐成。

    她不安地想起这一个星期待在家里而见不到沈乐成,她心中反而怅然所失。

    也许是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她当然能很快就忘掉她生命中一小部分的暖阳,只要给她时间,时间能冲淡一式,正如她对齐霈阳的恨……

    可惜沈乐成不给她时间。

    而马纯欣也绝对想不到沈乐成会登门拜访。

    瞪着铁门外一脸笑意的男子,她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

    他一迳地笑着,帅气的甩掉身上、发上的雨珠,他回答:“找你住的地方就像找我妈时常遗失的老花眼镜一样地容易。”

    他没说出他老妈的老花眼镜永远戴在她脸上,只是她偶尔误以为遗失而已。

    她瞪着他,“你来做什么?”她问出另一个问题,不想理解心中那股见到他的喜悦。

    老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难道她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对于她毫不欢迎的态度,沈乐成一笑置之。

    “你不请我进去?”

    “除非说出你来这里的理由。”

    “我是来找你的。”

    “为什么?”

    “我以为我说出理由就可以进去了。你不会反悔吧?”

    马纯欣盯了他一会儿,终于克制不了让他进来的欲望。她打开门,让他喜孜孜的走进来。

    “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沈乐成好奇的四处打量她的住所,最后停在她的闺房前,像是要一探究竟的偷瞄里头一眼。

    “沈乐成,你到底来做什么?”她不悦道。

    “我说过我是来找你的。”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你不化妆的样子也很好看。”

    马纯欣气自己为他的一句赞美而窃喜。“你有话快说,没事就请出去。”

    他不理会她充满敌意的态度,小心地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张相片。

    “第一次拜访,送花太俗气,送水果又太老套,所以我别出心裁,送你一样你所没有的宝贝。”

    马纯欣顿感好奇起来,她接过沈乐成递给她的照片。

    “是你?”她盯着照片里的男人。

    “没错!够帅吧。”

    “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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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事实,而我从来不排斥事实。”沈乐成当自己家似地,从冰箱里拿罐可乐,坐在沙发上。

    为保持对他的拒绝,她昂起头,把照片还给他。“我不收。”

    他面不改色。“礼轻人意重,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我没有多馀的相簿来容纳你这个自大的男人。”

    “你总有相框吧?”

    “很不幸,我正巧也没有多馀的相框。”一如她的生活中没有多馀的空间容纳他这个暖阳。

    她受够了教训,应该不再相信爱情,她努力说服自己,但她脑海中的声音像蚊子般地小,如果不是她努力地在克制,现在她早在沈乐成热情的追求中沦陷了。

    是的,凭她多年的经验,虽然沈乐成总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也始终没有明说过,但她很明白他是在追求她。

    只是她不愿正视这一份感情而已。

    不只因为齐霈阳伤过她的心,更因为她拒绝一个年轻比他小的男人的追求。

    即使她对沈乐成有好感,也不例外。

    只见沈乐成笑了笑,又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相框。

    “我早知道你会有这种答案,所以干脆连相框也带来了。”

    马纯欣只能瞪着他。

    他简直把一切设想周到,让她毫无拒绝的馀地。

    “总之,你是收定了。”

    “你在耍无赖!”

    “如果你嫌不公平,可以礼尚往来的送我一张海报。”他是摆明了态度,送出去的东西绝不收回,哪怕她将之当垃圾般丢掉。

    而马纯欣虽想把照片掷进垃圾筒里,但她仍狠不下心来。

    曾几何时,她马纯欣竟成心软的女人!

    思及此,她立即硬起心肠,走向窗前,她干脆坦白直说,让他死心。

    “你想追我?”她硬抿着唇,不敢看他。

    沈乐成怔了怔,笑容中有几分不自然:“可以这样说。”

    “我曾经与人定过婚约。”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你也并没有嫁给他,不是吗?”

