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任何需要,表哥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
“表哥,能认识你,潇潇真的太幸福了。”雷雁潇靠在雷展粤怀中,唇角流露出温暖幸福的光芒。
“潇潇,小傻瓜。”薄荷味的清香扑面而来,久违的温馨渐渐温暖了他孤寂的心灵。他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依恋于她,她是他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明。
雷雁潇十指在键盘上跳动,她显然没有注意到雷展粤注视她眼底的深情,“表哥,我可以留在‘烈炎堂’,但是,你可以放了蓝翎吗?翎翎真的无意擅闯‘烈炎堂’。”
“潇潇”他的心莫名一紧,莫非你对我的千依百顺只为了救北蓝翎!你当真这么在乎他!
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雷雁潇的心思全在北蓝翎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雷展粤越握越紧的拳头,“表哥,你就放了蓝翎吧。翎翎失踪这么多天,他的家人一定会非常担心。如果他们发现翎翎在‘烈炎堂’,以为表哥故意将翎翎囚禁,双方发生冲突,那误会就大了。”
“啊,北蓝翎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下人好好招待他。”
雷雁潇的手一滞,不可能!表哥面对北蓝翎的恨意是如此明显,他绝对不可能善待蓝翎。她忽然非常担心,这么多天表哥一直不让她见北蓝翎,也不知蓝翎现在怎么样了!
“潇潇,我们不谈这个。”雷展粤从身后抱住雷雁潇,他的脸蛋亲妮地贴着她的。
雷雁潇惊怔,想推开雷展粤,只觉雷展粤双手一用力,她又跌回雷展粤怀中,她只好勉强坐正,尽量离雷展粤远些,虽然那点努力看起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表哥,你不要这样。”
雷展粤唇角挂着迷人的笑,“潇潇,你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不必视我如豺狼虎豹。你这么怕我,莫非怕我吃了你不成?”
雷雁潇干笑两声,“哪里,表哥,你多心了。你看,我这不还要写小说嘛!你抱着我,让我怎么写。”
“好。”雷展粤稍稍放松手劲,却依然抱着她,“你写吧。我只想抱着你,不会影响你的。”
雷雁潇苦笑,面对电脑荧幕,精神却怎么也无法集中。身后火热滚烫的气息时刻袭侵她的感观,她的脑袋僵硬,根本无法思考。
现在,她究竟该如何收场?
ps:第六卷到此结束~
一百二十八、凤凰花
初秋的绿壶,依然绿绮成荫,百花争鸣吐艳,一派热闹繁华。
云浮公园的两棵凤凰树,今年开得特别绮丽。花红似火,眷永似凤,花团锦簌,一派生气昂然。微风轻轻吹拂,绿叶儿似花海中涌起千层浪,一波连着一波,滚涌着翻上天际。
虽非盛夏,却已有落英缤纷,橘红的花瓣儿打着旋,随着风轻悠悠从空中飘落,悄悄地藏在月夜落的发际。
月夜落只顾着欣赏这唯美的凤凰花,完全没有注意到顽皮的花瓣。以为佼幸躲过一劫的花瓣儿正在暗自庆兴,却不料被一只无情的大手从发丝间揪起,回归尘埃。
哎,可怜的花瓣儿,无法变作美人头上一朵花,唯有变为苍苍大地一盍泥。
“嗯?”被惊动的月夜落回首仰望身边的人儿,眨眨秋水涟绮的大眼睛。
“没事。只是花瓣落在头发上。”杨羽哲微笑着解释。
“啊。”月夜落回以灿烂一笑,“哲哲,如非必要,还是请离我远点。”
杨羽哲微怔,明白月夜落是在担心自己的能力会在无意中伤害到他。他的神色不禁黯淡,究竟这样的生活落落还要忍受多久,一个人寂寞,一个人的孤单,她究竟还要被这样折磨多久!
“哲哲,这里的景致太美了。”
“是呀!”
