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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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强强]-第7部分
    笑,自己快要笑尿了。后来突然不笑了,看着邵小三儿整理裤腰,制服绷出的臀部又挺又翘,形状很圆。

    邵钧轻快地扭着小腰继续跑路,跑着跑着忽然觉得不对劲,身后窸窸窣窣地有动静,一连串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他妈谁啊?”邵钧骂了一句。

    有个人影儿撅屁股撅在树丛后边儿,躲着。

    邵钧眯眼,小样儿的……

    罗强以前干什么的?他跑路跟踪个把目标,还不至于蠢到让邵钧一下子就发觉到。但是他身后偷偷跟上来的那小王八蛋,走路趿拉着鞋拖泥带水的动静儿,尼玛实在太碍事儿了!

    刺猬也是好奇,自从跟了罗强,对他家新任老大特别仰慕,咋三唬四地,老想看他家老大出手一回,像传说中的那样儿,一掌拍死一人什么的。

    那天,好奇差点儿害死一只刺猬。

    邵钧一步一步往这边儿走过来,口气不善:“谁啊?麻利儿地给我出来!”

    他以为是犯人捣乱,或者干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儿。

    以前有人在这小树丛里被抓住过,两个相好的光着屁股的那种。

    傍晚天擦着黑,邵钧往后腰去摸手电筒,一步迈进去,脚底下突然绊着了,往前一扑!

    他几乎直挺挺地摔到一个肉垫子身上,低头一看,刺猬那小子像一头死猪似的趴在地上,嘴歪眼斜,明显是让人打昏的。

    邵钧爬起身,眼角阴风一扫,黑黢黢的一道手掌向着他右太阳|岤劈下来!

    邵钧一激灵,就地一滚仰面伸出左肘生扛,硬碰硬挡开那一掌随即反手一记标准的擒拿捏住手腕|岤位用力往身前一带!

    邵钧扭过头就已经看见,劈他太阳|岤的是罗强。

    罗强是闹着玩儿的,没想真打。在牢里憋闷了几个月,骨头缝儿发霉返潮似的,手痒,逮着个没人的机会,忽然就想逗逗邵钧,也是耍酷,想亮一手,“震一震”这个条子。

    邵钧捏|岤擒拿随即抬腿奔着对方肋骨狠狠的一膝盖!

    罗强右腕子被捉,身体失去平衡扑向邵钧,真没料到邵钧能扛得住刚才那一掌。

    眼瞅着刚刚痊愈的肋条骨就要吻上邵钧的膝盖,他一掌砸向邵钧大腿内侧!

    “我操!……”邵钧痛叫。

    邵钧也没想真打,只想拿膝盖把罗强顶开,没想到罗强这人出手这么狠,完全不吃亏,一招儿都不肯让?!

    罗强是为了躲那一膝盖,一掌砸在邵钧大腿腹股沟内侧软骨上,砸得邵钧顿时半边儿身子都麻了,这忒么的是阴招儿啊……

    本来是开玩笑,瞎闹,却好像越打越认真,双方似乎都没想到,对方还他妈挺能缠。

    三招之内竟然没把小馒头按倒,罗老二顿时就有点儿栽面儿,你小子,还有两下子?

    邵钧锁腕不成又一招锁腿,攻下三路拧罗强的小腿,三爷爷想要修理犯人,哪一回失手过?二九四你还不服?

    俩人你一掌,我一腿,树丛里一阵风声鹤唳,肌肉和骨骼砰砰砰剧烈撞击……

    罗强眉骨微微耸动,邵钧脑门青筋跳动,两个人眼底不约而同放射出精光,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浮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热血在指尖跳突……

    罗强力气大,拳头硬,拼拳邵钧完全不是对手。他后仰下腰,灵活地躲开罗强的又一掌,撤出一米空档,突然一个高劈腿下压!

    罗强脑顶生风,操……

    正牌警校混出来的,都正经学过几招几式,不然你在那种硬汉爷们儿扎堆的地方,没法混,让人一指头摁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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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钧以前练过跆拳道,警校里又学了几年散打。

    南拳北腿,他学的是北腿的套路。当年名震武林的散打王山东人柳海龙就用的这招,横扫各路高手,江湖人称“柳腿劈挂”。

    邵钧练的也是这一招,擂台对练他没输过。他要是个能让人随便摁扁的面瓜,他还真不敢混清河监狱。

    这记劈挂腿奔着罗强天灵盖就劈下来,这要是劈中了,罗强躺地上半小时缓不过来。

    罗强头一歪,躲开这记腿,想都没想,退无可退,迎面而上掌刀弹向邵钧的膝盖窝!

