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骆青川将与骆奇琛的密谋之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在场的程督察和警员米治国面面相觑,一脸的不相信。 “我们查过,骆奇琛已经9年没有回过香港。国际刑警方面传来消息,他们发现骆奇琛住在瑞典的索尔纳市的一所民宅里,并且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并且证实骆奇琛这九年来一直住在瑞典,从未离开欧洲半步。”程督察亮了亮手中的证据说。
“这不可能!”骆青川睁大了眼睛,不服输的大声说,“你们可以去查我家大厦的闭路电视,他来过我家,一定能拍到!”
“这个我们也查过了,什么也没有发现。”说完,程督察回过身打开了显示器,“这就是你们密谋当晚的闭路电视收录的影像,没有骆奇琛的影子。那晚根本没有任何人去过你家,你根本就是在编故事!”
“骆青川,我告诉你,你如果在这么不合作,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米治国拍着桌子说。
“他还给过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呢!就在我家的保险箱里,你们可以去拿!”
“你的保险柜里根本没有什么支票,倒是有不少高纯度的可卡因。”程督察冷冷的说。
“这不可能!”骆青川几乎要疯了,他不敢相信骆奇琛居然会将局做的滴水不透。其实,骆奇琛怎么会有那么缜密的心思?这一切都是野蔷薇组织一手策划操办的。
“我们从汇丰银行的电话记录和录音查出:事发前,你盗用骆百川的名义从他的私人账户上转走了一千万美金。这一千万刚好填补你毒品交易的亏空和损失,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我没有!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大哥的私人账户,又怎么可能去划账呢?”骆青川万分冤枉和无辜的说。
“我们听骆公馆的佣人说,事发前两天你跟被害人骆百川曾经在书房里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你负气甩门离开。你们吵架为的不就是这一千万美金吗?”
“骆百川被害当晚,骆公馆的闭路电视清晰的拍到你驾车经由骆公馆侧门进入。从现场提取的脚印来看,你从侧门转进厨房,由厨房由佣人通道进入二楼书房,我说的对吗?”
“这是你行凶所用的水果刀,上面除了两名被害人的血迹,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这些都是你们找到的证据?”此刻,骆青川深知这一次他必须认栽,他载在贪欲上。
“我们还有一个强有力的证人,就是你的爱人阿杜!”
“你说什么!?”骆青川登时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他笑了,狂笑不止。
“你没有听错,就是马杜隆先生。”米治国不屑的说。
“你认罪不认罪,都已经不重要。离开庭还有一些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认罪法庭会酌情减刑的。”程督察看着一脸失落的骆青川劝道。
“减刑是多少年?不减又是多少年?有区别吗?”骆青川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说。
“既然这样,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说着。程督察合上了夹子。
地点:香港国际刑警总部
司徒尚听闻骆百川被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骆奇琛所为;当他听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骆青川的时候,司徒尚疑惑了,他不明白怎么会半路上杀出了一个骆青川!据他所知,骆青川虽然手头紧张,但是以他跟骆百川的兄弟情谊,绝对不至于为了区区一千万美金反目,更加不至于痛下杀手。
这个案子太诡异!他认定,这个局是骆奇琛精心策划的。他一定要找到答案。于是,他决定以骆青川是毒品案幕后主谋的理由将他提调至国际刑警总部关押审讯。但是,他慢了一步。
莫槿绵早已料到司徒尚定会怀疑骆百川被害一案的真相,他必定会亲自审理,进而查出真凶。这恰恰是明茨伯格和蒋斯咏最不想看到的,这个案子必须速速了结。
