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邵钧肩头的肌肉,闭上眼,最终全部没入邵钧的身体。自从入狱,认识了馒头,熬了这么多年,就没真正操过对方一根指头,都快把自个儿熬干了。罗强也是正值盛年欲火旺盛的老爷们儿,心里能不想吗?罗强现在回想起来,甚至已经记不住,五年前蹲看守所的时候,他最后一趟操的是谁的屁股,脸和腚早都记不清了。他眼前,心里,就只剩下邵钧一个,邵钧的身躯,邵钧的臀,邵钧的腿,邵钧一双红彤彤的眼。
肠道紧致的肌肉夹裹着他,吞没他,那种瞬间令人眩晕的温暖感,窒息感,从没有过的占有欲的满足感,被包容的感觉,眼前腾起一片雪花白,白得发光,发亮,让他仿佛迈进了天堂,这辈子他还从来没见过长啥样子的天堂……
罗强的活儿太过粗壮,邵钧感觉得到肠道里完全被对方充满时的饱胀感,那感觉刺激得他手脚痉挛发抖,快要受不了。身体被对方一寸一寸撕裂着撑开的感觉,就好像从下身的一端将他整个扯成两半,炙热坚挺的东西仿佛一直顶到他横隔膜,在他肚子里鲜活地颤动。
邵钧让罗强这一下捅得,当真是疼着了,以前他捅别人的时候,哪知道干这事儿这么疼?
他跟罗强吹牛说,他上大学时候四个同学追他,一个个撅着屁股眼巴巴求着他操。其实邵钧也不算扯谎,只是很无耻地将人生履历修饰润色了一番。那四个同学里边,明明有俩是姑娘,芳心暗恋着他,平时找他说个话,借个东西,含情脉脉地勾搭他一下;另外两个才是男的,其中一个就是云楷师兄。
邹云楷倒是对邵钧很用心,可是邵钧没让这人上过,他不乐意,怕疼,又觉着难堪丢脸,怪不划算的。结果就是邹师兄每回急了,面子里子都顾不上,恨不得求着邵钧垂幸。
让邵钧在上边儿,其实他也不乐意,不够舒服。统共就真刀真枪上过那么两回,都是邵钧一咬牙一闭眼,干脆就拿对方当一匹木头马,骑上去吭哧吭哧狂干,听着对方一声一声叫唤,干到筋疲力竭,爽够了,事后再回味起来,除去生理上的发泄,也并没得到多少心理愉悦和满足……
说到底还是没爱上,那份悸动的感觉,甚至不如罗强在他脑门上亲一口,宠溺地捏捏他的脸,每一回用大厚手掌揉乱他的头发。
邵钧就想要罗强,想了很久。也只有罗强这样一个爷们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服帖,罗强想要,他就乐意给,他想让罗强舒服,让罗强再也离不开他。俩人生死亡命就这一条路,还分得开?
邵钧大口大口地喘,后背剧烈地起伏,颤抖,罗强粗大的阳根顶到他小腹,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
罗强也发觉邵钧的不适,不敢发力让他疼,只能微微地活动,挺动,拼命强抑着放手狂飙的冲动欲望。他用葧起的身体慢慢地扩张,让邵钧适应。极致柔软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在某个瞬间舒爽得难以自持,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肆虐的欲望在血管里冲撞,终于让他无法自持,在邵钧身体里挺进,用他习惯的方式!罗强一条大腿骑裹住邵钧的臀,另条腿蹬住车厢地板,狠狠地发力,拖拽出怒龙般殷红壮硕的棒棒,再重重地顶入,顶得邵钧身体往前窜了一窜,顶到邵钧难耐得浑身发抖。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这条小河沟处经过,发现这一幕隐秘火热的激|情,看到的就是越野车敞着门,从车门里露出两只白脚。
那是邵钧的脚,两脚分开着,悬空地挣吧,扭动,脚趾抽搐战栗……
邵钧被罗强一下一下撞着屁股,后庭火烧般胀痛,罗强的雄伟身躯涨满他的肠道,从未经历过的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比充实的满足感,让他几乎疯狂。坚挺又圆润的茎头摩擦到他身体里某个地方,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让他触电般惊颤,是那种从生理到心理被罗强霸道肆虐时淋漓尽致的痛快,电流从身体内部劈过四肢百骸,神经混乱颠倒,伸到车外的小腿快要抽筋。
罗强这时候突然抻出家伙,动手把人翻烙饼似的,翻了个个儿。
