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没说,反正是咱娘认的媳妇,就是现在办了也没啥,哥都等了好几年了,我瞧着都心急了。”
根子凉凉的来了一句道:“只怕是你等的心急了吧,你那事,我可告诉你,娘同意不同意还两说呢,你可别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到时候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我可跟你没完。”
一提这个二槐有些卸气的道:“哥,你说咱们村里的人咋就那么说人家呢,那母女多可怜啊,再说人家从打来了咱们村子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也没见招惹过谁,还不是村里那帮闲汉见人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总上门讨没趣。”
根子摇了摇头道:“村里人就这样,谁家有个什么事,不出一天就能传的沸沸扬扬的,再说她们母女本就是外村人,虽说不与村子里的人相干,可架不住有那坏心的闲汉去上门找麻烦,闹到里正那里一两顺,里正也不能像着外人不是,再说那些闲汉的婆娘哪个不是泼辣的,就那对母女,哪个是当街叫骂的主,只能闷头在家做人了。”
要说二槐瞧上这人,根子也愁,别说于大娘不知道,就是于大娘知道了也不能同意,所以根子没急着成亲,反倒挡在了二槐前头,二槐也没急什么,就想着大哥成亲晚点,他也想想办法做做他娘的思想工作,让他娘能答应这门亲事。
要说二槐为啥这般上心,实在是这家的小姑娘长的太漂亮了,一瞅就不是村里长出来的人,二槐从小就有一种好胜心,总想着自己处处都能比别人强一些,可在农家要比的其实也不多,家家的条件都差不多,下地的男孩子都有一把子力气,那唯一能剩下的就是媳妇这一块了,跟他一块长大的小子要么娶的就是本村的,要么娶的就是邻村的,反正那媳妇也没见着怎么出色,偏偏让二槐遇到这么一对母女,本来也是打抱不平,一堆小孩子堵人家门口骂些不好听的,让二槐遇见了,就把这帮小孩子骂走了,那对母女出来感谢,农家本来也没有那大户人家的规矩,女儿一般不见外客的,所以那母女也就入乡随俗了,可就这一眼,二槐就相中了人家,不过那个时候两人也都不大,而且听说那小姑娘还守着孝。
二槐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见到那小姑娘的时候,一身素服,头上戴了一朵素绢花,二槐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做的,只是瞧着分外的好看,再配上那淡淡的愁眉,只怕是男人瞧着就得心软,从此以后二槐就时不时的趁着人烟稀少的时候去帮着挑挑水,劈劈柴什么的,二槐虽然年纪小,可那个时候身板就发育的不错,身上有一把子力气,小姑娘就天天二槐哥、二槐哥的叫着,让二槐来的动力更大了。
而且奇怪的是那小姑娘的娘似乎很有意让两人独处,如今两人都大了,每次二槐去,竟是小姑娘的娘躲到一边去,把空间留给二人,开始的时候二槐还不好意思,后来时间长了,进出小姑娘的屋子竟也成了平常,有时候小姑娘给二槐递个水,递个帕子的,两人也是眉来眼去的,因为这母女住的院子偏一些,像冯家住的村西头把着山脚,这对母女刚刚相返,住的村东头有那么两间旧屋子,后来许了里正银钱,让里正出面找人给修整了一翻,弄出了三间的正房,一间放杂货的屋子,到也有点模样。因为把边,这几年二槐总背地里的帮衬着倒也没引人怀疑过。
二槐有一天从母女家出来的时候就有些晚了,他急着回家,路过那村东头几家人家堆着的大柴垛的时候就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一时好奇就悄声走了过去,寻了那声源看过去,竟是村里的一个闲汉与村里的寡妇在那做那不知羞耻的事,这种半大小子正是对这样的事情好奇的时候,他就躲在了那柴垛后面看了好一会,直到那两人完事,各自家去,他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往家去,这一晚上竟然做起了美梦来,而那梦里的女孩赫然就是村东头的那一个小姑娘。
隔日起身的时候二槐只觉得自己的内裤怎么是湿的,一个大男孩子哪里好意思问他娘这样的事,还以为是自己半夜没憋住尿呢,忙寻了那新的换上,自己偷偷的洗了,这要是被传出去,这么大了还尿炕,那他更没脸见那帮一块玩的哥们了,而且最令他奇怪的事,这怎么尿床只湿了底裤,褥子都没湿呢。