莫槿绵趁着与同事共进午餐,借着同事说起东升龙头骆百川死于非命的机会,无意中将司徒尚与被害人郭淑萍的关系透露了出来。所以,在司徒尚递交提调申请的时候,主管李贽非但驳回了神情,还以与被害人有亲属关系为由,勒令司徒尚交出手头正在侦破的毒品案件,交由罗督察办理。并且暗示他不要与黑社会的亲戚走的太近。
司徒尚的怒不可遏可想而知,但是官小职卑的他能做的只有忍耐和私自行动。
地点:野蔷薇会所
“以司徒尚的脾气,越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是会深入调查。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秭桐边给蒋斯咏开背,边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嗯!可他,是文褚信的异母弟。在没有摸清文褚信对司徒尚的态度之前,先压着他吧。”蒋斯咏闭着双目,享受的说。
“知道了。”
“四姐,力度可以吗?”秭桐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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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
“骆奇琛今早被东升的人请了回来,据说明天他就要继任东升的龙头了呢。”
“是吗?”蒋斯咏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个骆奇琛现在两面受制,文褚信是他的债主,咱们握着他的证据,他老爸一定会伺机作怪,他已经是进退维谷。他若是再娶了五小姐,那真够他喝一壶的了!”秭桐深知蒋斯喻说一不二、刁蛮任性又无理争三分的大小姐脾气。
“这倒是,他该不会是那个丫头的对手。”
“这人呐,就是个倒霉头!干嘛非要是明茨伯格的儿子呢?”秭桐撇撇嘴说。
“这风水是轮流转的。”
35.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十九章:双重庆典①
地点:瑞典索尔纳市郊别墅
骆奇琛正趴在宽大舒适的床上呼呼大睡,一直以来他的精神都紧绷着,头脑的高速运转搅得他夜不能寐,对骆百川的恨意搞得他辗转反侧。
现在骆百川死了,骆青川成了替罪羊,此刻即使落入不明组织的他人手中,但是看这帮人对他的态度,自己断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何况他相信彪悍的明茨伯格一定会来救他。
他需要休息,他需要养足精神,回到香港接手东升社团,继任龙头老大。
“阿梅!”是蒋旭风的舒缓的声音。
“蒋先生!”
“骆奇琛可以交给东升了。”蒋旭风的语调依旧平缓。
“明白!”梅红影明白,慕尼黑的会面蒋家赢了。
“你立刻赶回香港,小妹已经回去了,照顾好她。”
“属下明白!”梅红影知道蒋旭风最疼这个妹妹。
“蒋先生,文褚信的弟弟司徒尚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他很有可能会抓住骆青川的案子不放,我们可不可以……”梅红影最大的优点是——走一步看五步。
“你们先做铺垫,咱们等等看。”
“明白了!”
一个半小时后,骆奇琛被转移至索尔纳市中心一幢高级公寓中。
下午2点36分,东升的二把手华祥龙带着手下进入了骆奇琛所在的公寓……
12个小时候,也就是骆百川被害23小时后,骆奇琛以清白之身抵达香港,预备以未亡人的身份接掌东升。
地点:呈祥道东升总堂
骆百川夫妇的灵堂搭设在东升总堂的大厅里。整个大厅被白色和黑色遮盖,显得庄严肃穆。各个堂口的老大轮流守灵值班,每个人都一袭黑衣,面色凝重,表情悲切,活像电影《黑衣人》里的特工。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啊!”骆奇琛扑到香案前,放声痛哭。他自己最清楚,他哭得是母亲,他绝对不会为骆百川流下任何一滴眼泪。
“爸——!妈——!我回来晚了……”骆奇琛的哭声震天,眼泪横流,毫无体面可言,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能有多惨,他就哭多惨。
“我连最后一眼又没见到啊——!”骆奇琛阵阵悲凉的抽泣过后,又是一阵嚎啕大哭。此刻,估计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好的演技。居然哭得声泪俱下,居然哭得让在场的所有的叔伯无不为之动容。
“爸——!妈——!”他的声音正在渐渐嘶哑,整个人几乎要力竭虚脱的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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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少,请节哀!”社团的二把手华祥龙把他拉起来说。
