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的笑声,什么事儿这么高兴?”阿信在池田的引领下,优哉游哉的向他们二人这边走来。
“你这么早就来了。”井上回过身迎了上去,斯咏迟疑了片刻,就跟了过去。
“我下午就回去了。”阿信望了望神色淡然,素面朝天但色若桃花的斯咏,淡淡的说。
“这么着急,也不多住些日子。”
“倩茵有可能早产,我得赶回去看看。”阿信略带担心的说。
“这么快?这才几个月?”
“不到八个月吧。”阿信耸了耸肩说。
“姐!”斯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扑到斯咏背上。
“你又什么时候来的?”斯咏回过身,笑着说。
“刚到喽。”她嬉皮笑脸的说,“姐夫,跟你借给我姐几个钟头。”
“好。”
“那个文褚信,你下午几点的飞机啊?”斯喻转向文褚信,毫不见外的问道。这一态度令井上和斯咏颇为吃惊。
“下午2点半。”阿信一脸的见怪不怪,平静的答道。
“你走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嗯。”阿信点了点头。
“斯喻,你怎么不跟你老公一起走?”井上很八卦的问道。
“我喜欢劈腿,也管你的事啊!”斯喻向来语出惊人,话一出口就把无辜的阿信拉做情夫。
“阿信,你们不会……?”井上注视着一脸平静的阿信,指了指斯喻,又指了指阿信。
“拜托,就算我劈腿,她也不再考虑之列。”阿信双手一摊,一本正经的说。
“那个文褚信,你不要太过分哦!”斯喻瞪大了眼睛,叉着腰问道。
“那就拜托你口下留德。”阿信下颌一抬,轻描淡写的答道。
“活该你老婆早产。”斯喻鼻子一揪,白了阿信一眼说。
“活该你老公是玻璃!”阿信不紧不慢的还嘴道。
“文褚信,长得帅了不起啊!”斯喻正对着阿信喊道。
“你也知道我帅啊!”阿信逗着她说。斯咏觉得这两个人的嘴仗才刚刚开始,于是走到井上旁边坐了下来。
“再怎么了不起,也是个柴骨男!”
“我要是柴骨男,你就是纸片女!”阿信坐在廊下,抱着肩膀坏笑着说。
“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啊!”斯喻露胳膊挽袖子,恐吓道。
“长这么大,我还没被人打倒过呢!”阿信说的是实话,他的拳法确实一流。
“那就让本小姐见识一下喽!”斯喻挑衅道。
“好男不跟女斗,免得打坏了你老公找我索赔。”阿信压根不上当,“哦,不对。你老公不会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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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过分了!”阿信的后半句话戳到了斯喻的痛处。
她怒从心头起,对着阿信的面门劈手便是一掌,阿信探出左手格开,与此同时,斯喻左脚支撑,右脚向阿信的右肩砸来。阿信向左闪身躲过凌厉的一脚,挥手出拳,眼看击中斯喻的小腹,变拳为掌,声音大力度小的拍了下去。斯喻右脚刚刚落地,紧接着抬起左脚,向阿信的腰部袭来。阿信躲过左脚,探出右手抓住斯喻的脚踝,微笑的看着脸色忽红忽白的斯喻。一旁看热闹的斯咏和井上以为斯喻一定会罢手,她极好面子,这大小姐脾气上来,谁能拉得住。
斯喻左脚被抓住,她忽的纵身腾起,左脚一拧,右脚披头盖脸就踢了过来。阿信脸色一沉,向后仰倒,双手撑地,一个后空翻,整个人稳稳的立在廊下。
“又没打着!”阿信抱着肩膀,摇摇头,故作遗憾的说。
“真是太可恶了,你等着!”斯喻刷的跃到阿信面前,准备再次开打。谁知井上如影子般闪了过去,挡在了他二人中间。
“阿乔,你打不过他的。”井上笑呵呵的劝道。
“姐夫,你帮我打他。”斯喻娇嗔道,一脸的委屈。
“我也打不过他,你说怎么办?”井上故作无辜的说。
“姐——!你老公帮着外人欺负我!”
