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你去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一定要叫上我啊!那里可好玩啦。”
雪纯不禁笑开来,“好。”见到这样的赖容娴,让她想起开心果的茜楚楚,这方面,她们倒是同样的有点疯癫。
“bingo!我先去准备啦!记得要笑喔,赖斯喜欢笑的喔。”
“诶!”想叫她不要抱太大希望,因为她不曾向赖斯要求过什么,而他骨子里又是那么霸道的一个人,不知道他是否会拒绝。雪纯有点无奈地笑起来,挠挠头,她是不是太没自信了?不过,这请求本身就不高,赖斯会答应的吧。
赖容娴前脚刚走,赖斯后脚就满面春风走进来,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宝贝怎么不好好休息?”
“我睡够了,想到阳台坐一会儿。”
赖斯扬扬唇,一把抱起她,放在阳台上的摇摇椅,然后拿起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雪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重症病人,明明只是小小的伤口,走路是不成问题的,赖斯太小题大作了。
赖斯笑看着她皎洁的脸,“喜欢看海?”
“不但海,还有蓝天白云。”雪纯略略苍白的脸微微转向另一边,遥望海天交织的远方,美丽的眸子闪过渴望的神色,她很想出去走走。
“过几天带你去看好看的。”赖斯捏着她的小鼻子强迫她转过来,对上他的眼。他还比不上外面一片天吗?
“拍卖会吗?”雪纯直肠子地挑明,完全想不到自己把赖容娴给卖了。
赖斯依然浅淡地笑着,但黑眸湛亮一闪,已然一眯,“谁告诉你的?”赖容娴在外偷听是常事,他都知道,只是想不到她会来横插一脚,他给雪纯的惊喜泡汤了。
“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忽然想起赖容娴神秘兮兮的样子,该不会偷来的情报吧。眼前突然闪过蓝夜阻止赖容娴进赖斯书房的情景,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偷听的成份。
“赖斯,我很想出去走走。”这些日子过得有些压抑,她很想出去透透气。距上一次出外旅行,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了。
赖斯在她光洁的额亲了一口,“宝贝,我知道你无聊,所以我会带你去拍卖会的。看中什么,不用跟我省钱,想要什么尽管拍。”说真的,不知该感叹老婆的省吃俭用,还是该悲哀自己的钱没有人花。
“赖斯。”雪纯欲言又止。
“怎么了?”赖斯见她有些抑郁的小脸,禁不住伸出大掌怜惜地抚摸上去,想起这些日子的事,是他做事偏执了些,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脾性最好的雪纯,受伤也是最重的吧。
“不如让大姐也去看下吧。”雪纯微微露出笑脸,每当赖斯流露出儒雅的浅笑神情,她就有一种被*包围的温馨。其实,她最想说的是,真的很久没有出外行走了,她很想去走走前几天排好的旅行路线。
“反正齐论也来了纽约,让他们一起去。”让他们去也行,呆在远远的席位就好。只要不打扰到他们夫妻俩的独处,他就大方地给他们留个位置吧。
晚上,沐浴后的他们。
雪纯正坐在梳妆台梳着直发,尽管努力掩饰,但她的精神依然恹恹的。
这时赖斯走过来,一把抱起她,“亲*的,跟我到书房来。”
雪纯一愣,那是他工作的地方,今天可才发生过程艳那档子敏感的事件,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带她去那里做什么?但赖斯不会做无用的功,让她过去,自然有他的目的。只是老是让他的温柔宠溺着,她会变得更加的柔弱,“我的脚不痛了,自己能走。”不知道赖斯让王京扬上的什么药,疼痛确实很快就消失了。
“不要,我喜欢抱着你。”赖斯皮皮地调笑。
雪纯无语。
他的书房一点都不比卧室小,不乏休息的大床,诺大的衣柜……一应物什,应有尽有。并且,它是百年没有经过改造的房间,完全的赖家庄重沉淀的风格。
赖斯走到桌案的旁边,打开保险柜,娶出一个铂金做的盒子。这份礼物从开始到完工,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今日刚刚到货,他就迫不及待要给她惊喜。现在他们的关系极需要它的润滑。
赖斯亲了一口她的粉颊,他的眼神热切而期待,然后献宝似的奉上精美的盒子,“宝贝,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什么来的?”对赖斯的话,雪纯已经知道从来都不需要拒绝,没有多想就接过来。这盒子比上次赖斯求婚时送的戒指要大上数倍。她心里有些懊恼,她好像从来没有送过他礼物,甚至包括他的生日。
“要宝贝亲自打开才有惊喜。”赖斯淡定地笑,他自信,这份礼物没有女人能抗拒得了。
yuedu_text_c();
雪纯狐疑地瞅了他一眼,这才好奇地打开盒子。她清澈的眸子乍地一亮,微张着唇,满满都是惊艳的神色。
