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些怪哟。”
她扭头看他,露出可爱的表情。
“落落……”
灼热的目光落在她青春美丽的脸庞,他正想说什么,突然四周响起一片欢呼,
“流星!流星!”
“哇!流星!”
——流星雨开始了!
天空中划过一道道闪闪的亮光,流星如焰火一般点亮漆黑的夜空,燃烧,坠落,然后消逝,宁静的夜空被这颗颗流星点缀得美伦美奂,引来一片又一片的欢呼。
“哇!篱泪,看那颗!哈哈!”月夜落快乐地欣赏着闪耀的流星,高兴得好像一个孩子。
“啊,看那颗——金色的!流星雨真的好漂亮!”
北篱泪看着她笑了,“真是个傻瓜!”他跳下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天空。
月夜落转头朝北篱泪看去,发现他正紧紧闭着眼睛,对着流星雨念念有辞。
刷——
一颗流星像闪电般划过夜空,照亮了他英俊的脸庞。北篱泪张开眼睛,看着流星渐渐隐去的尾巴,露出微笑。
“你在许愿吗?”
“嗯!”
月夜落重新看向满天流星雨,唇角流露出淡淡的忧愁,“我以为……许愿是只有小女生才会相信的把戏。”
北篱泪捏捏月夜落的小俏鼻,“你难道不是小女生?”他轻笑。
然而,月夜落眼中刹那间盈溢的忧伤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恨不能赏自己两个耳光。
“我曾经不止一次对流星许愿。”
幽幽的声音掩盖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是那么的不显耳,然而,北篱泪还是捕捉到了,
“只可惜……它不怎么灵。”
“落落……”他很想问她的心愿是什么,只可惜,他问不出口。
如此美丽的夜晚,如此忧伤的月夜落,如此心痛的自己,他情不自禁捧住她的面颊,吻上她甘甜的樱唇,她独特的唇瓣芬芳,令他不可自抑地沉沦。
不知何时,流星雨停了。
而在流星雨下拥吻的美丽女孩和英俊男孩,成为当晚一道浪漫唯美的风景线。
“月、夜、落!”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吐出,愤怒的火焰快要将他吞没。
她回首,对上他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她的心恍若被刀割过,刺痛且寒冷。
“杨羽哲!”北篱泪吃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了解,因为挂念,因为始终的信任,他知道她今夜一定会来这里看狮子座流星雨!当他抛下手头上所有工作匆匆赶来,没想到竟然让他看见如此令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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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突然懂得,什么叫做心死如灰!
“月夜落,没想到你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贱人!”
他的声音冰冷,她的脊背一阵寒意。
“杨羽哲,不要误会,我可以解释。”北篱泪试图说些什么缓和这种剑拔驽张气氛。
“你给我住口!”杨羽哲怒斥,“我跟她的事不需要外人多口!”
月夜落沉默,仿佛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杨羽哲。她为什么不解释,她为什么不继续欺骗他,他宁可她解释,他宁可她继续欺骗他,也比她现在的沉默让他好受。解释和欺骗证明还有感情,而沉默则是彻底的忘却。
“月夜落,你回答我,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比不上北篱泪和你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告诉我刚才只是误会,告诉我你和他并没有接吻!——只要是你说的,无论是多少荒唐的谎言,我都愿意相信!
月夜落垂下眼帘,避开杨羽哲沉痛的目光。
杨羽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耻笑自己的天真愚蠢,原来自始自终他都是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大白痴!“月夜落,我不会原谅你!”他的声音冰冷彻骨,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此刻的恨就有多深。
月夜落抬头看他,玫瑰色的眼眸中盈溢着复杂难懂的感情。
她依然没有做声。
“月夜落,我永远不要再看见你!”
刷——
一颗长长的尾巴照亮漆黑夜空。
他和她同时惊怔。
月夜落静静看着杨羽哲一脸不知所措,他的眼中盛满赤裸裸的痛苦,她胸口一滞,轻轻闭上眼睛。
一滴泪水消失在眼角,她知道自己伤透了他的心。
杨羽哲最后看了月夜落一眼,转身走向眼前无尽的黑暗。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我吻你的时候不推开我!”
北篱泪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此刻什么都不想说。
如果她和他注定今世无缘,那么,就让他恨她,然后,永远永远地憎恨她!只要他将她保留在心底一个小小的角落,她已经心满意足!
二百一十、因爱生恨
自那以后,杨羽哲变了。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爱过他,那么,他又何必爱她爱得那么苦,爱她爱得那么深。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如果连最信任的她也背叛他,在这个虚伪的世界,还有何真爱可言!
在乎又有什么用,得到的不过是背叛和欺骗,他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对月夜落来说,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只小丑,一个可笑的存在。
她从前对他的微笑和关怀,原来都是假的!胸口的疼痛愈加明显,他狠狠甩头,抓起一瓶白兰地猛灌,试图用灼热的液体溶化心中挥散不去的郁闷和疼痛!
