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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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27部分
    在最柔软的深处,她的呼吸屏息,生怕错过自他嘴里说出的任何一个字眼。

    赖斯与她对视半晌,险些给她充满希冀和惊喜的眼神击倒,随即他挪开目光,拿指尖暧昧的撩绕她的卷发。

    雪纯急切的往他的方向又移了移,不经意间,两人的大腿靠在一块,“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雪纯心中呐喊道,赖斯怎么这么不干脆了!

    缠在指尖馨香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随着发丝的缩短,手指不断往上移,直至移到她嫩白的脸,眼神灼热的一闪,于是手背轻轻的在她的小脸上温柔而眷恋的来回游移。

    赖斯大人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的揩油啊!

    迎上她焦急的神情,赖斯唇角优雅的掀了掀,“离不离不是我说了算。”

    啥?雪纯小脸疑惑,“怎么会?婚姻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离婚的人不是你,就是我……”说到这里,雪纯声音戛然而止,顿了顿之后,手指忽然指向自己,“我?我说了算?”

    “嗯。”赖斯淡淡的应着,指尖已经开始松开那长长的卷发,然后大掌自由了,缓慢而享受的摩挲着她的小脸,描绘着她再精致不过的五官。

    雪纯面色微红,呼吸有些不稳,且有渐渐加深的趋势。试问,任谁拿暧昧的眼神瞅着自己,指尖撩拨她的肌肤,都不会稳如泰山的吧。

    但现时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她心里大大的问号仍未得到解答。听到他嗯了声,雪纯立即面露喜色,语气激动的着急的,又极为轻柔,生怕惹得赖斯不高兴突然改变主意般,“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不愿意离婚,你也不会要求离婚?”

    “当然不是。”雪纯清亮的美眸立即黯淡下来,失望的喔了一句。

    赖斯的指尖突然离开她的脸,手抓住她的一撮头发,朝他这边一扯,力道不轻不重,适当的让她揪痛的靠近自己,却又不会伤着她。

    雪纯吃痛的呲了声,恍然间,她和赖斯的脸近在咫尺。

    赖斯沉凝着眼神,幽深如海底的最深处的黑,一抹痛色藏匿其中,他发狠的望进她清澈的,仿佛不曾做过亏心事的圣洁的眸底。

    他要让她好好的看着,看看她不曾放在心上的自己,看着他无数个日夜因思念她不成眠而干涩的眼,瞧瞧她究竟有没有哪怕一丝的愧意,有没有痛彻心扉的悔恨!

    他因触到心底的痛处,胸膛起伏,声音也暗哑下来,语气嘲弄讥讽,“我发狠,你就懦弱后退;我说不要,你就失望自伤;我说抛弃,你真的放弃追逐。”他冷哼一声,“自诩决然的你喜欢我的程度,从来就只有那么可怜见的一丁点。你一直以为我伤了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你胜过你*我,我才是那个被你伤得最重的人!”

    雪纯睁大眼,脸色唰的苍白,琉璃目坦露的全都是浓重的悔恨,如赖斯所愿,她在悔恨中自责。她哆嗦着双唇,想说些什么来辩驳,却徒劳无功的发现无词可用,从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要给我个解释吧。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要一声不吭的打发我吧,你以为我为什么挑这个时间来,月黑风高的,不是杀人夜,却是我控制不住的想要扒开你的心,把你的心看个一清二楚,我赖斯是不是就没有在你心里存在过!”

    “不是的!你是最重要的!”随着赖斯的声音上扬,愈说愈离谱,雪纯哪里肯认同,一时竟激动的嘶喊出来。

    赖斯顿了顿,今晚的目的,他就是要把她的心里话逼出来!