华祥龙,江湖人称龙哥。他中等个头,模样和善,身材富态,老道持重,是东升举足轻重的实权派,在东升内部乃至整个香港黑道都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平素为人低调,头脑清醒,出手果断冷酷,痛恨背叛。
“琛少,东升还有很多大事等着你拿主意呢!”总管毕剑生温和的说。
毕剑生,江湖人称生哥。他主要管理东升的人员调配,协调东升和各大帮会及警局的关系,是个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人。他双眸澄明,笔挺的鼻梁下嵌着纤薄的双唇,这张嘴不知说和了多少江湖是非。他手长脚长,属于高挑竹竿一类。也许是他平素操心的事情太多,怎么吃都不见长肉。
“是啊,琛少,丧事有社团的弟兄们料理。还是大事要紧呐!”财务总管潘湛劝道。
潘湛,一看就是个管钱的。他的脸上都清楚的写着谨慎二字,的确他是个心思缜密而又极其谨慎的人,往往这种人的胆量都不大。潘湛,落难的某公司财务主管,年轻时因家境困顿,一时周转不开,就打起监守自盗的主意。案发之后搞得妻离子散,出狱后应征至骆公馆做管事,被骆百川相中。直至今日,已经掌管东升财务达十年之久,期间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走吧!”骆秀川把骆奇琛拽了起来。
骆秀川,江湖人称幺妹,她是骆百川叔叔的老生闺女。人如其名一般的清丽俊秀,双眉宛若新月,目若寒烟,唇红齿白。中等个头,却有着衣服架子的身段,36岁的年纪却依然娇媚动人。
东升聚义大厅中,在座除去骆奇琛,其余五人都是东升的首脑,也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前辈。
骆百川的位子是从干爹殷泰昌那里继承来的,而殷泰昌的位子又是从他老子那儿承袭来的。东升和启泰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是家天下,龙头的位子是世袭的。这样既免去了社团内部对龙头位子的谋划和处心积虑的算计,又保证了首脑部门的人员质量。
“琛少,警局在今天中午传来消息,杀害大哥的凶手正是骆二爷。”东升的代理律师包祁宏不紧不慢的说。
“这不可能!我二叔跟老爸向来亲近,怎么可能下次重手?一定是警方搞错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二爷,而且也没有其他的嫌疑人。”包祁宏继续说。
“琛少,你有所不知。骆老二最近为了那批白货的事情一直跟大哥闹。可能还是为了钱吧。”龙哥率先开了口。
“对,不排除这个可能!”生哥接茬附和道。
“我不相信!”骆奇琛故作一脸的痛苦,转向包祁宏说,“包律师,我二叔的案子还请你多多帮忙!”
“阿琛,我看,这件案子就不必劳驾包律师了。”骆秀川终于开了口,她向来很少说话,但是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
“姑妈,这是为什么?二叔和咱们是一家人!”
“他这些年也闹得可以了,现在还杀了大哥大嫂,他的良心统统让狗吃了。你还帮他作甚?”骆秀川的态度很坚决,在场的一干叔伯纷纷点头称是。
“也许二叔是被冤枉的,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人呐!”骆奇琛一脸的悲悯和善良。
“琛少,你的心太善了。这种人,不值得可怜。”潘湛素来以和为贵,不想今天的态度居然也如此决绝。
“好吧。”骆奇琛一脸无奈的说。
36.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十九章:双重庆典②
“阿琛,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家里的事情我们心里也就有底了。”骆秀川单手转着茶杯说道。
“按照规矩,这龙头需要你来做。”龙哥紧接着说,“明天是大哥的三日祭,我看不如明天就让琛少正式继任吧。”
“我不行的!”骆奇琛连忙惊慌的摆摆手说,“这社团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这江湖上的事,我更加做不了主的。”
“不会可以学嘛!你读书那么灵光,这社团的事情怎么会难住你呢?”生哥明知骆奇琛实在推辞。不过,这也是礼数。
“还是不太好,要不请龙哥做老大吧。我真的做不来。”
“我来做?”龙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这还不坏了规矩!绝对不行!”
