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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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强强]-第33部分(2/2)
 要是上来七八个,我可打不过!”

    田队长被监区长拎出来开涮了,大伙哈哈哈地乐。

    监狱长这边竹板一抖,话锋一转,往台下人堆里歪戴着警帽翘着二郎腿的某人一指。

    “监狱长为打虎,又派出了邵三爷!

    戴红花儿,骑大马,送他上了山!”

    邵钧听到这句,屁股底下一出溜,差点儿钻前边人凳子底下去,左右四周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扭过来,幸灾乐祸,看着邵三爷怎么被编派。

    “邵三爷,他也琢磨,他可怎么说?

    他绕过大操场,他绕过小食堂,

    老虎忒可怕,打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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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感冒,我说我咳嗽?

    我说我有病假条儿我被窝里歇两天?”

    邵钧听得咬牙切齿,在人堆里捂着大红脸,姥姥的,监狱长这是嫌你三爷爷请病假请太多了吗!

    监区长还没白呼完呢:

    “邵三爷,他志气高。

    我还得把山上,我还得去拼搏!

    打了虎,出了名,那可了不得!

    哪个是陈老大?哪个是赖红兵?

    罗老二见了我,他也提前得溜活!”

    就这两句,一大队的崽子们“轰”得一声就爆了,集体乐抽抽了。监区长蔫儿坏地把邵小三儿跟一大队里那几个刺头熊玩意儿一起拎出来开涮,罗强在人堆里坐着,一张冷脸从嘴角处浮起一层一层纹路,胸腔里震出沉沉的笑。

    监狱长监区长后边还白活啥了,一套一套的,罗强已经没心思听,就斜眯着眼,遥遥地盯着他家大白馒头的侧脸。

    邵钧胸膛起伏着,摘掉帽子,从凳子上一跃而起……

    联欢会的最高嘲就是他们一大队教官出的节目。节目是在掩人耳目的状态下悄悄排练的,事先谁都不知道内容。

    天这时候稍微暗下来,舞台的背景色幽蓝空灵,远处山脉起伏。

    舞台下方的灯突然打开,几道橙红色的灯柱交错荡漾地打向天空,由下往上,照亮邵钧一张黑眉俊脸,酷酷的表情。

    刺激的电子乐声骤然响起,邵钧的身体像通电一样缓缓摇摆起来,台下傻不愣地围观的群众全部静默,几秒钟之后,集体炸窝了,山呼海啸……

    邵小钧和马小川俩人在台上,每人身前背一把橙色的电吉他。

    这套装备是邵钧从他家小珣子那儿借来了,以前这伙人在楚珣朋友的录音室里经常玩儿乐器,做音乐。邵钧这回就是憋着露一小手,震一震监区里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邵钧抖着腰胯,两条长腿在台上无比炫目,挺拔。他冲上前,突然急停,手指灵活地拨动吉他弦,弹弄出一串燃烧着金属质感的串烧音,舞台上火花四射。

    邵钧眼角光芒一扫台下,寻找他眼里唯一的那个人。

    他手指遥遥地模糊地往人丛里一点,眼里光芒闪烁,嘴角迸出笑,伴随着强劲的鼓点节奏,嘶吼出来。

    “每一次闭上了眼就想起了你,

    你像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不去!

    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要学习保护自己,

    让我相信你的忠贞,爱人同志!!!!!”

    台下的群众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监狱里哪见过这个?大伙都疯狂了,高举着双手,伴随着邵钧扭动的臀部一起摇动双臂,鼓掌。

    监狱长坐在台下领导席里,狂咳嗽了几声,指着台上的人,手指头点着:“太不像话了,这还穿着警服呢……啧啧,简直太不像话了!……”

    监区长重重地点头,附和着:“太不着调了,这邵小三儿,玩儿得太疯了,搞这么帅,干啥呢……”

    邵钧确实穿着制服,薄呢子的冬装制式长风衣潇洒地甩在身后,衬衫上面三粒纽扣敞开着,袒露出漂亮的脖颈和胸膛。长裤紧紧绷住扭动的胯骨,绷出肌肉的线条,厚底皮靴在台上碾出刺激的节奏。

    他脑顶一丛头发用发胶抓得油亮,湿漉,俊美的脸庞映出舞台上五彩凌乱的灯光,额头和脖颈细微的汗珠在灯下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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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强一动不动坐在人群里,本来就瞎一只眼,另一只眼也快让大靓馒头给闪瞎了,眼珠子往外凸,一颗老心都不会蹦了,彻底晕了……

    邵钧用手指潇洒地拨出间奏,那个美妙的瞬间笑得畅快,帅气,每一次甩动臀部,两条长腿在舞台上拧出极其诱人的姿态……

    “也许我不是爱情的好样板,

    怎么分也分不清左右还向前看!