    “对不起,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样的自己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会有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我一生不变。你曾经对我那么好,是我自己抓不住,我以为你厌恶我了。像那些曾经很喜欢我的亲戚,朋友那样,因为父母的事,因为*情,我最终都是会被他们厌弃的。我很怕你会像他们那样,然后当这种恐惧变成现实的时候,我就像掉进地狱里,完全没有想过,我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因为我的不够坚持,伤害了你,对不起。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不起呜呜……我真的不想的,赖斯,我真的很*很*你,不是程朗,不是别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

    说到最后,她泪眼迷蒙,但她一直一直看着赖斯,这个儒雅英俊的男人,绝顶的聪明,无人企及的势力,这样的人,她以为她这一生只有远远遥望暗暗恋慕的份,因为他太好太优秀太遥不可及,所以她以为自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不是他世界的唯一,不是他重要的人……说到底,她自卑,她自惭形秽。

    “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说,我已经明了。”赖斯二话不说,一把抱过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薄唇覆上她莹润的水唇,汲取她的香甜。

    “唔……”

    *的太深,伤的越真,谁都没有错。只求你不要再说,不要再说离开我。

    室内低低的呜咽,沉重的喘息。在夜深时分,显得有些突兀。这滛靡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抓得他心痒难奈。他的手不安分的开始游移,隔着睡衣抚摸她胸前凸起的包子。睡衣穿得有些保守,他的手怎么都触不到裸露的肌肤,然后终于移到她胸前,指尖一挑,开始解她的纽扣。这时,他多么怀念过去给她买的性感睡衣啊,通常不是一撕就碎,就是一撩起就裸呈相见。

    解开三颗扣子,他的大掌就如游鱼般滑进去,精准的覆上去。那滑腻柔软,质感极好,堪堪令他微微喘息着的呼吸窒了窒。

    他按捺不住的把她平躺在大床上,因为动作太大,床头上的那只“长江七号”掉了下来,恰巧砸到他们之间。

    赖斯动作一顿,抬手就把那只嘟嘟最*的布玩偶朝后一扔,任它掉到爪瓜拉国去。

    雪纯的脸红如朝霞,分开四年没有做这个了,突然就猝不及防的发生,心里的紧张不亚于当年的第一次。

    赖斯轻笑一声,“你紧张什么?都做过不下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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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纯脸红得似要滴血,不敢吭声,怕激出他更放肆的话。

    “宝贝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天底下绝无仅有的,我赖斯唯一赐予女人的机会。”

    那声阔别已久的宝贝,那句霸道傲然的嚣张,雪纯的心颤了颤,她娇羞着却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犹挂几点泪珠欲落未落,心里感到万幸:幸好还有挽回的可能。

    “我允许你追求我。让我看看你*的我程度能去到哪里,我心里舒坦了,自然就不会离婚,自然就不会……带走滴滴嘟嘟。你知道那些个法律,那些个抚养权,只要我愿意,没有人能阻止到我。黑道的世界,只能由我做主!”

    赖斯昭示着他的所有权,是的,他有这个能力,无论是颠覆军火界,还是国家领导高层人物,无不敢不卖他的面子。

    ☆、1011家庭主男

    先给个甜头,再给个威胁,让她想要得到又未得着。就这么吊着,他有趣味,有胃口了,自然就开心了。

    然而,雪纯却为难了。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但为何雪纯感到前途渺茫,幸福指日不可待。唇下突然一痛,雪纯瞪向始作俑者,惊觉此时除了赖斯别无他人,立即目光顿时软塌下来。

    “很好,现在就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去到哪里。”

    赖斯满意的看着态度良好的她,像只嫩白的待宰羔羊,乖乖的任由他采撷。不得不说,他陡然滋生的念头,对她那样的乖乖女确实是个难度极高的挑战,他就没有见她主动过。他真的很期待,想看看她会怎么做,那一定很有趣……看着身下的女人,属于男人原始的生理欲望勃然迸发,他下身绷了绷,就要开始他的攻城掠地……

    “妈咪。”

    平地一声惊雷!雪纯乍起,“嗑!”两个额头撞到一块,雪纯痛呼一声,手按着额头的位置痛得睁不开眼睛,但手下却是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赖斯的骨头堪比铁做的,眉头都不曾皱下。但雪纯不一样,没有他的变态体质。他立即给她揉了揉,拿眼角睥睨着坏他好事的宝贝儿子,“这么晚不睡起来做什么?”