“哈哈哈哈!”斯咏和井上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姐,姐夫,你们怎么笑的那么开心,你们是哪一伙儿的?”斯喻被阿信揶揄的面红耳赤,晃着斯咏的胳膊嗔道。
“你这张毒嘴终于碰到了对手,真难得。”斯咏连忙收住笑声。沉了沉气息说。
“阿信,认识你这么久,才发现原来你的嘴这么刁毒。”井上拍拍阿信的肩膀说。
“见笑了!”阿信心想,要不是在公寓里碰上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这项特质。斯喻狠狠地白了阿信一眼。
“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斯咏拉走了不服不忿的斯喻。
“是啊,被他一搅合,我都给忘了。”
83.海上称霸,陆上拜王-第四十一章:轻装上阵①
“阿乔,你跟文褚信是怎么遇上的?看样子你们很熟?”斯咏带着斯喻回到客厅,笑着问。
“我们是在阆苑遇上的。”
“阆苑?”斯咏反问道,“他去那里干嘛?”
“缅怀逝去的爱情!”斯喻粗着嗓子一本正经的说。
“去你的!”
“他去那儿干什么,我真不知道。”斯喻撅着嘴巴说。
“那,你去那儿干什么?”
“姐,没有实验室我会死的!”斯喻撒着娇说。
“鬼丫头!”
“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斯喻渐渐切入正题。
“姐,我分析了你出道以后的大事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斯喻猛喝了几口茶说,“你打击的对象是明茨伯格,而且只有这么一个人。就算是司徒尚,也是明茨伯格事件的衍生品。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明茨伯格给三哥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不一次性拍死,怎么能行?”
“道理我懂。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蹊跷,焰组织的老窝被端掉了吧,为什么国际刑警组织没有通缉任何杀手呢?为什么明茨伯格的老巢这么容易就被捣毁了呢?为什么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在瞬间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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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野蔷薇组织就能搞定的?据我所知,野蔷薇组织的触角决计伸不到南半球。据我所知,以野蔷薇组织的人手,恐怕不可能调查的细致入微吧。姐,这些问题你真的没有想过吗?”斯咏怎么没有想过,她只是苦于找不到答案罢了。
“再者,我跟骆奇琛的婚事完全可以作罢,为什么三哥一定要我出嫁呢?最奇怪的是高享哲的死亡,明茨伯格就算知道你跟高享哲从前的关系,但他怎么能确定杀掉高享哲是你的死|岤呢?这一点,似乎没有几个人知道真实的内情吧。”这一点恰恰是斯咏的困顿所在。
“你名下有50亿英镑的事情众所周知,多年来觊觎这笔巨款的人却少之又少,为什么独独明茨伯格能探到存单的藏身之地呢?就因为他是焰组织的首脑吗?纵观焰组织的杀人名单,与明茨伯格切身利益相关的事件至多占十分之一的份额,余下的九成的卷宗在哪里?”斯咏在荷兰的时候就调阅过卷宗,保存下来的几乎都与成天纵有关。
“姐,我都能想到,别说你从来没有怀疑过。”
“阿乔,你想说什么?”斯咏觉得斯喻这番话背后含有深意。
“姐,焰组织真正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绝对不是成天纵!”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斯咏真的一无所知。
“姐,难道你不想得到答案吗?”斯喻的这个问题让斯咏无法回答,她怎能不想知道答案呢?只不过,此刻斯喻并没有被斯咏列入信任的人选之列。实际上,现在除了明熵和秭桐,斯咏谁也不信任,包括梅红影在内的所有野蔷薇组织成员。
“答案,我会搞清楚的。”斯咏轻描淡写的说。
“姐,你不信我!”斯喻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正所谓江湖人心险恶,来自斯咏的人心危机绝对可以理解。令斯喻意外的是,斯咏居然连自己都信不过。
“除了你姐夫,我谁也不信。”
“姐,你连文褚信也不信吗?”斯咏本以为斯喻会说三哥蒋旭风。
“事情很简单,现在如果不是三哥把焰组织给了他,如果他不是你姐夫的至交,我跟他连见面的必要都没有。”斯咏不想再伤害阿信,她宁可选择把阿信当成外人。
“姐,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去阆苑吗?”