    邵钧“啊”的一声,这条腿突然像脱了力,支撑脚也没站住,呜呜地后仰着栽倒。

    罗强躲开了头,身子却躲不开,被这一腿砸到了右肩膀,肩胛骨针扎似的吃痛,裹着邵钧的身体一起扑进小树丛……

    “我操!……你……你……”

    邵三爷的一条无敌劈挂宝腿都快抽筋了,疼得说不出一句利索完整话。

    “有你丫这么玩儿的吗!……”

    邵钧气得骂骂咧咧,罗强这人简直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儿,就这么不能吃亏?你就为了不让三爷爷潇洒帅气地把这一腿劈下来,你连肩膀都不要了也要弹我的麻筋儿,你他妈出手也忒阴损了,这人太坏了,没你这么打架的!

    俩人三滚两滚,较着劲,罗强把邵钧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依靠体重的巨大优势,快要把人直接摁到地里了。

    “邵警官,服不服?”

    罗强冷笑,心里得意。

    “整那么多花狸狐哨的架势,傻了吧唧的……”

    罗强话音儿里带着三分嘲笑,七分老大指点手下小弟的范儿:“打架就打架,还他妈耍帅。老子跟你说,劈腿不在好看不好看,我一招就能让你趴下是真的!”

    这要是上台表演个套路,邵三爷能把自己整得特帅。

    可是私底下真打,名门正派永远打不过魔教恶男妖女,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邵钧出拳甩腿,有招有式有架子,一看就是专业练过,但是罗强没学过,也没练过。罗强天生就会打架,个子还没28寸自行车车座高的时候就跟一条胡同里的野孩子打群架,从西四八大胡同里靠拳头打出来的。

    罗强出手无招无式,都是野路子。两拨人拿着大砍刀面对面咵咵咵地砍,需要什么招式?有你起式摆招的那工夫,早让对面儿人一刀砍趴下了。

    邵钧被按在地上,一张脸憋得通红,两道眉毛怒冲冲地拧着,暗地里咝咝地呲牙裂嘴,疼。

    他头发里插了好几片树叶子,俊脸上蹭着带泥的草根。

    罗强趴在这人身上,下意识地,伸手给邵钧捋了捋头发,从里边儿往外一根一根地择烂树叶子。

    罗老二那时候自己都没弄明白,除了对他亲弟弟罗战,偶尔心软了,搂过来揉搓两下,他什么时候给一个人做过撩头发挑虱子这种犯贱的事儿?……

    俩人交手过招的这工夫,动静也不小,肯定有人听见。

    田正义从不远处走过,抻脖问了一句:“谁啊?”

    黑灯瞎火的,小树丛里蓦然就没了动静,一丝一微的声音都没有。

    田正义探头探脑地问:“邵三爷?”

    树后传来邵钧的声音:“我!”

    田正义:“你在里边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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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钧:“我饭勺子掉树坑里了,我找我勺子呢!”

    田队长慢慢地走远,树坑里还没分出胜负的两位爷继续较劲。

    俩人胳膊腿缠在一起,拧巴着,邵钧挣扎,罗强压着他。邵钧的制服衬衫都从裤腰里扽出来了,露出一截小腹,长裤松垮地挂在胯上……

    那时候是秋天,大家都还穿着单裤,警服裤子很薄,囚服的裤子也不太厚。

    胯贴着胯,这么一揉蹭,难免就有动静儿。罗强先意识到了,低头一看。

    操,罗强咕哝了一句,觉着自己好像硬了。

    老子的“大哥大”这回真变成“砖头”了!

    俩人之间只犯愣了一秒钟,罗强突然狐疑地抬眼盯邵钧,隔着两层衣服肉贴着肉的地方,不一样了……

    邵钧脸色顿时也变了。

    因为他也有反应。

    罗强压着他,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强悍的肆虐式的窒息感,莫名其妙地,让他勃/起了,硬得真真的。

    “你忒么的,给我滚蛋。”

    邵钧突然恼羞成怒,猛一把推开罗强,伸手抓着裤腰松了两下,掩饰胯/下莫名的不安和燥热。

    他喘着粗气,避开罗强的视线,可是裤子太薄,越想遮掩就越凸显。性/欲冲动这玩意儿就是这样,你想让它尽情表现大展雄风时,经常大姑娘掀盖帘儿似的羞羞臊臊不给力,可你不想让它来的时候,它能整得你整宿整宿翻来覆去睡不安枕小火乱炖燥热难耐,这时候从胸口烧到小腹混合着喘息声和一身湿汗,无耻地昂首指向天空!

    罗强缓缓地滚到一边儿去。邵钧一骨碌赶紧站起来,扯着衬衫下摆盖住□儿,恨不得把衬衫拽成裙子。

    罗强坐在地上,仰脸看着人,神情玩味:“……你咋了?”