邵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强重新压在身下,脸抵着脸。罗强的脸膛让欲/火催磨成铁红色,显然还不满足,远远没有得到满足。罗强是顾忌着邵钧的承受能力,没敢拉开架子猛干,更没有像以前对那些小傍家儿那样泄欲,故意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罗强每一下都捅得很慢,这种做法无异于引鸩止渴,欲罢不能,邵钧年轻紧绷的身体不停挑逗着他肿胀凸起的筋脉,摩擦得无比销魂,让他每一次强忍放肆的冲动都如同受刑般煎熬。
罗强这一回将邵钧面对面压在身下,举起两条腿,在邵钧惊愕略带难堪的表情下,再一次重重地楔入!邵钧被他这一顶,脑顶抵在一侧车门上,脖颈向后仰着,两条大腿被迫分开到两侧,膝盖撞到了车厢顶。
面对面的激|情让两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每一丝每一毫的表情,罗强双眼殷红,开始更快更猛烈地冲撞,撞到邵钧两条腿不停地碰撞车顶,身体叠压在罗强胯下。邵钧因为摧毁性的快感,半张着嘴,脸涨得通红,两手胡乱抱住罗强的脖子,肩膀,浑身的骨骼肌肉快要被罗强纵火烧山夷为平地。他被顶得葧起了,小三爷在他两腿之间摇晃。
整个车子上下震动着,随着罗强冲撞的节奏摇晃着,车轮挤压遍地的石块,发出咯吱咯吱的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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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强让邵钧的热烈反应催使得更加疯狂,把持不住力道,干脆将邵钧一条腿扯开,高挂到前车座靠背上,疯狂抽锸起来,用最爷们儿的姿势干着,结实的胯骨前后摇摆着撞击邵钧两腿之间。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身下的人,看着邵钧半阖的眼,邵钧胸腹间的暗色的刀口,邵钧半勃的器官,邵钧让他疯狂的一切……他用粗长的阳物从斜下方不断顶弄邵钧的小腹,也不知顶到了哪里,邵钧痛楚地吭出声,死死咬着嘴唇,眼角被逼出水,快要受不了,在高嘲的瞬间死去活来。
被欲望和焦虑催磨得火力全开的罗强,刚猛暴烈的程度让邵钧招架不住,脸色慢慢转白,呼吸断续急促。
罗强狠命发力又撞了数十下,撞得身下的人几乎昏死,没了动静,两条腿脱力似的垂下去。
罗强这时候突然停下来,眼球仍然是热的,粗喘着:“馒头?”
邵钧:“……”
罗强:“馒头?……不舒服?”
邵钧:“嗯……嗯……”
邵钧脸都白了,身体剧烈发抖,呼吸急促不稳。罗强猛地拔了出来,一把抱住人:“邵钧?”
邵钧紧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缓了好一会儿吐出一口气,低声咒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弄死我了……”
罗强问:“咋了?”
邵钧气息不顺地哼道:“你那玩意儿,能算是人鞭吗?北京动物园哪头大象跑出来了……”
罗强默默地,实在撑不住,乐了,笑容随即又消失在嘴角,皱了皱眉头。
邵钧方才有一刻出现短暂地窒息,罗强干得太猛,他身体承受不住,被顶到某个极度颤栗混乱的位置,快感像闪电般绞杀他的肺管儿,让他无法呼吸,腹部火烧火燎地疼痛,却又爽得欲罢不能,舍不得喊停,结果几乎让自己死过去。
邵钧喘了一会儿,身上发了一层虚汗,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
他扭头道:“来?”
罗强:“……”
邵钧:“我没事儿,你来啊?”
罗强:“不来了。”
邵钧还想说话,罗强猛然堵住这人的嘴,堵得严严实实,把所有的话都堵在唇齿之间,用唇边粗糙的胡须不停碾过邵钧被汗水浸透的嘴……
那天,罗强没有继续做。
他在车里抱着人抚摸,擦拭,用手和嘴侍弄,帮邵钧撸射了出来。
邵钧慢慢缓过来,一身虚汗逐渐消褪,脸色由白转红,可是腹部仍然不适。他动完手术,就只有三个月。也就是仗着年轻结实,恢复得快,平时活蹦乱跳的。可是人再皮实也不是机器,身上开那么长一道刀口,拉上拉链装上螺丝,说好就能好,就不疼了?尤其又是头一回做,总要有个适应过程,做完以后,肯定后劲儿很大。
罗强眼眶发红,用力亲了邵钧好几下,哑声说:“我刚才,太大劲儿了?难受了?”