    “我爱他。”她搬出已经不算理由的籍口。

    “你不爱他。”

    她倏地转身瞪着他,“你以为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我但愿是。”他注视着她:“告诉我,你并不爱齐霈阳。”

    她眯起眼。“如果我不爱他,我就不会跟他定下婚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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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是他解除的。”她喊道。

    沈乐成站起来,眼光须臾也不离开她。“无论是谁解除婚约,事情已经过去数个月了,难道你还没忘了他?”

    “如果能够忘了他,我还会独自一人待在家里?”马纯欣说出违心之论。

    沈乐成说不出话来。

    “我有耐心。”他仍然坚定说。

    “等到头发斑白,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追求。”她放下狠话。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齐霈阳一个男人。”

    “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马纯欣一个女人。”

    “我就要这个叫马纯欣的女人。”他一个箭步上前,不待她反抗,用有力的双臂一把抱住她,然后深深地朝她的红唇压下去。

    初时,马纯欣只能睁着大眼睛茫然的注视这一切的举动,直到他用舌尖吻开她的唇,直驱而入时,她才愕然惊觉发生了何事。她用尽力量想挣脱出他锢制,没想到平日看来开朗、活泼,毫无威胁感的沈乐成,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在他企图更深入这个吻时,她逐渐闭上双眼,“模糊的发现她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来,先前什么抗拒、什么拒绝全被她抛诸脑后,昏乱、愉悦的感觉逐渐渗入她的神经。

    她开始觉得头重脚轻起来,整个脑海中只想好好享受这个缠绵而醉人的热吻。

    她但求时间就此停留。

    但沈乐成可不作如是想。

    他突然推开她,后退数步,差点没让完全将重量交给他的马纯欣摔倒在地。

    他气喘咻咻地背过身子,克制自己心神浮乱的感觉。而马纯欣在恢复清醒之后,整张俏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

    刚才她像个荡妇似的享受沈乐成热情的吻,而她先前还拒绝过他的追求。

    老天!她马纯欣到底知不知羞耻!说什么爱的只有齐霈阳一个男人,结果却毫不保留的回应另一个男人,她简直羞愧到极点。

    尤其一想到沈乐成会以什么眼光看她,她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再也拉不回来了。

    两分钟的时间,在马纯欣的眼底却像半辈子那般长,沈乐成终于镇定下来,转身面对她,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口红印。

    马纯欣的脸色像是刚抹上腮红似的逐渐红了起来。

    他两眼晶亮的注视着她:“你还能说,你爱的只有齐霈阳吗?”

    “我是爱他。”她的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沈乐成满意的笑了。“我相信我还有机会。”

    “你下地狱去吧!”她把气出在他头上,一把抓起他搁在桌上的相框扔向他。

    殊料,他连避都不避,坚硬的木质相框就打在他身上。

    马纯欣吃了一惊,直觉地问:“你没事吧?”

    他咧嘴一笑。“光凭你这份关心,我就没有白挨。”

    “你在试探我?”她又气了。

    谁叫沈乐成总能勾起她的愤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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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总之,我不会放弃追求你的。”

    “你去跳楼吧!”

    “如果跳楼能得到你的心,何妨一试呢?”

    “你疯了!”她马纯欣平日什么心机都暗藏心里,没想到今天会全浮现在表面上。

    难道她真遇上命中克星?

    “你舍不得,是不是?”沈乐成开心极了。

    “我是担心万一你跳楼死了,那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吗?”

    “谁说我跳楼一定会死?在跳楼之前,我会先在楼下布置海棉被,以免你到头来后悔,反而来不及挽救。”

    “你滚出去,否则我就叫警察了。”

    “我以为你也喜欢我的吻。”他笑得贼兮兮的。

    “信不信我叫警察!”她恐吓他。

    他仍是一脸笑意。“我可以走,不过不是你叫我走,而是我要让你自己想清楚。”他走向大门,转身说:“再见了,马纯欣。”

    马纯欣只是瞪着他。

    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她的住所。

    然后,正如他所预料的,马纯欣真的开始在思考了。

    她必须想清楚一切。

    她坐在沙发上,摸着敏感的红唇,开始认真的思考了。

    8

    一觉惊醒,心娃发现脸蛋上泪痕犹湿。

    原因无它,只因最近恶魇肆虐的情况日愈加剧,彷如身临其境般,几乎以为梦境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一时深刻恐惧而吓醒,恐怕至今仍在梦中深受折磨,不得其门而出。

