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别墅。
横滨——
“果然是你!”
办公室角落里的黑影一怔,站起身来。
“麟寒?你怎么在这儿?”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
那个人干笑着,“我才下班,正准备走。”
“是吗?”麟寒低着头,笑着,“那就打开灯,说话吧。”意思就是你也别跟我瞒什么了,我都知道了,大家敞开说话。
啪一声,灯被打开,那个人完全了。
“成,我们哥两好些时候没有认真说过话了。”说着,麟寒坐在老板椅上,明确的暗示着闵成,这里的老板是我而不是你!
闵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有些不安地看着麟寒。
yuedu_text_c();
“该从哪里说起呢?”麟寒转了一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就从产业问题说起吧。”说着,对闵成挑了一眼,“滨江的产业似乎被人动了手脚,这件事你知道吗?”
“滨江的那块土地的买卖权已经请示了董事长。”闵成低着头,尽量缓着自己的情绪。
“跟我母亲商量过了?不过……它的买主似乎我从没听过他的名号嘛。”
“他是刚才美国回来的华侨。”
“似乎价格有点低呢!”麟寒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
闵成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一副痞痞样的麟寒,“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动了什么手脚吧?”
麟寒双手一摊,“我可没这么说。”
“你知道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不该怀疑我。”
“是呀,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麟寒说这句话的时候万分伤感,好兄弟,好兄弟!原来好兄弟是用来出卖背叛的!真是讽刺啊!
闵成脸色苍白,尴尬地笑着。
“好!”麟寒拉进椅子,“那我们再说说股票的问题吧。”
闵成听见股票心里扑通漏了一下,“股票?”
“是的,我听说最近滨江信誉不好呀,客户对其很有意见。”
“这……这是技术部门出了些许差错,我已经处理好了。”闵成辩解着。
“那钻石的质量呢?怎么超标了!你说!”麟寒一巴掌拍向桌子,吼道。
闵成一个哆嗦,“我,我,我……”
“难道不是你捣的鬼吗?”此时的麟寒越发的气愤。
“不是!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麟寒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文件袋摔在闵成的面前,“这都是你的罪证!我可以立刻起诉你!”
闵成不可置信地看着麟寒,拿起地上的文件袋,翻着那些罪证,越看眼睛睁得越大,他知道自己已经了,哗哗地将那些文件撕地粉碎,接近疯狂地撕着。
我乘车来到滨江,看见办公室的灯亮着,明显有两个身影,我立马付了钱,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奔向公司。
闵成越撕越疯癫,哈哈大笑着。
麟寒望着这些漫天飞的碎片,看着闵成,“这些只是备份。”
“什么!”闵成的脸变的狰狞起来,“给我!”
麟寒将u盘,放进口袋中,闵成刷地一下扑向麟寒。
麟寒一个蹬脚将闵成踹下沙发,“你要和我打架?”
疯癫的人力量是不可估计的,即便以前他是温柔从不打架的人。
此时闵成红透了双眼,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狗。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闵成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
麟寒有些吃劲的拉扯着闵成,突然觉得脖子一酸,变没了意识。
yuedu_text_c();
拿着棍棒的雨琳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倒下的麟寒。
闵成从麟寒的口袋里拿出u盘,迅速打开窗户,将u盘扔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闵成大笑着,掉转头,看着地上晕倒的麟寒,“朴麟寒,你跟我斗,还早呢!”说着,还不甘心地踢了麟寒一脚。
我站在底楼按着电梯。
18,17,16……
太慢了!我焦急地奔向安全通道。麟寒,麟寒,你一定要等着我。
当我冲入办公室却看见闵成踢着麟寒。
“麟寒!”我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麟寒,含着泪,怨恨地望着眼前两个人,“你们!”
“哟~这是谁呀!”雨琳阴阳怪气地说着。
“闵成,你不能一错再错,住手吧。”我没有搭理雨琳,而是看向闵成。
雨琳觉得她完全被无视了,非常的懊恼,抓起我的头发,就是一个巴掌,“你这死丫头!”
我吃痛地捂着脸,看向闵成,“易成,住手吧。”
闵成吃了一惊,“你,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雨琳还想再掴我一巴掌,伸出的手却被闵成拦下。
“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你的身份,易家和朴家的恩怨。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闵成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怀里的朴麟寒,“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该叫我住手!!”
“不!”我拼命地摇着头,“真的,真的,不要在一错再错了,如果你现在罢手,我帮你求情,麟寒一定不会计较的。”
“帮我求情?向他!?”闵成指着麟寒,哈哈大笑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用!是你该向我求情,求我放了麟寒,求我放了朴家!”