    “我要嘘嘘。”滴滴无辜的揉揉眼睛,“滴滴怕黑,要妈咪陪。”

    “小孩子说谎要掉大牙的。”赖斯不怀好意的恶劣的吓唬他。他怕黑?经常夜里咋呼着不睡,满本家里跑,把本家里忠诚的守卫耍得团团转的人是谁?这小屁孩真是他的宝贝儿子啊!铁了心似的处处阻碍他和雪纯在一起。他磨牙。

    滴滴无视掉,然后爬到两人中间,小手搂着雪纯的腰,小脸埋进她的胸脯,嗔嗔的撒娇,“妈咪,我要嘘嘘……”

    雪纯看向赖斯,马上接触到危险的狐狸眼色,顿时尴尬的撩了撩发鬓,把波浪卷挑到耳后,微微一垂头看滴滴的的时候,露出一侧白皙修长的颈项,无声的邀请着他种下颗颗草莓。

    赖斯的喉结动了动,但因为滴滴的出现,大灰狼把骗到嘴边的小红帽飞走了,肉肉吃不着了……柳下惠的人生大憾啊!

    第二天醒来,雪纯眯着眼胡乱扎着包子头,眯着眼去刷牙洗脸,眯着眼闻到阵阵食物的幽香……

    食物的幽香!雪纯心中一惊,眯成一条缝的眼陡地睁大,不会是嘟嘟又撺掇着滴滴做早餐吧,可是平时不是夹夹三文治应付就得了,这下还会操家伙煲香米粥?

    “妈咪没有起床,怎么办呀?”嘟嘟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说让妈咪睡,你就别管了。”是滴滴装老成的稚嫩。

    “喔。”

    静了一会儿。

    “那要是我们都把早餐吃完了,妈咪怎么办呢?”

    “你猪啊,跟爸爸说一声,给妈咪留着罢。”

    “喔。”

    趴着白色童话墙壁画圈圈的雪纯磕睡虫立即跑个精光,探出头一眼就看见饭桌边,滴滴嘟嘟涎着口水,咬着铁质汤匙,似在等待着美味可口的早餐端上来。

    看这情形,那做早餐的人就是……赖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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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噔!雪纯心一跳,黑老大亲自下厨啊!除了蜜月那会儿,黑老大不曾在人前亲自下过厨,这事要是滴滴嘟嘟传扬出去,黑老大进厨房的事不就闹大了,本家的人会用眼神杀她们三母子的。最重要的是,昨天半夜里,赖斯大人说过,允许她追求他,她还没有一鼓作气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却走先一步,倒似……追求她来着。

    咳咳,想太多了,不过一顿早餐而已,看样子,大抵都是为了滴滴嘟嘟,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

    “醒了就过来吃早餐,别忘记过一会儿你还得去面试。”一袭家居围裙的赖斯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香米肉粥出来,一眼就看到鬼鬼崇崇的雪纯,立即开口抓她过来。

    面试!雪纯大惊,一看对面墙上的猪猪侠大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正,她顶着个熊猫眼欲哭无泪,早上那场面试早过了。都是昨晚赖斯惹的祸,害她没有好好睡觉。

    于是温温馨馨的一家子齐齐用餐的美好日子正式拉开帷幕。不过雪纯没有料到,赖斯这么一来,竟是不肯走的主儿,美其名曰,难得他休假,这些天就好好陪陪滴滴嘟嘟,把过去四年缺失的空白一下子给补回来。说得雪纯又是惭愧又是感动的,这么一心软,就没忍心把他赶走,由着他在这里白吃白喝,呃……也不是白住的,人家顿顿都亲自下厨,好吃好住的供着。始知,赖斯,做一家庭主男,也当得极为出色。

    接下来几天,雪纯天天跑面试,其结果如下:

    面试的第一家公司。

    “大学本科,soho的工作成绩斐然,不错。”女面试官扶了下金丝眼镜,“不过我们的公司不大,策划文案的同时,也得兼任一些杂活。”

    “哪类型的杂活?”雪纯问。

    “比方说,在员工上前班得把清洁打扫好,有客户来了需时时倒茶,三两天要陪经理去见客户,给经理挡酒是常事,经常就有员工喝到吐血,所以这个对酒量是有一定要求的。”

    雪纯:“请问你说的工作岗位是文案策划吗?”

    第二家。

    “也就是说,你自毕业以来就没有到正规的公司上过班?”