    邵钧瞪了这人一眼:“我怎么了?”

    罗强嘴角咧出揶揄的笑容:“憋火了?监狱里难熬吧?”

    邵钧嘟囔道:“我憋什么火?我又不是出不去,我出去想干啥不成?”

    罗强不依不饶:“那还能硬成这样儿?憋几个月了都憋疯了?”

    邵钧急得辩解:“是你憋疯了吧?发什么疯?……前两天羊肉吃多了,要疯找你们班那几个疯去!”

    罗强话里有话:“你不是吧……”

    邵钧嘴很硬:“我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罗强嘴角露出探究的神色,没有点破。

    俩人关系还没到那么铁的地步,罗强要是再多说就要伤了邵三馒头的脸面,小条子的脸皮看起来挺嫩的。

    他的眼若无其事又扫了一眼邵钧的裤裆,小屁孩儿,真是年轻,火力壮,说硬就硬了,就跟里边儿安了弹簧似的,仿佛嘭地一声儿就弹起来了,带响儿的……

    “手看着不大,鸟儿可真不小。”

    罗强坐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人,忍不住说。

    “……”

    邵钧斜眼瞪着人,心想你忒么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你以为就你是九零款的大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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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强拿手掌抹了一把脸,笑了,笑出一脸蔫儿坏的纹路。

    罗强低声说:“邵警官,刚才闹着玩儿的,别介意。”

    邵钧耳朵有点儿红,跟犯人开玩笑也没这么没下限过,还让罗强把鸟给量了,这嫩脸皮不上不下的,于是扭头跑了。

    那天晚上食堂开饭,邵三爷和罗老二双双迟到,大盆里的菜都见底儿了,这俩才晃悠进来。

    邵钧进到厨房里,从管教的小灶里找红烧肉吃。

    罗强是犯人,只能站在小窗口外,看着碗里的半勺白菜汤。

    罗强指着脑顶上的小黑板,一脸悲愤:“这上边儿写的‘白菜丸子粉丝’,老子的丸子呢?……丸子!!!”

    现在阶级形势不同了,管饭的犯人可不敢得罪罗老二,赶紧拿勺一指食堂里坐的黑压压一片人脑袋:“二哥您、您、您的丸子,都在他们饭盆里呢!”

    罗强隔着窗户眼巴巴地,跟邵钧喊了一句:“邵警官,给来一勺肉,成吗?”

    邵钧头也不回:“你还想吃肉?……白菜汤泻火!”

    罗强饱餐一顿白菜汤回来,就跟揣了一肚子刷锅水似的,进监狱以来头一回觉着,有点儿憋,身上莫名烤得慌。

    难不成确实是前几天那顿羊肉吃的?阳气上来了,心烧火燥,下/身发胀。

    他隔壁床下铺,趴着刺猬那倒霉蛋,这顿晚饭连白菜汤子都没吃到。

    同屋室友还纳闷儿呢,问:“刺猬,你刚才干啥去了?晚饭咋没瞅见你?”

    刺猬慢慢地从床上探出头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脖梗子:“晚饭……我晚饭呢?!”

    他就记着偷偷跟踪他家老大钻到小树林儿里,脑后生风,一道黑黢黢的硬掌狠狠地把他劈晕了,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当然,若干年之后,刺猬听说,牛逼哄哄的邵小三儿和罗小三儿这两位爷,都挨过罗强的霹雳旋风掌,不是身边儿亲近的人还没这个待遇,这厮顿时觉着,自己当年赚了。

    19

    19、欲望的小幼苗

    第十九章欲望的小幼苗

    邵三爷那天是面子上挂不住,尴尬了,所以没给罗强好脸色,没像以前那么逗贫。

    竟然让手底下一个犯人打打闹闹地给拱出火来,今儿真他妈邪行了。

    虽然罗老二不是个一般的犯人,现下是一大队一百多名服刑人员里江湖排号最高、名声最响的犯人,平时互相之间点个头,碰碰拳、逗逗闷子,是常事儿,邵钧心里还是有点儿过不去。自己啥身份?好歹是咱们一大队的管教,你们七班崽子们的“亲爹”;你罗强又是个啥身份?揉什么揉,蹭什么蹭?你想给你“亲爹”犯个贱,讨个皮肉的便宜,三爷爷还要考虑考虑你盘靓不靓、身材够不够味儿呢,咱是谁都沾的吗?