    是个未知力量的牵引,

    使你我迷失或者是找到自己!

    让我拥抱你的身躯,

    爱人同志!!!!!”

    ……

    邵钧唱歌的声音很动人,既不腼腆小家子气,也不是那种过分粗豪的爷们儿嗓。他的声音坦白,清澈,直率,有一种浸在骨子里的激扬,青春勃发。

    事实上,唱得好听与不好听,对于台下听歌的人已经不重要,罗强面无表情,胸口翻江倒海,全身每一片皮肤毛孔都焦渴纠结。邵钧唱的每一句,每一个笑容,都是抓挠他的心肝肺肠。

    每一句,每一字,每一个得意畅快的笑容,都像是冲他来的,是做给他看的。

    为邵钧弹琴和声的小马警官,相貌身材也挺帅。然而在帅得惊天动地无与伦比惨绝人寰的邵三爷面前,马小川悲催地彻底沦为背景色,被晃动的灯光吞没。邵钧唱着,蹦着,上身摇摆,随后突然半蹲下来,快速激烈地弹拨琴弦,弹出花哨炫目的金属音。

    邵钧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送胯,摆臀,又用电吉他巧妙地挡住过分风马蚤的重点部位,半遮半掩似的,马蚤得欲说还休,马蚤得淋漓尽致!

    别人眼里那一身帅气的警服制服,看在罗强的眼里,其实就是皇帝的新装,穿了简直就跟没穿一样。

    他眼里的邵钧,全身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晃动着身体,还偏偏在屁股前面挡一个破吉他!

    罗强眼球发红,浑身都发烫,想要几步跑上台去,扯掉那把吉他……

    两个人一个台上,一个台下,遥遥相望,邵钧用眼神一次又一次撩拨着他。

    周围一切不明真相的傻帽群众,都像是在为他们两个人欢呼。

    邵钧的一张脸在罗强瞳膜上放大,无比清晰,尖锐,完美。

    邵钧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撕搅着他的情绪,心口激烈地碰撞……

    “哦——边个两手牵,

    悲欢离合总有不变的结局!

    哦——两手牵,不变的脸,

    怎么都不能明白我不后悔,

    即使付出我青春的血汗与眼泪!

    如果命运不再原谅我们,

    为了我灵魂进入了你的身体!

    让我相信你的忠贞,

    爱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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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相信我的忠贞,

    爱人同志!!!!!”

    ……

    联欢会结束之后,那晚,大伙吃过饺子,围坐着一起收看央视的春节晚会,吃着监区新年派送的糖果、花生、橘子。

    领导、管教和犯人们都聚集在小礼堂看电视,隔壁办公大楼内空无一人,所有的窗子漆黑一片。

    黑洞洞的走廊最尽头处,一间办公室的门缝里挤出一串粗重的喘息……

    肌肉纠缠碰撞……

    门框被撞得闷响……

    罗强从身后紧紧勒着人,兴奋而急迫,粗鲁地从后面亲吻邵钧,吻邵钧的头发,吻邵钧的下巴,脖颈,撕扯邵钧的衣服。

    邵钧嘟囔:“扣子!……扣子又让你丫弄掉了!”

    罗强粗喘着:“掉了老子再给你缝。”

    邵钧衬衫半咧着,露出一侧布满咬痕的肩膀,领带还歪歪地套在脖子上。

    制服长裤不知啥时候已经被扒掉了,内裤顽强地摽在膝盖上。

    罗强近乎粗暴地啃邵钧的后脖子,快要啃光一层皮,还嫌不解气,难消心头的欲火,然后开始啃邵钧后背上一整条排列整齐的脊椎骨,从上至下……

    邵钧让这人推着,挤着,摁在门框上,身体难耐地抖动。罗强啃到他腰窝,屁股,狠狠地一大口,啃到那个通了电乱摇乱晃的屁股上!

    罗强还不解恨,低声骂道:“老子咬死你,让你当着全监区的人马蚤情!”

    邵钧喘着:“我……我……我马蚤给你一人儿看的!”

