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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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22部分(2/2)
她啊的一声,慌忙要找眼镜,这边早熟的滴滴早递上去。她戴上深度近视的眼镜,第一时间瞪向两个小人儿。

    对着冷宫贵眼冒红心的花痴是她的小女儿嘟嘟,另一个很拽地抱臂的是她的大儿子滴滴。随即,她检查一下自己保守的睡衣,然后惊呼一声乍起,急急忙忙的就要东奔西跑的收拾房间。

    “不好意思,房里没来得及收拾,我正打算今天清扫的,不料你就来了。”雪纯尴尬地把椅背上的内衣,喝了一半的咖啡,地上儿女玩的小飞车急急的处理。

    “不用忙了,我已经习惯了。”冷宫贵袖手旁观的站立着,孤傲如一枝明质宛丽的独秀,有不沾染凡尘的洁净。“倒是你,赖在我的私人岛屿三年都不肯离开,租金方面,你已经欠我一屁股债,什么时候还?”

    租金啊!雪纯手中凌乱的衣物无声落地,她大受打击,养一双儿女已经让她山穷水尽,月光族正是此时的她最真实的写照。她有些踌躇着答道,“我正在努力工作还你钱。”

    四年前,冷宫贵在路边捡到她,起初是对她中的毒好奇,然后把她当小白鼠研究了五个月,即将成功地清净残留在她体内的毒素之际,不料又传来养母过世的消息。一时情场失意,亲人离世,身体虚弱,各种苦逼的事情下来,她不甚早产。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心情郁结,不得不剖腹产子。然后因为不是足月生产,差那么的两个月,于是就没能完全清除毒素,而早产下来的孩子,也因此体弱多病。

    于是,雪纯不得不缠着他。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完全治好儿女的身体。这么劳心劳力下来的三四年间,直到两个月前,最终确定不管是她,还是儿女,身体都完好。

    她欠他的又何止租金,还有一大笔他没有计算的医疗费用!他不提自然好,她虽然心里觉得欠着不好,但她目前没能力还不是?说出来,还不把她逼上绝境!

    “手。”冷宫贵不跟她废话,直达目的。

    雪纯赶紧伸出手腕让他把脉。尼玛,不是都痊愈了么,这两个月隔三差五的来把脉,她都有点怀疑他的别有用心。

    “一切正常。”

    雪纯没有意外地点点头,这两个月,他天天说这话来着。

    “有一条捷径,立即就能还上所有欠我的债。你想不想知道?”冷宫贵寡淡的脸浮起几缕薄薄的笑意,是淡寞肃穆的他心情愉悦的表现之一,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欺身压近。

    雪纯嗅到危险的气息,不由得步步紧退。

    “嫁给我,就能抵消一切的费用。”冷宫贵把她逼得无路可退,他的双手撑着书桌的边缘,把她锁在他的范围内,添了一句,“无限期的供你使用。”

    雪纯讶异地微张着红唇,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儿童不宜,儿童不宜,这些话,下次再说。不然,先还你一千元?”

    冷宫贵呵了口气,鄙夷地睨了她一眼,“一千元住一小时。”他价值不菲的私人岛屿,租出去的话,一天都要几万元,亏她说得出口。

    “那个……我暂时没有钱还你。”雪纯咽了口唾沫,那是天价啊!改天待她走投无路之际,一定得找赖斯要抚养费!

    “而且,儿童不宜是这样的。”冷宫贵俯身,在她微张的红唇亲了一下,“最起码得这样。”

    雪纯涨红了脸,一把推开他,“你别得寸进尺。”乘机遛开去,“来,宝宝们,妈咪给你们煮早餐。”

    “我们已经吃过了。”身为哥哥的滴滴鄙视地看着他的母亲,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等你煮完早餐,我和妹妹早饿死了。”

    雪纯讪讪地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挂钟,时针正巧指向中午12点正,叮叮叮地敲响脆脆的12下。

    “我去给你们做午饭。”雪纯一遛烟冲进厨房。

    冷宫贵大言不惭,“算我一份。”

    雪纯哪有拒绝的权利,人家是债主,她任人宰割。

    好不容易轰跑了一直对妈咪虎视眈眈的“敌人”,晚饭,滴宝宝眼珠子一转,“妈咪,为什么我和嘟嘟没有爸爸?”