    她抱紧自己的身躯,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阖上眼,那场恶魔会再度找上她。

    她害怕的注意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多么骇人,也许稍有不留意,在黑暗的某一角落会突然有人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就像梦里的情景一般!想到这里,她就不安地将自己蜷缩起来,感觉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了。

    她不敢也不想独自一人再继续待在这里。她要有人陪着她,否则难保她不会先让自己的幻想给吓死。

    主意一定,她不顾身上单薄的睡衣,用薄毯将自己捆得像粽子似的,搂紧怀中的枕头,赤着光溜溜的脚丫跳下床,快速得就像是有人在身后追赶似的跑出房门。

    她的左边是暂作为沈宁卧室的客房,右边则是齐霈阳的房间。

    那一刻她完全没有想到沈宁,只想躲在齐霈阳温暖的怀里。

    他会保护她的,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她安心许多。

    蹑手蹑脚的溜进霈阳的房里,她不想吵醒他,白天齐氏上上下下都靠他打点,如果夜晚她再缠着他,恐怕他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她怯怯的滑落在角落里,注视着黑暗中床单下隐约凸出着的身躯,知道齐霈阳就在她附近的想法令她宽心不少。

    真怪,有齐霈阳在的日子,仿佛什么事都不再让她感到那么害怕,只因为她知道他就在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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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安心的拉紧围在身上的毛毯。她有预感今晚不会再做恶梦了……

    她逐渐阖上双眼,埋在略嫌冰冷的毯子里……

    直到惊讶而气愤的声音响起,一双有力而坚定的手臂轻易的举起她,就像抱一个小娃娃的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将她腾在空中。

    她吓了一跳,睁开刚睡着的眼皮,正对上一双不可思议的黑色眼眸。

    “霈阳哥,你还没有睡哪?”她的语气就像谈论天气般。

    他瞪着她:“娃娃,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睡觉。”

    “在这里?”他指的是他的卧房的角落。

    “没错。

    “为什么呢?”

    “我做恶梦了。”她可怜兮兮的回答,然后她发现自己迅速的被安置在齐霈阳的床上,身上的毛毯还好端端的围着。

    齐霈阳关心的语气表露无遗:“又是恶梦?”他打开桌上的台灯,坐在床沿。

    她点点头,发现他的怒气已经消了。“你曾答应过我,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你的。”

    “所以你连叫我一声都没有,就缩在地板上?你打算在那里睡整夜?”

    “我是有这个意思。”

    他叹口气,搔搔有些凌乱的头发。“你可以叫醒我。”

    “这只是一件小事,不用麻烦你。”她转为好奇:“霈阳哥,人什么时候发现我偷溜进来的?”她发誓她没有制造半点声音。

    他嘴角上扬,“打从你进房门的第一步,我就发现了。”

    “而你竟然还装睡?”她睁大眼。

    他耸耸肩。“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总不会非礼你吧!”她气馁的随口说道,然后眼光突然瞪着他脸部以下的地方。“老天!”她嚷道,一张俏脸几乎燃烧起来,只差没冒出烟来。

    齐霈阳低头一望,咒骂一声。

    他没料到心娃会突然闯进他的房间,所以根本没穿睡衣,只在腰际围着毛毯,就从角落把心娃抱过来。

    换句话说,他身无寸缕,赤的胸膛在晕暗的灯光下明显可见。

    心娃捧着发烫的两颊,双眼直盯着床上的某一点,不敢看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不太习惯看见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她几乎被自己的话给哽到了。

    齐霈阳也感到有些不自然,趁着她粉颊低下时,从衣橱里随手抓了一件衬衫和长裤,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然后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

    “我是你的霈阳哥,不是吗?”他低柔的声音再度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安的瞥她一眼,确定他衣装整齐的坐在床沿,才敢回话。