    罗强眼底燃着火苗,霸道地咬他耳朵:“你现在马蚤给老子看!……屁股马蚤给老子看一个……”

    罗强的手指带着报复欲和破坏欲,粗暴地揉弄邵钧的屁股,蹂躏邵钧脆弱的生殖器。邵钧被顶在门框上,滚烫的身体被微凉的木头门激得发抖。罗强的手指不停捋动着他,手法由慢而快,由轻而重,捏住gui头的凸起,突然快速打圈转动,就这一下让邵钧差点儿哼哼出来,爽得不行。

    邵钧站不住,腰弯下去,屁股快抽筋了,又被罗强一条铁臂从后面捞起来,抵在门上搞。

    他两腿拧在一起,互相磨蹭,摩擦罗强的大腿,增加快感,随即就被罗强一条腿从后面楔入,顶开他两条腿,用已经硬起来的下身撞他屁股。

    邵钧惊喘:“啊……”

    “啊……”

    “嗯……唔……嗯……”

    他让罗强从身后这么粗鲁地撞着,蹭着,粗糙的手指不断打磨他gui头和阳根最敏感的地方,出其不意就射了出来!she精的一瞬间罗强粗暴地罩住他的嘴,舌头卷走他口里全部的空气,堵住他不让他喘气儿。在几乎窒息的夹缝中she精的快感变得异常强烈,邵钧脸憋得通红,全身发抖,旧的一年临了的最后一射,射出来很多,痛快淋漓。

    罗强进入的那一下邵钧两手紧紧扒着门,大口大口吸气,疼痛却又渴望。

    在台上那么马蚤包,那么耍帅,他确实就是马蚤给罗强一个人儿看的。

    他想的不行,想让罗强痛痛快快干他一场,想让罗强爱他,爱死他……

    罗强缓慢地、霸道地充满他的小腹,报复似的,坚硬如铁的棒棒像一把镐,将他的屁股牢牢钉在门上,让他晃都不能再晃一下。还没等邵钧完全适应罗强的粗和硬,罗强猛地楔着他撞向门板,狠狠地顶入,狠狠地操他,门都晃了!

    邵钧整个人趴在门上,手指湿滑,站不住,随即就被罗强抓住双手,双臂分开,摁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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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强就在他身后,用粗野的喘息声和下流的情话在他耳边挑逗。

    邵钧让身后蛮横粗暴的混球强迫着,张开成耶稣受难的姿势,手,脚,小腹,都被牢牢禁锢住,整个人在欲仙欲死难以自拔的状态中意识混乱,模糊。罗强就这么紧紧黏着他,研磨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奋力地冲撞,把他往门上摔打,往门上钉!邵钧被这人撞得快散架了,生理上的疼痛夹杂了一波一波极其刺激暴虐的快感,搅合着钻入他小腹,让他神经亢奋,让他欲罢不能。

    两个人在漫长牢狱生活里,时常偷个小情,亲个小嘴儿,可是很少有机会像这样,毫无顾忌、酣畅淋漓地干上一场。

    罗强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牢笼里憋太久了,偶尔发一回疯,几乎把眼前人拆了,吃了,骨头都绞碎,碾碎。

    他确实爱死了邵钧,爱得快疯了,撞击带着狠劲儿,像是在发泄男人骨子里最炙热旺盛的爱欲,占有欲,肆虐欲!

    罗强勒着邵钧的腰,从后面干了好一会儿,快把自己搅合射了,拔出来,晾了几秒钟,猛然把邵钧调转过来。

    “你是我的……”

    “你是老子一个人儿的……”

    “我的,宝贝儿,我的!”

    低沉的声音在邵钧耳边回荡,罗强恶狠狠、凶巴巴得,眼眶因为动情而发热,发红……

    罗强捡起从邵钧身上卸下来的皮带和武装带,挂到门框上。

    邵钧没反应过来,两条手腕就被皮带捆了,挂上门框。罗强捞起他一条大腿,劈开,吊到武装带做成的套索上,把他牢牢吊在门上!

    俩人终于用面对面的姿势结合,罗强一眨不眨地凝视邵钧湿到透亮的头发,脸。邵钧的胸膛让汗水浸泡发亮,眼神迷离发情,俊美到极致。

    邵钧濡湿的眼球上晃动的是罗强赤裸健壮阳刚的身躯,这么些年不变的一张脸,不变的强壮身体,不变的悸动,不变的深情……

    罗强撞进邵钧身体时邵钧整个人悬空着仰在门上。他的魂魄好像从脑顶撞飞了出去,飘飘然地盘旋在天花板上,俯视着室内无比火热的激|情。邵钧的手和腿被禁锢着毫无反抗能力,任由着罗强一下一下撞上来,撞进他的身躯,撞他的两颗蛋。他的荫茎葧起着,一下一下摩擦到罗强的小腹,触感无比销魂,悬在半空的一只脚脚趾痉挛。

    之前的两次真刀真枪的进入,都太仓促,脑子里的印象除了急迫就是疼痛,争吵。这回似乎才是俩人之间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用毫无保留的姿势袒露着自己,面对面承受对方。罗强的强悍和坚硬让邵钧无比兴奋,刺激,他胸前两粒|孚仭酵芬蛭⑶槎溆玻Σ磷怕耷康男乜冢娣梅⒍叮盟滩蛔√先ィ先ィ笏鞲嗟目旄小br />

    邵钧的反应让罗强几乎发疯。罗强猛地吻住邵钧的嘴,两人忘情地吸吮那一刻最原始最极致的快乐,一起疯狂地撞向对方。邵钧一条腿缠到罗强腰上,后脑勺舒服得在门上乱蹭,门板剧烈响动发抖。他就这么让罗强猛干着,荫茎不断擦过对方小腹,他哼出声!