“喜欢吗?”赖斯直直地凝视着她,不放过她丝毫的表情。这一整套钻石首饰,包括项链、手镯、戒指、脚链、耳坠,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
多么美仑美奂的首饰啊!那璀璨夺目的纯净耀芒,闪耀着天地间的永恒之美,灼伤了她的眼。
这是一套由大颗的浅绿钻石和黑色碎钻组成的。华丽大气的莲花造型,无数粒碎钻密镶簇拥那一点绿,完美地演绎莲花纯净圣洁的天赋美态和隽永光芒。
过去也逛过不少珠宝店,但从不曾见过纯度这么无暇,钻石这么多的一套首饰。尽管如此,它们却一点都不显累赘和艳丽,因为绿色的均匀,纯黑的经典,整套首饰的色调非常的素雅。
赖斯温柔地给她戴上项链,这颜色是他亲自到南非最大的钻石工厂里挑选的。这样均匀的绿钻,这样纯净的黑钻,独一无二的品质,最适合她玉白的肌肤。
看着完美的她,因为钻石的光华,更加的高贵精致,让人移不开目光。
“谢谢。”他都已经给她戴上,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赖斯喜欢乖顺的女子,说一不二,雪纯虽然不贪婪,却也不会拒绝。自己的丈夫送的,再贵重也收得起。她这样安慰自己。
“这么华贵夺目的钻石,只有我的女人才配得起。”魅惑的声音带着惊叹,不好宝石的男人,也会被它的光华夺去呼吸,更何况女人。在他心目中,其它的女人都是粪土,唯有纯洁善良的雪纯才配得起。
这样的高度赞美,这样的甜言蜜语,放在恋人之间,必是极美极幸福的。但是雪纯见识过他暴戾的一面后,潜意识里是有丁点的退缩,觉得他们之间的价值观有些不同。相*的两颗心,无法没有一丝缝隙地贴近。闹成这样,赖斯是想弥补吧。
钻石,谁不喜欢?喜欢是喜欢。然而,这么美的钻饰,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作用,除非想招惹小偷,不然这么名贵的钻饰谁敢戴出去。说白了,中看不中用。诶,不过这是赖斯的心意,而且它的确很漂亮,光是放在家里看着,也很赏心悦目。
他把世间最美丽的珍宝献给她,可是,雪纯,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她只在最初乍见时滑过惊艳,转瞬又恢复无波的清澈眸子,眉宇间也添上了一缕忧思。
赖斯心里一紧,她怎能如此洞识人心?他的确是有所求,他想要磨灭带给她的不良印象,最想要她的心,很渴望她因他而幸福的笑,更想要她像他那样为对方沉沦……
半晌,雪纯没有听到声音,抬高眼帘,撞上他复杂的墨眸。
“怎么了?”雪纯问。
“没什么。你……很美。”雪纯最喜欢的是什么呢?他得多留意她才对。再次看向她时,恢复了淡淡的笑。
赖斯刚刚在书房过来,尚没有摘下眼镜,尽管如此,她仍感到他的眸子里赤裸裸的凝视,发着欲望的凶光,直直望进她的心。
这般放肆大胆的目光,让雪纯想起被抓回本家的前一天,他扯碎她的衣服,撕裂她的身体……然后程艳暧昧的呻吟……
雪纯大大的眼睛无言地染上一抹惊慌,不由得倒退一步,却让桌子阻挡了去路。
赖斯心中一痛,知道她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晚,他毫不怜惜的蹂躏。一个冲动,怜惜地吻上她的眉间,想要消除她的胆怯,赶跑她的慌张。
雪纯无端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察觉他的怜惜。但下一秒,赖斯却含住她的娇嫩的红唇。
这是今日程艳呆过的地方。雪纯有那么一瞬的怔忪,屏住呼吸,唇紧闭着,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经历过一些不堪的事,自回到本家,这还是第一次。也许仍未完全释怀,所以她会有这么神经质的反应。没办法,这些日子带给她的都是不大美好的经历。
赖斯辗转一下,无法更进一步,也看到她的退缩,她的拒绝……原本充满*怜之色的眸子顿时一冷,离开她的唇,这时,他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身体的放松。
“因为这些事,你厌恶我了吗?”赖斯饱满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眸底有受伤的痕迹。
雪纯没有多想急切地否认,“没有。”说完,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冲动。雪纯见到赖斯一言不发地的默然注视着她,她以为赖斯听不明白,多此一举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没有厌恶你,我不会的。”
赖斯没有其它动作,只是喜欢看她因他的话而起伏的动人神情。不得不说,雪纯面的面部表情不是多么的活泼生动,却是别具韵味,那种古典雅韵的风情,是男人见到都会心动。
“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女主人,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雪纯黛眉微微敛了又松,松了又敛,似乎在纠结些什么。
“怎么了?”