    “是的。”

    国字脸的西装男沉吟了一会儿,“我们这里的人事关系比较复杂,单纯的人容易被欺负。”

    “这个,我是来做事的。”

    “小姐真不了解这个社会,当今社会做人比做事来得重要。”

    雪纯:……

    “因为这份工作任务非常的重,三天两头加班是家常便饭,这跟你过去的自由生活不一样,要是你愿意绝对服从公司的安排,哪怕通宵加班也不能有丝毫怨言,明天就直接上班。”

    雪纯:“不好意思,我家里有孩子要照顾着。”

    第三家。

    “简历上没写,你已婚还是未婚?”年青帅气的经理露出赏心悦目的神色,眼底滑过一览花丛中的色迷迷。

    雪纯一怔,这个有点难说。说是离婚,但赖斯把这事搁着,她还有机会挽救他们的婚姻。忽然想起滴滴嘟嘟,她笑了,“我有两个四岁的孩子。”

    经理顿时失望,立即把那追求的火苗掐死在星星燎原之前。“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我想你有孩子不太合适。”

    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这天,再次铩羽而归的雪纯拖着一颗被各大公司拒之门外的伤痕累累的心,早早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赖斯正给滴滴嘟嘟荡秋千,不得不说,雪纯眼光独到,她若用心,就能把小小的后花园弄成另外一片天地,那些个花架子,攀附的藤蔓,林林种种的墨绿的、红艳的花盘,这份独具匠心的修饰,把一片小天地装饰得似乎远离尘世喧嚣的复杂,清静典雅。

    “面试怎么样?”赖斯闲闲的问,手中一牵一扯的,把秋千的弧度控制得不高不低,足以让滴滴嘟嘟安全又欢快的咯咯笑。孩子们连她回来都不像以往那般扑过来,看来对他们的爸爸的依赖加深了。这倒是个好的开始,对她依赖性太强未必是一件好事,恋母有时会让孩子变得脆弱。

    雪纯恹恹的坐在花架子底下,“甭提了。不是加班就是喝酒,竟然还把结婚阿孩子的事都要考虑到,他们请的人似乎都是卖身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窝在公司里。想要找一份不用加班不用喝酒单纯只是文案策划的工作真难。”

    “妈咪不找工作也能赚钱。”滴滴荡的秋千呼到高处时,也不像嘟嘟哈哈的大笑,小手紧紧的扶着秋千,小小年纪就有乃父的风范优雅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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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纯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你妈咪能赚的钱勉强能维持一日三餐。”过去那些日子还得冷宫贵资助着。她为什么要去外面找工作?不就是自己没有自制力,没有社交圈子,怕滴滴嘟嘟染了她的坏习气么,单是为了这点,她都不能够放弃。

    嘟嘟咯咯咯的笑。

    “爸爸我要下来。”赖斯手一拽,秋千停在当口,滴滴跳下秋千,黑葡萄的眼珠子转到赖斯的身上,扬起一抹艳阳高照的小脸,“爸爸有钱。妈咪得了我们的抚养权,我和嘟嘟未成年前,爸爸不是要支付一定的金额给妈咪吗?”

    话一出口,硬生生煞得赖斯的另一只手也一顿,顿时把嘟嘟的秋千也停了下来。他玩味的瞟了自家儿子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睨向雪纯。

    雪纯怯怯的嗫嚅:“那个……道理好像是这样。”豁出去了!想起瘪瘪的荷包,雪纯也顺着滴滴的话往下说。钱啊钱,这几年为毛你就不进偶的口袋!进了口袋为毛又要跑溜!

    赖斯不言不语,摄魂心魄的眼神盯在雪纯身上。她顿感身上冷飕飕的发凉,有点投降的微微垂下脑袋,开口问人家要钱,她脸往哪儿搁啊。

    “真难得啊!”

    听得赖斯叹道,雪纯抬眼快速的在他身上看了一眼。

    赖斯双手插袋,“认识你这么久,哪怕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你都不曾开口问我要过任何东西,我的金钱在你高贵的的眼里只会受到鄙弃的命运。”

    赖斯是指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给她准备的钱,几十万的现金和黑金卡,一直孤零零的备受冷落的呆在卧室的抽屉里。雪纯眼角瞥向别处,装模作样的给嘟嘟扯了扯蕾丝公主裙,给滴滴理了理一寸长的短发。泪!着实想不到,那也是罪,但是那段时间,她真的不需要钱来着。

    忽然眼前凭空窜出一张金卡,雪纯目光噌噌噌的延着金卡朝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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