他是太大劲儿了,憋了五年的力气,就为馒头一个人憋着,熬着。
邵钧心里意犹未尽,微微有些失望,说:“没做完呢,你干嘛就给我做一半儿啊?我就爽了一半儿,你先萎了。”
罗强给邵钧穿回衣服,怕这人冻着。
邵钧扫了一眼罗强内裤前挡鼓囊囊的形状,伸手捏了一把:“你还硬着,你不弄出来?”
罗强皱眉:“甭管它。”
邵钧眨眨眼,说:“你不弄出来多难受,肯定不舒服,我帮你弄……”
罗强突然火了,沉着嗓子吼道:“你能不能甭管它?!就甭管我舒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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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问老子舒服不舒服,能不能别这么在乎我,能不能多疼着点儿你自个儿?!
罗强少见的目光凌乱,眼眶红肿,把邵钧吼得愣了一下。
罗强那时候突然就动摇了。
他这种人以前就是茅坑里的一块大黑石头,脾气死臭死硬。他拿定了的主意,绝不会变,更不会后悔。但是那时候,他真心地动摇了,心软得一塌糊涂,开始思前想后,左摇右摆,开始深深地留恋眼前这个人,极其自私地舍不得放手。
邵钧也明白罗强为啥发火,心里高兴,笑了一下,露出牙齿,说:“那,下回你给爷做全套做完了啊,别每回做一半儿,在我面前还留一小手……勾得我痒痒,又不给我挠!”
罗强顿时让这人逗乐了:“你哪痒痒?哪?”
罗强凑着耳朵跟邵钧说了一句极其下流的话。
邵钧作势张嘴咬人,俩人打打闹闹互相掐,笑。
罗强一把搂过人,把邵钧的脸摁在他怀里,摸了摸头发,在邵钧眉眼中间印下郑重的一个吻。这人难得婆妈一回,揉着邵钧的头发,自言自语,像是打心眼儿里的宠爱,又像是对邵钧下着保证:“等以后,老子有机会出狱,再做,一定好好让你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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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三章涉险过关
傍晚天都快黑了,邵钧和罗强最后把车里的零七八碎儿收拾干净,销毁一切痕迹,开快车冲回监狱,再不回去可就真要露馅儿。
监区里这会儿也发生了一阵马蚤动。
在监控室值班的小马警官,一边喝茶打游戏,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瞄监视器,隔十分钟瞄一眼,就这么过了好久,突然觉着不对劲,凑上头去,贴近监控心理宣泄室的那块小屏幕。
也是因为这天是周末,犯人们在监舍里自由活动,然后又上操场打球。狱警这边交接班人手混乱,大家进进出出,大部分人都在篮球场里维持秩序,就没什么人特别留意监控器的情况。
马小川左看右看,拿掉嘴边的烟,低声嘟囔:“姥姥的,这人可真新鲜了……”
“这罗老二躺床上躺一下午了吧?这人咋还这个姿势躺着,也不怕脖子落枕,连翻身都不翻一下?”
……
小警帽也没那么笨,心头一动,突然觉着不对,不好!
这监控画面不对。
心理宣泄室里躺着的罗老二不对,有鬼。
小马警官撂下手里东西,急匆匆跑下楼,跑到办公楼二层的心理宣泄室,拽门,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锁得结结实实,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从外面砸门,里边人不吭声,完全没动静。
小警帽在值班室里死活找不见钥匙,平时挂在屋里的那一大串钥匙,咋就没了?
很快,监区长也被惊动了,从篮球场观众席里大步走出来,低声问:“什么?钥匙没了?屋门打不开了?那罗强人呢?”
“这人到底还在不在屋里?老子就不信了,难不成一个大活人能从咱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了吗!”
监区这边儿联系早上才下班回家的邵三爷,一个电话打过去,响了好几秒才被人接起来。
小马在电话里问:“我说小邵,你人呐?”
邵钧口气懒洋洋的,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家睡觉呢,就出来了,干啥啊?”
小马:“你把办公楼一串钥匙拿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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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嘟嘟囔囔得:“啊?我有吗我?……我可能拿错了,在我裤兜里呢,我把我自个儿办公室钥匙落单位了把公用钥匙揣兜里了,我马上就回来,你们等着!”
监区长在这头发火了,咆哮道:“这小邵咋回事,毛毛躁躁得,咱还等他回来?简直胡闹!赶紧找备用钥匙,拿备用钥匙把门打开检查!”