后来等他再去给那对母女帮忙的时候,眼神只要一碰到小姑娘,就想起那柴垛后面的事,瞅着小姑娘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正好赶上前院来人问事,小姑娘也怕二槐与村里的人碰到,便拉着二槐躲进了自己的屋子。
正文 第四十四章被留下了
更新时间:2013-12-8 15:15:43 本章字数:5196
原本以往也有过样的事情,可是看过了那样的事以后,二槐就分外不自在起来,到底没管住心理的好奇,一把就搂过了小姑娘,小姑娘似乎也不反对,两人就到床上腻歪起来,不过好在二槐还没开人事,那些东西还不懂,再加上他娘也没教他,所以两人也不过是抚摸彼此而已。
再加上二槐家里有孝期在身,大哥又没议亲,他也就只能等着,不过那心理也跟长了草似的,总盼着大哥的亲事赶快成,到时候他的也能提上日程了,这会又听到根子给他泼凉水,一时有些不服道:“哥,咱娘也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到时候你跟嫂子帮着说道说道应该就能行吧,再说了,哥都娶到自己心理如意的了,咋的也得帮你弟弟把心愿完了才是。”
根子一听这小子竟然还威胁上他了,一脚踢过去道:“你能跟我比吗,三丫啥人你不知道,再说冯家是咱们村子里土生土长的,谁家啥根底都知道,哪是那咱外来的能比的,这事,别怪哥没跟你说,你的心思还是歇歇的好,等娘同意了再说,要是娘不同意,你也不能拧着娘来,到时候真把娘气个好歹,我可不饶你。”
还没等二槐回话,院外就响起了于大娘的数落声,一边走一边唠叨道:“你呀,就是高兴,也不能这么喝不是,亏得这是要做亲家的,还是知根知底的,不然还以为一年到头我竟是不给你酒喝的,让你跑到别人家这般喝去。”
根子爹好脾气的嗯哈答应着,竟是一句反驳都没有,根子摇了摇头,他这爹自来就怵他娘,不过他娘也是真心疼他爹,这老两口,从来都是他娘数落他爹,从来就没听见他爹反驳过一句。
根子没好气的给了二槐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才起身往外走迎了于大娘和自己爹进来。于大娘一瞧根子笑着道:“三丫给你送菜了,咋样,那孩子手艺不错吧。”
根子没想到自己娘这会还有心思打趣自己,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偏偏二槐从后屋出来,接了话道:“三丫还给我们热了热,不然那菜都凉了,我和哥吃了不得肚子疼吗。”
于大娘一听更是满意道:“要不怎么说这娶媳妇就得娶这知根知底的,那些外边介绍的,听着是不错,可是哪里知道内里啥样,三丫这样的,咱们从小看到大,伺候爹娘,经管孩子,照顾嫂子,竟是样样都拿得来的,还心细,见啥人说啥话也不怵的,咱们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做长媳,以后我跟你爹去了地下也就放心了。”
根子一听,忙说道:“娘,你说的啥话,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吉利的。”
根子爹打了个酒嗝,还是好脾气的笑道:“你娘说的对,等你和三丫的事办了,再给二槐相一个本分的闺女,我和你们娘就算是了了心事了,以后这个家就归你们兄弟管了,我和你娘可是不管的。”
二槐一听,眼睛一亮,就有冲动把心理的话说出来,根子回身一脚,一下就踩到了二槐的脚背上,二槐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唬了于大娘和根子爹一跑,于大娘唬着一张脸骂道:“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一惊一乍的,快点扶你们爹进屋,这外头死冷寒天的,别再冻坏了。我得去灶上给你爹熬点醒酒汤去。”
这边于家的老两口回去了,那边二丫就笑着跟冯大妈道:“娘,我和文哥明天带着孩子就回去了,三丫这事都定下来了,剩下的礼节有媒人两边跑着,也用不着我,等到三丫成亲的时候我再提前来,帮着嫂子忙活忙活。”
冯大妈也知道二丫家里也有活计,再说出嫁的姑娘也不能总在娘家呆着,让人看了笑话,点着头道:“你们两口子回去吧,正好现在地里还没啥活,家里有啥就先干干,把三个孩子留下吧,我瞧着几个小子在一块玩的挺好的,妙妙小,趁着她三姨在家,再亲近亲近,反正她三姨成亲你们还得来,等办完了事再把孩子们领回去。”
