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宫北冥说了不算的话。”宫北冥似有些不悦,趁机,他向白敏提出邀请,“敏儿,三日后,我带你出去游湖,可好?”
“这,王爷,这恐怕不好吧,王爷刚成亲,自当应是陪伴王妃游玩才是,若是陪伴敏儿,怕是会惹来是非。”
哼哼,这很明显,就是玩欲拒还迎这一套,是聪明的女人,心里,都懂得玩这一手。
闵希在暗地里,咬牙切齿的腹诽道。
“那个女人,只是二皇兄赐给我的,至于我,什么也不是,敏儿,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们一起去。”宫北冥说道闵希,满脸的不屑,顺便,霸道的逼迫白敏答应他的邀请。
宫北冥的话,让闵希开始在磨牙,恨不得冲出去,咬死他。
丫的,死男人,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什么也不是是吧,哼哼,我闵希,可是很记仇的说。
“这,那好吧,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终于,宫北冥这一只笨蛋猎物到手了,这死狐狸精,现在,心里得意了吧。
闵希不断的腹诽,心里,却有一股疼痛袭来,痛的她,差点吸不上来气。
“哈哈……有敏儿陪伴,本王可是很期待呢。”
“七王爷……”
“好好好,不说,敏儿,以后不要称呼我七王爷,叫冥即可。”
两人的身影,从闵希前面走过。
暗中的闵希,狠狠压住窒息般的心痛,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宫北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暂时忘了她而已,你千万不要介意。
许是闵希看花了眼,宫北冥走到亭子旁时,身影微微一顿,转而若无其事,继续陪伴白敏,朝海棠苑而去,那里,是白敏所住之地。
两人身影,越来越远,已渐渐消失在闵希视线中。
闵希从黑暗中走出,脸色有些发白,她抬起右手,抚上左胸心处,此刻,那里很痛很痛,痛的她几乎难以呼吸。
她跌坐在石凳上,双眼紧闭,死死紧咬银牙,艰难的平复心痛。
前几日,在华龙寺,宫北冥还对她说过,他是她夫君,是要照顾她一生的夫君,霸道的要她一定要信任他。
然而,至死不渝的承诺,此刻在她眼里,已成为一个笑话,一个让人心痛至极的笑话。
好半响,闵希才缓解过来,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脏之处,还有些隐隐发痛,不过,比之之前,已好了很多。
夜已深,夜凉风寒,弯弯的小月船,刚从东方升起,亭子中,已不似刚才那么黑暗。
真是讽刺,同样的夜晚,那一晚,她敞开心扉,接受了宫北冥,没过几天,她却在这样的夜晚,亲眼听见,他邀请另一个女人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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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把心门打开,不应该让他闯进来。
算了,一切都算了,不管现在的宫北冥如何,她一定不能抛弃他。
那样的话,往后,他会比现在的她,更加悲惨,到时候,她会不舍的。
闵希站起身,绝美的脸上,似有苦笑。
她缓缓走出亭子,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没走几步,倏然,闵希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亭子后面。
那里,一个黑影缓缓出现,熟悉的身影,让闵希顿愣,心中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嘲讽一笑,没语言语,淡漠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哼,这死男人,她暂时,不想见到他。
宫北冥一愣,枉他聪明至极,也想不明白闵希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看见她很伤心的在这里无声流泪,他明明从她眼里看到了她对他的深爱。
此刻他在她眼前,她却一话不说,转身就走,这,她不是应该要和他说些什么吗?
宫北冥微愣后,抬脚就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快不慢走着。
闵希顿住脚步,倏然转身,双眸狠狠瞪他一眼,这厮,干嘛跟着她,难道,她想要暂时和他做个陌生人,他也不允许吗?
难道,他非要逼她离开王府,他才会罢手吗?
见他面无表情,闵希瞪他一眼后,转身就走,脚步,踩的极重,好似在跟谁生气似的。
宫北冥的嘴角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露在他妖孽般的脸上。
呵呵……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有意思,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其实,刚才他就已发现了她,返回后,他本是想要直接离开,后来,他鬼使神差的躲在背后偷窥她。
呵,他宫北冥何曾什么时候,偷窥过女人来着?
不过,看她难过,看她伤心,他的心里,也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怜香的话,这小丫头,值得他费心。
两人走了一半路时,闵希听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身,蹭蹭蹭几下,就飙到了宫北冥面前。
“喂,你跟着我干嘛,不是说再也不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吗,现在,像条尾巴一样的人,是谁呀?”闵希心里有气有怒有怨,一开口,就没好话。
那眼神,那嘴脸,呲牙咧嘴,恨不得直接把宫北冥给吞下去。
宫北冥退后几步,以免闵希说话,喷他一脸口水,等闵希说完后,他眼眉微挑,说道,“我说爱妃,这条路是去芙蓉居必走之路,我不走这,你要我走哪儿?”