“哲哲,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月夜落回视杨羽哲,笑容如一树凤凰花炫丽。
顷刻,杨羽哲神为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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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多久没有看见她这样发自真心的笑容?一个月,……不,自从落落被蒋丛生捉去后,她就再没有灿烂地笑过。
“哲哲”
月夜落甜美的声音唤回杨羽哲迷失的注意力,可片刻,他又迷失在那美若天籁的嗓音中。
月夜落奇怪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杨羽哲,“哲哲,你今天有点怪耶!”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臭哲哲,干嘛用那种想吃人的目光看着她,活像个色狼似的!
“啊!”杨羽哲收回越飘越远的思绪,“只是太久没有看见我的公主,牵肠挂肚,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月夜落羞涩一笑,“臭哲哲,你调戏人!”
“哈哈”杨羽哲失笑,“落落,这么说你承认刚才自己心动了。”
微怔,意识到杨羽哲在套她的话,她大迥,“死哲哲,跟谁学的,这么嘴贫!”她举起拳头想捶打他,冷静的瞬间,她重新放下。
看见月夜落沉下来的表情,杨羽哲知道落落又想起不开心的事。他想安慰她,话到嘴边,却觉得说什么都无益,只会增添落落心中的苦闷,于是咽回肚。
“哲哲,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思摩还是下落不明,她多次想找回当日逃出来的出口,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
“……”杨羽哲犹豫,思考是否应该将邱羽琳的事告诉月夜落。可告诉落落,只会增加落落的烦恼,如果不告诉,万一将来落落从别处得知,一定会责怪他。
见杨羽哲一直不做声,月夜落奇怪,“哲哲,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落落,”杨羽哲决定坦诚相告,落落是琳姐重视的人,她应该知道琳姐出事,“琳姐乘坐的飞机失事,琳姐现在下落不明。”
怔忡,月夜落的脸色沉下来,“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
“失踪。”如果这样说可以令月夜落好过些。
沉默,长久地沉默。
“落落”
杨羽哲不安地叫了声,她的无言,像一把刀子狠狠割在他的心头。
“哲哲,我没事。”
月夜落低低回答,声音暗哑,“琳姐会平安的,对吗?她会平安回到我们身边……”
“当然!”
虽然自己并无十足把握,但他只能如此安慰月夜落。
“哲哲,你放心。”
月夜落回以令人安心一望。
月夜落的出奇冷静让杨羽哲感到相当奇怪,心中不祥之感顿生。
如果是平常的落落,遇到这种事她一定会惊慌失措甚至哭泣,而现在,她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这绝对不是平常的月夜落!
“落落,你确定你没有事?”他试探地问。
月夜落点头,玫瑰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素,在满树绯红的凤凰花映照下,反射出诡异的忧伤。
蒋丛生,如果这又是你的杰作!rig t!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就让咱们来比比,究竟谁更厉害!
一百二十九、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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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会
“怎么样,还没有大哥和潇潇的消息吗?”洛凝樱问。
北承羽摇头。
已经一个星期,北蓝翎和雷雁潇音讯全无,打手机总关机,找遍了他们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可能知道他们下落的人,却一无所获,他们到底哪里去了?
雷曼御目光深沉,“我听到一个消息,虽不知真假,却……”他沉默,没有说下去。
洛凝樱催促,“小曼,说呀,你听到什么?”
董少昴代好友回答:“潇潇在‘烈炎堂’,和雷展粤一起。”虽无确证,但空|岤来风,未必无因。
闻言,洛凝樱、北承羽和北篱泪均感惊讶。
“如果是真的……潇潇会不会有危险?”洛凝樱担忧,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雷展粤相当危险!
“不必过于担心。”雷曼御冷淡开口,“雷展粤不会伤害潇潇。”
“你如此笃定?”北篱泪大感意外。
雷曼御沉沉点头,“雷展粤视潇潇如珠如宝,对她千依百顺,言听计从,虽非亲生,感情胜似亲生。我一直觉得他对潇潇不安好心,这也是我讨厌他的一个原因。”
“曼御,你的意思是……雷展粤对潇潇并非兄妹之情,而是爱情?!”北篱泪惊讶,“那潇潇……她知不知道?”
