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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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第26部分(2/2)
三娘看好家,我这才抱小蛮蛮出了门。

    小蛮蛮见有外人在场,乖巧的趴在我怀里,假装不认识胡夜鸣。

    胡夜鸣掐我,我就掐他侄女————我在小蛮蛮的小爪子上轻轻捏了一下,低下头去小声在它耳边道:“会演戏的小家伙,就知道和你那个混蛋叔叔学,也不和好人学点好地方。”

    小蛮蛮把头扎在我怀里,吭吭闷笑。

    门外,也不知胡夜鸣从哪弄来的马车,果然豪华晃眼的很。

    四匹雪白的骏马,奋蹄嘶吼,马身上盖着一截金银丝编成的短毯,毯穗上,缀着龙眼大小的七色宝石。

    马车也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的,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气,车身上盖了厚厚的青色毡毯,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织成的,竟然能照出半寸左右的微微光芒。

    车顶四角上,坠着四个用犀角做成的小铃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白色流苏从顶上垂下来,细看之下才发现是用珍珠串成。

    亮闪闪的各种颜色的玉片,镶出了龙凤呈祥图案,栩栩如生的嵌在了毡毯之上。

    我有些郁闷看向胡夜鸣,这厮还能再张扬点不?

    胡夜鸣向我扬眉一笑,转身向众人告别:“大家不用送了,等成亲之后,我和西西还会回来的。”

    我也转回去看了看江一苇,江一苇挥手向我喊道:“一路顺风,多多保重!”

    不忍看他强作欢颜,我低头上车。

    待胡夜鸣也钻进来以后,车夫一扬鞭打了个鞭花,马车缓缓跑了起来。

    车厢里很宽敞,正中摆了一张小桌子,两边还有很大的余地。

    胡夜鸣有宽敞地方不坐,偏偏挤到我这边来,胳膊一搭就将我搂在了怀里。

    小蛮蛮跳到小桌子上,后腿着地,身体立起,扬着个小爪子得意洋洋的奚落胡夜鸣:“小叔叔,不害臊!”

    胡夜鸣伸出手去,用手指戳小蛮蛮软软的小肚子:“得意什么?一会儿我就让人把你送到黄慕道家当童养媳去,省了你打扰我和西西。”

    小蛮蛮应指而倒,在桌子上滚来滚去的撒泼:“我不去,我才那不去它家呢,它奶奶太讨厌啦,我一去就让我背女诫,不去,不去,我不去……”

    胡夜鸣拽住小蛮蛮的大尾巴,把它拎到面前,笑眯眯道:“那把你送去柳青从那里,这次行了吧?”

    小蛮蛮骨碌碌的转着小眼珠:“不去,我就跟着西西,西西去哪我去哪。”

    胡夜鸣嘿嘿一笑:“今天我和西西要洞房,不宜打扰,你有多远给我闪多远。”

    和个孩子说话,也不知含蓄点。

    我从胡夜鸣的腰上捏了他一把,他回过头来向我笑了笑,又毫不在意的扭过头去看小蛮蛮。

    小蛮蛮这次倒十分听话,乖乖道:“好吧,那我就去柳青从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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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顺从?

    这可不是小蛮蛮一贯的作风啊。

    胡夜鸣望着小蛮蛮一个劲的阴笑:“小乖乖,千万别回去偷看偷听,要是让我逮着了,我把你的狐狸毛一根一根拨下来。”

    小狐狸被拆穿了心事,颓废的躺到桌子上装死。

    胡夜鸣攥住我的手,向桌上装死的小狐狸道:“我和西西就在这里下了,我让胡连直接把你送到柳青从那里,中间不许偷偷下车,我早和柳青从打好招呼了,他在家里等着接你。若是让我知道你没去,嘿嘿,小蛮蛮,我最近手痒的很……明天上午我会派人把你接到琅上天,中午的时候带你和西西去全国最大的酒楼吃烧鸡,行了吧?”

