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毒枭闵氏二当家的离奇死亡,10年前富豪司徒文夫妇离奇坠机案以及蒋氏兄弟的死亡都跟焰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仅仅是在香港境内的完美谋杀案,在欧洲、南美及非洲的高官政要以及反对派在野人士的离奇失踪和死亡案件都是假手于焰组织所为。
这个组织如影随形的作案手法,让人看不透,摸不着,现而今在李贽任上居然有幸破获,他怎能不兴奋?
另一件事情更让他兴奋,那就是莫槿绵捕捉到了逃脱法律制裁29年之久的成天纵的踪影。莫槿绵通过内线在明茨伯格府邸提取的毛发样本与国际刑警总部存留的成天纵的dna样本进行了再三的细致比对,最终确认北欧鲨王明茨伯格就是成天纵。
此外,经过莫槿绵等刑事科同事的彻查,焰组织的受害人明里或者暗里都跟明茨伯格有着种种利益的关联。从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上表明,这些绝不会是巧合。
一个人,改得了面孔,改得了肤色,改的了声音,指纹和dna却是他们一辈子的标志。
李贽在高兴之余,也不禁愁容满面。他器重的、栽培的新贵警探司徒尚被内务科以滥用职权等多项罪名拘捕。这还是继成天纵和骆百川之后,香港国际刑警内部第一宗针对高级警官提起的内部审查。
这件事情于他是任内的一大污点,于香港总部也是劣迹一桩。于公于私都让人胸闷,而且务必严惩,唯有这样才能严肃警队纪律,才能彻底起到醍醐灌顶的效果。
地点:香港国际刑警总部
“司徒警司,早!”宫小菲警司带着四名手下,恭候在司徒尚办公室门口。
“宫警司,早!”司徒尚完全对自己的境遇浑然不知,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搜!”宫小菲宽边钛金属眼镜下面的一对笑眼微微一瞪,四名干将哗的闪进了办公室。
“你这是做什么?”司徒尚对他们的冒犯,感到非常不满。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港任职期间滥用职权,现以内部调查科的名义逮捕你,对你进行隔离审查。”宫小菲笑眯眯的掏出李贽亲自签发的拘捕令,亮在司徒尚面前;左手解下腰间的手铐,轻轻摆在了司徒尚的办公桌上。
“我不跟你们争执,我要见李长官。”司徒尚没有理会面前的两样东西,傲慢的说。
“这拘捕令是李长官亲自签发的,他现在去了纽约总部开会,恐怕……”宫小菲没有说实话,事实是李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见他。
“司徒警司,我们内务科向来秉公执法,希望你能配合。”
在司徒尚眼中,宫小菲跟个笑面虎差不多。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为人圆滑,条理分明,而且背景颇深。据说,他是以综合成绩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他审讯的技术一流,诡计多端,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司徒尚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第二个想法还是逃跑,第三个依旧是……
“我知道了。”司徒尚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不紧不慢的将配枪、警员证和手铐放在了桌上。
“谢谢!”宫小菲轻轻拉过司徒尚的腕子,啪的铐住他的双腕。
司徒尚以为他这么配合,宫小菲一定不会将他铐起来,如此一来自己就有逃脱的机会了。宫小菲不是傻子,上头对司徒尚一案的重视程度他心知肚明,且司徒尚身手敏捷,出手绝不留情,所以他不会给司徒尚任何逃跑的机会。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把司徒警官请回去,留下两个继续搜查。”宫小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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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司徒尚疑惑的看着宫小菲说。
“就算在一幢大厦里,也马虎不得。还是公事公办好些。”宫小菲嘴角微微一翘起,说道。
“走!”宫小菲脸色一沉说。两名手下夹着司徒尚出了办公室,他亲自断后。
“司徒警司,咱们该从何说起呢?”宫小菲是主审官,李亚时和傅卫东高级督察是助理审讯人员。
“郭淑萍是你的什么人?”宫小菲想了想问。
“姨妈。”
“你知道郭淑萍的第一任丈夫是成天纵吗?”宫小菲又问道。
“知道。”
“你知道郭淑萍的现任丈夫是骆百川吗?”宫小菲继续问。
“知道。”
“你知道骆百川和成天纵是警队的叛徒吗?”宫小菲加重了语气问。
“知道。”
“是郭淑萍授意你追查成天纵一案的吗?”宫小菲期盼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样至少能减少司徒尚的罪责。
“不是。”宫小菲万分不解的看着他,心里暗骂:你真傻呀!
“你追查成天纵一案的目的是什么?”
“兴趣。”司徒尚的态度很消极。
“去年11月18日,你是否见过骆百川的妻子郭淑萍?”李亚时平静的说。
“是。”司徒尚点点头。
“是你主动约见的郭淑萍吗?”李亚时继续问。
“是。”
“你约见郭淑萍的目的是什么?”李亚时期待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
“为了成天纵案子。”
“你是否主动将成天纵一案的资料和进展透露给了郭淑萍?”
“是。”司徒尚承认。
“你知不知道这违反了警员保密守则?”