yuedu_text_c();
“其实你不必介怀,今天的事情是误会,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吧。”雪纯唇微微一扬,然后又抿了一下。她不是不介意,只是不想因为这些不高兴的事情就改变什么。越是在意,就越会放在心上难以忘怀。
“那你是完全原谅我了?”赖斯殷切期盼,不得不承认,他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虽然雪纯这么说,但他会严守自己的话。
雪纯点点头,“嗯。”
得到她的允许,赖斯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一下子就强迫着她的唇向他开放,狂野霸道地吻上去,掠夺她的所有。
赖斯的手一撩她的吊带睡袍,便露出丰腴的挺拔,继而吻了下来,吞了进嘴。另一手已撩开裙摆,探了进去。
已经好几次了,但雪纯依旧有些羞涩的欲拒还迎。赖斯见状,反而更加渴求。
赖斯手一扫,桌案上的东西全都啪哩啪啦倒到地上,散落了一地文件。雪纯被迫后仰在桌案上。
身体碰到冷硬的桌面,跟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雪纯顾不得羞涩,挣扎着要起来。
赖斯却抓着她的一条浑圆美腿,抬到他的肩膀。
一夜的欢*,神清气爽的是赖斯,累得睡过头的是雪纯。
身边绵长缓浅的呼吸,赖斯这才有些安心感。他把脸贴着她的,黑暗中像个小男孩拿到喜*的玩具般,毫无杂质地笑开来。他用挺直的鼻尖擦着她的侧脸,然后缓缓移到她的正脸,像个调皮的小孩子噌噌着。
睡梦中,雪纯皱皱小鼻子,惹来赖斯更顽劣的逗弄。咬着她晶莹玉润的小下巴。雪纯给逗弄得不行,睁开迷惘的双眸。“宝贝,今天下午我没事,呆在这里好好陪你。”赖斯揉揉她的发顶,脸上的温柔似能掐出水来,“要不我给你洗澡?”
“不,不要。我这就起来,你先下去。”
赖斯想说,你的身子我都看过摸过了,有什么好见怪的。不过他也喜欢雪纯娇羞的模样,这样的她,让他禁不住兴奋。要是一夜承欢就赤身捰体的,反倒没什么新鲜感。
☆、72黑道拍卖会
黑道拍卖会,在法国某一处隐秘的街角举行。屋子的外表看起来很破旧,可是走进去就能看到豪华的宫殿,透露出浓浓的杀机,别忘记,这可是黑道举办的拍卖会。
其他人都必须经过严密的身份排查进入的时候,赖斯和雪纯一行人已然在主办人的亲自带领下进入vip席位。
赖容娴说得没错,这里好一些面孔,她曾在赖斯的生日宴会见过,无不是黑帮的老大和一些社会地位极高的权贵。
重见这些人,她是有些紧张的。但脸上的微笑和赖斯的应对有余很好地掩盖了这些。
拍卖会紧密罗鼓地进行,雪纯看着气氛高涨的拍卖会,震惊的目光应接不暇,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瞧。
有最新型号的银质手枪、拉美西斯二世巨型雕像、古帝王的玉玺、有厄运之首之称的“希望”钻石,甚至法老的权杖……无不是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怪不得赖容娴乞皮赖脸都要来,这些奇珍异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黑道拍卖会果真非同小说 凡响的强大,连各国流失的或失窃的文物都有。这样的拍卖会怎能不令人叹为观止!