    路都让胡夜鸣给堵死了,偷听洞房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无良的小狐狸这回是真的要郁闷死了。不过一听到胡夜鸣说带它吃烧鸡,小家伙总算又起死回生有活气了。

    胡夜鸣敲了敲车厢,马车立刻就停下了。

    胡夜鸣抱我下了车,向挺立一旁的车夫道:“把小小姐送到蛇族少主那里,中途不许停车。”

    “是,长老。”那车夫恭恭敬敬的回答完,跳上马车,拉着小蛮蛮,如风般而去。

    胡夜鸣转过头来,冁然而笑:“西西,闭眼,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洞房,是清水呢,还是h点呢?最近jj搞河蟹,h了会不会被锁呢?h不h,是个大问题呀……大家说呢?今天就这一章了,晚上有点事,不再更新,明天再继续洞房吧~

    ☆、第 90 章

    我以为我再一睁眼会站到一个房间或院子里,毕竟胡夜鸣说的回家。

    可胡夜鸣的心思却出乎了我的意料,等我再睁开眼时,我们正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

    山是什么山,我自然不知道,远处有什么景色,由于天黑我也看不到,我能看到的,就是我们前面不太远的地方,挺立着一个牌楼一样的东西。

    胡夜鸣牵着我的手,慢慢向那牌楼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这里就是琅上天了,我以前修行的地方。那个牌楼就是结界的边缘。平时没有事,不要走出牌楼以外的地方,特别是你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地方在大山深处,外面猛兽精怪很多的。”

    我点点头,答应了。

    我虽喜近山水,但对游玩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我的天地只属于一方小小的院子就够了。

    牌楼似乎是白玉雕的,天太黑,我也没看清上面写没写字。

    我们没在这里停留,直接走了过去,进去之后,是一条两人能并行的山路通往山上。

    山路我经常走,苌缴暇陀猩铰罚烧馓跎铰罚胰锤不兑恍蛭牧奖撸穆娜腔ābr />

    这堵长长的看不到边际的花墙,架起它来的,主要是两种花。

    一种长得挺高,大概有两米左右,它的样子相当奇特。它没有叶子,整个树干全都光秃秃的,只有树冠上,开满着大约有碗口大小白花,这些白花晶莹透剔的象玉石一样,在黑夜里竟然能发出淡淡的光芒来,象一盏盏灯火一样,足以照亮前方的小路。

    还有一种是藤,这种藤细的很,大约只有指头粗细,全身碧绿,长着细小的叶子,开着米粒般繁盛的花朵,缠绕在花树上,在花树之间,结成了藤网。

    这两种花,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就象给这条山路筑了两堵墙一样。

    这两种花下面,还种着一些极为矮小的花,各式各样的花朵开的正欢。

    胡夜鸣伸手从树上摘下一朵白花递到我面前:“这花叫窃香郎。”

    窃香郎?

    好奇怪的名字。

    我接过那花朵,仔细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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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朵花很沉,这碗大的花朵,足有碗大的石头那么沉。

    花分四瓣,样子有些象梅花,不过却比梅花大很多,而且它的花蕊极细极长,颤颤微微的如同女子的发丝,不过颜色很特殊,竟是黑色的。

    “这花自己没有香味,不信你闻闻?”

    我也很实在,果然就低下头去闻了,这一闻,还当真没有闻到半点香味。

    胡夜鸣一边拉着我走,一边向我讲述:“这花之所以叫窃香郎,就是因为它自己没有香味,却能把别的花的香味偷过来,不信你离那花稍远点再闻,肯定有一股极为特殊的花香。”

    是么?

    还有这么奇特的花?

    我将花伸的远远的,再闻下去,果然,一股淡淡的清香慢慢飘了过来,那香味是极轻极淡的,但让人闻了,却觉得十分舒服,人不由也沉醉了几分。

    在这静谧的山路上,闻着迷人的花香,我焦虑了好久的心情终于舒缓了下来,由刚才被斩断红线的愧疚中慢慢挣脱了出来。

    我喜欢这里,喜欢这有花的地方,喜欢这无人打扰的地方。

    胡夜鸣大概是怕那朵花太沉压到我,轻轻的拿了过去,又随手放到了花树上:“过几天它就会又长到树上,这种花是最耐死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摘下来还能再长回去的花。

    我正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窃香郎,只听得胡夜鸣又道:“西西,你是不是后悔了?”