备用的一套东西平时没人动,临时找又抓瞎。小警帽在值班室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大把钥匙,食堂的,澡堂的,信箱的,宿舍的,传达室值班的,会计的,还有保险柜小金库的……
监区长嫌手下一群毛头小伙子办事不牢,关键时候净耽误事儿,简直没一个靠得住。
监区长自个儿手里捧一大堆钥匙,一个一个地试,用力捅,咋也捅不开,试到最后,终于试出那把正确的钥匙,捅开了门锁。
门开了,几个小警帽拎着电棍冲进去,摆开准备伏击抽人的姿势,对床上一动不动侧卧的一坨不明物体喊道:“罗强?!”
床上的人懒洋洋地翻过身,手里动换着,俩大眼珠子直勾勾瞪着人:“喊啥喊,喊老子干啥?”
小警帽:“……”
监区长:“……”
监区长和几名管教都没想到,床上还真躺着人,而且这人就是罗强,鼻子眼睛真真儿的,罗老二大伙还能认错了?
罗强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着,裤腰带松垮着,内裤掀开一半,手里一下一下地撸着家伙,红肿的茎/头吐出零星液体,靠床的墙壁上也有乱七八糟的痕迹。这厮显然已经对着墙撸半天了,在小屋里自我陶醉着,享受着……
监区长眼睛都瞪圆了,一脑门子的无名火,怒指着人:“罗强,你干什么呢?你手里在干什么?!”
罗强拖长声音哼道:“老子干啥呢,您瞅不见啊?”
监区长气得:“谁他妈让你干了?!”
罗强咧开嘴,毫不知羞耻:“老子撸个火儿,还得跟您老请示是咋地?监规里可没说,打手枪还要先举手报告教官。”
监区长质问:“老子刚才敲门,拿钥匙捅了半天,你在屋里也不给我吱个声?!”
罗强耸肩,继续不紧不慢撸着:“废话,老子他妈爽得正起劲儿,你们接二连三跑来敲门,敲得我心烦,你们看着我搞?”
监区长:“罗强,你是故意拿后背冲着我们,让我们看不见你着急?”
罗强嘿嘿乐了:“老子解裤子干这个,怪不好意思的,老子还害臊呢!我不拿后脊梁冲着你们,难道我拿这玩意儿对着摄像头射吗?”
“……”
监区长这才发觉,让这熊玩意儿给耍了一道。
罗强瞟见监区长身旁站的年轻小警帽,抛了个眼儿,直直地盯着小警帽的脸,故意狠狠撸了两下,众目睽睽之下,射了。
他最后那几下,毫不留情地揉搓自己的阳/根,用力扯动,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把自己扒一层皮,恨不得从凸起的青筋里撸出血……在邵钧身上憋闷着没射出来的一腔欲望,如今对着满屋子虎视眈眈质问他的监区长和狱警,全部发泄了出来。
小马警官哪见过这么难缠的犯人,年轻没经验,窘得面红耳赤,拎着警棍狠狠指了指人,就你还害臊?你他娘的知道“害臊”俩字怎么写吗?
小马警官耷拉着一张大红脸,扭头走了。
罗强就因为这事儿,被监区长一怒之下,又多关了一天一夜。
马小川这时候再跑回到监看室,打开视频,赫然发现,心理宣泄室那块视频竟然又恢复了正常。镜头里,罗强劈着腿躺在床上,慢悠悠地提裤子,系裤带,从床头拿卫生纸擦手,甚至故意斜眼往镜头里撩了一眼,露出挑衅的邪气的笑……真见了鬼了!
楼道里传来一阵口哨声,邵三爷往屋里探头:“川子?”
小马一抬头:“嗳,我说你……”
邵钧嘴里还叼着半根儿黄瓜,嘎嘣嘎嘣嚼得香脆,含混不清地比划着说:“我说川子,三爷爷我,忒么就上食堂拿了根黄瓜这工夫,你们把门撬开了?我紧赶慢赶地刚回来,你咋也不等我拿钥匙呢,急啥啊,你们这些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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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嘴快,又唠叨,巴巴不停地嘟囔着:“罗强没闹事儿吧?我早跟你们说了,这人就闹不了事儿,就你们整天遮遮蝎蝎的!没事儿都能翻出事儿来,还劳动我跑一趟,我正睡着觉呢!!!……”
小马警官被小邵警官稀里糊涂地抢白了一顿,还不上嘴,傻愣愣瞅着邵钧扭腰甩胯得意洋洋的背影,到底也没弄明白。
罗强那天当着全屋人遛鸟撒欢儿,是有意拖延时间,替邵钧打掩护。
俩人没走监狱正门,从旁门侧门开进来的。监狱这地方是出门管得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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