    邵钧这样的人,表面上对谁都不错,跟谁都哼哼哈哈,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点儿端着,有他的少爷脾气,他不是随随便便任谁都能往上贴。洁癖这毛病不只是手脚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某种浅源疾病……

    三监区想巴结他、讨好他的犯人多了,同事里也有,邵钧跟谁都隔着一层,不深交,不瞎掺和,心里特有数。

    邵钧就对罗强心里没数。他自以为特有谱,特别罩得住,其实他自个儿都没意识到,他早就找不着方向了……

    晚点名吹熄灯的时候,罗强站在牢号门边,隔着门,等人。

    邵钧低着头,俩手插兜,晃到七班门边,他也是来找人。

    罗强主动开口:“邵警官,我今天闹着玩儿的,你没事儿?”

    邵钧若无其事地耸肩:“我能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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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强是真心地夸两句:“邵警官,有两下子,练过?”

    “那是!”邵钧挺了挺胸,“你今天偷袭,我根本没准备好。哪天到我们训练房,咱俩正经练两下?”

    罗强很给面子,露出一口白牙:“成。”

    俩人皮笑肉不笑地互相看了几眼,几个小时前的尴尬劲儿也就过去了。其实多大个事儿,不就是一招不慎扭打之中擦枪走火了么,男人之间,玩儿出火了是常事。尤其在监狱这种地方,两层高墙圈地,方圆几平方公里之内,全是老爷们儿,就连厨房养的那只打鸣鸡,传达室的两条狼狗,都忒么是公的。

    每年春天的发情期,两条公狗白天互相扯脖子狂吠,晚上睡一窝贱兮兮地乱蹭,日子熬得也不容易的。

    邵钧从警校混出来又进了监狱,也算见过些世面。他估摸着罗强也是那种人,好那一口。牢号里类似于两只公狗耐不住了钻一个被窝里蹭这种事儿,邵钧见多了。

    罗强拿了一小盒膏药,隔门递给邵钧:“那地方,疼就贴个药,两天就好。”

    邵钧冷哼了一声儿,默默地掏兜,掏出一瓶满满的正红花油……

    罗强别看掐架时一时占了上风,把邵钧摁树坑里了,那晚躺床上,也没舒服了。

    躺在被窝里,罗强把衣服解开,拿红花油揉了好一会儿,自己勉强扭过头去看,肩窝和后膀子愣是青了一大块,胳膊都抬不起来。

    小样儿的三馒头,看着腰很软,那一腿劈得是真硬朗,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跟沙袋较劲,挺要强的一小孩儿,罗强心想……

    他家罗小三儿,也就跟这条子差不多年纪,个头都差不多,就是身材比小条子稍微壮实些,平时人前也嘻嘻哈哈、招猫逗狗的。

    罗强现在一个人蹲大牢,身边熟悉的人不在了,肩膀上没有人靠着他了,他别扭,他失落,他真的不习惯。他喜欢跟三馒头打打闹闹,逗个乐,享受某种说不出来的妥帖和爽快感觉。他喜欢那滋味儿。

    邵钧回去也没消停,事实上他在罗强面前还硬挺着特牛逼,走出监道就瘸了……

    那天晚上邵钧脱/裤子就脱了半天,一条腿不能弯,扎扎着,一跳一跳地跳进浴室。

    他还不好意思让同事瞧见,洗澡贴在浴室的犄角旮旯,背身儿把屁股露给别人。

    罗强格挡的那一下,是一掌砸在邵钧大腿根儿上,腹股沟那不软不硬的地方,肿了……

    邵钧疼得咝咝的,在心里骂了一溜,拿凉水撩着洗。

    洗完了躲在洗手间里鼓捣罗强给他的膏药,麝香虎骨消肿化瘀膏什么的,气味浓烈熏人。

    那一掌幸亏没有砸得太正,这忒么要是砸在蛋上,蛋就爆了,蛋黄儿都给爷砸没了……邵钧气得,又对着镜子把罗家二大爷三大爷操了一遍。

    他埋着头,叉着腿,那姿势跟青蛙似的,小心翼翼地给自己那地方糊了一大块虎骨膏。

    然后前后照了照,很不满意,觉着自己都不帅了。

    那么红润、饱满、坚/挺、娇嫩的部位,本来人家是自成一套,有整有零,有前有后,现在旁边糊一块大号的白色膏药,能好看吗?

    邵钧对着镜子瞟了几眼,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当时俩人摞在一块儿,他有生理反应。

    罗强那坚硬粗壮尺寸异于常人的家伙事儿,硬生生极富存在感地顶着他大腿根儿,顶得他都有点儿疼,暴力的压迫和蹂/躏感让他一下子就勃/起了,一点儿没含糊。

    现在再回想起来,邵钧觉着正常的,他对罗强没别的,他纯粹就是憋的,需要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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