“姑妈,要不你来吧。我在国外住惯了,还是喜欢在瑞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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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你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这个位子迟早是你来坐。你就别推辞了!”骆秀川轻轻地摇摇头说,示意骆奇琛不要再推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骆奇琛站起来对着各位叔伯深深的鞠了一躬,“小侄江湖资历浅薄,日后还望各位叔伯姑妈多多指教!东升就仰仗你们了!”
“客气,客气!我们都是为了社团!”龙哥把他摁倒椅子上笑呵呵的说。
“为了社团就是为了我们自己,这个帐再清楚不过了!”生哥露出了老油条的本质。
“好了,咱们来说说正事吧。”包祁宏拿出一份法院执行庭的决议书说。
“咱们屯门的场子都是启泰的产业,现在他们要收屋。理由是我们从未缴纳过物业费和房租,他们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提起诉讼!”
“这个文褚信,趁机砸场子!”骆秀川鼻子一哼,愤愤的说。
“今天上午10点,法警会带人收屋的。”包祁宏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
“他们这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咱们有口难辩。名义上是收屋,实际上是借机抢地盘!”生哥倚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吸了口烟说。
“刚接到消息,洪兴也动手了。目标是庙街和油尖旺!”龙哥放下电话,悻悻的说。
“他们好像是约好了的。故意让我们东西不能兼顾!”潘湛往往语出惊人。
“童四海这个老家伙!”
“各位有什么好办法吗?”骆奇琛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只能求助。总不能眼睁睁的将三块地盘拱手让人吧。
“屯门,我们束手无策,只能让步。眼下,我们最好不要惹到条子。”生哥沉思了片刻说。
“我同意!”骆秀川点了点头,龙哥表示赞同。
“其余的两块地盘,咱们立即调集人手,决不能示弱。”生哥继续说。
“毕竟,文褚信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绝无还击的余地。童四海则不同,他喜欢来明的,咱们可以明目张胆的斗一斗。”龙哥摇了摇头说。
“那就这么定了。”骆奇琛环顾众人说。此刻,他才体会到做龙头并没有想象中容易,这个位子一旦坐上去了,所有兄弟的生死都握在你一个人手里。这副担子好沉,压力好大!
8个小时后,骆奇琛在父母的牌位前,登上了东升龙头的宝座。
地点:香槟色宾利轿车
“少爷,屯门归咱们了!”上午是十一点,阿聪兴冲冲的说。
“嗯。”这是阿信的意料中事。
“少爷,今天骆奇琛继位,要不要去看看?”阿聪提议说。
“任哥和耀哥不是过去了吗?童四海正忙着抢地盘,我呢,也有事情要做。”说着,阿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此时,阿信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者居然是藤原井上,这个许久未有消息的美丽男人。
“是我!”井上清凉的声音传来,但是他今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凄凉。
“听出来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井上的声音里多了些许的喜悦,“蒋先生把明茨伯格逼出了亚太军火市场,而且蒋家准备跟东升联姻。”
“和东升的骆奇琛吗?”阿信吃惊的问道,这一次他淡定不起来。他在遗憾与蒋斯咏死未谋面,她就已经嫁人了。
“是,蒋斯喻和骆奇琛。”井上的话让他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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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对阿黎有兴趣?”井上在蒋斯咏的问题上向来敏感的惊人。
“至觉得她是个神秘的女人。不过,我怎么敢动你的奶酪呢?”阿信说的是实话。
“你小子!”
“好了,不跟你啰嗦了,还有人等着我呢!”阿信从观后镜里看到一辆红色jeep缓缓驶来。
“佳人有约?这么早?阿信,你小子有情况……”阿信的目光停在观后镜里那个有小变大的车影上,不再去理会井上的追问。
“你怎么还没挂电话?”阿信见电话依旧在通话中,以为电话那头还是井上。
“司徒,是我!”居然是骆奇琛!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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