月夜落,我恨你!
如果只有恨才能让他忘记受过的伤,忘记经历过的背叛,他宁愿永远恨下去……
爱之深,恨之切,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她!
他要报复她,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她!他要把他经历的痛苦千倍万倍还报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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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羽琳曾经想要化解杨羽哲和月夜落之间的矛盾,可月夜落是如此淡漠,仿佛她已然将杨羽哲忘却;杨羽哲又是如此讥诮,自甘堕落,甚至在月夜落面前强吻邱羽琳以示报复,害得邱羽琳不知如何是好!
曾经如此幸福的一对情侣因何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
杨羽哲对月夜落的感情,她深知;月夜落的人品,她深信。她无法相信月夜落竟然脚踩两只船,她更无法相信月夜落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杨羽哲和月夜落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她曾经问过诽闻的另一主角北篱泪,北篱泪竟然也不知道。
北篱泪与月夜落并无严格意义上的亲密关系,当晚吻她,只是一时情难自控。他从未想过做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他只想看见月夜落快乐地微笑。
他不明白月夜落因何不解释而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明白月夜落因何要将杨羽哲拒之自己生命之外。
她和杨羽哲曾经是如此幸福的一对。
她对杨羽哲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
如果说杨羽哲变了,变得冷淡疏离而带着讥诮,那么,月夜落也变了。她的笑容不再纯净而灿烂,笑容抵达不到眼底,她只是在人前假笑。
她不快乐——他确定!虽然他不知道原因!
所以,当那件事发生,更加证实他心中的想法!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从瑞士银行出来,北承羽拿了车钥匙,“篱哥,我回‘野狼会’,你呢?”
今日阳光如此明媚,正是猎美媚的黄金时间。暗暗想着,北篱泪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车我用啦!”北承羽也不客气,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行啦,我截的士还不行吗。”北篱泪吹着口哨,转身朝北承羽反方向的街道走去。
去哪里好呢?
边思考着去哪里钓马子,头顶两个小雷达四下搜索,无意中看见月夜落失魂落魄往青马大桥方向走去。
落落?心中咯噔一怔,她的愁绪引起他强烈好奇心,他马上打消钓马子的念头,转而跟踪月夜落去也。
哲哲,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月夜落低喃,心中伤痛益发加剧。我到底是为了谁才趟这趟浑水!杨羽哲,我恨你!
转念,她又想到,既然命运不允许我和哲哲在一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所谓!随着青春渐逝,再美丽的容颜最终也将枯萎,倒不如将生命完结在最美丽的时刻,将美丽永远留在人们心底。
站在青马大桥上,注视着滚滚流淌的江水,她忽而自嘲,月夜落,你真是越来越没有用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要生要死,也不怕被世人笑话!
如果我死了,至少还能留住哲哲的爱。
放你狗屁!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要爱有屁用!
没有哲哲,一个人的世界太过寂寞。落落害怕孤单!
这十八年来,你不是一直一个人过!没有男人,能死呀!
如果活着,落落就要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生儿,育女,直至芳华渐逝,垂垂老矣。
你白痴!你没脑子呀!你不会再找一个男人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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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哲哲,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值得落落去爱!
你人头猪脑!那个狗屁哲哲有什么好,何必那么死心眼!世界上好男人满大街都是,凭你月夜落的美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爱情是不可以游戏的!
做人这么认真,你活着不累呀!做人最重要是要懂得变通!
正在天人交战之际,身后一辆三轮车拉着一大车废铁风风火火擦过,一根突出的铁管撞到月夜落的后腰,月夜落一个踉跄,身体前倾,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坠入河中。
“落落——”
北篱泪大惊失色,飞奔上前,纵身跳下青马大桥,发疯似地在江水中寻找落水的人儿。
桥上不多时聚集不少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刚才掉进水里的人好面善耶!”
“看,那个跳进水里救人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娱乐版吗?”
“对了,好像是princess和intense耶!”
“前段时间不是才发生princess情迷lofty的诽闻!”
“princess不是已经在新闻发布会上澄清她和lofty的关系?”
“可是princess现在跳江自杀呀!”
“跳下去救人的是intense呀!”
“你想呀,intense和lofty是兄弟,他当然清楚lofty和princess的关系。intense不是公开向princess示爱吗,这一定是lofty的安排,为了断绝princess对他的爱慕,要intense牺牲色相勾引princess。intense虽然是情场老手,玩过的女人无数,可偏偏就是无法打动princess的心,还令princess认清lofty的真面目。princess伤心痛苦之下借酒性向lofty表白不成,反遭羞辱,她一横心,跳江寻死,以证明自己对lofty的爱。”
“嗯嗯嗯,有道理。”
……
一百一十一、自杀风波
pv医院
急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上又开,医生护士往来不休。
北篱泪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急诊室门口,身上、头发上不停淌着水珠。蓝若鹰给他递上毛巾,为他擦拭湿漉漉的身体。
“到底出了什么事?”刚刚赶到的邱羽琳惊讶地问,“落落为什么跳江?”