    “霈阳哥也是男人。”

    齐霈阳对这句话也无可反驳,他抬起心娃的下巴,用毛巾细心的擦试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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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告诉霈阳哥,今晚又做什么恶梦了?”他低柔的问。

    她一想起那骇人的梦境,就忍不住朝他身上靠了靠。

    “跟上回一模一样。我梦到我站在黑暗之中,有个人一直想勒死我,我一直挣扎、一直抵抗,可是都有人帮我,他的笑声好可怕……”她浑身打起哆嗦,让齐霈阳好心疼地拥紧她。

    “那只是梦罢了!”他安慰她,但心中情绪翻腾不已。

    他知道那不是梦,那是娃娃出事前在屋子里发生的事,他总算知道那个偷儿想对娃娃做什么了。

    他想致娃娃于死地!

    想到这里,齐霈阳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出那个该死的偷儿,将他碎尸万段,要他知道谁敢伤害他齐霈阳的宝贝娃娃会有什么下场!

    心娃抬起头,“霈阳哥,你在生气?”

    他的确是在生气,气自己没用,至今仍找不出那些伤害娃娃的人,气自己没有当场保护她,气自己让她受到这么多折磨。

    但他暂且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焰,挤出微笑。“娃娃,我送你回房,好不好?”

    “不好,”她拒绝:“我不要回去又做恶梦了。我宁可待在这里。”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

    “为什么?”他不解。

    “因为这里有你在,有你陪我,我就不会再做恶梦了。”她有些迟疑的盯着齐霈阳,“霈阳哥,今晚让我睡在这里,好不好?”

    齐霈阳怔了怔,直觉的想要拒绝。

    她看出他的念头,马上接口:“我怕一个人回去又会做恶梦,霈阳哥忍心让我沉浸在梦魇之中吗?”一来她不想回冷冷清清的房里里,二来有齐霈阳陪她,她也安心。

    齐霈阳仍是摇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让人知道,不知会产生多少流言!”他心疼娃娃,但他必须先保护她的名誉。

    “所以,你愿意让我再回到恶梦之中?”心娃看出他意图坚决,不由得心慌了。

    他疼爱的摸摸她的脸颊,“你放心,霈阳哥不会留你一个人,我送你到沈宁的房里,由她陪着你,ok?”

    他盯着她的红唇,生怕上回的情不自禁会再度发生。

    “我宁愿待在你房里的角落睡。”她想爬下床,却让齐霈阳给阻止了。“只有霈阳哥能给我安全感,我拒绝到宁姊的房里,我发誓不会再吵到你了。”

    齐霈阳突然柔情地看着她,“所以,你才跑到我房间里?”

    他没想到自己在心娃心目中的地位崇高,他一直以为要等到她恢复记忆才能再记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才能让她知道以前他们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心娃脸红的点头承认。

    忽地,齐霈阳叹了口气,站起来,先出房门把心娃房门锁上,再回来关上自己的房门,然后抽出几条被毯铺在靠在墙边的长沙发。

    “霈阳哥,你在做什么?”她好奇的注视着他的举动。

    “我在整理睡觉的地方。”他到床边拿了他的枕头。

    “我不懂。”

    他微笑,摸摸她有些通红的小鼻头,“今晚你可以睡在这里,我会陪着你。”

    “而你却打算睡在沙发上?”

    齐霈阳点点头,拿着枕头想回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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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娃急忙拉住他的手,“霈阳哥,我们不能一起睡吗?”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什么?”齐霈阳楞住了。

    她觉得丢脸死了,轻咳了咳,咬住下唇,“霈阳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床这么大,我们可以各霸一方,这样你也不用睡沙发了,不是吗?“她根本不敢看他。

    齐霈阳可不作如是想。

    他怀疑自己的自制力。

    他向来对自己的克制能力相当自豪,但自从心娃车祸之后,他整个人似乎变了。过去维紧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崩溃了,取而代之的微妙关系令他有些心慌、有些窃喜。

    他长叹口气,发现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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