“你爱走哪儿走哪儿,就是不要跟着我。”闵希一发飙,从来不跟人家讲理。
正文 155 宫北羽……你究竟是谁?
讲理,讲个屁理呀,他当初赶她出芙蓉居时,他何时跟她讲过理?
哼哼,男人就是犯贱,你要对她好点,他立马就忘了你,你要对他坏点,他立马就记住了你。+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哼,看今晚上那个白敏,对这死男人一副爱搭不理的小样,看把他给美的。
靠,他丫的,想来就生气,他就是欠虐型,欠揍的玩意,她干嘛还要对他毕恭毕敬呀,他又不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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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希的话一落,宫北冥的俊脸顿沉,脸色不悦,“爱妃,这整个王府,好像都是本王的吧,本王走哪条道,好像,还轮不到爱妃来指手画脚吧。”
他堂堂七王爷,何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过话,要不是对方是这个小丫头,他早就一掌劈过去了,哪会留她一命在世。
“好啊,轮不到我说是不,本姑娘不说了,可以了吧,本姑娘走别的路,可以了吧?”闵希气的跺跺脚,脸色铁青,正好路边有一个小岔口,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哪个小岔口跑去。
丫的,用身份来压她是不,本王本王,他不用这个称呼对她说话,他会死呀,他会拉肚子呀,他会便秘呀,靠。
她闵希一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真是太他丫的生气了,憋屈,真是憋屈。
本来是人家手心中的一个宝,一夜之间,成了人家眼中的一堆垃圾,怎么想,她都觉得憋屈。
“丫头,那边不能去。”宫北冥见状,心中一紧,下意识追了过去。
该死,那边是……
闵希跑的很快,她很气很气,听见宫北冥嘴里左一个本王,右一个本王,她都快发疯了。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过他的身份,还有他嘴里的爱妃,她听起来的那么的讽刺,好似在嘲讽她,现在的他,不爱她。
闵希拼命跑着,寒风像剑一份的刺在她的脸颊上,眼中流出两滴泪水,飘散在风中。
噢 ……
闵希下意思摸上碰痛的鼻子,由于她跑的太快,等发现前面的身影时,她已经来不及收脚,直直撞上去了。
闵希瞪着宫北冥,咬牙切齿,眼神中,都是气愤,从牙缝里面磨出一句话,“死男人,这条路,不要告诉本姑娘,又是去芙蓉居的必经之路。”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那边,已经没路了。”宫北冥指着前面,好心说道。
那边,是一片竹林,是他的一块小天地,在王府中,没有他的吩咐,闯入者死。
虽然,小丫头和他关系诡异,但,就算是她,他也不愿意心中那一个地方,被她踏足。
闵希一愣,丝毫没有客气的道谢,狠狠瞪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这个男人,现在和她八字不合,她还是少理会的好,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根本就没得比。
宫北冥再次一愣,这小丫头,性子还真是火爆,不但不怕他,反而敢挑衅他,看来,他这位王妃,还真不是普通的女人。
闵希这一次不跑了,跑累了自己,不划算。
丫的,她今晚上,真是见鬼了,宫北冥真是诡异,他到底怎么了?
闵希脑中,又想起他邀请白敏的那一幕,敏儿,敏儿,丫的,想起来,怎么这么难受,这死男人,居然还让那个白敏叫他冥。
真是憋屈,她叫他时,都是叫北冥,到了白敏那,就成了冥,怎么听,也是她叫的称呼,比较亲昵吧?
哼,花心大少,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唯一,无可替代。
骗人,都是骗人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骗人的,男人,都他丫的坏,都是来骗她感情的。
宫北羽是那样,宫北冥也是那样,宫……
倏地,闵希浑身一僵,顿住脚步,她在想什么,宫北羽……宫北羽是谁?
她脑袋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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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北羽,宫北羽,宫北冥,怎么就差一个字,(宫北羽是那样),这句话,怎么会突然从她脑海里面出现?
难道,宫北羽是个男人,而且,还欺骗过她感情?
宫北羽,,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没有印象?
宫北羽,宫北羽,天啊,她的头好痛,啊啊啊……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宫北羽……你究竟是谁?
宫北羽……
闵希立即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她的头好痛好痛,可是,怎么办,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
宫北羽,他是谁,是谁,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
宫北冥,他又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全部都要欺骗她的感情?