“知道。”司徒尚低头摆弄着手铐。
57.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九章:立案侦查②
“去年12月30日的晚上,你是否胁迫4名公关小姐将毒品带入会所,并且要挟她们作伪证陷害会所藏毒、贩毒?”
“我不会笨到那种程度。”司徒尚说的是事实,他的确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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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她们的口供和你提供的毒品,你怎么解释?”
“这些东西怎么证明是我给的?单凭她们的口供能定我的罪吗?”司徒尚也是不吃干饭的。
“现金和毒品上有你的指纹,而且我们发现了你不明收入的海外账户。”
“我是侦办案件的长官,有我的指纹并不稀奇。至于海外账户,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司徒尚应对从容,所答合情合理。
“毒品上有你的指纹可以理解,从公关小姐家中搜出来的封口费也有你的指纹,这你怎么解释?”宫小菲没有给一带而过的机会。
“不清楚,我没有做过。”
“据查,你的海外账户上现有1千万澳币,你能具体说明一下这笔巨款的来源吗?我们查过,你的母亲去世前留下的遗产只有一幢公寓和十三万澳币的存款。至于,你名下的这笔钱呢?”宫小菲的矛头直指司徒尚的软肋。
这一千万澳币是文启泰留给他的遗产,是以信托基金的名义存在澳洲银行的。这笔钱的来源他绝对不能透露,那样就等于自爆身份。但如果不说明白,自己将面临被逐出警队并且被扭送法庭的境况。难道说出真相就一定能保住饭碗吗?
“你们所说的海外账户,我一无所知。”他选择了一问三不知。
“根据澳洲银行的对账单显示,从你母亲去世,也就是你加入警队开始,每年的银行对账单上都有你的亲笔签名,你还要继续否认吗?”宫小菲的语调陡然冷峻起来,质问道。
“还是那句话,对此我一无所知。”
“咱们再来说说那4个公关小姐毒品的来源吧。”宫小菲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几口,慢悠悠的说,“那些是你从东升查获到的毒品中扣下来的吧?”
“你真的以为我是傻瓜吗?既然要做,怎么会做的这么明显?”司徒尚不屑的说。
“你是在变相承认是你做的吗?”
“我并没有承认,请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司徒尚拍着桌子毫不客气的说。
“你凶什么!老实点!”傅卫东啪的拍着桌子,喝道。
“我跟你们宫科长是平级,你们凭什么吼我?”司徒尚冷笑着说。
“别忘了,你现在正在停职审查!不要太嚣张!”傅卫东还击道,“有本事你就推翻所有证据,从这里走出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们也希望你是被冤枉的,免得警队蒙羞。”李亚时缓缓的说。
“你这么做是想蓄意陷害启泰社团吗?”
“我打击黑社会势力,难道有错吗?”司徒尚的脑子有点懵了,怎么可以这么回答。
“请你正面回答问题,你是蓄意陷害启泰吗?”宫小菲重复道。
“不是。”
“请说明你的目的。”
“打击黑社会势力,尽一个警察的职责。”…………
地点:阆苑c座1901
今天是1月5日,还有6天,林倩茵必须在6天之内解决掉秦晏宁。老头子派来的追踪和破译专家已经到位,就蜗居在阆苑c座东北方的a座1804中工作。a座1804的客厅窗户正对着c座1901房间,这个房间是监视秦晏宁的最佳位置。
秦晏宁出院后,秦昱宁接到蒋旭风的命令——立刻返回鹿特丹,准备订婚典礼事宜。
“晏宁,我……”阿信欲言又止,即使晏宁恢复的不错,但她毕竟是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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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什么事情?”晏宁莞尔一笑,伸出手拉着阿信坐在身边。
“算了,你刚康复,我找宗叔帮忙吧。”
“是不是为了司徒警司的事情?”晏宁语出惊人,就算在家休病假,她依旧是卷宗手提不离手。她在司法界朋友众多,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稀奇,“国际刑警内务科地宫警司是我的学长,他的案子我听说了一些。”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想帮他,能减刑最好。”
“你想让我做他的代理律师吗?”晏宁温柔的笑笑,问道。
“可以吗?我知道,你擅长经济类案件,不知道这一次可不可以破例?”
“他会领你的情吗?”如果晏宁做了司徒尚的代理律师,司徒尚只会死得更快。
“就算真是他陷害启泰,毕竟是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吧。”阿信为难的皱起眉头,苦笑着说。
“我试试看。”晏宁心想,你开了口,那就由我操刀吧。
晏宁当着阿信的面,拿起手机,拨通了助手李维维的电话,经过一番核实之后,晏宁一脸的无可奈何。
“怎么了?”阿信关切而又焦急的问道。
“他拒绝任何律师的代理,要求进行自我辩护。”
“他疯了吗?”阿信不明白司徒尚是都真的是老爸的儿子,就算被揭穿了,人生依旧可以重新开始。他还有家能回,他还有我这个哥哥啊!