冯大妈的想法也挺简单的,这会两口子回去,虽说地里没啥活,可家里的猪圈啥的也得收拾收拾,想着开春再给姑娘抓两个小猪仔回去养着,去年那只听说年前的时候卖了,给小叔子交了束修,林家那孩子书读的不错,两口子也认供,她也就不反对,像老头子说的,以后那小子有出息了能不记着他哥和他嫂子的情,也不用多了,只要等着小侄子和侄女长大了,能帮着多照拂照拂,寻门好亲事,林家的日子也就缓过来了,指不定还能奔个好前程呢。
这山村里面出来个读书的孩子不容易,更何况读的还好的,冯老爹在这方面从来不裹吝啬,就是自家的孩子,要是有这方面想法的,他都会送去读,大不了家里的日子紧一些,可供个读书人就是家里再穷那敢是受人尊敬的,冯老爹到也想家里出个会读书的,可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还得瞧着孙子们啥样。
二丫听了冯大妈的话,笑着道:“还是不了,嫂子这边也够忙的,再加上忙着三丫的事,于家的日子定的这么紧,只怕娘也没功夫管着家里呢,孩子我就带回去,等到三丫成亲之前我们再来。”
冯大妈却不同意,道:“这天这么冷,山路又不好走,你和女婿带着三个孩子,咋能走好,这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摔个好歹的,你不是让我跟你爹担心吗,再说了,家里那两个都能看,咋就差你这三个,不是还有你爹呢吗,你没瞧见你爹现在瞧着你们家这几个孩子,个顶个的稀罕呢。”
二丫失笑道:“爹现在见着孩子就亲,只怕盼着大嫂再多生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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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妈一听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到也是实话,他们家人丁薄,男丁本来就少,好不容易到了媳妇这生了两个孙子,可不是稀罕的不行,可是比起别的人家还是少一些,这过年就得有孩子,才有盼头,过日子就是过的人,只有人丁兴旺了,这日子才能越过越旺,要不那大家族都兴什么娶妾纳小的,不就是为了多生孩子,家业兴旺起来吗,不过她们这样的地方,家家户户能添饱肚子就是好的了,那些非分之想可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享受的。
笑过之后中,冯大妈也知道二丫是心疼娘家,想了想,道:“那就把妙妙留下吧,家里人都稀罕的不行,再说这孩子也小,带回去你还得格外照顾着。”
二丫想想也行,虽说妙妙在家也很少用自己照顾,有时候二丫都觉得奇怪,清和那孩子就是对自己都没那般的细心,可是对妙妙却是处处细心,吃的,穿的,只要自己有的,就从来不想少了妙妙的,就是他娘忘了,他都能想起来,就像过年穿的这身新衣裳,还是他娘扯了料子给几个孩子做的,可偏偏给妙妙的花样是清和挑的那新鲜的料子,愣是一尺比他们小子的贵了五文钱,虽说孩子小用不了多少料子,可这份细心竟是比她这个当娘的还在意。
冯大妈见女儿没出声,就当女儿答应了,这会儿出了二丫的屋子,见林文正在院子里收拾着那堆积雪,忙扬声道:“文子,那点活扔那就是,这两天家里来来往往的人多,事也多,也没来得及清理,回头等过了初五让你大哥收拾了就是。”
林文回身笑着道:“娘,没事的,大哥今儿高兴也喝的有些多,我先把这堆都聚到一起,等明早起来的时候再扔到道上去。”
农家人都有习俗,年前扫了尘以后,进了年,垃圾就不能再往出运了,这就留财,得过了初五以后才能往出扔。
冯大妈想着还得回去看看冯老爹,一边往正屋走,一边对林文道:“也别累着了,往那一堆就行,可别累出汗来,不然这天风一过,那身上激灵激灵的冷,还不得得病。”
林文笑着答应了,加快了速度把院子里的雪堆到一块,才去厨房打了热水,洗洗回了屋,二丫这会正铺了炕,见林文洗好了回来,就笑着道:“累了吧,快上来歇歇吧。”
林文一边脱了棉鞋上炕,一边摇头道:“我又不是那文弱书生,干点活就气喘的,这两年下来,收拾荒地,连带着上山打猎。干活倒是一点都不愁了。”
这话到是实话,林文的身体还真的很少生病,至少从二丫嫁进门到现在就没看见林文生过病,抬手摸了摸被窝,这会都热乎了,便道:“进被窝躺着吧,明儿还得起早往回赶呢,对了,娘说让妙妙在这呆着,三丫这不也再有不到二月就成亲了吗,娘让把妙妙留下来,省得孩子来回的折腾,回家也没什么事。”
林文笑着点头道:“行,随你,只要别给爹和娘添麻烦就好。”
冯大妈回了屋见林妙妙正在给冯老爹投帕子放在脑门上,忙唬了一跳,道:“妙妙,你姥爷这是怎么了?”