“混球小子!你对落落做了什么!”董少昴一把揪住北篱泪的衣领,厉声质问。
蓝若鹰阻止董少昴的莽撞,“少昂,别这样。”
“二哥,你的手没事吧?”洛凝樱看见北篱泪包扎的右臂,担心地问。
“不小心被岩石撞到。”这还是自月夜落被送进急诊室以来,北篱泪第一次开口。
洛凝樱接过蓝若鹰手中的毛巾,细心为哥哥拭擦。
“篱泪,要不,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蓝若鹰关心地说,“你全身上下湿透了,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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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担心落落。”这是北篱泪的真心话,此刻他的心中,所思所想只有落落,只有落落平安的消息才能稍解他内心的渴求。
“呼,真是精彩绝伦的英雄救美。”北承羽把新出的娱乐特刊扔在北篱泪面前,“现在记者的办事效律还真他妈的高!”
“大哥呢?”洛凝樱捡起特刊,问。
“正和曼御处理善后工作。”北承羽捏了一额冷汗,“潇潇大发雷霆,谁也劝不住她。樱儿,要不你回去一趟。”
洛凝樱暗叹,把特刊交还北承羽,“好,你照看二哥。”
北承羽在北篱泪身边坐下,接过妹妹手中的毛巾,“二哥,我们在瑞士银行分手不过半小时,你就闹出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新闻,这就是你说要办的事吗?”
“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北篱泪有口难辩,此刻他最担心的是落落,“我也不知道落落为什么会这样。……她是如此的失魂落魄,……我不过想跟上前安慰她,……竟看见她跳江……”他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落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了,篱泪,好了。”蓝若鹰抱住他的头,安慰他,“你先冷静下来,相信雅溪阿姨,落落不会有事的。”
董少昴拿过北承羽手中的特刊,翻看,勃然大怒,“什么狗屁记者,胡说八道!王八蛋,我要割了他的舌头,拔光他的牙!”
“特刊上说什么?”邱羽琳问。
“说什么北蓝翎和月夜落有染,月夜落对北蓝翎用情至深,北蓝翎却只是想玩玩。他为了和雷雁潇结婚而甩了月夜落,谁知月夜落不死心,对他纠缠不清。为防止月夜落的痴缠,北蓝翎让北篱泪勾引月夜落,借机甩她。月夜落不为所动,识破北蓝翎的诡计。月夜落跟北蓝翎摊牌,她要用死来证明自己对北蓝翎的爱。”
“胡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北篱泪大怒,“我追落落与翎哥一点关系也没有!”
“荒唐!落落根本不是这样的人!”邱羽琳气极,他们怎么能如此诋毁她的小公主!
“糟糕!”蓝若鹰暗骂,“马上通知保安,全市记者一旦风闻月夜落在pv医院必定蜂拥而来!还有,通知辰朝森,这件事,必须由辰朝森出面才能压制住媒体!”
邱羽琳点头,“我去!”
……
辰溪别墅
电视新闻中的播报,杂志特刊上的吹嘘,辰朝森放下电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王八蛋!我要扒了那个野丫头的皮!”
“朝森!”月缇铃连忙制止丈夫,“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落落。”
“带上保全,恐怕娱记此刻已收到风,pv医院定被挤得水泄不通。”邱羽琳提醒。
“是!”辰朝森的秘书铁秘拯马上电话联系。
月缇铃轻叹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落落,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
cs人才公司
电视屏幕中pv医院门口站着里三层外三层保安,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话筒、摄相机数以千计,争拥推撞,只为获得第一手资料。
随着不断变化的镜头,杨羽哲的手下意识收紧,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就想往外走,冷静片刻,他又重新坐下。
既然她已经不再爱他,他又何必自取其辱!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那不关他的事!就算她死了,他也不会为她留一滴眼泪!
他恨她!
虽然一再如此提醒自己,可他的心仍不由自主飞到pv医院,飞到病床上的落落身上。该死!不该这样的!即使她背叛了他,他仍然无法对她视而不见,不去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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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桌面的电话铃声大作。
杨羽哲一惊,拿起话筒,声音愠怒,“谁!”
电话里传来楚绮风的声音,杨羽哲应答几句,表情渐渐平静,“我明白了!我会处理!”他点头,放下电话。
视线落到娱乐特刊上,手不由自主在话筒上收紧,眼底盈溢着愤恨的狂炎。
月夜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百一十二、小迷糊
pv医院
“落落,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众人闻言无法相信,竟然只是被骑三轮车的一推,失足落水!
月夜落尴尬笑笑,她也认为这件事相当荒谬,但这确是事实。
“不信你们可以检查我的腰背部。被铁通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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