“上辈子的恩怨,你又何苦要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是他,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童年!!”闵成越说越激动,似乎就快到崩溃的边缘。
“虽然我不能真正体会到你的感受,但是我知道你的父母在天上绝不希望他们的儿子是今天这般模样。”
“不要提我的父母,你没资格!”闵成两手一挥,大叫道,“是她,那个狠毒的女人,我的父亲带着诚心与她合作,但她只想自己独吞,占了我父亲的公司,逼得我父亲跳楼自杀,母亲喝药,都是她,白冰兰!”
“冤有头债有主,你何苦为难麟寒?”
“哼!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何况,这里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只是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只能同情他了,“你仍旧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离开朴麟寒,来我身边,到时候你就是董事长夫人。”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疯了吗?”
“是呀,我是疯了!哈哈哈!!”
yuedu_text_c();
“你犯的罪,自己种的果,只能自己尝了。”我轻轻地说着,闭起眼。
“滴嘟滴嘟……”
雨琳一惊,拉住闵成,“闵成,是警察!我们快逃!”
“什么?”闵成一惊,“但是不行!”他突然记起自己的u盘还插着电脑上,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只要这个东西在手,朴家就完了!
“别拿了,快走!”
闵成推开雨琳的手,向电脑爬去,我拦着他不让他靠近电脑。
雨琳见来不及了,丢下闵成一人逃跑了。
“放开我!”
“不放!”我死死地抓着闵成。
闵成气急败坏地推着我,我一口咬住闵成的大腿。
“啊!”闵成吃痛,将我一推。
“砰!”我的额头撞在了桌角,晕死过去……
part109
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
“麟寒!”我惊起。
“你醒啦!”
“呃……尹?”
萧尹对我微微一笑。
“麟寒呢?”
“他……白冰兰把他带回家了。”萧尹说道。
我呼了一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那……闵成……”
萧尹一听见闵成的名字气的直哆嗦,“被抓了。估计现在在看守所,白冰兰已经对他起诉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我要去看看麟寒。”
萧尹拦住要下床的我,“你先把伤养好。”
“没事儿。”我笑着,摸了摸额头,仍旧很痛,“你看,已经不痛了,要是我不去看他,我放不下心。”
萧尹固执的按住我,“不要去。”似是恳求,眼睛躲闪着,“你好好养伤,你也不希望麟寒看见这样丑丑的你吧。”
我知道萧尹决定的事,就算天打雷也动不了,于是只能妥协,说道:“好吧,听你的,不过我肚子好饿。”
萧尹笑着,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乖,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嗯。”我甜甜一笑,待萧尹离开后,赶紧下床,穿起衣服,揭开额头包住的纱布,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医院。
……
yuedu_text_c();
……
白府——
“少爷他不在。”
“怎么会不在?让我见见他。”我站在大门口,哀求道。
那个小保姆厌烦地看着我,说道:“说了不在,就不在,你怎么这么烦。”说着,就要关上门。
我用身体挡住关门的趋势,“求求你,我只见一面。”
“你……”
“让她进来。”
小保姆看见说话的人,变得恭敬起来,“是。”
“坐。”
我不安地坐下,看着对面的白冰兰。
“麟寒的确不在。”
“我听说他回来养病了。”
“他的伤不碍事,只是被击晕了而已。”白冰兰如是回答。
“那他去哪儿了?”
“英国,他现在正在路上,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英国?”
白冰兰听着我的疑问,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说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呀,呵呵,看来麟寒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啦,这件事是不能说的,他去结婚了,结婚的人是英国皇室。”
“什么?”我一怔,“你骗人!”
白冰兰笑着,将手中的东西丢向我,“这是你的东西吧。麟寒叫我还给你的。”
我死死地握住幸福双星,原来他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有的只是悲伤,眼泪不争气的流着,我一把擦掉眼泪,要流也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流,我嚯地站起,“对不起,打扰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白府大宅的,只知道脸上眼泪雨水混在了一起。等了多少年,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往往幸福很短暂,悲伤很长久。
“慧恩!”
在我晕倒时,只听见这两个字,但我知道不是他,而是他……
part110
“慧恩。”萧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坚强如他,都留下了男儿泪。
我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尹。”我的眼神已经空洞,笑容也是苍白。
“忘了他吧。”尹这样说着。
我不自然地抽出他握住的手,掉转身。
尹识趣地离开病房,再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了他稻息声。
yuedu_text_c();
一个只有我一人的房间,我终于可以释放我的痛苦,就如婴儿降生般,啼哭着,我要将我对他的爱,我对他的心,都化成泪水,流走,一点也不要留。
第二天,护士正在替我量着体温。
她微笑的说道:“朴小姐,以后要注意咯,不能再发烧,这样对肚里的小baby不好哟。”
什么?“小baby?”