黑道的人还真什么都敢做!
在雪纯看来,这些都应该归还各国保管,彰显历史的篇章,这些黑帮老大倾尽巨额得到这些死物也只是抱着过世,又有什么意义?即使拍下来也只是稍微满足下他们的虚荣心而已。
而听赖容娴说,有些黑道老大甚至倾家荡产也要拍下价值不菲的商品,因为那样能够提高他们在道上的名望。这在雪纯看来,有够无聊的。
看着眼里闪烁着好奇,却无动于衷的雪纯,赖斯很无奈,她就不能有些正常女人见到宝物的反应吗?好歹,他也是为了修补二人的关系,为了让她高兴才来的。
这些天来他的所做所为所说的话,确实伤人。拿别的女人赌气,他也做得太过份。俩人虽然表面上都看似和谐,但,心里的疙瘩仍放在心的那里,未完全的消除,他要再接再厉,同志仍需努力!
虽说没有特别喜欢的要拍买的东西,可雪纯也着实大开眼界,看得瞠目结舌。这点上,她也很感激赖斯把她带来了。
赖斯搭着长腿,一手占有性地勾着雪纯的椅背,一手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淡澄黄的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如一叶扁舟蜿蜒荡漾。
见她惊叹得微张着小嘴,他淡笑着又带点期盼的问:“就没有喜欢的吗?”拍卖会到了下半场,雪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上,他很有挫败感。
yuedu_text_c();
雪纯甜甜地笑道:“比不上你送我的钻石首饰。”
赖斯一听,立即心花怒放,“该疼。”说着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她的味道,百偿不厌。
雪纯好脾性地笑道:“虽然都很好,但拍回家没有什么用。”说白了,都是些死物,雪纯是个实用派的,自然看不上眼。
“要喝吗?这是存放了100余年的陈年香槟。”未待雪纯回答,赖斯润泽的簿唇已嗫了一口,勾过她的脸,没有浪费一滴地渡过去。
仿佛白松露和巧克力的口感,新鲜、纯净,和高档的夏布利白葡萄酒不相伯仲,让人心潮澎湃。雪纯心里浮现一句话不由得暗暗感叹:高贵的品质育出高贵的男人。而赖斯正是最真实的写照。
“有人给我说过,*喝香槟的男人性格都比较挑剔,喜欢追求华丽,高贵,对异性的要求也很高。”雪纯嘀咕着说,对他突如其来的袭击有点抗议,开始调皮的隐隐挑剔。
“所以,至今为止,只有雪纯符合我的要求。”赖斯眉眼带笑,唇角浅浅上扬。因着之前的事,这般轻松的谈话显得弥足珍贵。
并且是个不甘于平凡的人,即便是作为普通的朋友,跟他们相处也要具备相当的条件。雪纯在后面暗暗加道。但是说出来,恐怕他会更得瑟。本就不可一世的人,千万不能夸赞太多。
“有人说过这样的话:香槟的温柔胜于丘比特的剑,饮下瞬间便就划破了男人坚硬的外壳。所以,*酒的人总会说‘会喝香槟的男人不太坏’,原因就在那划破后泄露的温柔。”
看着雪纯止不住微抽的唇角,赖斯勾起薄润的唇,掩不住j计得逞的笑意,“所以,我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囧!雪纯哭笑不得,这男人真够自大的。
赖斯深深地笑开来,其实雪纯还挺容易逗弄开心的。有了她笑靥的鼓励,他无敌的信心悄然澎湃。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令全世界的女人们都要尖叫的珠宝啊!会是什么呢?”来自法国的主持人调足胃口,然后整片拍卖会场一黑。伴随着浪漫悠扬的萨克斯,舞台骤然亮了一个白点。
“来啦!来啦!它一旦生,就被誉为世界上最昂贵,最美仑美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