    怎么突然又转了话题?

    后悔,我后悔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事到临头,后悔要嫁给我了?”胡夜鸣停住前行的脚步,转过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抬起胳膊,轻轻抚上他如玉的脸庞:“怎么会这么问?”

    见我如此动作,他眼里闪过一片柔情,不过他很快就又清明了过来:“西西,从我去接你直到现在,你的眉头一直皱的很紧……我们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这么不开心……”

    我倒有些想笑了,怪不得这个家伙要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呢,原来是想好好的和我谈一谈,解开彼此的心结。

    能看出我不开心,这个家伙,心还真细。

    我轻轻靠入他的怀里,柔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开心是因为别的事。”

    胡夜鸣这才放心的把我搂抱住,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语气也亲昵了好多:“别的事?什么事?”

    我偎在他胸前,慢慢给他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看香,包括江一苇,包括我的厌烦和歉疚。

    胡夜鸣静静的听着我向他倾吐烦恼,等我说完了,他忽然倾□来,蜻蜓点水般从我唇上采走一个吻:“西西,以后有什么烦恼,不要闷在心里,我不喜欢你背着我发愁。咱们以后是夫妻了,凡事要有商有量,悲欢与共,好么?”

    有商有量,悲欢与共……

    我在他怀里重重点头:“好。”

    胡夜鸣这才轻松的笑了,刚才那严肃认真的样子,彻底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西西,这些你不用管,交给我就行了。你不想看香,我帮胡七他们再找个资质好的顶香人,不让他们来烦你了,我的话他们还是听的。至于江一苇,我以前倒小瞧了他,这人胸怀豪阔,竟是个真男人。这事不用你说,我也肯定给他找个好女子的。”

    几句话就解决了我沉重的心事,我心里顿时轻松了起来,踮起脚,主动在胡夜鸣唇上亲了一下:“胡夜鸣,谢谢你……”

    胡夜鸣眼中陡的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他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有些急切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不能再这么白白浪费了……”

    我揽住他的脖子,识趣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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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我们果然已经在房间里了。

    房间的摆设布置如何,我没有去观看,我的视线,全被桌子上摆着的两件喜服吸引住了。

    大红的喜服,并排的,静静的,在灯烛下又有些耀眼的,就那么摆在桌子上。

    胡夜鸣将我直接抱到桌前椅子上,将我拥入他怀里,低下头来,温柔道:“西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虽然没有媒妁,没有亲朋,也不能公开的拜堂,可即便只有咱们俩个人,也不能太过草率。咱们俩,不是野合的鸳鸯,是要真正成夫妻的,天地我们没法拜,喜服要穿,交杯酒也要喝,好不好?”

    我没有想到胡夜鸣会如此用心,会如此重视这一天,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如平常一样,两个人睡到一张床上就可以了。

    可他在这里,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很大的惊喜。

    为他的细心感动,为他的郑重感动,我只觉得眼睛酸酸的,然后我听到自己沙哑着声音回答道:“好。”

    胡夜鸣把一件喜服捧到我面前,闪闪的眸子中全是满满的爱意:“西西,为我穿上这件喜服,好不好?”

    我眼睛酸涩,感觉有些晕,有些幸福,似乎在做着不愿醒的美梦,直到胡夜鸣将那件喜服放到我手上,我才低低应了声:“好,一定要穿的。”

    要脱去旧衫,要换上新袍。

    我伸出手去,颤抖了好久才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

    我这里刚脱下旧衣服,胡夜鸣已经换好了新郎服。

    “西西,我来帮你穿。”他用修长的手抖开那件大红喜服,小心翼翼的帮我穿在身上,然后低下头来帮我系扣子。

    顺着他白皙又灵巧的手,我的目光慢慢向上移,然后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一直就知道他很漂亮,也曾为他失过神,也曾为他迷了魂,可不管以前哪个时候的他,统统没现在这么漂亮,这么耀眼,这么的光彩夺目。

    我不由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捧住了他俊美到天下无双的脸庞,轻轻道:“胡夜鸣,你今天真好看……”

    拿来头冠,他轻轻的帮我戴在头上,然后他我展开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嘻笑着在我脸上拍了两下:“我的新娘子,你今天更漂亮!”