    雪纯心神一震,神色复杂地看向她早熟的儿子。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给他们答案,但不曾想会来得这么快。她并不想敷衍他们,也不想骗他们说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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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为什么想要爸爸?”

    “我看电视的医学节目说,要有爸爸的精子和妈妈的卵子结合才会生下孩子。我就在想,我和妹妹的精子爸爸在哪里?”

    嘟嘟睁大迷茫的大眼睛,看着比她早出生三秒钟的哥哥滴滴,再看看黛眉深锁的妈咪,她小嘴一撅,“我喜欢冷叔叔。”

    “干他屁事!”滴滴眼一瞪,“天天都冷叔叔的,给我闭嘴。”他就瞧为起笨猪嘟嘟,蠢得要命,天天沟通不过来。

    雪纯皱了一下眉头,“做哥哥的应该*护妹妹,不能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待妹妹的。”

    “那精子爸爸在哪里?”滴滴锲而不舍地追问,正努力发扬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天才儿童精神。

    “如果你想去见他,”雪纯眉间闪过痛苦的神色,“我可以让你们相认。”对她的天才儿子,她一向只有挨揍的份儿,他比同龄儿童罕见的有自己的主张。

    “我只是怕,要是他,他把你扔到那种地方怎么办?我只想我的儿女快乐的生活。”赖家的当家是继承制的,自小培养赖家当家,除却炼狱岛,还有数不清的手段。

    还有她最惧怕的,要是有个万一,万一赖斯知道了他们的孩子,把抚养权夺去了怎么办?儿女是她的生命,她的骨血,她不能没有他们!

    滴滴深沉地望着妈咪,每每问及关于爸爸这种问题,妈咪总是很难过。暗地里,他有点恨那个精子爸爸。

    嘟嘟咬着筷子,决定不再想这些伤脑筋的问题,吃饭大过天,他们不吃,都进她肚子里去。来吧,来吧,吃多多,快高长大,嫁给冷叔叔。

    “啊,不见就不见,反正有一个妈咪已经很难照顾了。”某小屁孩得瑟地说道,然后再也不提,夹着一条青菜正要张嘴,忽然他脸一黑,“妈咪,你近视又加深了,青菜有虫子!”

    “啊!妈咪坏!”嘟嘟一撅嘴,抽抽答答地跑开,“我不要吃饭。”某小女孩最怕虫子。据说,两岁的时候给哥哥拿花园里的虫子吓坏的。

    滴滴眼露得意神色,让你吃,让你吃个够!胖死你!这饭菜是他的了!

    雪纯眯着眼睛,“不会吧,我明明洗了三次,还泡了半小时,拿来我看看。”

    话未落,滴滴小嘴一张,给吞了,“新闻说,青菜有虫子证明没有农药残留,我喜欢吃虫子。”

    小小年纪就懂得毁尸灭迹。雪纯危险地眯着眼,“骗人是小狗。”滴滴不自然地正了正身子,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嘟嘟过来,哥哥骗你的。哥哥要罚背唐诗三百首。”雪纯严肃地盯着儿子,有点小聪明就得瑟,看我怎么整治你。

    “坏人!只有冷叔叔最好了!妈咪,让冷叔叔做爸爸吧。”嘟嘟嘟囔着叫喊。

    雪纯暗地里叹了一口气,冷宫贵是很不错,这些年对他们照顾有加。或者,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一个人带着孩子一辈子,也不算个事。但在此之前,有些事,她必须回去做个了结。不管结果是好的坏的,总不能拖拖拉拉的。

    “你想清楚了?”冷宫贵冷眼看她收拾行李。

    “嗯,自从妈妈去世后,我再没有回去过。我逃避了四年,也是时候回去面对现实。”雪纯微微一笑,这些年间,有什么在心底逐渐释然,然后明白了真正的坚强为何物,真正的待人好,不只是有真心。

    还要有行动。

    她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张罗着行李。

    只是她的神色有点飘忽,恍惚间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尊贵优雅天下无匹的男人。

    不过,那也只是刹那间的回忆片段,她叹了一口气,“我总不能一辈子在你这里白吃白住的。回去,做个最正常的平凡人,天天上班,送孩子上学,看着他们长大,是我最大的满足。”