    “弄一下……帮我弄一下……”

    邵钧两只手被缚,自己动弹不得,茎头处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

    “叫个好听的。”

    罗强故意不帮他撸,啃着他的鼻子嘴巴威胁。

    “你妈的,你要啥好听的!赶紧帮我,帮我……唔……嗯……老二!!!”

    邵钧急得,挣吧着,快要把门卸下来了。

    罗强满意地抚摩着邵钧让他折腾得通红汗湿的一张脸,再一次用力拱进去,凝视着,撞击着,看着邵钧整个人胸腹,腰胯,甚至脖颈和手臂的肌肉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颤动,让他完完全全占有……

    “我的……”

    “是我的人吗!”

    “是老子的人吗!”

    罗强一下一下地撞着,伸出一只大手狠命套弄邵钧胯下挺直的东西。

    邵钧扛住罗强连续数十下猛烈冲杀,突然战栗,抽动,双眼失神,后庭剧烈收缩夹紧,就这么让罗强一直操到she精……

    邵钧整个人挂在门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汩一汩地射出来,黏稠而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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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射出来的瞬间被从未享受过的巨大的快乐吞没,突然觉着委屈,想哭,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他被罗强含住眼角,动情地吸吮,抚慰。罗强把他从皮带上解下来,抱到怀里揉……

    那天晚上,罗强估摸着春晚零点的钟声就要响起来,礼堂里看节目的人快要散了,才从邵钧办公室里溜出来。

    邵钧让这熊玩意儿折腾得快不行了,路都走不利索,两脚拌蒜,爽过之后反应很大,头发湿漉凌乱。

    罗强扭过头,迅速亲了邵钧一口,捏捏脸。两人的眼神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交汇,万分留恋,爽过还想再爽一回,地老天荒……

    罗强悄无声息穿越漆黑的楼道,身形隐蔽,已经十分的小心,以他的经验,应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楼道另一头,窗外的月光笼罩出一枚瘦小的人影。

    人影冷冷地盯了罗强一眼,一步步退走,消失在阴影中。

    罗强和邵钧那时候没料到,一场更猛烈的暴风雨正悄悄逼近清河监狱。

    85

    85、第八十六章江湖手笔

    年后开春,操场边大槐树又长高一层枝桠,吐出黄黄绿绿的嫩叶,天气回暖,正是破土修造的季节。

    三监区这年又收到一笔私企赞助的款子。罗老板最近生意兴旺,兜儿里钱烧的,不知怎么折腾好了,心又挂着,一趟一趟往监狱里跑。

    罗老板豪气地签单掏钱,监区长数着票子慷慨地花钱,先是将厂房和监舍楼重新粉刷一遍,又给监舍修缮了空调供暖系统。食堂的煤气灶整个儿拆除,换成用电和天然气的全套进口灶具,有三重安全阀的。罗战是一回被炸过,十年怕煤气。他哥现在在监区当总厨,每天食堂里进进出出,罗战不放心,觉着煤气管道不安全,容易让人做手脚,再把他哥给算计了。

    罗老板捧着钞票,还特意叮嘱监区长,咱们警帽同志日以继夜工作辛苦,办公条件太让人心疼了,我们这犯人家属看着,都怪不落忍的!

    于是,狱警办公楼里装上24小时循环热水,再不用拎着沉沉的暖壶去水房打水。办公室里憋屈的破钢丝床也撤掉,统统换成坐卧两用的沙发床,双人的尺寸。

    罗强坐在探亲室里,咬着烟,难得心情不错,烟蒂在唇齿间翻来覆去搅动,瞟着他家三儿。

    小罗老板摸摸脑瓢,咧开嘴,哥俩互相瞅着,抖着肩膀,干乐了几声。

    罗战冲他哥抖了一下眼睫毛,使眼色,罗强忿忿地甩出一个字:“滚。”

    罗战说:“哥,我亲自去厂家订做的沙发床,我自己躺上去睡了俩晚上,我把了关,绝对舒服,你放心。”

    罗强冷笑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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