“就算知道,我能做什么呢?阿乔,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斯咏不想再提阿信的事情,无论如何这都是让她汗颜和不耻的错事。
“阿乔,不管三哥给了你什么任务,你要尽快完成,然后做回自己。”
“姐,我知道了。”斯喻从斯咏闪烁的目光中清楚的看到阿信在姐姐心中的分量,姐姐却固执的选择放弃,“姐,你该知道自己要查的事情有多危险,我永远会跟你站在一起。”
“我心里有数。”
“夫人。”婚后,井上特意安排精通汉语的伊藤湘子做斯咏的随身执事官。而梅红影在斯咏婚前即被调去了管理斯咏名下的生意和物业,总部就设立在昭和区。
“什么事?”斯咏的抬起头,目光落在湘子清丽的秀颜上。
“刚才辅导班的老师打来电话,说要约见玉衡少爷的家长。”
“这事儿你跟组长说一下吧。”斯咏对孩子们的教育不甚了解,索性让井上这个严父去操心。
“是!”湘子的回答还未说出口,斯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妈!”是玉衡的声音,只要一有事,这孩子的嘴是最甜的,“妈,老师要见家长。能不能不让老爸来……”
“为什么?”斯咏给湘子递了个颜色,示意她立刻去找井上。
“妈,你能到学校来接我吗?我不敢自己回家。”玉衡支支吾吾的说。
“好,你把手机给宫本。”斯咏应下了,孩子们有事情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自己令她感到由衷的高兴,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斯咏很欣慰。
“宫本!”
“是,夫人。”斯咏知道,按照规矩,孩子们会在上课时间将手机交给各自的执事官。
“玉衡、云曜和长乐在同一所幼儿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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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夫人。”宫本干脆的答道。
“一个小时后,我会到学校亲自拜访玉衡和云曜的老师。请宫本君帮忙预约一下。”
“是,夫人。”宫本礼貌的答道。
“姐,你这继母进入角色很快嘛!”斯喻抖抖美貌,笑着说。
“孩子们找上门来了,我能说不吗?”斯咏晃了晃手机,略带得意的说。
“姐,对奕宣你可没这么上心,你偏心哦!”斯喻开着玩笑说,不想一针戳到了斯咏的痛处。
“等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也许会恨我吧。”斯咏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
“姐,我跟你开玩笑呢!”斯喻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过了头,赶忙哄着斯咏说。
“你是跟我一起去呢,还是呆在家里呢?”
“见老师那么枯燥,我宁愿留下仔细参观你的新家。”斯喻张开双臂靠在沙发背上说。
“嗯。”
84.海上称霸,陆上拜王-第四十一章:轻装上阵②
地点:铭仁私立幼儿园
四十五分钟后,斯咏的阿斯顿马丁在铭仁私立幼儿园门口停稳。宫本良田赶忙走上前来,为斯咏打开车门。
她身着一件爱马仕的西瓜红色的连衣裙,卡地亚的彩金珍珠首饰套装,末梢微卷的长发自然的散在背后,脚蹬kg的裸色鱼嘴高跟鞋,gucci的手包,卡地亚的女士腕表。在这一身少妇的华丽简洁的装扮下,将斯咏的知性魅力和优雅气质显露无疑。
“夫人!”宫本良田等三位执事官立在斯咏面前,一脸的自责和内疚。
“你们不必自责,没有几个孩子是不淘气的。你们谁能告诉我,玉衡为什么要求救呢?”斯咏的笑容极具亲和力,三位执事官低着头交换了下眼色。
“前阵子,玉衡少爷跟着组长先后去了荷兰、香港等地,这功课就落下了。前天和今天的测验成绩不太理想,老师觉得这样会影响少爷明年升小学,所以就……”宫本良田尽量放缓了语速解释道。
“哦。”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斯咏知道老师习惯被家长重视,就算家族再有势力,在老师面前也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所以她宁可早到十分钟,给足素未谋面的老师面子。
斯咏刻意没有经过教室,而是绕道步入园长的办公室。
“笃笃笃笃!”湘子抬手敲门。
“请进!”