北篱泪的疑问也是洛凝樱迫切想获知的。
“无论我们说什么,潇潇一概当作耳边风。她的性子和我一样倔。”雷曼御摇头,“她自小离开父母身边远赴美国求学,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一个人在外面久了,野性难驯,不受管束,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大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曼,我一直奇怪,潇潇是雷家最小的女儿,雷叔叔和萧阿姨怎么舍得这么小就让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洛凝樱问。
“是爷爷的意思。爷爷坚持要送潇潇出国,虽然爸爸和妈妈一直反对,但谁也拗不过爷爷。”
“最早离开父母打的孩子一定最辛苦。这么多年,她一定经历了许多我们无法想象的艰难困苦,我们应该相信潇潇。”凭她这么多年对潇潇的了解,潇潇虽然表面疯疯癫癫,但骨子里有着相当沉稳冷静的一面。
“我们要如何求证潇潇是否在烈炎堂?”董少昴问。
“我倒有个主意。”北篱泪脑袋灵光一闪,“只需以曼御的名字送花,指定要雷雁潇签收,即何得知。”
……
“雷雁潇小姐,这里是九十九束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请您签收。”
雷雁潇惊讶瞪着满办公室摆满的白玫瑰花束,眼珠都快掉下地。她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接过花店职员递过的收货单,草草签上自己的名字,打发他们离开,费心思考应该如何处理这么多的白玫瑰。
雷曼御?哥哥的署名!搞什么,莫非他们在以这个方法确定她是否在“烈炎堂”?
这么说,哥哥已经知道了……
“哟,好香呀!”雷展粤出现在书房门口,语气中醋意甚浓,“是哪家富贵公子花这么大手笔,追求我们的潇潇公主?”
雷雁潇苦笑,搔搔头,“表哥,你这不是在龌龊人家嘛。”
雷展粤从靠近门口的一束花中抽出一支白玫瑰,注意到放在玫瑰中的一张蓝色卡片。他取出卡片,展开,“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潇潇,这个人不但富有,而且自大,丝毫不知‘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唉,我该怎么处理这些玫瑰呢?”雷雁潇头痛地敲敲脑门,“表哥,你说呢。”
“我才没这个人这么俗!”雷展粤“借花敬佛”,将手中的玫瑰递到雷雁潇面前,“一支足矣。”魅力十足的笑容,百万伏的勾魂眼直注视着她,在她心底掀起不小的浪潮。更要命的是他竟用超迷人的声音吐出那句话,“我足以与你相配,”更是惊得她心跳几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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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雁潇傻傻地接过白玫瑰,笑得比哭还难看,“表哥,你真会说笑。”
“潇潇,是真是假你难道还不明白?”如此磁性充满电力的嗓音,雷雁潇的身体不禁一阵酥麻。
“我……”雷雁潇连连后退,直至碰到身后的书桌,“表哥,你是我的表哥呀……”
“潇潇”雷展粤逼近雷雁潇,将她的身体限制在他的双臂间。他的手玩弄着她的发丝,间或捧在手心中亲吻,嗓音更加性感诱人,“只要你愿意,我就不是你的表哥。”
雷雁潇尴尬地轻咳两声,“表哥,不要玩了。”她避开他的眼神,心小鹿般乱蹿。
雷展粤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目光相接,“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表哥,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是我的表哥,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雷雁潇勉强留住一丝理智,不在他的超强电力下眩昏。
“管他什么狗屁表哥!我就是要你!”雷展粤暗自咒骂,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俏舌纠缠。
“嗯……”雷雁潇挣扎,强烈羞辱感令她奋力闪躲,捶打他的胸膛。
“潇潇……”雷展粤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用力吻着她,想要她在他的热吻之下融化,“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不要拒绝,接受我的爱,我会比那个男人更加爱你,更加温柔的对你。”
“表哥……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血缘……”雷雁潇不愿妥协。
“什么血缘!见鬼去吧!”雷展粤心里窝了一把火,“潇潇,不要给自己找任何借口!只有你可与我相配!”