    “为什么不肯嫁给我?我不够好?”冷宫贵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眼神像他研究医学难题时一样的专注,不同的是,眸色里带着淡淡的感情波动。

    雪纯放下手中的东西,回过身,直面他认真的询问,“不是你不够好,是我不够好。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心……也缺了一角,不能给你全部。最重要的是,我一直都不能忘记他们的……父亲。我就这么过吧,平平淡淡的,足够了。”

    “赖斯,赖家百年才出那么一位的天才当家。”冷宫贵平静而又淡定地道出雪纯多年不曾道出的伤疤,“他是滴滴和嘟嘟的父亲吧。”

    心里轰然一声,雪纯咬咬贝齿,黛眉紧锁,随即又舒展开来,“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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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宫贵深深地看了她两眼,然后瞥开去,状似漫不经心,“他有找过你。”

    “什么?”心中一跳,雪纯看向他。

    他的侧脸完美迷人,只是过于寂寞,那寂寥的气质,距人于千里之外,却救了她一家三口。

    “赖当家派人找过你,只是我的私人岛屿是我的秘人重地,他自然找不到这里来。”冷宫贵转而平静无波的看着她,“你一旦离开这里,相信他很快就会找上门。这,都无所谓吗?”

    雪纯有些无奈地笑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抢了你的孩子都无所谓?”冷宫贵深沉地问了一句。

    雪纯心里咯噔一声,面色略显苍白,“不,不会的。”

    “据我所知,他找你,是为了和你离婚。”冷宫贵淡淡的道出事实的真谛,这一句话,却把雪纯藏了多年的心事,顷刻生生划出一道血痕。

    雪纯心跳停了三拍,许久没有大恸的情绪突然倾向崩溃。

    “你怎么啦?”冷宫贵一直注意着她,见她耸动着双肩,深深地喘息,不由得上前把她掰过来细细查看,“是不是病情复发?”

    雪纯面上不自然地僵了僵,然后终于挤出一抹算得上自然的笑,还不忘倜侃地道,“没事,难道鬼医都信不过自己的医术?”

    冷宫贵轻嗤一声,“说真的,把孩子的抚养权都搭上,也无所谓?”

    雪纯的脸微微泛白,她低眉想了片刻,然后浅浅地笑着,“就算是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欠他的。他一向不坏,哪怕得到滴滴嘟嘟的抚养权,我还会有探视的权利。”她忘了,他的不坏,只对她一人,而那是曾经。

    “那个人出名的心狠手辣,传闻对女人素有洁癖,但凡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女人都不*,纯情少女也大多看不上眼,是个很难讨好的人。”

    见雪纯默然,冷宫贵再不多言,“算了,你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到时就说一声。毕竟,我也算得上是滴滴和嘟嘟的半个父亲。”

    “谢谢你。”雪纯真诚地笑。这个男人虽然说话很拽,但却是真心诚意的帮了她天大的忙,当初要不是他,她差点保不住两个小的,更遑论这些年他的照料。

    “别说这么煽情的话, 要还的。”冷宫贵上前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我想,我会等到你*上我的那一天。你这次回去,便是了断,我等着。”

    雪纯刹那间的迷茫,他的吻,她没有羞涩,没有心动。她只是暗暗带点距离的微微含笑,“就算等到那一天,可能我也只肯做你的小白鼠。”

    “为什么?”冷宫贵淡冷着脸。

    “因为那样才能还清你的房租。”

    冷宫贵面上抽搐。

    “妈咪!”滴滴扯雪纯的裤腿,“精子爸爸会分开我们吗?”

    雪纯眼角直抽,“爸爸是爸爸,不能说精子。”精子,贞子,像话嘛!