林妙妙一听是姥娘进来了,便抬头去看,指了指姥爷,道:“姥爷喊头疼,妙妙给姥爷降降温。”
冯大妈上前一看,老头子睡的正香,身上的被子也被踢到了一边,换上了一个薄薄的,冯大妈点着冯老爹的脑袋道:“就知道睡,这大冷的天,后半夜炕凉了,再冻着怎么办,咋还想着把这薄的拿出来了,我把那厚的给你盖上。”
冯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林妙妙抱到一边,自己脱鞋上炕就要给冯老爹盖那厚被子,林妙妙一看吓了一跳,那薄被子还是她费力才给冯老爹盖上的,林妙妙以前就听说过,喝醉酒的人,尤其是白酒,不能睡太热的炕,再盖层被子,因为白酒喝到身体里是热的,俗话说的烧堂就是白酒喝完之后的一种反应,这种情况下,喝醉酒的人宁可睡凉炕,或是床,也不能睡热炕,因为身体外边热再加上身体里头也热,那上了年岁的人,喝完酒话还多,身体里的神经保持着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就会导致人体的呼吸、血压、心跳都急速加快,很容易引发脑血管类的意外发生。
冯老爹毕竟不是那年轻的小伙,林妙妙就怕冯老爹兴奋过度有个意外,再加上冯老爹睡着的时候炕有些热,林妙妙就费力的给他换了薄被,又给他拿着帕子沾了凉水降降温,这会见冯大妈要上手换被子,忙上前拉着冯大妈的衣袖叫道:“姥娘,不能换,太热了,姥爷会难受的。”
冯大妈只当小孩子不懂事,笑着摸了摸林妙妙的头道:“妙妙乖,在一边坐会,姥娘先给你姥爷盖上,再哄你玩啊。”
林妙妙知道冯大妈没听进去自己的话,不过还是倔强的拉着冯大妈的衣袖摇头道:“姥娘,妙妙说的是真的,姥爷真会难受的。”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厚被子,道:“姥爷刚刚就喊的难受,妙妙才给换的,后来姥爷又叫头疼,妙妙就给老爷擦擦,姥爷现在就不说话了。”
冯大妈瞧着老头子这会倒也呼吸顺畅,纳闷的瞅了瞅林妙妙,那大被可有好几斤棉花呢,再加上又是盖了十几年的旧被,那棉花就有些发死,别说是林妙妙这么一个几岁的孩子,就是她天天叠被的时候也嫌这被沉呢,这孩子能拿起这么厚的被子,一时冯大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一瞅冯大妈看完被子再看她的目光,她就知道姥娘心理的疑惑,忙解释道:“妙妙刚才喊爹爹帮的忙,姥娘去跟我娘说话的时候,爹爹进来帮的忙。”
冯大妈一听这会是信了,不过还是好奇的拉着林妙妙问道:“你爹也说这样行?”
林妙妙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们村里有这样的,还是听林奶奶说的呢。”
冯大妈知道林妙妙嘴里的林奶奶就是林大娘,这回到是信了,老一辈的话,都是经验总结出来的,可信度就高得多。又见老头子确实睡的香甜,便也不去管他。拉着林妙妙坐下道:“妙妙,姥爷让你娘把你留下来住两月,等到你三姨出嫁了,你娘再把你接回去好不好?”
林妙妙想着这应该是刚才冯大妈与自己娘商量之后的结果,既然大人都同意了,她一个小孩子也没有反对的权利了,不过还是问道:“我哥哥也留下吗?”
冯大妈一听,只以为这小丫头恋着自己的哥哥呢,笑着道:“姥娘到是想让你哥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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