好痛,啊啊啊……头好痛啊啊啊……
快停止,快停止,闵希,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闵希头痛欲裂,银牙紧咬,开始用双手敲打脑袋,嘴里,出现破碎的哭泣声音。
走在她背后的宫北冥一愣,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惊慌失措,他紧忙跑到她身边蹲下,抓住她的双手,不要她再继续虐待自己的脑袋。
“丫头,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宫北冥惊讶问道,倏然,想起自己记忆混乱,他目光顿时移向闵希,下意思的以为,闵希也是被人陷害,才会这样。
“头,好痛……宫北……”闵希最后一个羽子,还未说出口,就通的说不出话来。
宫北冥以为是说他,他急忙一把抱住她,提气,运用轻功,飞身上路,往芙蓉居飞去。
一到芙蓉居,怜香惜玉和玉树临风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王爷抱着王妃回来,王妃正在低声哭泣,好像受伤了,四人顿时吓得不轻,连忙打开门,让宫北冥进去,四人紧随其后。
“头好痛,我的头好痛,快,快点拿银针……快……”宫北冥把闵希放在床上,她就控制不住的喊着。
她伸出一只手,手在不断哆嗦,想要伸进怀中去掏银针。
宫北冥见状,急忙握住她的手,“我来……”
他伸手进去,触摸的是一团柔软,而后摸到的才是针包,此刻紧急时刻,他顾不得多想,掏出针包,就连忙打开。
正文 156 宫北羽
闵希狠狠稳住自己的手,拿着一根银针,就往自己头上刺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宫北冥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丫头,你要干嘛?”
这丫头,想死不成,这么长的银针扎下去,她非死不可。
“王爷,王妃懂医术,王妃绝对会没事。”惜玉见宫北冥拦住闵希,她急忙说道。
之前在韩王府时,闵希就头通过两次,所以,她知道,这是老毛病。
只不过,前两次,痛的没有这么厉害,也没用上银针,吃了点药,就好了。
但见过闵希用过银针的惜玉,很相信闵希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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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希头痛的已快分不清东南西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她大力的退开宫北冥的手,在宫北冥惊讶的眼神下,把银针,扎进她头部上的|岤道。
宫北冥见她痛的难受,又听惜玉之言,也不再阻止,只是,那么不顾一切的闵希,还是震惊了他。
在头部|岤道上,连续扎了六根银针,闵希才好了一些,头痛缓解了,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而且,在她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些阴影。
这些阴影,是她在古代,第一次醒来时,脑海中就有。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这一段阴影,到最后,反而没有了。
刚才,她头痛欲裂,这一段阴影,又出来了。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她,只是,那个男人的脸,她看不清楚。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宫北羽?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要不然,她的头痛会更加裂开。
那已是前世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想起,就什么时候想起吧,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她已经回不到前世去了。
“王妃,有没有好些。”惜玉担心的问道,用手帕,细心的帮她擦汗。
宫北冥和其他几人,盯着闵希,也是一脸担心,他的心,几乎揪紧的痛。
闵希点点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头痛的浑身哆嗦。
她把银针,换了几个|岤道。
一日都没怎么吃饭的她,经过这突来其事,她已浑身无力,手脚发软。
“需不需要请太医来看看?”宫北冥见闵希一脸疲惫,脸色苍白,有些不太放心。
以前,他很爱她吧,他的脑子虽然不记得她,可是,他的心,却还记得她。
当他看见她那么痛苦时,他的心,竟然是那么的痛。
好似,她的痛,都转移到了他的心上,甚至,比她更加痛。
“不用。”闵希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她决定,从这一刻起,离这个男人远点,她这次受苦,都是他引起,要不是被他给气着了,她脑袋中,也不能出现宫北羽这个名字。
所以,以免再受气,闵希决定离宫北冥远远的。
“你们出去吧。”宫北冥也不勉强,他挥挥手,示意惜玉四人都出去。
惜玉几人看看闵希,又看看王爷,见王爷一脸冷漠,知道他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不能惹他生气。
唉,他们家王爷,天晴没几天,又进入了阴天,害他们几人心里也七上八下,心情跟着沉重。
王爷的命令,不能违背,几人看了一眼闵希,行礼退下。
“临风,把我抱回牡丹苑。”闵希突然叫住临风,她一日没吃饭,现在,身体又没什么力气,想要靠自己走回去,很难。
宫北冥,她不奢望,只有让临风抱她回去。
临风一听,脸色顿时黑线,目光偷瞄宫北冥,顿时惊悚,不寒而栗,站在那,离开不是,不离开又不是。
什么,开什么玩笑,让他抱王妃,王爷不杀了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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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王爷已不记得王妃,那眼神,都恨不得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如他一旦记起王妃,还不得把他扒皮拆骨,五马分尸呀。
呃……太可怕了,他不敢……
临风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闵希,王妃,不要好不好?
“临风,怎么,现在我的话,可以不听从了,是吗?”闵希无视宫北冥的黑青着的脸,只看着临风,忽视他眼中的祈求。
“不是,绝不是,王妃的命令,临风誓死服从,只是,我……咳咳……我的手有点痛,要不,让惜玉抱你吧?”逼不得已,临风扯着谎话,表情很不自然。
两大冷气机,直朝他一人喷射,他受不了这刺激呀呀呀!!!!
“你们几人不下去,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不成。”宫北冥骤然发怒,喷冷箭的眼神,狠狠瞪着临风。
临风再也不敢看闵希一眼,拔腿就跑,惜玉三人,也不敢停留,几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闵希垂下眸,心里腹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不是恨不得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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