    “我不要跟冷叔叔分开。”嘟嘟延着冷宫贵的裤腿一路往上爬,“我要嫁给冷叔叔。”

    雪纯黑了脸,也许这里没有幼儿园,没有其它同龄小孩,她把他们俩养得一个个都不正常。她抱歉地对冷宫贵说,“这些年,他们都当你是爸爸了。”

    “我愿意。”冷宫贵木讷的个性居然也答得爽快。

    啊!雪纯抚额。也不管他们,拖着行李箱朝外就走。

    外面清冷的阳光,照在身上,很和煦的温度。遥远的天边几座连绵的大山,越过重重大山,就能再次见到你了吧。

    赖斯,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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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则个!名字有点怪咔哈。

    ☆、88她回来了

    回到书房,他扯掉领带,百无聊赖的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即使身旁没有人,他仍是优雅落座,手中红酒杯漂亮地摇晃几下,缓缓流动的液体婀娜多姿。只是这红色的液体,都化作她如花的笑靥。什么都是红的黑的,唯有她,是白色的。

    无心浅嚼品尝,他的椅子一旋,他背过身,透过落地窗户,望向外面,花园里盛开着大片的蔷薇花,花柱结合成束,开得绚烂而纯洁,那是他在她离开后栽种的。

    他喜欢白洁的东西,正如她白纸的心肠,哪怕被他予取予求,依然毫无防备的一根筋。

    赖斯陡然闭目,习惯地等待着心脏里隐隐钝痛的退却。明明是痛苦而又艰涩的滋味,为何会夹着丝丝甜蜜的向往?那些过往的岁月,大部分都是开心的,是不是他要求过高了呢?要是当初没有遗弃她,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他,还是太心急了吗?

    离开的第一年,他真的很恨,恨为什么她永远看不到他掏心掏肺的付出?他每天借酒消愁,尝试着忘记那个不懂得珍惜他的*情的无情女人,刻意不接触关于她任何的东西!封闭自己的五感,疯狂的工作!

    第二年,压抑的思念渐渐的失去掌控,日日夜夜焚烧他的心脏,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她的消息。不料,离了他的雪纯,真的就没有回头找过他。他心都凉透了。

    第三年,他着人寻她,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看她,看她是不是昧着良心,小日子过得比他要幸福和欢乐。不曾想,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真的摆脱了他的控制,成了那一缕他再也握不住的流烟。

    第四年,他刻意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公众面前,通过各种媒体,有意无意地向外界传递他的消息。暗地里,他想,她会不会哪怕有一点点的吃醋呢?

    此刻,心灰意冷的他,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也不为过。她喜欢他的程度,就这么点?当日那丁点事就受不了,还值得他*吗?越想越不值,但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真的很*很*那个女人!*到不可自拔!*到日夜思念难以成眠!

    他恨她的决绝!更恨自己不受控的心!

    这些年来,她是否会有一丝丝的难过?会否后悔过当初的抉择?

    有时他会想,如果她肯回来认错,他就为难她几下,然后她肯服个软,他就原谅她好了。反正一个大男人,没什么放不开的。他实在不想自己的心再痛下去!哪怕抓她回来日夜折磨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痛!天杀的,真tmd的不公平!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心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不是前世欠她的,他真想砸了天上的月老,定是他牵错姻缘红线了。

    这些年,她的消息石沉大海,他的手机号码从来没有更换,而她没有打过一次。

    手机的古典音乐响起,心又一跳,他俊朗的眉峰动了一下,随即自嘲地扯了下唇角。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以为是她打来的?不是刀民蓝夜,就是赖容娴那个恶御姐。他该死的应该早丢进垃圾桶里去!

    他懒洋洋地拿到手中,不抱希望的一瞥。突然,他眼神唰地乍亮,瞬间化作漆黑的夜空中最漂亮的北极星。

    手机明暗交替的灯光闪烁,来电是那个哪怕把他挫骨扬灰都不曾忘掉的号码。

    想不到在他即将绝望的最后一刻打来,她来得真是及时啊!

    虽然极度不满地想着,但内心的狂喜是事实。从没有这一刻,心脏像坏掉的机器,失常的砰砰直跳,跟个初恋的小伙子般,忽然就有点不知所措。

    该说什么?骂她,怕吓跑她。哄她,心底又很不甘愿。

    “妈咪,精子爸爸会听电话吗?”嘟嘟仰着头,无辜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可*,这是她遗传雪纯最漂亮的地方。

    雪纯懒得再解释精子的事情,食指放到唇边“嘘”了声。滴滴则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着名侦探柯南的漫画书,其实他心里好奇得要命,眼角时时瞥向妈咪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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