雷雁潇轻叹一口气,放弃了反抗,任由他肆意蹂躏她的唇。
表哥……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你是我的表哥……永远都是我的表哥……仅此而矣呀!
而我,爱的人是翎翎,从来都只有翎翎呀!
一百三十、囚室遇扰
烈炎堂囚室
把北蓝翎带回囚室,锁上囚室的门,保安相继离开。
真该死!如果不是被下了药全身软弱无力,他才不会这样乖乖地任他们为所欲为。
正在埋怨,忽而听见囚室内的异响,警戒感马上传遍全身,他冷静地环视狭小黑暗的囚室,试图探清那声音的来源。
眼睛渐渐适应了囚室的黑暗,他看清了,五个从地板下钻出来的青一色的肌肉男正色眯眯地瞅着他。
“莫非各位年纪太大老眼昏花走错了囚室!”北蓝翎冷眼看着五个男人,语带调侃。
“没错!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壮男一号回答。
“哦——”北蓝翎故意拉长声音,“那就是我老眼昏花,诸位莫非都是貌似男子的如花女子,需要我来为你们解解闷!”
“呸!臭小子!我们是如假包换的男人!”壮男二号冷嗤。
壮男三号滛笑,“小美人,不必怀疑,马上我们就会让你享受到极顶快乐!”
他早就听说牢房里有男囚犯侵犯男囚犯的事情,不想今日竟被他撞见!不!或许这是雷展粤的刻意安排!雷展粤恨他入骨,说不定刻意安排这样的节目羞辱他!
“如果众位大哥不介意相告……”北蓝翎装得像个可爱宝宝,“烦劳各位告诉小弟,你们是如何进来的?”总不会一开始就等在这里吧!
壮男四号指着地板上的其中一块方砖,“这里的每一个囚室皆相通,方便双方暗渡陈仓。”这个“暗渡陈仓”指的自然是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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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各位准备……”北蓝翎自叹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这种事。
“上你呗!”五人步步逼近北蓝翎,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滛秽。
当然,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绝非是北蓝翎这种怪胎。“行!”他主动脱去外套,笑容迷人,“怎么样,你们喜欢上体位还是下体位,想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这回轮到肌肉男五人组发怔,乖乖,这个一脸明星相的帅哥是来真还是来假,瞧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样,莫非正好是男妓不成!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哟!”北蓝翎风情万种,还迷死人不偿命地朝他们抛个媚眼。
“肉男五人组”被他勾得春心大动,也不再管这个男人究竟玩真玩假,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只想一惩兽欲。
北蓝翎眼中寒光毕现,他俐落地送给五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记飞毛腿,表情是罕见的冷酷。
早知他不会这么顺摊,果然有古怪!而且,这个男人身手不差。“肉男五人组”“吃一垫长一智”,这回不敢再掉以轻心,纷纷使出绝招对付北蓝翎。
然而他们那些“三脚猫”功夫在北蓝翎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没两三下便被揍得鼻青脸肿,纷纷逃命去也。
如果不是被下了药,北蓝翎决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离开。不打掉他们一排牙,打得他们三个月下不了地,他就不是北蓝翎!只可惜呀,现在他是身不由己。
“啪啪”
单调的掌声自黑暗的角落传出。
“好功夫,不愧是野狼会的‘傲狼’!”
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冰冷的囚室中响起。
北蓝翎抬头直视黑暗中的人影,“‘白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用这种卑鄙手段控制我,只要我有机会逃走,我一定会千倍万倍还报在你们身上!”他目光森冷,恨不能将这些侮辱他的人千刀万剐!
“那不干我的事!”“白虎”平静的口吻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逃走吗,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想看我是如何落泊吗,现在你已经看到了,快滚!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北蓝翎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
“白虎”没有作任何表示。
北蓝翎恼怒,正想破口大骂,忽觉一阵阴风吹过,“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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