“是呀,恭喜朴小姐,你已经怀孕四周了。”
我摸着肚子,我,怀孕了?
护士小姐甩了甩体温表,拍了拍我,“嗯,烧已经退了,注意休息。”说着,就离开了病房。
是他的孩子……
我出院已经一周了。
看着家里父母顺着东西。
“慧恩,快点,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呀。”妈妈埋怨着。
俊苔托着箱子,说道:“老妈,你要多体谅呀,怪物的东西总是那么多!”说着,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臭小子!”一个无影脚很不客气地赏给了他。
“妈,怪物又欺负我!”俊苔躲到妈妈的身后,寻求保护。
不过貌似他真的找错人了,只见妈妈气愤地敲着他的头,骂道:“臭小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俊苔憋着嘴,不说话。
我窃喜地笑了笑。
“走咯!车子到了。”爸爸在门外招呼着我们。
“是!”大家齐齐答应一声。
我最后望了一眼这个住了7年的家,坐上了计程车。
机场——
“搭乘208开往首尔航班的旅客,请到检录处检录。”
“俊苔,别走散了!”妈妈喊着。
“接电话,接电话。”
“喂?”
“慧恩!”
“尹?”
“不要走!”
“呵呵,我会回来的。”
“不是,麟寒没有离开!”
yuedu_text_c();
“什么?”
“他被白冰兰软禁了!”
“什么!!”我挂掉电话奔出机场。
“慧恩,你去哪儿!!”爸爸妈妈喊着。
“师傅,快去万福街。”
麟寒,麟寒,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就知道!
白府——(在尹打电话给慧恩之前)
麟寒鬼鬼祟祟地翘着窗户,将床单撕成好多条长条,绑在一起,将它捆在床杠上,顺势而下。
“尹。我已经顺利逃脱了。”
“麟寒,慧恩在机场,今天中午的飞机,去首尔的。”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嗯,你去吧,我帮你订机票。”
“谢了!”
“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
时间:麟寒到达机场,慧恩去白府的途中。
机场——
“先生,您的机票。”
“谢谢。”
麟寒拿着自己手上1:00的机票,等待着。
……
……
“喂,妈,你别骂了,你们先走,我随后再去。好了,好了,知道了,就这样,再见!”我挂掉电话,“师傅,麻烦在开快点。”
“小姐,您放心,我这车是又快又稳!”师傅说着,往反望镜看了一眼,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坐过我的车?”
“啊?也许吧。”我有点心不在焉。
“啊!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要去横滨的。”师傅激动地说道。
“啊,我也记起你了。”没错的确是这个师傅,刚刚没注意,其实这个师傅很特别,有着一圈的络腮胡。
白府——
“慧恩?”
“尹,他人呢?”
yuedu_text_c();
“你没看见他?他去机场找你了。”
“什么?”
尹拉起我的手,说道:“走。”
机场——
“请各位旅客关掉您的手机,谢谢合作。”
……
……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尹关掉手机,“他关机了。”
我着急地敲打着手。
还是刚刚那个师傅载着,他笑道:“不要这么紧张,我们来听听广播,放松一下。”
“这几天的气温都好高哦~”广播里说着,“不过呢,都是人们出游的好季节,大家想着要去哪里玩呢?一一姐为大家介绍一个好地方吧。”说着,又道:“对不起,各位听众,现在插播一条新闻,h市301开往首尔的航班在起飞时出事,现在警方正在确定死亡人数以及鉴别身份,事故原因还要等进一步的调查……”
我手心冒着冷汗,看向身旁的萧尹,“尹,麟寒是哪个班次?”
萧尹的脸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结结巴巴道:“301。”
轰!头脑要爆炸了,我摇晃着师傅,哭喊着,“师傅,拜托你,拜托你,快点,呜呜……快点……”
师傅也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赶快加快油门。
机场——
啪嗒啪嗒,一阵阵的脚步声。
麟寒,麟寒,你不能出事,你不能出事!!
……
……
“死者朴麟寒,性别:男,年龄:26岁,已经识别。”医生对着警察说道。
“通知他的家属。”
“麟寒,麟寒!!”我拍打着门窗喊着。
警察走了过来,“你是?”
我拍着胸口,哽咽道:“我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妻子!!”
警察脱下警帽,“请节哀。”
“不!!!”我向后倒去。
“慧恩!”萧尹即使的扶住了我。
我喘着气,缓缓地拉开白布,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决堤了,“不!!!!!!”是他!
我推开萧尹疯狂地奔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丢下我们的孩子!!
yuedu_text_c();
……
……
“快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