“藤原夫人,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园长是个四十多岁、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相比起来,斯咏就是一朵盛开的樱花,而园长则是一朵昨日黄花。
“吉田园长,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斯咏双手扶着大腿,躬身道。
“藤原夫人,请坐。”二人落座后,园长的助手端上了两杯柠檬水,湘子和助手都退了出去。
“园长,请原谅我的贸然到访。”斯咏的日语流利而又地道,这还多亏了半年以来的恶补。
“我正好想跟藤原玉衡、云曜和长乐的家长好好聊一聊。我听说,您是孩子们的继母。”
“是的。”斯咏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被人称作继母是这么尴尬的感觉。
“您不要误会,就算您先生藤原社长和他们的生母也很少来。您今天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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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对着三个孩子的学习状况我不太了解,能具体介绍一下吗?”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斯咏还是头一回认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好,咱们从藤原玉衡开始吧。玉衡君是个很有悟性的孩子,只是有些贪玩和倔强。他很聪明,但同时又很敏感,这也许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系,从骨子里他是期望被人疼爱和重视的。越是希望,这落差就越大,长此以往,就给他留下了阴影。这几年,玉衡君开始不合群,也不太爱说话,有的时候脾气也很暴躁。这与家庭关爱的缺失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这里向您这种家境的孩子不少,父亲一般很少有时间顾及到孩子的成长,毕竟他们是男性,心思不如女性细致。基本他们的课外活动都是由母亲陪同,比如游泳、芭蕾、绘画、体操和滑冰都是母亲全程陪同。但是,您家似乎更特殊一点,我从未见过孩子的母亲接送过孩子们,陪着孩子们上课的是保姆和保镖。”
“你要知道,家长的陪同和关注是旁人替代不了的。这不仅对孩子们的心理成长至关重要,而且对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取向更是密不可分。不健全的心理必然导致不健全的人格,不健全的人格必然导致多种问题。”
“所以,我希望您和他们的父亲能有一方抽出时间专注于孩子们的成长和教育,毕竟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天使,每一个天使都需要上帝的关爱。”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斯咏在心里不由得挠了挠头,从小到大,自己还是头一回被老师教训的这深刻,直接上升到人生观和人格的大问题。
“咱们再来说说云曜君。云曜君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他敦厚、善良,懂得分享和包容,这在小朋友中是很难得的品质。不足的是,他有些怕生,戒备心比较强,进入陌生环境比较慢热,适应能力相对较弱。”
“云曜君动手能力很强,这在男孩子中并不多见,可以着重培养。经过两年的观察,云曜君很具有艺术天分,他对色彩很敏感,也很具有立体感。我想如果能适度开发并加以诱导,他的艺术天分还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
“好的,我记下了。”
“长乐嘛,很可爱,也很善解人意。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她比较怕黑,危机感比两个哥哥来的都要强烈,也许是从小缺少母亲的关爱的缘故,她不怎么自信。如果她自信一点,会更好的。”
“园长,我想问一下,关于玉衡升小学的问题。”斯咏对三个孩子的情况有了大致的轮廓,现下最重要的是玉衡明年四月份的入学问题。
“是这样的,按照您家的背景安排孩子进入最好的国小读书并不困难。如果给孩子养成这种惯性思维,恐怕会对他的上进心和拼搏精神造成严重影响,对他以后的人生是极为不负责任的。他的功课,我们园地辅导班老师会尽力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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