    帮我穿戴整齐,他将一杯酒塞进我手里,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杯,挽住我的胳膊,轻轻和我碰了碰杯:“西西,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扬起胳膊,将酒一饮而尽。

    见我这么痛快,胡夜鸣向我笑了笑,然后也将交杯酒一口喝掉了。

    喝完了,他把杯子一扔,立刻把我抱了起来向着房间里那张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向我调笑:“我的小新娘喝酒那么痛快,想来是等不及要洞房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脸。

    轻轻的将我放到床上,胡夜鸣立刻就覆了上来,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

    心跳如鼓,我有些失措的闭上了眼睛,迎接他急切的亲吻。

    他吻的很用力,吸的我的唇有些痛,我把嘴微微张开,用牙齿,轻轻去咬他不安分的舌尖。

    胡夜鸣用手轻轻掐了我一下,算是对我咬他的惩罚了。

    不再亲吻,他灼热的呼吸与我拉开了距离。

    “西西……睁开眼……”胡夜鸣抱我坐起来,坐到他面前:“西西,来,帮我脱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他的目光带着欢爱,带着欲望。

    我有些颤抖的伸出手去,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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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两个,三个……

    我从不知道,扣子原来这么难解,我无力的手,屡屡让我失去准头。

    费了很大功夫,才终于把扣子全都解开了,我又颤抖着抽出了他的腰带。

    柔软的喜服从他身上慢慢滑落,他莹白如玉的胸膛,就那么赤裸的呈现在了我面前。

    不敢将目光在他的胸膛上停留,我低下头去,去看他洁白的衬裤。

    他的衬裤中间,有东西高高竖起。

    我又立刻把目光移开了,身上蒸腾起了一层热气,感觉脸烧的尤其厉害。

    胡夜鸣的呼吸粗的厉害,见我停手了,他也不再等待。

    抬起手来,他利索的解开我喜服的扣子,然后把我的衣服一脱,一甩,我穿了还没半刻钟的喜服就离我而去了。

    痴迷又急切的盯着我洁白无寸缕的身体,胡夜鸣细长的眼睛里,慢慢有一层红光笼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我老公今天竟然跷班回家玩游戏来了,破游戏今天有任务,他一直不让给我机子,气得我真想拿拖把给他一下子。本来想写两章,不过时间太晚了,我估计那章写不完了,唉……

    ☆、第 91 章

    象观察猎物一般,胡夜鸣先从头到脚将我看了个仔细,然后猛的俯□来,重重的吻上了上来。

    (河蟹了,删掉了……)

    以前胡夜鸣曾和我调笑过,说男人的滋味会更好。

    现在我仅仅在他身上满足了一次,就已经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欢爱过后,我还在剧烈的喘息着,胡夜鸣软软的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吮吸。

    我沙哑着声音推他:“好累。”

    一边亲吻着我,胡夜鸣一边缓缓从我身体里退出去,当他完全离开我身体的一霎间,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胡夜鸣邪邪一笑,向我调侃道:“这么舍不得它出来啊……”

    我羞红了脸,不理这个没正经的家伙,也不想看他光裸的身体,我轻轻别转了脸。

    胡夜鸣轻轻笑了一声,不知从哪翻出了一条丝巾,将它攥在手里,胡夜鸣轻轻的帮我擦拭着那个狼藉的地方。

    让个大男人帮我擦,我终是害羞不过,躲闪着坐起身来,去抢他手中的丝巾。

    胡夜鸣却将那丝巾向我扬了扬,上面红红白白染得十分热闹:“呀,这可是我的西西初尝云雨的纪念呢,我可得好好留着。”

    一把将那丝巾抢过来,刷一下就扔到地上了,我脸红面热瞪他道:“留这脏东西做什么,等明天一把火烧干净了是正经。”

    胡夜鸣惋惜的看了那丝巾一眼,却也不与我分辩,从被褥下又拽出条丝巾来塞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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