“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晏宁站起身说。
“我陪你去。”阿信巴不得寸步不离的看着她,上次她被害入院,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绝对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再次从生命中消失。
地点:阆苑a座1804
电讯专家终于追踪到了蒋斯咏的精确坐标,居然就在荷兰鹿特丹的蒋公馆。这让林倩茵兴奋不已,立刻把消息报告给了老头子。时隔两个小时候却发现他们追踪的蒋斯咏的手机讯号跟蒋斯喻的波段和频率完全相同。林倩茵他们又一次陷入思维的怪圈,转来转去,始终没有抓到蒋斯咏的蛛丝马迹。
此刻,林倩茵的另一项任务也走进了死胡同。自从秦晏宁出院,阿信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旁,这两个人几乎成了连体婴。她想过远程狙杀,又怕子弹的穿透力太猛烈,伤及阿信。她想过深夜突袭,她又忌惮阿凯的身手和警觉性。她想过车祸,可抓不到秦晏宁独自驾车出门的机会。她想过趁着秦晏宁沐浴时搞坏电路,使她触电身亡,可她时刻在家,抓不到进屋改动电路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阿信跟她一起出门了!谨慎的阿信竟然留下梧姐和阿聪看家!
没有多少时间了,要么蒋斯咏死掉,要么秦晏宁死掉。总之,我必须活着!
58.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三十章:在劫难逃①
地点:国际刑警拘留所
秦晏宁在拘留所外面见到了刚刚办理完移交手续的宫小菲,这是司徒尚被拘押的第一个24小时。由于证据确凿,经上层讨论决定,解除他国际刑警高级警司职位及担任的所有职务并且开除警队。
接下来是正式进入司法程序,也就是说此刻的司徒尚的案子已经正式移交给刑事科莫槿绵科长。宫小菲的内部审查业已结束。
司徒尚一案不是一触即发,而是宫小菲在去年11月就接到了相关举报。他默不作声的潜行侦查,在证据确凿,量变达到质变后才趁着司徒尚毫无防备之计将他抓获。
这个教训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掩盖谎言的成本无法估量。
“学长,好久不见。”秦晏宁走下轿车,热情的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宫小菲跟晏宁来了个同志式的拥抱。
“你今天来这里是……?”
“哦,来见当事人。”秦晏宁轻描淡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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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司徒尚吧?”
“也许,不是。”秦晏宁的回答模棱两可,但答案很明显是肯定的。
“祝你好运。”
“谢啦!”秦晏宁微微点了点头,抬脚向拘留所走去。
“听说,你快结婚了?”宫小菲回过身叫住晏宁,问道,“听说,对象是富商司徒诺?”
“也许,是吧。”
“记得请我喝喜酒。”宫小菲温和的笑着说。
“一定。”
秦晏宁向狱警递交了名片,就去了会见室等候。却被司徒尚拒之门外。
“麻烦帮忙传个话,就说是他哥哥委托我来的。”晏宁听到狱警的回绝后,微笑着说。
“秦律师,请稍后。”五分钟后,秦晏宁得到的结果依旧是拒绝会面。
“谢谢!”
秦晏宁起身离开,刚走到拘留所的院子里,就被狱警叫了回去。她不禁笑了,人要死,想拦都拦不住。
“你就是秦晏宁?”司徒尚眉宇间的狂傲之气跟阿信真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他俩的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
“我只是好奇,想好好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没有别的意思。”司徒尚的精神状态很颓废,显然是在等死。
“我可以走了吗?”秦晏宁拿起公文包,轻轻地说。
“你不是他派来做我代理律师的吗?这么回去,你能交差吗?”
“我只要说,是你拒绝,他不会怪我的。”晏宁站起身,微微一笑,礼貌的说。
“他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他当然不会,但是你自己会。一个人若真的想死,又何必去拦他?”秦晏宁摇摇头,准备离开。
“我不想坐牢。”他终于有了合作的态度。
“那似乎不太可能。”
“我是冤枉的,证据是捏造的。”他认真的说,表情近乎在乞求生存。
“是吗?”晏宁坐回座位,拿出文件夹,笑笑说,“对你指控有三项,滥用职权私自泄密,不明巨额收入以及蓄意诬陷。就算你不是警员,也是公务人员,哪怕一条你解释不清楚,就一定会坐牢。”
“你该知道,我没有做过。”
“谁会去诬陷你呢?除了第二条你能推翻,其他两条呢?你有推翻控方的确凿证据吗?”秦晏宁所说句句属实,证据是她授意梅红影和莫槿绵联合伪造的,怎么会有差错呢?
“我想,你就算死也不愿被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吧?”
“你该知道,我不能说,更加不会认。”司徒尚一语双关,无论是哥哥,还是罪责,他都不会承认。
“即使你不认罪,一样会被判刑,这点你该清楚。如果你认罪,由我向陪审团求情,你也许会被减刑。等你入狱之后,可以申请假释或者保外就医,只要你不离开香港,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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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徒尚木讷的点了点头,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绝望和失落。
“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
“如果有一天,你的律师执照被人诬陷而吊销,你会怎么做?”司徒尚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她的双眸说。
“一只被扒光了羊皮的羊,除了回羊圈还有别的选择吗?”秦晏宁的答案浇灭了司徒尚最后一丝希望。当梦想被现实无情的打破的时候,也是人们最绝望的时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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